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本止戒
相禾瞪大了眼睛,恨不得現在就跑到溫伶的牀上,將她壓在身下,薅着她的衣領問:
“你腦子沒事吧?煉轉世魔胎的人你都敢收爲徒?不怕是辰明那狗東西的人?”
“我心裏有數。”溫伶擺了擺手,剛要掛斷水鏡,感知到什麼的看向相禾。
“你把裙子撩起來。”
“???”
上一秒把人氣的不行,下一秒就說如此曖昧的話,相禾立馬按住裙襬,耳尖發紅的向後退了幾步:
“不…不不撩,我什麼地方你沒有,你要看,看自己的!”
“我沒跟你鬧。”
“我也沒跟你鬧!”
“行。”溫伶沒再說什麼,抬手就要掛掉水鏡,但相禾已經猜出她心裏是怎麼想。
溫伶:行,不給我看是吧,那你也別回來了!
“等一下!”
她阻止前者要掛斷的手,整個蛇都開始紅了:“給你看,不是不給你看,你等我一下……”
說完她就在溫伶疑惑的目光中,伸手把裙子裏的褻褲扯了下來。
深呼了口氣,閉着眼睛去掀裙子!
“!!!”
“噗…”
水鏡掛斷的聲音,溫伶當場落荒而逃。
第119章 戰帖
“嗯?跑了?”
相禾的手僵在撩起一半的裙子上,臉頰還殘留着尚未褪去的紅暈。
“跑了?”
她不可置信的又重複道,面前碧藍色,空蕩蕩再無人影的鏡面,默默的訴說結果。
“……”
“小傻逼!你完了!”某蛇都要氣炸鱗了,每次都是你先起頭,然後關鍵時刻全點剎車!
你是千年剎車片嗎!這麼會剎!
“我¥±%!……”
相禾罵罵咧咧,看着隨手丟在一邊的褻褲,一激動不穿了,現在就出門飈靈劍去,讓大家全看你走光樣子。
話雖這麼說,但她腳才踏出門就縮了回來。
小傻逼,你就欺負我捨不得……
她默默的把褻褲穿了回去,坐在牀邊不知想什麼的望着夜色月亮。
……
“清歡,不至於…他真什麼都沒看見,我洗澡時是用的蛇身。”
“對啊,清歡你冷靜,仙家上下同氣連枝,你把辰明砍了,師孃回來又該打你屁股了。”
小相禾和小瑤韻一個抱着溫伶的腰,一個抱着溫伶的大腿,拼命的往回拽。
“王下之臣豈是螻蟻可以染指觀眼?你們鬆開本座,我今天必須砍了他!”
溫伶跟喫了炸藥桶一樣,拼命的往前掙扎。
眼看一蛇一人就要拉不住她,門口傳來陣咳嗽聲。
“歡兒,莫要鬧了。”
入目是位白衣美婦,長相放在修仙界並不屬於驚豔那款,是屬於耐看的類型。
不論從哪個角度看,都能看出她藏不住的溫柔。
“師孃×2”
相禾和瑤韻見來人趕緊鬆開溫伶,原地老實站好。
“嗯…”
師孃輕點了下頭,瞧着耷拉着腦袋,拳頭卻捏的死死的溫伶道:
“過來,到師孃這來。”
後者嘴撅的老高,但還是走了過去。
“噗…”師孃被她逗笑了,牽着她的手將其帶入懷中,輕輕揉揉的順着她的青絲:“歡兒生氣了?”
溫伶沒有說話,就是把腦袋埋入美婦懷中,很像和母親撒嬌置氣的孩童。
“就那麼想砍他?”
“師孃,清歡說的都是氣話,你別當真。”瑤韻趕緊開口,生怕溫伶又捱揍。
“沒事。”師孃笑着勾了勾懷中小氣包的髮絲,附在她耳邊用只能她們兩人聽見的聲音說道:“那師孃讓你去。”
“!!!”
“真的?”溫伶不可思議的抬起頭,美婦沒忍住在她的臉蛋上捏了捏:“師孃什麼時候騙過你?”
“可……”被這麼痛快同意,溫伶反倒是猶豫起來。
她想砍辰明被師孃知道,和不知道是兩回事。
師孃不知道,頂多是弟子間起了摩擦,對方宗門要是不滿,找麻煩也是找她麻煩,想上升高度,會被其它宗門鄙視。
可要是知道,還允許了,那就直接上升到兩宗交好的複雜問題上,她不想連累宗門。
“沒事。”師孃輕聲說着,回眸看向此時乖寶寶蛇相禾:
“那野外靈池再是野外,也是咱們上善的地界,他宗弟子沒任何上報的私闖,本身就不合規矩。”
“師孃不但允許你砍,還要擺下擂臺讓所有人見證這一刻,順便給那幫不老實的提個醒,上善不是真的上善若水,惹到我們可不會那麼簡單息事寧人。”
“好!師孃英明!”溫伶終於笑了,甚至還想來個後空翻?
