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本止戒
……
“不是,你怎麼能垃圾成這樣?玩劍不是有手就行?”
溫伶叼着狗尾巴草,從相禾身邊默默路過。
後者額頭瞬間浮起密密麻麻的井號:“是是是,我們家溫天帝多厲害啊,剛出生就達到了人劍合一的境界,小蛇我可學不來~”
“你罵誰賤人吶!王不可辱!孽畜我扒你蛇皮!”
“你敢!”相禾瞪着眼睛,果斷化成蛇身人頭模樣,豎起尾巴就像溫伶纏去。
“我再說一遍!你變蛇不許用我臉!”
“我就用!我就用!氣死你!氣死你!”
一蛇一人好像小學生似的爭吵,但每次都已溫伶敗落而終。
“這該死的血契!”
“略略略,有能耐你幹掉我~”相禾搖頭晃腦,結果溫伶真拔劍!
“哎不是,咱倆有血契,你砍我……”
“你怕了?”
溫伶看她驚的,身子彷彿棍子繃的筆直,有些暗爽,但她不說。
“看好了,我只出一劍,以後你再看見此劍時,就是本天帝獨斷萬古了!”
說着溫伶對着遠處的山巒一劍斬出。
霎時間天地變色,周圍光盡、靈盡、道盡,陷入無邊黑暗!
恐怖的劍威將相禾壓倒在地上,心臟極其不舒服。
野獸的預警瘋狂作響,提醒她趕緊逃離這裏,不然真的會死!
“清歡…”
似乎是血契同心,溫伶揮手護住了相禾,後者這才舒服了點。
等她再看向她劍斬之地,那裏什麼都沒有,只有剩下一座仙家宗門。
“怎麼樣?看清楚了嗎?”溫伶站在她的身前。
周圍一切慢慢如初,些許陽光灑在她的臉上,微風帶起她縷縷青絲……
“此劍爲塵盡,斬人仙路斷,黃泉通幽不知名,斬天氣數絕,萬界乾坤皆姓溫!”
她看着遠方輕輕的說着,眸子是無比的自信,相禾承認那一刻她看呆了。
呆於她的意氣風發,呆於她的鋒芒畢露,呆於她哪怕是天道都不能讓她低頭……
……
“塵盡!她來過這裏!”
相禾看着那道劍痕,眼睛瞬間紅了,再往下越來越多的劍痕出現。
那一刻她笑了……
第106章 不愧是師尊!
千年血戰,相禾被那人重傷,封在九界塔內。
等她再次醒來時,便察覺天地變了。
靈不全,道有殘缺,不是她生活的上界。
“所以…我昏迷的這段時間,清歡來救過我……”相禾眸子越來越紅,內心的空缺一下子就被填滿了。
可爲什麼關我的那層沒有劍痕,難道清歡出了什麼意外!
秦淵也注意到牆壁的劍痕,思索的皺了皺眉頭:“我記得…我來時是沒有的?”
【註解:你來時九界塔還是有青銅玄氣的……】
“嗯?你的意思是青銅玄氣把這些劍痕隱藏了!”
正當她這麼想着的時候,忽然察覺身旁的師姑也激動了起來?
好像歸心似箭?
這…溫伶和她後宮團的柴刀日常……
光景再次變化,明媚的太陽刺的人睜不開眼,她們終於從塔內出來了!
“我們…”
剩下的“回來了”三個字還沒說出口,強烈的睡意湧上秦淵的大腦,她在心裏罵了句“艸”直挺挺的向後倒去。
白冬亦和相禾還沒適應外界的陽光,就見到此幕。
心中頓時一驚,以爲在塔內受了什麼傷,還沒來得及上前查看,高大的白熊就把她倆擠開,將秦淵抱了起來。
“好朋友,你終於回來了!”熊頭在對方臉上狂蹭,噬魘皺了皺眉頭,松嘴直接去咬他鼻子。
“什麼玩意!你給我鬆開!”
一大一小白團子鬧着,相禾順勢從他懷裏把秦淵帶了出來,稍微檢查見無事才放心。
“小冬亦!”
熟悉的聲音晚了幾秒迴響,白冬亦欣喜的回過頭,就被紫霜抱個滿懷。
“姐姐…”
“小冬亦…”紫霜哭了,不停的顫抖着。
沒人知道這些年,她心裏有多麼自責,多麼怨自己。
如果那天沒有帶小冬亦出門,是不是就不會發生那樣的事?
