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本止戒
她深呼了一口氣,下定什麼心思的來到秦淵面前:“血禍前輩,請收我入您麾下,慶憐玉願效犬馬之勞!”
她拱着手,模樣非常認真。
後世一帝,又身負未來劫與滔天殺孽,住在她人神海,現重塑肉身看不出境界,不懼雷劫,bug都疊滿了,肯定是轉世大能。
所以叫前輩沒錯!
此話一出,腥私陨担暂枳旄菑埖睦洗蟆�
雖然她知道秦淵在秦家的輩分很大,但那是有血緣的,你個外人玩什麼超級加輩!
等等!慶憐玉與瑟瑾繡是同輩,我管瑟瑾繡叫師姐…
那現在我該管秦淵叫啥!
“呃…嗯……”秦淵回過了神,這還沒開始忽悠,人就自己跑我這來?
我魅力已經這麼大了嗎?
“老金,你是不是揹着我,偷偷升級成萬人迷系統了?”
【註解:……】
【註解:我升級成許願池王八系統,只要砍你就能爆金幣,你要不要讓慶憐玉試試?】
“!!!”
“不用,謝謝!”
以慶憐玉的愛錢程度,被她得知砍誰能爆金幣的話……
慶憐玉:“此乃金幣黃昏!都給我去死!”
“咦……”秦淵打了個激靈,把腦中亂七八糟的念頭清出去,重新打量起慶憐玉。
她剛纔叫的是血禍前輩吧?她怎麼知道這個稱呼的?
想着白毛問了出來,慶憐玉眼中沒什麼波動,只說命定之事。
“你小子還挺酷……”
聽她這麼說,瑟瑾繡以爲她是有些不悅,趕緊上前:“天狐瑟瑾繡見過血禍前輩,見過散人前輩。”
以蓁懷疑人生臉:“…真加輩了……”
正當她這麼想着,就看見戚情一臉沒心沒肺樣:“你對此就沒什麼想法嗎?”
“沒有,我叫秦情,是內人,怎麼加我都是同輩~”
“6……”
……
“散人…?”紅緋氏愣了下,不知對方爲什麼叫她散人前輩。
瑟瑾繡聞言直接轉移過話題:
“前輩可能有所不知,散仙到真仙無號、玄仙到九天玄仙爲散人、羅天上仙到混元大羅金仙爲舍君、仙帝稱大帝。”
上界因有香火廟宇,便多了些繁瑣稱位,散人境界低、香火少或者沒有。
舍君塵世最少十座廟宇,大帝因情而定,比如誅武大帝賀王無香火,兆星大帝辰明廟宇遍地。
當然,這些之中還有個另類,無定散人南心,雖有散人號,但從不打低端局。
千年血戰有ta,賀王清算有ta,隻身得罪兆星和誅武雙帝后,硬是活到今天,而且還在跳,屬實是牛批加看不懂。
“原來是這樣。”下界上來的幾人點頭,瑟瑾繡本以爲這事過去,可誰知慶憐玉就跟頭倔驢似的,再次拱手:“懇求血禍前輩收下我。”
話都說到這種地步了,再不收就不禮貌了,於是秦淵高級信徒+1……
……
另一邊,上界塵世。
溫伶有些頭疼的看着坐窗臺上,雌雄不分的人:“你來就是看我拿什麼造的仙身?”
“肯定不是,我是太想念溫天帝了。”南心沒個正行的從窗臺上下來,路過相禾還在她腦袋上拍了拍:“多久不見,小蛇又漂亮了。”
相禾:“你想誇她可以直接誇,沒必要這麼委婉。”
“哈哈哈,行!”
“好了,你來到底所謂何事?”溫伶打斷兩人,看着南心問道。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我那可愛小徒弟……”
此言一出,溫伶差點把手裏的茶杯捏碎,私教我徒弟還跳到我臉上來了?
“呃…我們共同的可愛徒弟。”南心趕緊從相禾手中接過茶壺,爲她續上水。
敬大於懼吧,雖然溫天帝崛起之年,差點一劍給ta砍的爹媽不認識,但ta從未怕過她,更多是敬畏。
哪怕她現在已經走了下坡路……
“嗯…”溫伶點了點頭,好像聽着順耳許多:“小七有什麼事?”
“也沒什麼大事,我佔到她把盜龍山撅了,祖龍出來,斂懷舍君這牆頭草,估計會有點動作。”
“!!!”
一聽到斂懷舍君這名字,相禾開始炸鱗,千年血戰自己雖不能在主戰場肆無忌憚,但也可以狂虐分戰場占星外門弟子。
可誰知他堂堂一屆舍君不要逼臉,拿本命法器給大乘的她收了?
我特喵的@%¥!
“斂懷……”溫伶念着這個名號,眼中難得出現追憶與憤怒。
……
“溫天帝,求求您幫幫我,我真的沒有辦法了!”男子跪在溫伶的身前,額頭硬是磕出鮮血。
“明知不可爲,非要爲之…”溫伶長長嘆了口氣:“辰明與你又不同道,百姓恨承擔化解便是,又何必出此下策?”
“溫天帝教訓的是,此劫過後我一定改正,求您幫幫我。”
溫伶張了張嘴,見他的樣子那句不是教訓終沒有說出口。
“帶我去找那個舍厄吧……”
第417章 秦淵大忽悠之術!
慶憐玉成爲秦淵的高級信徒後,第一件事想着再找什麼辦法賺波錢,把占星寶庫填了,再離開宗門。
“???”
