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本止戒
秦淵聽的非常認真,眸子的震撼之色也越來越濃。
果然人逼急了,除了數學題什麼都能做出來……
大師姐一震四簡單解釋就是,精神力覆手,在彈出時弦未動,自己先擬造三音隱在彈出一音下。
擬造三音走下沉,就是曲譜中的321,不能超過彈出一音,手還得快,不然藏不住。
“如果…我把這種方法融入劍招,出一劍等於出四五劍,那……”
【註解:你會變的非常老六,不過你最好問一下淨世塵願不願意陪你玩,蘇澄琢磨出此招的初衷就是廢琴絃,大藏寶雖然沒那麼脆弱,但它要不同意,你也用不出來。】
“啊這……”
秦淵張了張嘴,默默看了眼手中的淨世塵,緊接着往旁邊一插,表情儋赓獾模�
“想要我的腳嗎?想要的話可以全部給你,配合我吧!我把腳就放在這裏!”
她振臂一揮,淨世塵閃動,好像開啓了一個名爲——大足控時代……
【註解:……6】
蘇澄:“阿淵這是…呃……”
簡單溝通過後,秦淵拔出了劍,用靈水模擬隱藏劍意,然後一劍斬下……不過無事發生。
此技巧聽着簡單,但做起來卻相當麻煩,隱藏的劍意太容易喧賓奪主,弄不好劍出,劍氣就直接炸了。
“嗯?我還不信了!”
秦淵帶上自己的精神力一塊輸送,嚴格把控每道隱藏劍意。
大師姐見她得忙活一段時間,就回去自己彈琴。
迴音房琴聲與劍氣爆炸聲不止,隱隱有擾民的傾向,不過好在大家都在專心修煉,並沒有互相打擾。
就這樣,一直練了小半月。
秦淵身着紅衣,白髮飄飄,無敵多麼寂寞臉的站在房頂。
“我秦厭晚,唯有一劍,可搬山、倒海、降妖……”
“阿淵,師尊來了。”
“!!!”
某人立馬從房上下來,規規矩矩的老實站好,那樣子……三好學生都沒她乖!
消失半個月的溫伶挑了下眉:“你們練的怎樣了。”
“回師尊,小有進步。”
蘇澄和秦淵拱了拱手,溫伶點了下頭,從儲物戒取出把木劍,示意後者先展示給自己。
“是…”
秦淵走出列,拿着淨世塵也沒說廢話,青銅玄氣附着,輕飄飄一劍斬出。
溫伶愣了一下,身體沒動,密密麻麻的劍鳴在她周身爆開,陸續總計百道。
在小半個月裏,她領悟大師姐的一震四後,就開始瘋狂疊加隱藏劍意的層數。
在用青銅玄氣開倍速的情況下,她能疊出百劍。
“還行。”
以師尊的劍道水平,幾乎看一眼就學會了秦淵剛纔所用的技巧。
劍身微微一震,疊了千道的劍痕打在某白毛身體兩側。
“!!!”
“師尊…”秦淵驚的腿都軟了,我知道你很牛批,但你不要在我面前這麼牛批啊!
我不是驕傲的人,不用這麼打擊我!
“這招配合無痕劍不錯,就是比較費靈氣。”溫伶慢吞吞的說着,無形之中裝了個X,然後看向蘇澄。
大師姐立馬把彈斷的琴絃拿給師尊看,溫伶繼續點頭:“基礎的先練到這兒,你們跟我來。”
說完她抬腳先走,聽的兩徒弟眼皮直跳:您老人家管這叫基礎?
當然這話她們可不敢說出來,只能乖乖跟着。
三人走到主峯山腳的空房,五師姐安然和老六師兄江羽,正半死不活的在地上趴着。
秦淵練劍的這幾天,他們可是打了個昏天暗地,可惜……
誰也沒贏誰,一起被師尊罰了。
“安師姐…是誰教你把爆破符藏草裏的?能不能好好玩耍了?”
江羽整個人非常不好,本來自己都把五師姐藍耗光了。
結果這貨不知道什麼時候在草背掛了血符?
自己沒留神,被炸上天了……
安然看了眼到來的小師妹,有些話已經不言而喻……
秦淵:“幹嘛!這鍋我不背!”
第228章 突然就不對勁了?
秦淵後退擺手,否定三連。
安然卻幽幽地開口:“小師妹告訴我的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菩提,草裏有個血符世界也可以理解吧?”
“……”
腥巳砍聊販Y捂臉縮在大師姐身後,誰能告訴五師姐對此話的領悟,到底歪到什麼離譜程度?
這時,四師姐夏煙也推門進來。
不過…她現在的樣子有些灰頭土臉的,袍子也出現破洞,看着非常狼狽。
“夏歸懿,你什麼時候不煉丹,改煉爆破符了?”
