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本止戒
它被急雪從粉狐狸背上衝下,就找不到裏面山洞的入口了。
本想在原地等她們出來,卻遇見胡嵐菲這羣人。
那個捂着腦袋的男子,莫名其妙踢了它一腳。
小白氣不過,要把他記憶全燒沒。
剛咬上,胡嵐菲就趁它發動能力時本體弱,給它扇飛出去。
“這樣…我知道了。”秦淵深呼了一口氣,將小白放在自己肩膀上,向腥俗呷ァ�
以蓁的回擊精準戳到胡嵐菲痛處。
世界上並不是所有修士在接受獻尾時,都能保持理智不動。
既然獻了,就得做好會失身的準備!
胡嵐菲在這方面看的很開,你情我願的事,她倒也挺享受。
可……
這不代表外人能將此事擺到明面上!
“是,我下賤,但你又好到哪去?”
她掃了眼以蓁臉上獻尾後,還未消散的紅暈,本能想成春色:
“不對,你應該更下賤,因爲你爹孃就夠下賤的,妖王大選都敢目無規矩破壞,我真不知道大祭司爲什麼還要保留你繼承者的位置?”
“哦!抱歉抱歉,我忘了,你這個位子是你娘跪妖王求來的……”
胡嵐菲看着前者已經緊緊捏起的拳頭,對後面的修士使了個眼色:
“既然是求來的就該懂點尊卑,你…”
“尊卑?”
秦淵將粉狐狸拉到自己的身後,左手伸進右袍,嘴角揚起絲不明的笑意。
“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嗎?”
白髮紅衣充耳不聞,並將一面精緻的美人面戴到臉上。
以蓁又要還嘴,但突然察覺到絲不對?
胡嵐菲那羣人眼球在眼眶中瘋狂撞動,上下左右不停,彷彿下一秒就要蹦出來!
“你……”
但她就跟沒察覺一樣,手指顫抖的指着秦淵。
因爲在她的視角里,一條又一條的狐尾在她的身後冒出。
一條、兩條…九條……
就當胡嵐菲以爲結束時,第十條尾巴猛的從秦淵背後升起,龐大的血脈驟然降臨!
“跪下,叫祖宗。”
美人面具下的玉顏無悲無喜,語氣涼薄卻透露着不容半分質疑。
九尾狐隱藏血脈通十尾天狐,秦淵用空相面惑心,製造出她們突破時吸收的力量,並將其放大並不算難。
“咔沙…”
膝蓋跪入雪地的聲音,以蓁看着不停顫抖的胡嵐菲人都傻了!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就見秦淵走到她的身前,輕輕的抬起她的下巴。
“祖宗…”胡嵐菲顫抖的抬頭看她,準確的說是看那第十尾,她不敢看前者的臉。
秦淵笑了笑,將空相面摘下,那快蹦出的眼球瞬間停止跳動,連帶血脈威壓也消失了。
“你……”
“對我做了什麼”恢復正常的胡嵐菲看見此景,後六個字還沒說出,旁邊就響起破空聲。
“啪!”
紫意、金芒、雷弧。
三煉體全開,秦淵一擊耳光直接將她抽了出去。
但凡她少獻一尾,腦袋都能被扇掉。
全場鴉雀無聲,過了半秒接受她獻尾的那幫修士才緩過神。
“你幹什麼!”
他們掐着法訣打算合攻,可這羣人裏最高不過元嬰初期。
秦淵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指尖漫出縷縷黑霧。
“都住手!再打我就剝了誰繼承者位置!”
大祭司的吼音從遠處傳來,以蓁見了立馬跑過去,護在秦淵身前。
“大祭司!”胡嵐菲從地上爬起,伸手捂着自己半張臉。
她那裏已經腫了,還有一塊黑紅,是《燭蠱陰煞體》的血煞之毒所致。
“行了,既然都喜歡折騰,那我明天就召開妖王大選!”大祭司清楚事情經過,也懶得聽添油加醋的說辭。
再說胡嵐菲喜歡找胡以蓁的麻煩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她清楚前者那張破嘴。
“大祭司!”
“怎麼?不想要繼承者位置了?”
