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本止戒
拳頭捏的咔咔作響,這都怪那個辰明!
不過…
她實在想不通,清歡爲什麼會敗?
當年只拿玄鐵劍就差點給他砍死,千年血戰手持彼露真名的清歡,世間誰能敵?
自己被抓以後究竟發生了什麼?
相禾皺着眉頭,腦中忽然靈光乍現!
等等!
清歡的彼露真名吶?
在主峯的這幾日,她不但劍影沒看到,連它的大藏寶氣息都沒能感知!
這……
……
另一邊,秦淵彷彿川劇變臉的回到自己的房間。
可剛進門,牀上那抹紅古銅色的身影,就讓她愣住了。
“???”
“我迷路走錯房間了?”她沒忘自己的路癡屬性,特地走出去查看一番。
“我沒走錯啊?雅世景怎麼跑我牀上來了?”
【註解:我覺得秦·色慾·淵可以上線!她執意白給,你不要多少有點說不過去!】
“……”
“趕緊爬。”秦淵翻了個白眼,怎麼說雅世景都是她的心腹,自己是喫窩邊草的人嗎?
那跟畜生有什麼區別!
不對!還不如畜生!兔子還不喫窩邊草!
【註解:那你喫不熟的陌生人…豈不是更畜生?】
“……”
“請閉麥,謝謝!”大概是每次鬥嘴都輸多贏少,小阿淵習慣了,無視老金走到了牀前。
別誤會,她就是檢查一下雅世景身體有沒有大礙,畢竟那酒她喝了不少,自己不是行變態之舉!
呃…這解釋好蒼白、好多餘啊……
秦淵正人君子像,伸手探上小景的眉心。
還沒等她精神力滲入,後者就跟感知到她來一樣,人沒醒卻伸腳踢開被子,翻了個身,撅着屁股趴在牀上。
“……”
“這糟糕的姿勢!請不考驗正經的老幹部!”
阿淵無聲咆哮,想拽過被子給她蓋上,但沒醒的人好似故意的,往後稍微一拱,就讓她去拿被子的手,落在自己的後腰。
準確的說,應該是後腰的荊棘刺印。
指感有些滾燙,因爲出少許汗的關係,皮膚有些滑。
秦淵按着荊棘刺印掩蓋的腰窩,皙白指尖與紅古銅腰肢碰撞一起,帶來的視覺衝擊,真的很讓人火大!
她觸電般收回了自己的手,雅世景無意向她抓來,嗓音壓抑的渴望:
“白澤…幫我把它弄掉……”
“嗯?”聽見此話,秦淵躲避的姿勢頓了一下。
接風宴上…她好像也跟我說過這話?
當時自己沒在意,以爲是龐言下藥的事,現在看來……
秦淵主動扣上她腰部的荊棘刺印。
她們這種比較邊緣的人物,自己在寫《遺仙》時着墨都不多。
說實話這個刺印第一次見到時,除了認人,她完全把它當做像師尊腿上小痣一樣,是充當老色胚XP誘捕器的。
“老金,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註解:給你加攻速暴擊的?】
“我在跟你說正事……”
【註解:呃…我也不知道,要不你用精神力探探?】
“行,我試試。”阿淵沉下心念,無形精神力向荊棘刺印匯聚。
可沒什麼用,似有道無形的薄膜將她排斥在外。
【註解:方法好像可行!你帶上異火再試試?】
“嗯…”
森森白炎附着指尖,無形的薄膜出現強烈的掙扎,細小的音爆聲接連入耳。
“我還不信捅不破你?”
秦淵額頭掛上細密的汗珠,赤色的眼眸漸漸褪成蒼白之色,異火修士第二形態——附火,全面爆發!
老實趴着的雅世景,漸漸露出痛苦的神色,張嘴咬住一旁的枕頭,抓着秦淵的手腕不斷用力。
“砰!”
又是一聲清脆的音爆,強大的衝力直接將她彈了出去,小景也沒有任何力氣的癱倒在牀上。
緊接着就見一道鬼影從荊棘刺印漫出,枯萎燒焦的無名花朵,破開地板磚石向秦淵猛長!
“陽火——丙午琉璃!”
秦淵掐指迎擊,心爲蒼白的赤紅火焰全面覆蓋。
但那些花朵不懼火,向前衝勢不減,阿淵只能手印變法。
火勢驟然一轉,化爲黑色電海,噼啪的聲音佔滿整間屋子。
破地而出的花朵如遭重擊全部縮回去。
一切風平浪靜,要是不屋中遍佈狼藉,還真讓人以爲,剛纔什麼都沒發生。
【註解:我好像大概知道這是什麼了……】
“嗯?”
