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本止戒
你纔是上善的真老六吧!
“秦厭晚!你行啊,這麼小的孩子你都不放過,你還是個人嗎!”
斂善看了阿淵一眼,火氣瞬間上來了,抬手直接薅風流子的頭髮。
“哎!哎!哎!斂善姑娘你誤會了!這是我小師妹!”
浪裏小白龍連忙解釋半天,斂善這纔將信將疑的鬆開手:“真的?看着不像啊?”
說着她又在兩人身上掃了幾眼。
一個身着酷炫爆炸白衣仿若仙人,一個跟街頭乞丐最大的區別就是身上乾淨點。
這站一塊,你敢相信他們是一個宗門的嗎?
“這沒法比,小師妹可是我宗門花裏胡哨頭牌…呃……門面?”
秦淵:“……”
秦淵:“你快閉嘴吧!”
懟了二師兄一下,阿淵笑的有點狗,衝斂善拱了拱手:
“在下上善風流子,見過嫂子。”
風流子:“???”
風流子:“互相傷害?”
“嫂子…”斂善聽見這兩個字耳尖一紅,頓時對秦淵來了幾分好感。
親暱揉了揉她的腦袋,從儲物戒掏出比較貴重的丹藥,塞到她的手裏:
“風妹妹長的真漂亮,姐姐沒什麼送你的,這些丹藥你別嫌棄,等到時你來我宗門玩,我一定好好招待。”
“謝謝嫂子!”秦淵開心的笑着,雖然她不缺丹藥,但這風妹妹聽着格外順耳!
沒看二師兄臉都黑了嗎?
打過招呼,斂善重新看向風流子,有些氣惱,但還是很隱晦的冷聲問道:
“爲什麼一聲不響的離開?”
“這……”
大型浪裏小白龍翻車現場,阿淵已經做好默默喫瓜的準備。
誰知風流子眸子忽然多了幾分痛苦之色,袖袍一揮,轉過身背對着斂善。
沒錯,他當時給自己立的是深情浪子人設!
“一身清貧怎敢入繁華,兩袖清風怎敢誤佳人…我秦淵知道自己什麼身份,怎能留下來高攀,不如就當做塵世一夢,忘了吧……”
呃…一身清貧…兩袖清風,阿淵眼角都要抽到天上去了。
合歡花宗年消費過億,可參加歡花節,你窮那我算什麼?
“忘了?”聞言斂善有些紅了眼睛,抓着風流子的胳膊說道:
“我何時在乎過這些?我若在乎,那日中毒我選大師兄多好!你當真不懂我意?”
臥槽!你真信了!
秦淵睜大了眼睛,想到自己給他搞的簡介——
你要說風流子,不能只說他風流成性,你要說他意氣風發之時,被放逐族羣,孤身在塵世漂泊千年,冷暖無人知。
要說他不喜上善一人,卻在宗門被滅,回族稱白王,大舉復仇直至身死。
說他負心不負人,哪怕對方只是紅塵女子,也願意將自己最好的東西給予。
龍本命長且荒唐,有些東西是天性,改不了。
阿淵釋然了,風流子算是可憐又可恨的角色,可你真要說恨他什麼,又說不出一二。
畢竟你情我願,他修爲高深卻未強迫任何一人,只拿真心換真心…
雖然他的真心可能有點多……
【註解:說到底不還是你的鍋?】
“……”
“說的真好,下次不許說了!”秦淵滿臉黑線,又看了極限拉扯的兩人一眼,默默爬回酒葫蘆等心法發作睡覺。
“不過…風流子未送斂善《浮夢三千》兩人該斷孽緣又因爲白嫖,千絲萬縷聯繫到一起?”
“老金你說我有沒有機會把她策反,大結局背刺男主一刀?”
第22章 我和我的冤種二師兄!
聽見秦淵的話語,註解沉思片刻:
【可行是可行,但你得讓浪裏小白龍收心,從此只愛斂善一人。】
【不然以後者的情根深種,怕是直接黑化,想法設防幫男主殺了他。】
“啊這……”
阿淵面露難色,龍性本荒唐,渣龍從良更是難上加難。
不過想到兩人最後都不是好結局,懺悔之心又上來了。
沒錯,斂善雖爲男主心腹,但最後也未得善終!
女主佔出她的過去,知道與風流子一事,暗中告誡男主要留心。
而男主完美繼承秦淵多疑性格,找由頭直接誅殺,算是以防後患。
畢竟《遺仙》裏的人命,從來不值錢!
“二師兄,爲你以後不被拍成麻辣小龍幹,沒人收屍。”
“也爲了這麼愛你的斂善姑娘,能有好歸宿,你現在必須給我從良!”
“桀桀桀…你就別怪小師妹缺德…咳咳……心狠手辣了!”