想說的話被噎了回去,大祭司是爲妖王帝姬服務,屬於直屬。
繼承者在未登上妖王寶座時,還是可以被除名的。
胡嵐菲咬了咬牙,狠狠的甩了下衣袖帶着人離開。
大祭司微微嘆氣,回頭向剩下的兩人。
“能否借一步說話?”
這話是衝着秦淵,以蓁聞言立馬跳出:“大祭司,是胡嵐菲她們先……”
“我知道,我不是要爲難她。”
她的眼神又複雜了,秦淵輕輕揉了揉粉狐狸的腦袋,示意她等自己,便走到大祭司身前。
“咱們去哪裏說。”
大祭司指着前面的雪亭先行,秦淵不急不緩的跟上。
到了地方,大祭司又在周圍設下道屏障纔開口:“你拿了小露的一尾?”
“嗯。”
秦淵沒想到她會問這事,但還是禮貌點頭。
“既然你拿了,我就希望你能爲她做實事,妖王帝姬之位……”
“不對,應該說是妖王帝姬的權利,你必須幫她拿到!”
“在祕境中可拿兩件先祖寶物?”秦淵皺了皺眉,沒有感覺被威脅的意思,只是在思索她這麼說的含義。
“唉…我就跟你直說了吧,小露的一尾你融的舒不舒服?是不是非常契合,沒有半點排斥感?”
此話一出,秦淵老臉瞬間紅了。
這話直白講出來怎麼這麼怪?非常像老鴇子問客人嫖後感?
“嗯?怎麼不說話?”
“嗯…”
聽她應了,大祭司繼續:“如果我告訴你,我們九尾狐只有小露的一尾這樣,你信還是不信?”
“???”
“小露的血脈…你可以理解爲她是我族有史以來,最接近祖脈的一個。”
“她很純,但對她來講,這並不是什麼好事。”
大祭司看着不遠處一直向這面張望的以蓁:“她境界之所以提升的慢,就是因爲她自身承受不住這血脈之力。”
“現在她失了尾,被你反哺後,如果沒【魂靈珠】與【神風鈴】庇佑,不出三年她就會因爲承受不住血脈之力暴斃!”
秦淵一驚:“這兩物都在祕境中?”
“對。”
“我明白了。”
見她又閉口不語,大祭司表情又複雜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像是糾結什麼,但還是開口:“你別太有壓力,小露的父母有恩與我……”
“這樣,妖王大選的第三關,只要你別做的太過火,我會慫恿祭司團,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第181章 雪浴
秦淵愣愣的看着大祭司,腦中忽然蹦出一句話。
你很會打嗎?你會打有個屁用?
出來混要有勢力,要有背景,你哪個道上的?
“別告訴我你連前兩關都走不過?”大祭司看她又愣神的樣子,忍不住皺眉。
“不是。”
秦淵脫離自己的胡思亂想,看了看周圍,神神祕祕的向對方湊近幾分:
“大祭司,我感覺此事不妥。”
“嗯?你不需要?”
聞言大祭司另眼多看了她幾分,想不到這孩子還挺追求公平,如果是這樣……
“我覺得咱們應該有始有終,既然第三關都這樣了,那前兩關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吧,讓其他繼承人輸的再猝不及防一點。”
大祭司:“???”
看着她好像經過深思熟慮才說出這話,大祭司什麼也沒說。
挺着圓溜溜的肚皮,直接將秦淵拱了出去。
“差不多得了,你感覺我們妖王大選是鬧着玩嗎!”
“難道不……”秦淵話都沒說完,就見大祭司張開雙臂,向自己撲來。
“!!!”
“抱歉!打擾了!”
以大祭司能讓身上的月袍裂開的體格……
這一下真被她撲到,秦淵就變成秦餅了!
說罷,她趕緊逃命。
大祭司見此沒有深追,理了理月袍看着和以蓁匯合的白髮紅衣。
“快跑,你們大祭司要壓死我!”
“……”
“你禮貌嗎!”大祭司衝她大吼一聲,兩人被嚇了一跳,手牽手彷彿私奔的逃走?
“噗…唉……”
雪亭的胖胖人影嘆息着,那張臉久違多了些笑意。
胡心既是無心,不過是…鄉胡彈撥流年過,無心無憾送以蓁。
你要永遠快樂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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