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本止戒
相禾張了張嘴,最終看向別處:“抱歉…”
“又跟我道什麼歉?”司妃操控魔氣將自己掉在地上的下裙重新穿好,牽動傷口讓她輕皺了下眉:
“已生之事我無法改變,我也不在意,所以你沒必要道歉。”
“哦……”
司妃看向她好像又在思索什麼的模樣:“要走走嗎?”
“行。”
兩人結伴在不死城漫步,忽然看見前面有些鬧騰,身爲四將軍司妃肯定要去看一下。
結果剛近,就看見被袑⑹繃谥虚g的戚情。
“怎麼回事?”司妃是知道七隊將士對戚情的背後辱罵,當年自己繼位四將軍也是。
只不過她把辱罵她的魔全打服了,也就戚情慣着她們。
“愚蠢…”司妃想一巴掌把這些將士扇走,對方突然自捶了下心臟位置,動作整齊的跪在地上。
“七將軍!我們錯了!”
“哈?”
戚情就好像那受驚的小貓,誰能告訴我發生什麼?
我將士昨天跳舞,把腦子落血魔城了?
見將軍沒有回話,爲首那名將士,也就是昨晚差點被秦淵掐死的,抬手抽起自己的耳光。
有些東西不能細想,越細想越覺得自己不配活着。
當年她們攻破血魔城,將戚情帶回不死城,整個過程太輕鬆了。
輕鬆到讓她們覺得血魔王根本就不可怕,自己將軍獻身,完全是不敢打仗,貪生怕死。
可…試問一個與自己族鬥這麼多年的大族,真能這麼容易就被攻破城池?
就算他主力跟大將軍在前線纏鬥,她們想抓回戚情也不可能這麼輕鬆。
最起碼還要面對一個有小黃泉的血魔王!
但…血魔王在哪?
他在戚情那邊!
“將軍!我們錯了!”
“停停停!”戚情阻止她們扇耳光的動作:“到底怎麼一回事?”
“大人跟我們說了將軍以前的經歷,是我們錯怪將軍,侮辱將軍了。”
“哈?”不只是戚情有點懵,就連看熱鬧的司妃與相禾也是如此。
“好人/白毛/小秦,到底幹了啥?”
戚情抿了抿脣,不確定的又問了一嘴:“她…同你們說了什麼?”
“將軍爲了我們,受血魔王之辱……”
“哦…”她沒有再說話,好人爲何會知自己以前之事?自己可從來沒跟誰提過,這……
除去疑惑,戚情此時的心裏五味雜陳,有感動,但更多是不知怎麼面對這些將士。
畢竟她都被罵很多年了,麻木早就成了她的主色。
“呵…光跪道歉就完了?”司妃能理解她現在的心情,在旁邊悠悠開口:
“乾點實事,拿點找獬鰜恚矣浀媚銈儗④娤矚g喫那什麼蘑菇吧?”
她搓弄自己的指甲:“昨天宴會她筷子夠不到,你們不補她個全蘑宴?表示表示?”
“!!!”
此話一出,袑⑹苛ⅠR又扇了下自己的臉:“對啊,哪有光道歉的!”
“將軍,您在原地等我,我們去去就來!”說罷,將士起身就往外跑,那架勢好像要抄蘑菇滿門。
“哎!不用,我……”
昨天宴會的蘑菇叫月瑩菇,生長位置極偏,不是好採的東西。
“行了,讓她們去吧。”司妃看着要把將士叫回來的戚情:
“咱們還有幾天活頭,你什麼都不讓她們做,是等死後當她們心中那抹,無法忘記的白月光?”
戚情被她懟的說不出來話,司妃笑了笑。
話說的並不嚴謹,她和自己遭遇相似,但可不是同一類人。
她乾淨、她死後真的可以成爲將士們心中的白月光,而自己……
玩物罷了,世人能想起我,無非就是牀伴太次。
相禾察覺到她眼中一閃而過的嘲弄,不是對戚情,而是對她自己。
“嗯?”司妃見她在看自己,隨意撩了撩耳邊的髮絲:
“對我有興趣了?正好我從當上將軍就是空牀期,你要,我肯定會給,由你當我生命最後一個人,應該會很有意義。”
“……”
麻蛋,我特喵在心疼個什麼東西!
相禾罵罵咧咧的走了,正如她罵罵咧咧的來。
司妃笑而不語,轉頭對上戚情時,差點把小腹的傷撕破。
“臥槽,你小子真刑啊!”
“啊?”
她看着戚情的慾望,推了那白毛指數瘋狂拉滿,如果自己沒記錯,得過幾個月她纔到18?
“你別看!”戚情好像纔想起她的能力,抬手捂着自己的腦瓜頂,慌不擇路的跑了。
“出息…”司妃笑罵了句,理了理肩上的披風,自己一個人慢走。
思思理理,無漫長流,此間月不照我,索性我也從未貪求……
她走到將士修建祭臺的地方,再過幾日自己就該站上去了,其實也…
就在司妃感慨的想着,天上忽然掉下個……五顏六色,好像孔雀開屏的小彩龍?