【註解:你記不記你畫頂級幻陣之一——枯蔓幽座奇陣,提到過一種輔助繪製用的花?】
“瑰淬同心湛?”
【註解:嗯,開始我讓你用精神力探,是以爲這刺印是某種詛咒,直到你用白靈燒到那層阻膜我才確定,這不是詛咒,是瑰淬同心湛,花毒入體了!】
瑰淬同心湛,生長在昭申【流沙鬼海】深處的花朵,有擾亂神智的功效。
“不對,如果她是花毒入體,怎麼會有這種刺印?而且她們身爲本地人,自己中沒中花毒會不知道?”
話音剛落,秦淵就把臉捂上了。
她的鍋,當初寫枯蔓幽座奇陣完全是裝逼湊數,跟本沒人畫出來。
在加上【流沙鬼海】是昭申禁忌之地,除了龐氏本家人,其餘居民怕是一輩子都不會知道這種花。
“可還是不對啊?其餘居民既然一輩子都不知道這種花,雅世景又爲什麼會中花毒?”
【註解:……】
【註解:你好像會自言自答的十萬個爲什麼。】
【註解:那刺印我猜是……】
第121章 老金的安慰
【註解:那刺印我猜是跟轉世魔胎有關。】
“雅世景也是轉世魔胎?”
老金晃盪兩下感嘆號:【不是,魔族有印,她應該是中花毒後,被龐言身上的魔氣影響,才形成的刺印。】
【也就是阻礙你窺探的那層薄膜。】
【這層薄膜雖然對雅世景本身沒什麼影響,但能幫她掩飾中花毒的事。】
“這樣……”秦淵點了點頭,看着軟趴趴癱在牀上的小景,忽然想到她的人物屬性——狂戰士!
【瑰淬同心湛】能擾亂神智,與幻陣的暫時擾亂不同,它只要毒不解,就能一直擾亂。
這麼看來《遺仙》雅世景身死應該是被花毒搞上頭了。
不然以她的實力,面對邢杉业膰耍敹嗌硎苤貍傺僖幌ⅲ^不可能被車裂當場斬殺!
“這毒得解。”阿淵想着,正好自己要的虛卯金就在流沙鬼海,解鈴還須繫鈴人,到時摘朵瑰淬同心湛的花心,給小景服下就行。
“可是老金,我還是想不通她爲什麼會中這種花毒?這種花她應該接觸不到纔對?”
【註解:這事我感覺只有她自己知道,你可以去她家找找線索?】
“行吧…”
秦淵沒再說什麼,默默退出屋子,前往事先給雅世景分配的房間。
結果剛一出門,月下的白衣人影差點給她嚇死。
“師姑,你這大晚上的怎麼還沒休息……”
相禾靠在亭臺上,手中還拿着接風宴的酒水,她聽見聲音看了前者一眼:“忙完了?舒服嗎?”
“???”
“我剛纔不小心看見了,那孩子趴跪在牀上,你從後面掐着她的腰……”
“不是!那是……”秦淵嗓門提高了很多,但怎麼看都像心虛?
“我懂我知道,年輕人嘛,這很正常。”相禾擺了擺手,舉起酒罈又給自己灌了口酒。
“師姑,真不是,你誤會了,是小景中了花毒……”
“我懂我知道,中的合歡花毒,你給她解毒。”
“……”秦淵無語了,腦子裏忽然蹦出一句:你永遠叫不醒裝睡的人。
“是是是,師姑說的是,小景老舒服了,那緊實的小肌肉,手感一流,配上她的膚色和暈開的汗珠,比那個脆皮烤鴨都誘人。”
“噗…咳咳咳!”
相禾一口酒全噴了出去,眼睛瞪的像銅鈴似的。
她來時是看見秦淵與【瑰淬同心湛】交戰,清楚怎麼回事。
現在就想逗逗她,看看她憋紅臉不停辯解的樣子……
可誰知她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還有,脆皮烤鴨是形容人的嗎?
“怎麼了師姑?你也饞了?”秦淵沒什麼表情,眼中的屑氣都要溢出屏幕了。
相禾沉默了兩秒,抬手直接給了她一個爆慄,將其打回原形。
“咳咳,我找你是有正事。”她看對方眼淚汪汪的樣子,沒任何憐香惜玉的把她從地上拽了起來,直奔自己的房間。
“不是!什麼正事非得進房間說!師姑!我是正經人!”
“砰!”
又是一個爆慄,某人老實了。
……
相禾的住所。
秦淵正襟危坐、本本分分、老老實實…此處省略一百個亂七八糟成語,如同得道聖人,不染凡塵的坐在師姑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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