瘋狂拉扯下,已經與斂善緩和些的風流子,突然打了個激靈。
彷彿有把強制改寫命叽蟮叮涞搅怂尼犷i?
“厭晚,你怎麼了?”
“沒事…”二師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回頭向小師妹看去,發現她又睡着了。
“嗯?風妹妹她這是……”
“她也沒事。”風流子帥臉一黑,拉了拉拴酒葫蘆的繩,將其拽到自己的身邊。
“哦…”斂善沒有細問,想到什麼的問到:“厭晚,你這是要帶風妹妹去哪?”
“……”
“合歡花宗,參加歡花節。”
“什麼!你……”聽見他的發言,斂善剛要炸毛,視線又落到兩人的衣服上。
表情又頗爲怪異的問道:“風妹妹這麼小就好女色?”
二師兄看着太窮了,斂善下意識以爲,有資格參加歡花節的人是阿淵。
“啊…對對對!”風流子認真的點了點頭,直接把黑鍋扣了過去。
小師妹看在爲兄平日那麼寵你的份上,你就幫我背次黑鍋吧!
【註解:嘖嘖嘖…上善缺德二人組……】
“行吧。”
斂善試探的問道:“我可以跟着你們去嗎?”
雖說歡花節是素宴,但合歡花宗本來就不是什麼正經地方,她知道風流子沾點浪在身上。
我可以不在意你的過去,只要你以後能安分些……
“這…”
風流子有些爲難,剛要說此事他做不了主,得等小師妹同意。
誰知老金直接用感嘆號,讓秦淵點了點頭!
“!!!”
“那姐姐再此謝過風妹妹了!”斂善甜甜的笑着,二師兄生無可戀,忽然感覺小師妹不可愛了是怎麼回事?
就這樣,二人組成了三人組,風流子酒壺馱兩女上了合歡花宗。
外門女弟子見包年用戶來了,熱情的想上前迎接,但看他帶了兩個女人過來,便懂事只衝他拋了個媚眼。
“厭晚,你……”
“那是給我小師妹拋的,你別誤會。”
“哦…”
秦淵頭上黑鍋+1……
……
歡花節,作爲合歡花宗最盛大的節日,舉辦自然隆重。
主殿上,所有賓客單獨一桌,旁有簾紗遮擋,長相美豔的內門弟子守着爲其斟酒佈菜。
但值得注意的是,合歡花宗內門弟子與外門弟子不同,她們不是從外門往上爬,而是入門統一修煉百花之道。
成者進內門繼續修煉,敗者則進外門轉修陰陽調和之道。
所以誰敢對內門弟子動手動腳,不出當晚就變成花肥,供她們養花了。
外門弟子將風流子他們引進主殿,斂善只聽過,但沒見過這樣的排場,緊張的小手一直攥着前者的衣袖。
斟酒佈菜的內門弟子看了眼沒說什麼,把兩人安排在一桌。
這要是換做旁人肯定不行,還得被當做壞了規矩請出去,但二師兄除外……
不只是因爲他包年的身份,還有他是唯一將合歡花宗外門弟子,當人看的男人。
呃…
那你爲什麼把秦淵自己安排在了隔壁桌?
此時睡着的阿淵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內門弟子把她從酒葫蘆上扶到軟墊上,拿着花扇輕輕的爲她扇着風。
“這是誰家的孩子,怎麼生的比我們聖女都好看?沒加入我們合歡花宗當真可惜了。”
負責照顧她的內門弟子默默想着。
“厭晚,你小師妹這樣真的沒問題嗎?”斂善隔着紗簾望着阿淵。
風流子見守着自己的內門弟子,也往小師妹那邊移去,欲哭無淚喝了口酒:“沒事,我師妹比咱們門清!”
“哦…”斂善點了點頭,見他的酒杯空了,觀其他賓客未動,速度極快的給其斟滿:
“你先別喝…還沒開席吶……”
“呃…”二師兄眨了眨眼睛,撇見她微微發紅的耳垂,不痛快一掃而光,抬手在上面捏了捏:“聽你的。”
距離遠、再加上隔着簾子看不真切,風流子正對面的男修士,腦瓜子緩緩打了個問號?
他瞅了瞅旁邊內門弟子的耳朵,嚥了口唾沫,剛要抬手去捏,一陣花香先一步襲來。
“謝仙長抬愛,但請不要壞了我們合歡花宗的規矩。”
“……”
又等了一會,身着大紅色裙袍,細眉修長濃密,尾端收斂柔和,左眼下有顆小而湝I痣的少女,赤着腳端莊走上主殿。
她便是合歡花宗的聖女。
本來歡花節開幕應該由師尊主持的,但這屆正好趕上她閉關未出,此事就落到她的身上。
“家師近日繁忙,此次歡花節就由我代爲主持,望各位仙長海涵。”
說着她從內門弟子手裏接過酒杯,底下腥诉B忙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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