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本止戒
赤色的龍瞳瞪圓,司妃手癢戳了下她的鼻尖:“我知道怎麼幫它恢復,但你要幫我做件事。”
“什麼事?”
“幫我殺幾個欺辱我的人。”
“嗯?”秦淵還是留個心眼的,雖說自己三祭後無敵,但有些人是不能殺,比如跟上善、或者自己朋友有關聯的人。
“放心,我叫你幫我殺的是占星閣的人。”司妃看着她那團幫大師姐報仇,殺盡天下占星狗的慾望說道:
“原本我是想自己殺的,但時間可能不太夠,就麻煩你了。”
“哦,都有誰?”
“第一個占星閣左司使,修爲化神中期,本命法器銅錢劍,喜好走後門。”
“???”
“等會,你後面那個是什麼鬼?”小小的腦袋大大的疑惑,秦淵人傻了,我是去幫你殺人,不是幫你送貨上門。
我知道他喜好幹什麼玩意?
“哦…”司妃拍了下自己的嘴:“順嘴了,你當沒聽見。”
“第二個占星閣惑心門三門徒,修爲元嬰後期,本命法器三彩骰子。”
說到這裏,她想到什麼的又跟了句:“惑心門是專爲某個人建立的。”
想都不用想,這惑心門百分之八十是爲自己聯立,秦淵臉有點黑,示意她繼續。
“第三個占星閣現閣主,修爲化神後期,本命法器我不知道,他當時蒙了我的眼睛。”
“玩的真花…”在心裏默默吐槽了句,秦淵忽然感覺有些不對勁:“這些人…修爲都沒你高?”
“對。”司妃聽出她的弦外音:“世人最喜將高高在上的人拉下神壇,這是恆古不變的道理,我在化神境界,還被練氣搞過,只因爲他在問我名字時,我沒有回答。”
“有時候一個人境界高沒用,還得看背後勢力,不然只會讓他們在那時候更興奮,說出更多侮辱你的話罷了。”
秦淵張了張嘴,遺仙自始至終都是最黑暗的,它是悲劇、它是人命不如狗,司妃只不過是其中的渺小縮影。
“那人是誰?”
“嗯?”司妃沒聽明白她的意思,秦淵忽然笑了笑,龍身亮起彩光,變回了人類形態,只不過那璨金龍角還外顯。
“算了,我這人菩薩心腸,你給我列個名單,我到時看着砍。”
“???”
年少輕狂纔不負時光,有些人生來就肆無忌憚,這是司妃永遠學不會,也不能學會的。
她仰頭望着面前人,那雙赤眸從不會瞻前顧後,令人無盡安心。
如果…
我能早點認識你,是不是就不會這麼破爛不堪?
司妃有些動容的想着,名爲冷靜清醒的城牆在寸寸崩裂,此事永無答案……
第318章 淨世塵出軌?
“怎麼了?爲什麼這麼看着我?”
秦淵因爲一開始是盤在司妃身上,變回人形所在位置,就比她高出許多。
她居高臨下的摸了摸她的發頂,黑髮濃而密,如寰勅犴槨�
就是多了繁雜珠寶點綴,讓人不自覺想將其拆掉,看她躺下鋪染無盡長夜,問靡音有多頹的樣子。
“無事,你確定要這麼跟我交易?你會很虧,而且有些人的勢力真的很強,哪怕三祭過後,化神以上全死,也是。”
司妃客觀的說着一切,但下巴還是忍不住向她肚子靠去。
說起來也可笑,自己這麼大人,竟然能從個17歲小姑娘身上,感覺到久違的安心。
是快死了的緣故嗎?想糊塗糊塗不想清醒了?
“勢力強不強無所謂,我就問他有沒有祖墳吧?剛不過正面我刨墳,拉他祖宗十八代出來跳女團舞,噁心也噁心死他。”
秦淵掐着小腰,渾身上下散發着沒被污染的清澈愚蠢。
【註解:你要不要看看自己都說了什麼?】
“噗……”司妃被她逗笑了,雖不知什麼叫女團舞,但世上怎麼有這麼缺德的人?
不過,她還是挺想看的…
唉…可惜了……
“好。”
司妃也沒再多廢話,從自己儲物戒掏出了玉簡,神念一動在上面寫了近百人名,和部分資料。
但她並沒有將東西給秦淵,而是又收回儲物戒,連同戒指一起摘下來,套在她的手指上。
“哎!你這…等會,這白綠色的戒指是誰的?”
秦淵看着手上變成三個的戒指,再湊幾個……我成指環王了?
“這裏面是我的全部身家,和我做交易我不會讓你虧的。”司妃摸着屬於她的暗紫戒指,最後將秦淵的手放在自己後背,整個人貼上,虛抱着她的腰肢。
她活成自己夢中的樣子,能看到也算圓滿,再多求用力,就是我的現實了……
“你的劍是大藏寶吧?淨世塵…我聽過它的名字。”
“對。”秦淵輕拍着她的後背,站的有點累就坐了下來。
大概是感覺兩人姿勢很彆扭,就順手撅司妃一下。
後者驚了片刻,說話差點破音,但看她並不是要做什麼,身子也軟了下來。
兩人骨架都不大,是細胳膊細腿那種,但身材優秀,擠在一起並不會讓彼此感到硌。
“淨世塵是初級大藏寶,雖有劍靈,但神識還不完整,這點你身爲劍主應該能感覺出來。”
“嗯?”秦淵愣了一下,這個不完整,該不會就是自己碼字偷懶,介紹沒寫全的意思吧?
