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本止戒
【註解:嘖…白龍應該算畜類吧?】
“你最好所言爲實……”阿淵小臉發黑,三師兄過來圓場,此事才翻篇。
“厭晚師妹,快過來嚐嚐爲兄的手藝。”
他們來到桌子,聽老金說,她睡着這幾日,龐瑾每天都會送飯過來。
要不是秦淵知道他打架多兇殘,差點沉醉於這該死的人夫魅力了!
對,三師兄是有道侶的,和女主一個宗門。
食不言,阿淵喫着飯菜,腦子裏回憶龐瑾的人物簡介。
視線落到他放在一旁的玉扇上。
別誤會,那不是他的靈劍。
龐瑾應該是上善唯一沒在劍冢,得到劍靈認可的人!
初入金丹可悟道,悟道入門可進元嬰。
三師兄是元嬰初期,悟的乃是盤古力之道,講究一力降十會,摧枯拉朽破萬法!
所以這世間除了大藏寶天誅盡,沒有靈劍能抗住此道。
“小師妹是喜歡我這玉扇?”龐瑾注意到阿淵的視線,開口道:
“你要是喜歡我尋塊好玉,給你打造一把,這個是爲兄的定情信物,不能割愛。”
“不是不是…”秦淵連連搖頭,她總不能說剛纔出神,是想着怎麼把男主的天誅盡搶過來吧?
便轉移話題明知故問道:“三師兄你有道侶,什麼時候能帶我見見嫂子?”
“嗯?這個好說,等清秋帶她師弟、師妹歷練回來,我帶你去見她。”
又隨便說了幾句,三人結束享用美食,趁自己還沒來睡意,秦淵從神海喚出白靈,稍微熟悉了一下。
異火之炎燃於掌間,外焰爲蒼白色沒有溫度,火心漆黑如墨。
盯久了,大腦會傳來陣陣刺痛。
風流子在一旁靜靜看着,暗暗探了圈小師妹的精神海,忍不住點了點頭。
築基修爲,神識比肩金丹,再加上幻陣,也算稍微有點自保能力。
秦淵不知道他心中所想,玩弄了一會,便請兩位師兄帶自己去藏經閣。
她要修法訣和幻陣了……
……
另一邊,埋骨桑蜀旁的幽寂叢林,身着碧藍色宗服的男男女女席地而坐,他們是瀾庭仙宗的人。
“允漓師妹,你是想去埋骨桑蜀嗎?但最近可能不太行,那裏被天罰了,餘威未散,幾年應該進不去人。”
一名弟子看着不愛言語的剛入門小師妹說道。
“沒必要了。”被喚允漓的人,站起身子尋了處高林樹坐下調息。
神海中一抹蒼老靈魂說道:“徒兒莫要灰心,白靈不是不可替代,爲師再給你尋處新的便是。”
魏藝、魏允漓嗯了一聲,《大占星心經》自轉,腦海中慢慢浮現祕境之景。
金蓮盛放滿地,頂上白髮女子眉眼含笑,指捏狐首印。
淨世蔓莖一擁而上,囚於異火入體!
當她再想看下去的時候,畫景突然一轉,滿地屍骨成山,血海遮天。
紅衣赤瞳女,獨坐高臺、邪劍伴身,拄着下巴向她這邊望去。
誘人脣瓣微張,輕吐一言:
“滾!”
“噗…”
鮮血從魏藝口中噴出,她如遭重創的靠在樹上,大腦傳來剜心的疼痛。
“徒兒!”蒼老靈魂喚了她一聲,動用精神力修復,她差點被衝碎的神海。
“她…是誰?”
許久,魏藝緩過來點,但還是面無血色,好像大病了一場。
“秦家滅世災星,上善秦淵、秦厭晚,徒兒她是你命中的宿敵!”
“宿敵?我知道了……”
……
上善藏經閣。
阿淵抱着本書,從睡夢中醒來,表情非常怪異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這女主…是倒黴蛋?雀炎十幾個人中我幻陣都沒觸發《浮夢三千》她一查我就中了?”
《大占星心經》是占星閣不傳心法,除了初代閣主無人領悟。
修煉者將其咿D,神念可知過去、未來。
女主的金手指就是她神海的殘魂,初代占星閣閣主。
剛纔魏藝動用心法,佔白靈所得者,阿淵正好睡着做夢。
冥冥之中同老金的幫助下,感知到女主的神念,在她看見自己笑的時候,直接拉入幻陣。
“嘖嘖嘖…老倒黴蛋了。”秦淵又咂了咂嘴,不過該說不說,女主真是小強?
自己融了專燒精神海的白靈,再加上《浮夢三千》的夢力加持,能疊的buff都疊滿了,竟然沒一下給她衝傻?
