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成反派老祖,師妹棄療了 第77章

作者:本止戒

  妖丹不是妖獸的命嗎?孽畜用這個襲擊自己?她長腦子了嗎?

  想着她用指腹不輕不重搓了幾下,身上的相禾立馬軟成水的倒在她懷裏。

  呃…有血契在,你玩她妖丹和直接壓着她一頓陰陽調和,瘋狂輸出差不多。

  “還…還給我……”

  “哼,這東西是你自己丟過來的,理應是你不要,那它就是無主之物,既然是無主之物,我憑什麼還你?”

  溫伶臉上全是得意,妖丹更是在她掌間玩成了花,跟小陀螺似的不停旋轉!

  原來…逼王師尊不偷不搶,光明磊落的性格,在上界就已初見雛形……

  “你!慢點……”

  相禾直接伸手摟住她的脖子,渾身抖個不停,好像馬上要到了?

  “嗯?”可誰知溫伶非常可惡的不玩了?把妖丹塞回了她嘴裏。

  不對勁…她反應太奇怪了?

  就好像跟我簽了血契?

  靠!她不會真跟我簽了吧!

  相禾眼睛瞪的溜圓,小嘴微長着,這不上不下的感覺要給她逼瘋了,又把妖丹吐了出來:

  “玩!快玩!”

  “孽畜!你在命令本座?”溫伶再次把妖丹打了回去,順便還擒住了她的後頸,放出神念在她體內感知。

  碰見那道屬於自己血液繪成的血契後,整個人瞬間萎了,連眼神都變的空洞。

  “我堂堂溫天帝,竟然簽了個蛇當坐騎…太丟人了!不是天道,是龍也行!爲什麼是蛇!”

  不上不下,加上溫伶十分嫌棄的說辭瞬間給相禾惹毛,抬首化成本體白蛇身:

  “有我給你當坐騎怎麼委屈你了?你們人族那什麼明求我當,我都沒當!”

  “辰明?那個小垃圾也能成爲你驕傲的資本?”

  溫伶王之不屑,相禾都要氣瘋了:

  “我凶神血脈,等我完全領悟,你直接掌握!”

  王之不屑×2

  溫伶撇嘴,推開對方要貼自己身上的蛇頭:

  “就這?啥用沒有,我以後是要獨斷萬古的人,被世人歌頌時,傳我揮劍騎蛇像什麼話?”

  “你!”

  相禾感覺自己的心臟一突一突的跳,馬上要被氣爆炸了!

  她是不是太孤陋寡聞了!凶神血脈在她眼裏就這麼不值一提?

  念頭至此,她當即動用血脈之力,讓溫伶近距離感受一下。

  狠狠打她的臉,求她當坐騎!

  上古威壓降臨,溫伶驚恐的跳到地上,她被嚇到了,但不是被相禾凶神血脈的威壓嚇到,是被她現在的樣子!

  只見白色蛇首慢慢化成人臉,樣貌溫雅端莊,鼻尖小巧挺翹。

  皙白的皮膚配上媚中含疏離的鳳丹眼型,純純的清冷美人!

  可……

  她的下面還是蛇身!

  “孽畜!你給我變回來!不許用我的臉!”

  相禾緩緩打了個問號,然後反應過來,大概是自己吸溫伶的血太多,又趕上化形,迷迷糊糊變成了她的樣子。

  這……

  她頭疼了,妖獸一但化形就不可逆,這不是她喜歡的樣子。

  “孽畜!你啞巴了!我讓你不許用!”

  溫伶見她沒反應,氣的直跺腳,相禾見到突然喜歡上這張臉了:

  “就不!就不!我血脈相柳,以後還有八個腦袋吶,全用你臉!氣死你!”

  “!!!”

  “孽畜!我砍了你!”

  “略~咱倆有血契,砍我就等於砍自己~”

  ……

  曾經的回憶慢慢逝去,相禾回過了神,在心裏默默說道:我纔不是九頭蛇,我是九清歡頭蛇!

  看師姑莫名其妙笑起來,秦淵摸不着頭腦了,但想到相柳的特徵,她表情不禁變的異常古怪?

  抬手戳了戳相禾的腰肢,小聲問道:“師姑,你本體動用血脈之力,是不是也會變成師尊的臉?”

  “嗯,對。”

  “6……”

  秦淵當即憋不住了,直接笑出了聲。

  具《山海經·海外北經》記載——共工之臣曰相柳氏,九首,以食於九山。

  它喫土!

  然後師姑動用血脈之力會變成師尊臉,四捨五入等於溫伶喫土!

  噗…哈哈哈哈!畫面太美了!根本不敢看!

