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成反派老祖,師妹棄療了 第139章

作者:本止戒

  “所以你被大祭司用肚皮拱了?”兩人逃到以蓁的家中。

  秦淵還沒緩口氣,粉狐狸就表情十分嚴肅的看着她。

  “嗯,怎麼了?”

  秦淵不明,以蓁皺着眉頭咂了下嘴。

  拉着她來到浴室:“洗澡,你不乾淨了,你身上有別的狐狸味。”

  “???”

  “快點!”

  粉狐狸給她推了進去,接着自己去外面扛了桶雪回來,放在秦淵的腳邊。

  “你…是要我拿這個洗?”秦淵瞪大了眼,裹了裹身上的披風連忙擺手:

  “不用了,我自己會用淨身咒,就不浪費你的雪……”

  “不好使,來雪山你不洗雪浴,那你等於白來,快點脫衣服!”

  “我覺得白來也挺好的,人生在世不稱意,咱們沒必要那麼講究。”

  “……”

  “厭晚,你好貧啊…”以蓁垮着小臉,給秦淵看的有點發毛。

  “你真不洗?”

  “我…我嘗試一下吧。”

  話落某狐瞬間樂了,又去完外面扛了幾斤雪回來。

  還從地板下開了個門,搬出個用冰塊雕成的浴桶,將雪全倒在了裏面。

  “要不…我還是再考慮一下吧……”

  秦淵看她弄出來的東西眼皮直跳,人也有些發怵。

  以蓁卻推着她的肩膀,將其送到了冰桶邊:

  “哎呀,你試一下,雪浴沒你想的那麼可怕,很舒服的。”

  或許是她的笑容過於純粹,又或許是秦淵被豬油蒙了心,迷迷糊糊就把自己脫的只剩下褻衣。

  “你…你…你先洗着…我出去…完事……叫我。”

  以蓁耳尖爆紅的磕巴說着,無意識嚥了口唾沫。

  明明說走,腿就被跟釘在地上,眼睛發直的看着面前之人。

  “嗯…你要留在這?”

  “不是!”

  秦淵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搖了搖頭。

  大祭司說的沒錯,粉狐狸確實很純,我又不一絲不掛,至於這個反應嗎?

  想着她抬腳邁入冰桶,稀稀鬆松的雪沒過小腿。

  出人意料的是它竟然不涼?還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化水,升起絲絲白霧。

  這雪很特別?

  不對,應該是這冰桶很特別。

  她摸着桶的邊緣,從前到後,纖瘦的腰身擰着,褻衣剮蹭開點,隱隱可見小腹的川字線輪廓。

  溫柔的妖力傳到手掌,和以蓁的很像,卻比她的更加柔和。

  她母親的?

  在與小狐狸隻言片語的對話中,秦淵可以感覺出她母親是個很溫柔的人。

  並且這種用於私密的東西,也不應該經他人之手製造。

  秦淵默默的想着,身體不知不覺放鬆的靠在冰桶上。

  雪到一半便開始停止融化,留一半在上面貼着前者的肩膀。

  較爲寬鬆的衣料也隨着她的動作下滑,鎖骨精緻可盛物,讓人有些分不清她與雪孰更白一點?

  以蓁是想要祕境中,她母親和父親共同持有的寶珠,那這個寶珠會不會是大祭司口中的【魂靈珠】?

  意識漸漸發散,一場悲劇佔據了全部思緒。

  她母親之所以想成爲妖王,會不會是因爲祕境的另一件祖器【神風鈴】?

  如果是這樣……

  母親失敗,父親救人重傷後身死,以蓁又因爲父親破壞妖王大選的規則,被別其他狐族羞辱,最後離開。

  這……

  秦淵猛的呼了口氣從冰桶裏坐起身,浴室被苦澀之味佔據,她該點藥香中和了。

  她捏着自己的眉心,抓過殺生衣隨意披在身上走了出去。

  粉狐狸聽到動靜儋赓獾纳熳拍X袋,本來沒指望能看見什麼,結果……

  鼻血出來了!

  某人就跟活菩薩似的,都沒給自己弄乾,細小的水珠沿着她脖頸,滑進不知名的深處……

  咱倆到底誰是狐狸!

  以蓁內心瘋狂吶喊,秦淵看了她一眼,錯過她坐在後面的椅子。

  殺身鬼佛白沐同款無喜無悲臉,翹着腳拿出煙槍點燃。

  “跟我說一下妖王大選的關卡吧。”

  對方眨了眨眼睛,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地板。

  上面留着月牙狀的水印,而製造者好像大爺似的在椅子上坐着?