江羽日常N懟,夏煙的臉很黑,但看師尊在她就沒搭話。
“阿煙,你這是怎麼弄的?”大師姐掏出帕子幫她擦拭臉蛋。
夏煙拿出了自己的八荒寶爐2.0!
“在劍冢沒弄好爐子,被炸的。”
“噗…哈哈哈哈!夏歸懿你是豬嗎,這……”江羽放肆的笑聲還沒結束,就察覺到師尊的視線,立馬把嘴閉上。
秦淵眼觀鼻,鼻觀心:老六師兄還是你勇啊,剛纔師尊明顯要說話,你都敢打斷?
怎麼滴,真正的勇士敢於直面師尊的腦瓜崩?
溫伶掃了他一眼,重新看向腥耍骸爸牢覡懯颤N單獨叫你們幾個嗎?”
“不知。”
“修士皆有死門,被破、亦或者觸之,皆有影響。”
她看向蘇澄、夏煙、秦淵三人,然後又看了眼安然。
四個的汗毛當場就炸起來了,師尊她老人家是知道,五師姐用根竹竿豪取三殺的事……
“戰場之上瞬息萬變,保不齊敵人有歪打正着的時候。”
“如果那時你們因爲死門受擊,而出現差池,會是什麼下場不用我多說吧?”
秦淵點了點頭,她算是深有體會。
在沙漠熔鍊虛卯金的時候,就被那東西無意把死門破了,要不是她有墮仙蠱,怕是墳頭草都一米高。
呃…我是不是又忘了什麼?
墮仙蠱:“你猜?”
“這節修煉結束我就去喫東西行嗎……”
墮仙蠱:“你最好是!”
……
溫伶見他們都應聲,從儲物拿根木尺:“你們五個是這方面最差的,接下來幾天,我要你們互相出手,只能打對方死門,誰被打的一點還手力氣沒有,到我這裏領罰。”
“不用顧及會不會傷到對方,我會在旁邊守着,聽明白了嗎?”
“等等,師尊…”江羽舉了舉手,看向自己的師姐、師妹:
“師尊,我在這裏是不是有點不好?”
“嗯?”
“呃…大師姐死門在肚子,夏歸懿在左腿內側,安師姐在琵琶骨,小師妹在後腰…師尊,我一個大男人去打這幾個位置,會不會有點不好?”
江羽弱弱的說着,看似福利局,實則送命局,他老婆陳悅可在旁邊看着吶!
“你在戰場上被敵人發現死門,他會因爲男女有別就不去打嗎?”
溫伶手指無意識的摩擦着自己腿上的小痣,語氣冷了幾分。
“是!”
“算了……”溫伶擺了擺手,阻止江羽想認錯的動作:“你要是實在因爲太熟下不了手,就讓你的鬼打,你們自己研究。”
安排完後,她就坐在高位閉目養神。
秦淵也挪蹭到江羽的身邊:“六師兄,我們的死門你都知道在哪,你的在哪啊?”
“啊這……”
最脫線的江羽被問到這個問題,耳朵莫名紅了一下,可還沒等他說話,夏煙當即飛身一腳搞偷襲。
“夏歸懿!你是不是玩不起!”江羽被踹出去很遠,趴地上半天沒起來。
“小師妹看見了嗎?江忘川死門在左臀,踹就完了。”
“呃…這死門位置…挺變態啊……”秦淵眼皮有點抽,可這時一道極快的身影衝她和夏煙抓來。
是安然!
“四師姐,小師妹對不起了,我真的不想再挨罰!”
兩道血符脫手而出,秦淵往後退了半步,耳環穗鏈輕輕碰響:“你要這麼說,我可不客氣了~”
安然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自己左琵琶骨一痛,回頭正好對上小師妹不知從哪掏出的白玉尺。
而剛纔她攻擊的秦淵,正如鏡子般碎裂!
“!!!”
“這什麼時候用的幻啊!”
秦淵笑的非常邪惡,當然是你衝過來的時候啊!
想着她舉起了從雪山得來求界尺,一套《打神九式》全招呼在安然的琵琶骨上。
“嗯…”
有些奇怪的聲音哼出,尺法出了個暴擊,五師姐軟的和水一樣趴在地上。
我是誰?我在哪?我好像看見天堂了?
安然迷茫的開始思考人生,但纔想了半秒,一杆木尺直接給她呼到了牆上。
溫伶慢慢的收回手,看了眼被嚇哆嗦的秦淵:“繼續。”
“是……”
白毛艱難的嚥了口唾沫,因爲離的太近,她看見安然眸子從愛心,變成死機兩個“X”的全過程。
“怪不得,大家都怕被師尊罰……一尺子給人打到死機可還行!這是有殺父之仇嗎?”
還沒等她胡思亂想完,就感覺自己後腰貼上了一隻溫熱的手,是大師姐。
但……
“大師姐,你這麼摸我會感覺很奇怪,你動手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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