“臥槽!臥槽!臥槽!快躲開!我剎不住車!”
秦淵崩潰的大喊,從寶庫拿走真正的龍王之心後,她擔心這玩意留下會有禍患,就思考該怎麼把它處理掉。
想着想着,她突然想起墮仙蠱前陣子想喫龍的事…
便升起了火苗……
天妒火靈根配上龍王之心,那味道秦淵都喫哭了,太香了吧。
就在她把龍心全部喫完,老金忽然說:光這麼消化掉有點可惜,你試試拿它當媒介,詐騙個龍體出來。
秦淵眼睛一亮,原地開整。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她吞過近龍珠的事,開詐騙之體僞造龍族體質時,靈水啥的全亂了。
她當場變成——五顏六色小彩龍!
第317章 秦淵與司妃的交易
人在面對危險時會下意識的躲閃,司妃也一樣,就是……黃泉入體讓她現在使不上什麼力。
而且秦淵還跟愛國者導彈似的,她往左躲、她往左掉、她往右躲、她往右掉,主打衝着你來的。
“行吧,我有傷,別砸肚子。”司妃放棄掙扎,衝她攤開了手,打算接一下。
“有傷?”聞言秦淵尾巴動了,龍游出海,在空中來了個鱷魚死亡旋轉給自己減少衝力,然後她給自己轉暈了……
“臥槽…好多星星……”
她軟趴趴的落下,司妃伸手託她爪子根,將那個五顏六色的龍頭搭在自己肩上。
“你造型…挺別緻。”
司妃前半生也算閱人無數,對龍種還是有些瞭解的,可這五顏六色的龍…你是“迷彩龍?”
【註解:她應該是變色龍。】
“感謝…”秦淵舌頭耷愣着,大尾巴掃了掃司妃的腿彎,她體長能有2米多,抱着還算方便。
“無事。”司妃看着她,雖說是五彩,但由於風流子近龍珠的緣故,通體還是以白爲主。
龍角爲璨金,生的修長往後倒,她目測大概到自己整個小臂。
“你怎麼變成這樣了?”她看着那紫白兩色慾望問道。
“我說血脈被激發你信嗎?”
實話自然是不能說,先不論說出來自己詐騙之體就會解除,單拿那顆龍心談,總不能說:鐵子,我把你們祭品炫了,老香了?
“信。”司妃不是刨根問底的人,眉眼低垂,輕輕蹭過小小的鱗片:“要走走嗎?”
“嗯?行。”
反正也沒啥事,秦淵就同意了,可讓她沒想到的是,對方並沒有放開她的意思,就那麼摟着。
“要不你先放我下來?我尾巴有點磨地。”
“纏我腿上,我不介意。”
“……”
這是被當成寵物龍了…秦淵默默的想着,但也沒辦法,龍心和近龍珠太猛了,她現在還變不回人身。
用詐騙之體的話說,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打這麼富裕的仗,懂不懂雙媒介的含金量?
所以她就沒客氣,說纏就纏。
司妃身體微微一顫,通過接觸相禾,順帶了解秦淵,在她心裏這白毛應該是那種靦腆的人?怎麼說A就A上來?
呃…其實她不是靦腆,只是被師姑提起命叩尼岵鳖I。
“你要不要往下點?”
“嗯?”
“算了,當我沒說。”司妃往前走着,步伐很慢。
孤獨一人有了伴,在青紫之天下,談不上多好,但也不賴。
不知走了過久,兩人來到四兵營天池,這是司妃上位時建的,就她一個人用,在上面能俯視整個不死城。
“世界有無私的人嗎?”她看着遼闊景,莫名其妙說了句。
褪了鞋襪踏入池水中,找到自己最常坐的臺階。
“嗯?”冰涼的池水沒過兩人的腰,秦淵不明的看着她:“沒有,人都有慾望,只是大小不同而已。”
“那你吶?”
“我當然有了,我又不是聖人,怎麼可能無私?”
“是嗎?”司妃掃了眼秦淵那個白色的光團,慾望多的發稠,可仔細看沒有一個是爲了自己。
如果這樣的你,都不能稱爲聖人的話,那什麼樣的人能稱爲聖人?
滿口大愛,救濟蒼生,卻叫我再放蕩點的人?
“肯定是,我想要的東西可多。”秦淵揚了揚下巴,但只用一秒就把頭低下了。
怎麼有傲嬌龍那味了,不行不能傲嬌,傲嬌是會成敗犬的。
“噗…”司妃笑了笑,用手輕輕摸着她的龍頭,盯着某處不知在想什麼說了句:“做個交易嗎?”
“嗯?”
“你的劍是不是最近沒反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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