外出成雙,歸來一人,這句話就彷彿壓在她心口的大山。
也是因爲這樣,她才從那以後,不問塵世,不踏出雪山半步。
“姐姐…我想你…”
白冬亦細聲細語的說着,還偷偷用尾巴去勾紫霜的蠍尾。
恍然如世,就和從前……
相禾靜靜的看着當下正好光景,心裏更想自己家的溫天帝了。
“鬆開!”大白把噬魘扯了下來,一手捂着自己的鼻子,將其拋到空中。
想給它來個凌空抽射,讓它知道知道社會嫌惡!
“en~”
噬魘被拋到空中還挺高興,傻乎乎眯起眼睛,大白見此阿淵同款猥瑣笑容臉,剛抬腳就見天黑了!
高10米!寬10米!
巨大白丸子快速降下,低下的腥艘汇拢緵]反應過來,就被軟乎乎的毛髮壓倒。
秦淵卒…
大白卒…
相禾卒…
紫霜卒…
白冬亦卒…
恭喜噬魘拿下本場五殺!
紫霜抱着妹妹,掙扎從白丸子底下爬出來,看着另一邊的大白咬牙切齒道:“你二臂吧,沒事拋它幹什麼?”
“我哪知道它能變這麼大!”
“en?”噬魘有些奇怪,往自己身下看去。
肚子怎麼這硌?
沒等它看清,整個球光速上天!
相禾收回拳頭,肩膀的薄紗微微下滑,露出小片雪白。
“師尊!”
大白這才注意到相禾的存在,熊眼瞪的溜圓!
她什麼時候進塔的!我們怎麼不知道!
還有……
師尊怎麼穿這麼澀啊?
“你叫我什麼?”聽見小白熊的叫喊,相禾臉色瞬間黑了。
當初溫伶指點過她劍道後,她就想認她爲老師,結果那小傻逼張口就來你不配,氣的她差點咬死她。
好你個溫清歡,我凶神血脈不配當你徒弟,他倒數第一兇獸血脈就配了?還不純?(PS:神>人>魔>冥>妖>獸)
“呃…你是我好朋友的師尊…我這麼稱呼,應該沒問題吧……”
大白頭皮發麻的解釋。
“嗯?你不是清歡的徒弟?”他的說辭就像瓢冷水,嫉妒面目全非的火焰瞬間熄滅了。
相禾乾笑的擺了擺手,順便接住已經變小從天上掉下來,眼睛跟蚊香盤一直旋轉的噬魘,將她戴在秦淵腦袋上道:
“我不是清歡,你們叫我師姑就行。”
“哦!原來是好朋友師尊的師妹啊,久仰久仰,我經常聽她老人家唸叨你。”大白兩隻熊爪拱在一起,不知道自己在說啥的說着。
【註解:好傢伙…小淵淵這《舔文》真讓你學會了……】
“她唸叨我?”相禾的耳朵紅了,大白愣了一下。
心想兩人長的一樣,應該是一個媽生的,便說道:
“對啊,她說你是她的親人,你是她最重要的人,她非常想念與你在一起的日子,她還說……啊!”
大白被拍飛了出去,相禾咬着牙:“越說越離譜,對我撒謊也要有個限度!”
就那小傻逼能說出這麼肉麻的話?
秦淵:“大白,舔文大道不是誰都可以領悟的,你要走的路還長~”
【註解:你特喵的還挺驕傲?】
這一番小插曲過後,腥恕溃獸…敢情在場除了秦淵,沒有一個是人?
啊這…確實6……
咳咳,蝎F在沒有阿淵介紹下,初步打的火熱,算是認識熟悉了。
就在他們打算返回上善時,不遠處傳來爆喝聲。
“孽畜!竟敢傷我荒山弟子,老夫今日便取了你們妖丹,讓你們知道知道,荒山不是阿貓阿狗可以欺負的!”
元嬰中期威壓降臨。
那日大白他們把超勇的荒山弟子打跑後,陸陸續續對面重新找上來三次,多少有點打了小的來老的意味。
“對面是元嬰,有點麻煩了。”紫霜面露凝重。
話音剛落,碧藍大河之水就將荒山叫囂人掀飛出去。
“孽畜也是你這個小垃圾能喊的!”相禾操控着大水,將荒山喊話人吊起來抽。
雖然在九界塔,修爲被磨的大大削弱,還沒有恢復,但她自身境界可是實打實的,散仙之下的大乘境!
(PS:化神→練虛→合體→渡劫→大乘→仙人境:散仙……)
大白幾獸感知到她的境界,抱在一起瑟瑟發抖。
師尊的師妹這麼猛嗎?那師尊是什麼境界?
他們恐懼的陷入沉思,可下一秒就被大白帶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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