  相禾與白冬亦看着突然就笑成神經病的秦淵,疑惑之餘內心還奔騰起了羊駝。

  白冬亦:“她又開始了……”

  相禾:“不愧是清歡的徒弟,跟她當年一樣,好像個快樂的小傻逼……”

第105章 萬界乾坤皆姓溫!

  上善主峯。

  溫伶拄着頭,臥在紗帳後,聽大師姐蘇澄的彙報。

  “師尊,你不在的這段時間,各仙門組成聯軍去了雪山除魔,九重域外的門暫時被封印了,一時半會應該不會再打開。”

  “嗯…”紗帳裏的人慢吞吞的輕輕點頭,忽然感覺鼻子有點癢,想打噴嚏?

  但礙於弟子在場就忍了回去。

  誰在罵我?

  蘇澄見師尊話少,也習以爲常的繼續道:“塵世關於小師妹的流言蜚語風向轉變了。”

  “雪山除魔,瀾庭魏允漓,金丹斬魔同境之最,甚至一般元嬰修士都沒她多。”

  “披星劍芒,流光盪漾,似九界神女,便有人拿她與被稱爲紅塵仙的小師妹比較。”

  “開始就正常討論,但沒多久有人從中作梗,大肆宣揚問道大會,小師妹以築基之境吊打金丹的魏允漓……”

  “師尊,木秀於林,風必摧之;行高於人,斜胤侵遗滦熋谩�

  溫伶擺了擺手:“無事,這是她的命數。”

  “哦…那弟子告退。”

  ……

  九界塔內,老金實在跟她丟不起那人,便掏出神聖正義的感嘆號給秦淵制裁了。

  【註解:別傻笑,這層也有點青銅玄氣,你在下層抽了不少,但還有點,別浪費。】

  【對了,把你師姑眼裏的也抽了,你也不想上善從此多條“眼鏡蛇”吧?】

  “神特麼眼鏡蛇……”

  秦淵揉了揉腦袋上不存在的包,跟兩人說了一下,繼續盤膝修煉。

  相禾坐在離她非常近的位置,是前者剛纔安排的。

  她打量着吞吐青銅玄氣的人,雖然看不清,但不影響她驚訝。

  自己在這座塔裏不知被關了多少年,對青銅玄氣極爲熟悉。

  它是那個人的道力,照常來說不應該能被其她人煉化,可……

  腦中一閃而過,那道單薄身影遭雷劈畫面,相禾嘴角不自覺浮起抹笑意。

  她可是那個小傻逼的徒弟,她當年可是敢拿天罰淬體的人,徒弟要是太平平無奇,才奇怪吶。

  笑着笑着,臉上的笑意收斂了。

  她真沒來找過我……

  塔內最後一點青銅玄氣被吸走,秦淵伸出兩指,輕輕點在相禾的眉心。

  無形引力在她指尖綻放,縷縷厚重成絲的銅氣被挑出。

  視力慢慢恢復,相禾對上那雙赤瞳。

  她不是此界人!

  相禾腦中忽然蹦出這樣的念頭,她和清歡一樣,都自帶種疏離氣質。

  不過清歡是不屑於與小垃圾爲伍,而她……

  在此界,又好像有層無形的牆壁將她與所有人隔開。

  明明看的見,也摸的着,卻在某種意義上,不能靠近半點?

  這是爲什麼?

  對清歡的小徒弟來了幾分興趣,相禾思考着要不要送她個頭玩?

  秦淵:“!!!”

  秦淵:“師姑饒命!你這四捨五入讓我玩師尊頭,我真不敢啊!”

  時間過了許久,相禾體內最後一絲玄氣被挑出,阿淵收回了手。

  “師姑,冬亦,我們走吧。”

  “嗯…”

  三人按照老金箭頭,來到九界的機關口,她們好像在坐觀光電梯的往下降。

  白冬亦小臉紅撲撲的,寫滿了興奮。

  相禾見了忍不住調戲這隻小蠍子道:“怎麼,外面有郎君等嗎,你春意都要露出來了。”

  “前輩…哪有……”白冬亦有些害羞的低下頭:“是姐姐,我好長時間沒見到她了,應該讓她擔心壞了……”

  越說越扭捏,最後她捂臉躲在秦淵身後不敢露頭。

  這姐控竟然該死的甜美!

  可惡!

  我爲什麼不是姐!

  秦淵有些神經的咬牙切齒,頭上噬魘見此也學起了她。

  “松嘴!疼疼疼!”

  “噗…哈哈。”相禾笑出了聲,但心裏空洞的厲害,無論用多少快樂都無法填滿。

  她不易察覺的扭過頭。

  自己是長輩,在小輩面前不應該這麼負面的。

  正當她這麼告誡自己時,“觀光電梯”行到了沒有妖獸的上三界第二層。

  一道熟悉的劍痕,讓相禾靈魂都跟着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