但想着有損她天帝逼格,就硬生生止住了。
等師孃她們都走了我再翻。
上界辰明偷看溫伶坐騎洗澡要被砍之事,鬧得的沸沸揚揚。
對方宗門臉上也掛不住了,便假意賠禮道歉,實則是想質問上善,爲個畜生值得鬧成這樣嗎?
結果賠禮團的人,連上善的大門都沒進去,喫個閉門羹不說,還收到溫伶下的戰帖。
【明日午時登仙頂一戰,如若辰明能接我一劍,此事上善既往不咎。】
【如若不能……】
【立馬給我坐騎道歉!以後見到我坐騎繞道走!我坐騎在的地方,他不許出現!】
辰明宗主看着溫伶下的戰帖臉色鐵青。
輸了讓我宗堂堂大弟子,去給一介畜生道歉?
還以後繞道走?
她以爲她是誰!
“這戰帖我們接了,不過要是我們贏了,你那坐騎要贈予本宗!”
就這樣,明日午時,邢杉以诘窍身斁凼祝矫髯陂T弟子臉色很黑,相禾的臉色也很黑。
“清歡,你不許輸!”
溫伶不可一世的抬頭望天:“輸?斬他我只要一劍。”
她的聲音不大,但修仙之人耳力都好,話題的中心人物辰明,臉色也更加難看。
臭婊子…
隨着約定時間一到,雙方兩人登臺,在宣佈開始後,辰明率先拔劍:
“溫仙子,在下得罪了!”
話落山海劍芒聚勢,波濤洶湧、巍峨峯巒之景在他身後成型。
辰明抬前一步,【大藏寶——天穹玉宇】驟然揮下。
百丈金光撕裂空間,以不可匹敵之勢衝向溫伶。
……
“葉宗主,可以救人了。”辰明的宗主捋着自己的鬍鬚,笑盈盈的開口:
“要是在擂臺上丟了性命,你我二宗面子上,都不會太好看。”
葉宗主看着下方沒有開口,旁邊的師孃拿着帕子輕輕掩脣:
“嶽宗主所言極是,我們家歡兒平常調皮慣了,下手難免沒輕沒重,要是貴宗的大弟子出了什麼意外,確實面色上會不好看。”
“哼。”辰明宗主冷哼一聲,懶得跟一介婦人逞口舌之快。
……
擂臺之上,溫伶負手而立,面對百丈劍芒,整個人說不出的雲淡風輕。
“劍是好劍,可惜不會擇主。”她搖了搖頭,不急不緩的抽出手中之劍。
臺下相禾見此突然一驚!
清歡是不是拿錯劍了!那我練習用的玄鐵劍,不是她的【大藏寶——彼露真名!】(讀露水的露。)
對方大藏寶——天穹玉宇,我方玄鐵劍,這怎麼打!
就在她焦急想叫停的時候,溫伶動了。
只見她纖指輕劃劍身,無盡道力引動靈氣附着。
霎時間日無光輝,她爲天地唯一明色!
“此劍爲塵盡。”
“斬人、仙路斷,黃泉通幽不知名。”
“斬天、氣數絕,萬界乾坤皆姓溫!”
言落,溫伶引劍揮下,此處光景全部定格。
海不洶湧,山不成羣,百丈劍芒,風吹燭火般輕易破碎……
第120章 瑰淬同心湛?
那一戰是溫伶與辰明第一次交手,後者被砍的奄奄一息,要不是他們家宗主長老救的快,辰明怕是直接身死殞命。
相禾看着月亮想起昔日之景,嘴角露出抹笑意。
事後她問過清歡,爲什麼要拿她的劍?
溫伶很臭屁的說:“拿你的劍威力小,本座怕拿自己的,把臺下看熱鬧的人一塊砍死。”
“再說…他區區螻蟻,也配見本座的彼露真名?”
“是是是,你最厲害,不過這次你用我的劍了,你是不是把你的本命劍也借我用用?”
“大膽!你想以下犯上嗎!”
……
“噗…哈哈。”回憶讓相禾笑出了聲,可現實卻讓她心裏堵的厲害:
“清歡…再也沒這樣過了……”
上一篇:苦境:我在德风古道那些年
下一篇:每天都离现形更近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