每天都離現形更近一步 第324章

作者:陈词懒调

  旁邊潘攸寧接道:“像蛇盯上獵物一樣!”

  “對對對!我知道有些蛇就是這麼捕獵的!特別能守,等待時機,迅猛出擊,一擊必殺!”

  “好像是有這種感覺。”

  “要是再加上一吐一吐的蛇信子,那就更像了!哈哈哈!”

  一旁的潘魏寧聽不下去,抬手拍他們一下。

  “注意點!”

  從人情上講,風羿是他們的救命恩人。從職業來說,這位是聯保局的專家,拿聯保局的專家開玩笑?

  正說着呢,那邊風羿突然動了。

  不動則已,一動,他們只覺得彷彿開了加速一樣,完全看不清風羿手上的動作,只聽到了彩彈銃突突突的聲響。

  已經從一個沙袋跳到另一個沙袋背後的棟子,緩緩走了出來,看着胸前熟悉的,橙色彩彈留下的新印記,臉上卻沒有半分明瞭之色,依然是一種“我踏馬怎麼中的彈”的困惑。

  的確是情景再現。

  連心情都一毛一樣!

  不,心情還是更復雜,畢竟這次是有準備的,卻還是被打懵了!

  棟子看向觀邢�

  潘魏寧、溫之宇等人,彷彿複製一樣的表情。

  震驚中帶着疑惑,“臥槽”中帶着“牛比”。

  只有潘攸寧小碎步走過去,恭敬地遞給風羿一支剛拆開的雪糕:“羿哥,辛苦了!”

  棟子蔫頭蔫腦走過來,看向風羿:“這莫非就是傳說中的,你預判了我的預判?”

  彩彈的速度不比實彈,就算這個俱樂部的器械工藝更強,但不同就是不同,預判產生一點偏差,就打不中,更打不出同樣的彩彈印記。

  風羿已經摘了頭盔,之前那種疏離冷漠的氣場,早已經散得一乾二淨,彷彿之前的存在只是錯覺。

  剛啃一口雪糕,聽到棟子這話,風羿回道:“是有預判。”

  棟子那種快速閃身跳躍的行爲,在其他人眼中可能很快,但是在他眼裏,卻像是放慢了許多倍一樣,他精神越集中,對方的動作在他眼裏越慢。並沒有多大難度。

  棟子點點頭,朝風羿拱了拱手,語氣多了對強者的尊重:“多謝指點!”

  說着又問:“下一場對戰,你繼續參加嗎?”

  風羿道:“不參加了。”

  棟子:“爲什麼不參加?”

  風羿想了想,說:“我戰術體系跟你們不一樣。”

  旁邊的潘家兄弟:“……”

  求別再提戰術體系!!!

  他們一夥人在室內場定了半天的使用時間,休息一會兒更換下裝備,就可以繼續開始下一場了,只不過大家的心情有些微妙。

  風羿不參加,這次大家就不會認爲風羿是新手不摻和,而是,級別不一樣,真讓風羿進場,估計會開啓單方面屠殺!

  “不愧是聯保局的專家,能被聯保局破格提拔,實力當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是我狗眼不識泰山!”

  “之前覺得有他沒他無所謂,現在他不加入進來,總覺得提不起勁。”

  半小時後。

  嘴上說着提不起勁的人,進場打得比誰都瘋,似乎在這個過程中,又肯定了自我,重拾信心。

  沒有參戰的風羿和潘攸寧,走到觀戰臺。

  這裏不屬於教官們的觀察區域,而是觀袀兊目磁_。

  “他們打得有點瘋。”風羿看着下方的局勢,說道。

  “我要是扛個音響過來,他們能打得更瘋。”

  氣勢都有了,這不得加個BGM?

  潘攸寧見怪不怪。

  “宇哥他們更喜歡火力覆蓋戰術。”

  風羿在旁邊認真觀戰半小時,再次確定潘魏寧和溫志宇他們的戰術並不適合自己。果然還是小潘的戰術體系更合他的意。

  “小潘,關於你說的那個戰術體系,我還有幾個小問題想請教一下。”風羿說。

  潘攸寧:“……”

  這事兒過不去了是嗎!

  接連兩局對戰射擊結束,時間已經到了下午飯點。

  潘魏寧剛出來,就見到潘攸寧那張“我好像又做了錯事”的臉!

  腳步一頓。

  此時此刻,潘魏寧再次心生不妙,恨不得轉扭頭就走。

  小潘神色惶恐,過來低聲道:“哥你不是說他聽明白你的意思了嗎?他怎麼還是信啊?!你們打這一局的時候,他又問我很多戰術問題!我招架不住!”

  潘魏寧:頭疼。

  不遠處。

  溫之宇剛贏了一場,正熱血上頭,往外走的時候,看到已經卸了裝備,不知道在想什麼的風羿,突然起了點試探想法。

  將手裏的彩彈銃扔給隊友,示意大家不要出聲,然後悄悄地靠近風羿,打算從背後嚇他一下。

  風羿腦中正在模擬一些場景,他覺得今天下午收穫頗豐,尤其是小潘講述的那些與胁煌膽鹦g體系,很值得琢磨!