她才築基!要換成尋常金丹,怕是腦子都被自己懟炸了吧?
【註解:沒辦法,誰讓人家是氣咧訁龋坎贿^也沒事,你那一下子有她受的了,最起碼她在沒找到可代替白靈,擴充精神海的寶物時,不會對你再用《大占星心經》】
“也行,最起碼保住點隱私。”
秦淵想到女主動用心法,知曉旁人過去,對症下藥唤j人心的手段,太陽穴跳的厲害。
“我的鍋,我五行缺德……”
默默咒罵了自己一句,小阿淵又開始刷書,研究築基境的天階法訣。
刷着刷着,她突然看見兩本有趣的東西《天引》、《斷界》!
爲什麼說着兩本法訣有趣吶?因爲這是初代逼王——溫伶師尊現在都會用的法訣!
它們本身沒什麼威力,但師尊她老人家卻玩出了花?
《天引》將萬物拉到自己面前。
《斷界》將萬物與自己隔開、或者彈出去。
兩者都視施法人境界而定,然後溫伶就有了許多開裝的名場面!
阿淵默默回憶着其中一幕,大概那是上善首次全體出山,參加仙門大比武。
在抽籤時,對手組長老看他們人少出言不遜些,發生了點口角。
馬上要動手的時候溫伶到場了。
用天引吸着對方刺來的靈劍,看都沒看,抬指斷界輕彈,直接碎劍!
把那人嚇的,話都說不完整了……
第21章 浪裏小白龍翻車?
回憶完名場面,秦淵果斷把兩本法訣學了。
你可以沒用,但我不能不會!
接下來的幾日也算風平浪靜,等她把全部該刷的書刷完後。
安穩睡下之時,風流子找上了門。
“嘖…小淵淵又睡上了。”
他把腰間的酒葫蘆解下,憑空變大點,將阿淵抱了上去,自己拿根繩拴在瓶口,沒個正形拉着她出門……
……
“你說什麼!你二師兄拉着阿淵去合歡花宗了!”
從外面回來的大師姐,聽見這個消息整個人都不好了。
因爲這幾個字在蘇澄的印象裏,同二師兄拉阿淵去嫖/娼差不多。
小師妹她才16歲!怎麼能去那種地方!
“對啊曲歌師姐,上午剛走。”龐瑾搖着玉扇平靜的說着。
“那你怎麼不攔着點!”大師姐氣的直跺腳,御劍直接追了出去。
“爲什麼要攔?我看小師妹好像挺開心的?”三師兄喃喃道。
……
鬧市街角,秦淵迷迷糊糊的從睡夢中醒來,一睜眼大腦有些轉不過來的死機。
我這是在哪?
“小淵淵你醒了?來口不,我剛打的烈酒。”
風流子扯着根繩,轉頭問着前者。
“呃…算了……”秦淵連連擺手,上次紅塵釀的無力感,還歷歷在目,她可不敢再喝。
拒絕着她從酒葫蘆上爬了下來,站到他的身側:
“二師兄,你這是帶我到哪了?”
“雅清鎮,再翻個山頭,就到合歡花宗了。”
果然,包年用戶能想到遊玩的地方,只有這裏,不過……
阿淵眼裏流轉興奮之色,她挺想見證一下自己筆下這個“充滿神祕的色彩”的宗門的?
見此風流子哈哈一笑,上善也就小淵淵跟自己志同道合,旁人都避之不及。
想着他揉了揉對方的腦袋:
“你算趕上了,今天合歡花宗舉辦十年一度的歡花節,二師兄帶你去見見世面。”
“歡花節!”
秦淵更興奮了……
咳咳,別想歪,歡花節不是大型陰陽調和現場,是風雅節日。
賓客吟詩作賦,還有從不外出的聖女獻舞。
雖素的一批,但看過的人誰不稱句此乃大極之樂。
當然,這歡花節不是誰都能參加的,只有在合歡花宗年消費上億的修士,纔有資格。
注意這裏說的修士,這個極度耗錢的職業!
“你知道歡花節?”風流子思索的看着她,不過想到她的姓氏也就釋然了。
剛想再說什麼,遠處就傳來一聲有些驚訝的暴喝:“秦厭晚!”
兩人微微一愣,風流子看見此人都麻了,怎麼在這裏碰見上了,但還是強裝鎮定的開口:
“斂善姑娘……”
秦淵也回過了神,這不是男主的心腹嗎?
風流子那什麼完她,趁其累倒睡着,留下一本《浮夢三千》,兩人就斷了聯繫……
等等,《浮夢三千》在我手上!
她睜大了眼睛,浪裏小白龍不會玩白嫖吧!還有…
你幹壞事留我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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