“你是有多喜歡占星啊?”瑟瑾繡有些無語,但前者就跟倔驢似的,不撞南牆不回頭:“這是我答應之事,怎能失信於人?”
說的沒毛病,但我聽着怎麼這麼刺耳?
秦淵捏住她的肩膀,嚴肅且認真的問道:“填完寶庫你就和占星徹底斷絕關係了?”
“嗯,對,那時我就自由了。”
“那你之後要做什麼?”
慶憐玉愣了一下:“跟着你,然後再賺錢?”
“那前面的錢就不要了?你是商人,這是虧本買賣,你要的自由完全可以自己給自己,爲什麼要讓別人給?”
看熱鬧的戚情睜大眼睛:“出現了!大忽悠之術!沒人能在講道理領域戰勝她!”
自己當年就是在此術下敗北!
【註解:你不是被相禾先打服的嗎?】
說到這裏,秦淵笑了:“人有信是好,我也特別喜歡有信用的人,但有時我們可以換個角度看待這件事,比如……”
“那個寶庫屬於你,你既能往裏面不斷填錢,還不用擔心填滿後離開,自己會有損失。”
脣間那抹微笑帶着無盡蠱惑,慶憐玉有些呆住,這一刻她彷彿打開新世界的大門?
瑟瑾繡也是張了張嘴,這是什麼強盜論啊?但聽着莫名很刺激是怎麼回事?
“你說…對不對?”秦淵放低了聲音,好像是在詢問,但身體已經不自覺前傾向她,脫離正常社交範圍,給人無形的壓迫與暗示。
“我…”慶憐玉也感覺這種談話方式不舒服,想躲閃卻看見赤眸中的柔光,那種感覺很像長輩在鼓勵小輩,去做某件事一樣。
“嗯?不對嗎?”
“對。”
她捏緊拳頭,似乎下定某種決心,自己已經向命叻纯沽耍x擇追隨不該追隨的人,再打破此規矩又能怎樣?
“你不會爲你的選擇後悔的。”秦淵摸了摸她的頭,給人長輩的感覺更強烈,慶憐玉差點破防喊媽。
不是玩笑,是她從那以後再也沒體驗過……
“那個…我能不能再回趟占星,我有東西沒收拾……”慶憐玉調整了下思緒問道。
“嗯?不用了,我的人已經幫你收拾好了,他應該在來的路上。”
“!!!”
此言一出,慶憐玉和瑟瑾繡完全被鎮住,特別是前者,她是看過斂懷舍君玉簡的人。
血禍前輩一直在黃娥娘神海,難道她從見到我那刻起,就算準我會爲打破命咦冯S她?
這……
慶憐玉突然感覺身體有些發寒,連她自己都沒注意到,她再開口的聲線有些顫抖:“血禍…前輩,你認爲什麼是……命撸俊�
這是什麼鬼問題?
秦淵表面沒有波動,好像殺身鬼佛白沐無悲無喜,然後啓動溫天帝模式:“我命即天命,我呒疵,懂了嗎?”
王霸之氣撲面而來,天空似有雷雲聚集。
天:“過了這麼多年,又有人想遭雷劈了?”
觀聞此言,慶憐玉腿肚子有些發軟,前輩是在告訴我,命咭莆赵谧约菏郑�
或者……信前輩得永生?
【註解:秦吹+1】
【註解:不,她只是單純想裝個X……】
……
另一邊,溫伶調整好自己的情緒,靜靜看着面前的南心:“你打算怎麼做?”
“這玩意當然是先下手爲強,但……不能由你我來做。”
“嗯?”
“溫天帝,雖然你現在一切都往好的方向發展,但你應該清楚自己有多需要時間。”南心眼神沒有掩飾的看向溫伶小腹位置:
“你跌下帝境,又提上來,使用善化絲散修爲蒙召回、保弟子,好像是賭對了,可這其中的損傷你依舊在承受。”
聞言,相禾也不氣了,很緊張的拉住溫伶的手。
“你需要養着,不能出手,哪怕一個小法訣都不能用,不然真留下無法挽回的暗疾,就算你再回帝境,身體也會因承受不住損傷,化成塵埃。”
“那你爲什麼不能出手?”溫伶沒多大反應的問道。
“我?我當然是怕斂懷舍君找我尋仇,我一個散人,怎麼打的過舍君。”南心攤手,屋裏的兩人壓根不信。
她們從塵世上天,一路已經聽了不少南心風騷傳聞。
你剛倆大帝的時候,怎麼沒想起來自己是散人?怎麼沒怕被尋仇?你跟我在這裏扯犢子?
見兩人那麼看着自己,南心依舊臉不紅心不跳的說:“最主要原因……我得給我…我們的徒弟鋪路。”
“你想想,小七雖然在下界養出自己勢力,但終究境界不夠,要是再開千年血戰,頂多在次戰場打,那主戰場用誰?”
“就算你我和上善全部參加,那人數也撐不起來,辰明這些年可不是虛度光陰的,更何況還有賀王。”
“他們怕你,怕你怕到要死,怕失去軟肋的你不受褻瀆神像影響,怕你捲土重來的天地一劍,怕你登上無人觸及的祖境!”
南心定定的看着溫伶眼睛:“未來這場血戰必定慘烈,我們需要盟軍,哪怕是狗是棋子,只要能爲我們所用就行。”
溫伶沒有說話,南心笑了笑知道她懂自己的意思:“小七是下界人皇,有你我都不具備的優點,她更會唤j人心,所以這件事只能讓她來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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