  正琢磨着場景帶入,察覺背後有人快速靠近,身形一閃,避過對方的偷襲,雙手閃電般將人扣住,提起來,掄飛出去。

  嘭!

  砸在不遠處的沙袋上。

第三百三十一章 理論結合實際

  “宇哥!”

  “宇哥你沒事吧?能聽見嗎?”

  “聽到請回答!”

  砸在沙袋上的溫之宇現在很懵。

  之前體會不到棟子和小橋的懵,現在切身體會到了,而且體會得更深刻!

  大腦好像一片空白。

  思維像是斷了線一樣,不受控制,飄飄浮浮在空中,好一會兒才落到實地。

  “啊,還……還好。”

  溫之宇磕巴回應,摘下頭盔。

  其他人關心道:

  “沒腦震盪吧?”

  “你感受一下,有沒有受內傷什麼的。”

  “好在身上還穿着裝備,摔的也是沙袋……剛怎麼回事?”

  潘家兄弟剛纔正在頭疼怎麼才能讓風羿轉變觀念,放棄那個什麼戰術體系,還沒思考出個辦法來,就見到一個人影飛出去了。

  真·飛出去了!

  等對方落地,聽到其他人叫喊,才知道摔沙袋上的人是溫之宇。

  風羿已經回過神,過來看了看溫之宇的身體狀況,歉意說道:“不好意思,我不習慣別人從背後偷襲,送去醫院檢查一下吧,醫藥費我付!”

  其實這已經是風羿收斂的結果。

  因爲偷襲者沒有殺氣和強烈的惡意,只是剛纔風羿想得過於投入,背後突然有人偷襲,他沒收住手。但摔人的方向也是一種下意識的保護,知道那邊是沙袋,而不是堅硬的石頭。

  這已經算是比較柔和了,程度也就比風弛那次稍微強一點點。

  溫之宇已經緩過來。除了被甩出去撞在沙袋上的那一刻,反應有些木木的,現在緩過來已經清醒多了。

  身上有些疼,但也不是特別疼。

  平時他們來這裏玩遊戲,摔摔碰碰,或者組團出去冒險的時候,摔得比這狠多了!

  摔打經驗豐富,他知道自己身上其實沒受什麼傷。

  他懵的是這個被掄飛過程!

  他,一個身材高大健壯的北方漢子,突然像是被拎撲棱蛾子一樣,輕飄飄地拎起來,甩飛出去。

  擱誰身上都懵逼!

  聽到風羿歉意的話,溫之宇趕忙道:

  “不不不,該道歉的是我,我自找的!哎我剛纔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可能腦子發熱,突然想到了前幾天看過的那個‘大風車’視頻,想這麼……試探一下……”

  潘家兄弟和其他人,此時看溫之宇的目光,彷彿在看一個二逼。

  前幾天那個社交媒體辦活動,他們看到網上傳出來的風羿掄風弛的視頻,也看到了風弛被採訪時說過的,讓大家別作死的話。

  當時他們的反應就是:誰會那麼作死,從背後偷襲這麼個牛人。

  打臉來得如此之快!

  這不就來了麼!

  這能怪誰?

  先撩者賤啊!

  瞭解前因後果之後,他們都不想認領這位自家兄弟。

  溫之宇確實很尷尬,想起網上看到的風弛採訪時說的那些話,道:“咳,我就是,以身爲證哈,咱風專家確實有能力把人掄飛出去!”

  既然沒事,大家也把這當成了一個笑話,以後隨時能拎出來說的梗。

  潘魏寧邀請風羿一起喫晚餐,風羿拒絕了,只說回去還有事。

  這話放別人身上他們會認爲在推脫,但是風羿這個人太特殊了,畢竟聯保局專家呢,誰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有要事。

  這種人來京城參加個活動,中途都能被上面緊急調走。

  挽留未果,他們也就不再多言了,只說下次有機會再聚。

  對於有本事的人,他們都報以尊重。

  “關於隕石的事,我回去再問一問我小舅,儘快給你答覆。”潘魏寧說。

  “謝了。”風羿把酒店地址給他發過,如果有什麼事,電話上不方便可以直接去酒店找他。

  “客氣。你現在直接回酒店?我幫你叫車。”

  “不用,我司機到了。”風羿指着前方一輛車說道。

  一行人本就在往外走,他們要出去喫晚餐,看到風羿說的那輛車,現在更相信風羿剛纔不是推脫,是真有事情,不然也不會提前聯繫司機。

  等風羿上車離開。

  “你要隕石是爲了送給風羿?”溫之宇問。

  “他對這個感興趣,他還有個手串就是用隕石做的。”潘魏寧道。

  “好說!明兒我就把我那個隕石翻出來給你,哦,還有別人送我的兩塊,也一起給你,你都給風羿送過去,就當我的賠禮。”

  邉右幌挛纾I得很,他們對俱樂部這一帶熟悉,很快找了個餐廳喫飯,人多,直接叫了一個大包廂。

  二十來歲的年輕人,胃裏正空,一個比一個能喫。

  墊點東西之後舒服多了,有心情討論別的話題。

  “咱風專家真是幹大事的人!”溫之宇再次感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