  “嗯?”

  見她不說話,秦淵歪頭,以蓁忽然有被蠱到,把那句你不把地板給我擦乾淨,今晚就給我睡雪地,嚥了回去。

  但凡她醜一點點,我都不會當這個冤種……

  粉狐狸嘆氣,擦了擦鼻血,用妖力將地面清理乾淨後,坐在她的對面。

  “妖王大選一共有三關,第一個斷幽雷你已經知道了,這第二個爲幻陣……”

  “???”

  “送分題?”

  以蓁愣了一下,想到她恐怖的精神力:“呃,不是咱們設幻,咱們是破陣方。”

  “那她怎麼確定,她維持的是她的幻陣,而不是我的?”

  “……”

第182章 秦淵也有不行的時候

  以蓁一時竟無話可說,反向施幻也是破陣,你說的好有道理?

  但下次不許說了!

  她敲了敲桌子:“幻陣是祭司團設的,不是繼承者設,她們中境界最低的是分神初期。”

  “而大祭司去年已經化神了,相當於你們人族修士的練虛!”

  “你確定你能在這樣的陣容下,反向施幻?”

  “呃…胖大祭司這麼牛批嗎?”秦淵託着煙槍的手頓了一下,不過又很快恢復過來:

  “祭司團的幻陣是一個一個過,還是所有繼承者一起?”

  “一起,怎麼……”

  話還沒說完,以蓁便從那張絕美的臉上,看見絲…不懷好意的笑容?

  “你想幹什麼?我勸你冷靜,在那裏胡亂對繼承人出手,我會被剝奪資格的。”

  “不是胡亂。”秦淵眯了眯眼,身子前傾的向粉狐狸靠近幾分。

  “你們第一關考斷幽雷,第二關考幻陣,你有沒有發現什麼?”

  “什…麼?”入鼻的冷香讓以蓁打了個激靈。

  不知道爲什麼,她忽然感覺現在的前者,格外讓人有壓迫感?

  “笨,肉身與神海啊。”

  秦淵颳了下她的鼻子:“妖王同統治者差不多,代表一族的領袖,自然要選出最優秀的人來當。”

  “如果一個繼承者在第二關,連祭司團的幻陣都沒見到,就被競爭對手的幻陣耍的團團轉,你認爲她還有資格繼續進行後面的比試嗎?”

  “沒有…”以蓁輕輕應聲,不知不覺就被帶入她的節奏中:

  “可是…我幻陣沒其他繼承者強,我……”

  “你有我,我可以幫你…”秦淵撩動她耳邊的髮絲。

  嗓音柔媚,蠱的讓人上頭。

  她想到在雪瀑布前,胡嵐菲對以蓁的辱罵。

  狐狸不該這麼純的,你不能只對自己狠,對別人也該一樣!

  就像你我初見時,你敢纏着我腿,談判獻尾一事。

  胡嵐菲明顯不是一次兩次了,句句都能戳到你痛處,爲什麼不直接上去扇爛她的嘴?

  如果是因爲實力不夠,那爲什麼不在她一開始對你出言不遜時,拔了她的舌頭?

  我想年幼期,她應該跟你實力差不了多少?

  至於在族內沒背景,害怕拔了胡嵐菲的舌頭,被她父母報復……

  拜託,胖大祭司是敢在妖王大選上對你放水的人。

  她會眼睜睜的看着你出事?

  所以…

  小狐狸,你該對別人狠了!

  以蓁不知道秦淵在想什麼,只知道她那雙赤眸的壓迫感越來越強。

  本能的向後縮了縮,可對方也跟着她動。

  直到她後背靠上桌子,秦淵帶着涼意的指尖觸上自己的臉頰。

  “厭晚…”

  “說需要我…要我幫助……”

  心臟一瞬間停止跳動,以蓁屏住了呼吸:

  “我…我需要你,幫我……”

  秦淵揉了揉她的腦袋,笑容明媚燦爛,重新退回自己的椅子。

  “厭晚…”

  粉狐狸捂着自己的胸口,緩了好一會才重新找到自己的心跳節奏。

  “嗯?”

  “你剛纔好像我族的帝姬妖王。”

  “???”

  【註解:小淵淵,她說你是狐狸精。】

  “老金…你閱讀理解是不是每次考試都能拿滿分?”

  【註解:嗯?你怎麼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