【註解:我感覺是了……】
“你是不是經常使用和它本源相同的道力?”
“是…”
“那就對了,你用跟它相同的道力,算是間接滋養它,它喫的太飽,進入沉睡……”司妃頓了頓,低頭看向池中。
某人無處安放的腳,不知什麼開始踩她。
“別鬧。”
“啊?我沒鬧啊?”
“我說你腳。”
“我腳也沒……”秦淵沉默了,看着自己腳下,半出不出的金蓮虛影,好像明白了什麼。
家花沒有野花香,咋滴,你這個足控劍,我的控膩了,開始沉睡出軌?
【註解:呃…可能司妃塗了紫色指甲油,你要不也塗個試試?我感覺你塗完應該比她更有殺傷力,更能俘獲淨世塵的心。】
“你這濃濃的嬪妃爭寵視角是怎麼回事?”
見秦淵盯着自己的腳愣神,司妃輕拍了她一下:“還聽不聽了?”
“聽,你繼續。”
“這種劍靈沉睡往往意味着晉級,順其自然的話,大概要幾百上千年,我感覺你應該等不了那麼久。”
司妃看着她身上的白色慾望說道。
“那怎麼能不影響它晉級,縮短這個時間?”
“黑龍寶器。”
“黑龍族?”
“對,登王大典,我…咳咳。”司妃清了清嗓子,避開白毛不願聽見的詞。
登王大典是黑龍族最盛大的節日,他們會在那天定下最有潛力稱王的8位皇子,其中大皇子的獎品就是黑龍寶器。
“此物能幫助寶器淬靈,能極大縮短你劍靈的沉睡時間。”
“哦這樣…只是縮短嗎?”秦淵不知思索什麼又問了句:“一把劍能用幾次?有限制嗎?”
“???”
“沒限制是沒限制,但登王大典只會給一個。”司妃算了下時間:“今年大典結束,下次大典在十年後,你想重複刷也得等十年。”
“小司妃你是不是不懂什麼叫一步到位?”
“一步到胃?我懂啊。”
“懂你還說這話?”秦淵揉了揉她的腦袋:“大典獲勝給你的,是給你的,你自己拿的,是自己拿的,兩者並不衝突,你懂我意思吧?”
“呃…你說的是這意思?”司妃有些尷尬的移開視線,但反應過來又戳了戳她的腦門:
“你一個金丹怎麼飄成這樣?那是黑龍族,好鬥之龍,他們的平均戰力很高的,你放肆成這樣,小心翻車留下給他們生龍崽。”
“不可能,三祭之後我秦淵無敵於世間!”
“呃……”
司妃無語了,可想到那都是自己死後發生的事,就釋然。
未來誰說的準?如果真有一個無敵於世間的人,我希望會是你……
她看着那團稠白的慾望,忽然她感覺離自己越來越近,還沒反應過來肩膀就跟着一沉。
秦淵吹完牛逼,心法看不下去了,果斷髮作讓她睡着。
“年輕真好。”司妃無奈的說了句,用了兩個淨身咒,扶着她出了天池,往自己的住處走。
一串水滴的腳丫落在她們的身後,這大概是自己此生,最舒服的夜,無關肉體,只在精神。
將秦淵安置在自己的牀上,取了塊帕巾將她的腳擦乾,完事司妃搬了張椅子坐在牀邊,靜靜的看着她。
她可以輕易對相禾說出孟浪的話,但現在對這個白毛卻說不出、也做不出。
因爲她太乾淨了,乾淨到司妃能時刻想起自己的髒,就比如剛纔她在水裏踩自己的腳,要是相禾這樣,她大概當場就逆推,不可能是一句別鬧。
“…謝謝。”司妃笑了笑,沒人知道她這一聲謝是在道什麼,她起身幫秦淵掖好被子,最後看了眼她白色慾望,打算離開。
可這時驚變起!第三色慾望悄然出現在白與紫之上,它幾乎誕生就摧枯拉朽般,將那兩色慾望壓在最底,通體爲金!
“這……”
司妃看見了!雖然那慾望只出現了一瞬,但還是讓她看清。
接着她嗓子一甜,體內器官全部枯竭乾裂。
“怎麼可能…人…怎麼可能有……”司妃撐住牀,皮膚的水分開始快速蒸發,她幾乎在一瞬變成了人幹:“怎麼可能有…”
她倒了下去,來自天賦的反噬,讓不死生機都難以彌補體內虧空。
【註解:唉,有些東西不是你該看的……】
第319章 詭異的清晨
老金嘆息着,瞅了瞅快成乾屍的司妃,又看了看把自己睡成死狗的秦淵……
這家沒我早晚得散!
它掏出自己感嘆號,瞄着白毛的肩膀,好像打檯球似的,給她捅了出去。
司妃因反噬沒了意識,秦淵因睡覺沒了意識,兩人撞在一起,後者又開始漏水。
“嘀嗒…”
金色的靈水不染被褥,向乾癟的人漫去。
司妃此時就像一塊被曬乾的海綿,雖口口聲聲說沒幾天活頭,彷彿什麼都不在意。
但現在真讓她死,她還是會拼命抓住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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