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境:我在德風古道那些年 第834章

作者:海客无心随白鸥

  藺重陽掌握的信息,是其自擁有意識開始便在修行,於其而言更像是一種本能。

  嚴格來說,也能將之劃分到屍體通靈,只是他不認爲帝窮恨是八荒之神相似的花,太弱,哪怕成長到極限也就那樣。

  “好友接下來可有安排?”劍謫仙出言詢問。

  “走一趟南武林吧。”

  原本,藺重陽有打算挖湯問夢澤的牆角,南域這邊對人才的需求並不算大。

  如今他改變了想法,既然紫耀天朝在各方勢力的支持下建立,如何咦鞅憧此麄兊哪芰Γ挌w苦境的能量被用來成就創世真龍天命,稱得上是情理之中,帶來的後果,藺重陽表示可以接受。

  三月浩劫以另外的形式發生,聖熵形成的金烏被帝弓虹擊落,帝弓虹又來源於人之最。

  最終成就了元聖峯與羽淵。

  牽一髮而動全身,那些後輩確實處理的不錯。

  襲滅天來創立的金光塔,與另一個世界,喚作達摩金光塔與地門的所在有些相似,藺重陽年少之時曾與夏戡玄提及過大智慧。

  南武林的局勢在三月浩劫後正式穩定,有寂寞侯從旁監督,也不擔心六禍蒼龍亂來。

  離開靖玄島後,藺重陽先後拜訪了身在南域的一泻糜眩邮芰私洗盒诺淖l責,好友連類似天文望遠鏡的設備都能造,甚至在一定程度上無視了被分隔的空間,這種情況放在苦境好像挺正常。

  碎骨銀河雖然解決,太昊天網卻被保留下來。

  江南春信打算以之爲基礎,看能不能將某個想法落實,閒着也是閒着,找點事做。

  他與冷灩的婚事倒是兩個人簡單辦了,經過一系列的思想鬥爭,才做出連一個好友都不通知的重大決定,地點被放在傲峯十三巔。

  就兩人的性格來說,腥艘材軌蚶斫狻�

  其他人大多是聊一下近況,切磋幾招,比如歧天人與海宇之主,唯一值得說道的事情,還得是開物天工準備向道拂衣登門提親。

  目前還是計劃,什麼時候落實尚不清楚,兩家都選擇尊重子女的決定。

第1458章 無敵戰龍計劃雛形的雛形

  南域未來的路要怎樣走,劍謫仙等人尚未做出明確決定,紫耀天朝確實有其潛力,將太玄封羲丟過去是一種支持,也是一項對六禍蒼龍的考驗。

  畢竟,有些東西還是道門中人擅長。

  道門高端人才不夠分。

  因爲本來就沒有多少專業性的高端人才,他們又不像儒門那樣,積極參與類似之事。

  道門整體氛圍,更多還是我不給你添麻煩,你別給我找麻煩,互不打擾,剩下的看緣分。

  如果想要找全才,基本上得去道武王谷,在那裏修行的道門修者更難被人說動。

  所以天都至今沒有道門高手坐鎮,虎胤瞬火去幫天策王朝,還是星宿一奇與藺重陽那層關係,紫耀天朝有太玄封羲幫忙,能省很多事。

  先不說煉丹煉器,王朝起步對陣法需求更高。

  誰讓三教擅長之事不同,兼修三教,又有所成就的人自然更少。

  哪怕找到,人家就一定會出山?

  不見得。

  劍謫仙對當今天下局勢有自己的看法。

  南域的堪輿圖早已交給夢丹青,苦境地圖在這些年中得到普及,這同樣是一個龐大的工程。

  如今的苦境做不到統一,往後修改,複覈,都需要相應的人力物力,劍謫仙在收到幾份作用不同的成品後,也明白了他們的打算。

  不再是各方勢力聯合,效率有些跟不上,考慮到非筆尋常的出身,三教法宗會肩負起這份責任。

  此事的初衷便非是爲了以之掷�

  一代代傳承,後來者並不一定會爲了它,繼續費心費力,相較於尋常勢力,苦境三教的傳承自然要穩固太多太多。

  既然享受更多的資源,權力,那便要擔起更多的責任,三教審判庭自會公證此事。

  不論對哪一方而言這都是最好的結果。

  等下次修改複覈,不一定能統籌像這一次這麼多的勢力,與其到時候拖後腿,不如藉着機會直接將基調一併定下。

  很明顯是金鎏影的手筆。

  集權這條路他不比天策真龍和六禍蒼龍差。

  統籌,才能兼顧。

  跟金鎏影比起來解天籟就是條鹹魚,三教審判庭發揮的作用,各方勢力有目共睹。

  藺重陽在劍謫仙那裏,看到過成品地圖,哪怕是最普及的那幾版都足夠日常使用,比如最大的苦境地圖,還有一系列地方性質的地圖,可以根據需求進行購買,實用,普及,各方各面皆提前便被考慮到了。

  留給靖玄島這種勢力使用的大成之作,則更像一張區域性陣圖,能夠在第一時間,發現轄區內哪一處陣法因爲何事被破壞。

  部分世家與勢力,其實本就掌握類似技術,但不論及時性還是縝密性都要差很多。

  這種地圖,找專業人士可以做成沙盤,陣盤。

  強者自然有屬於強者的操作。

  在某些方面苦境可謂生產力過剩,只要先天人願意投入精力,除非像瑟九琪那樣毫無天賦,不會就是不會,不然……

  大多數都能夠在某個領域有所成就。

  這個領域,自然是指武道之外。

  農作物與牲畜,在人工干預下只需要數百,乃至數十年便能誕生成果。

  尤其是在經過初期摸索後,許多從來未曾接觸過的知識,概念,被一次又一次完善,在正式到達某個瓶頸之前,只會高速發展。

  其他方面同樣如此,藺重陽曾在天下一品詢問過開物天工,內容,是空氣之中成分如何。

  江南春信將氮氣稱爲「濁氣」,是能夠讓人死亡的氣體;將氧氣稱爲「養氣」,是讓人能夠活命的氣體。

  只是「養氣」過量同樣會讓人死亡。

  氫氣,被稱爲「輕氣」而非「清氣」。

  還有一些其他氣體,開物天工都有研究,因爲他與冷灩很閒。

  南域的最後一站是湯問夢澤,雖然逆璽他們這一屆已經順利結業,但是,依舊有人選擇留校,比如紀忘憂。

  臥雲轉世與素清閱轉世情況不同,宿慧覺醒是不用指望了,至少目前是這樣。

  真正屬於紀忘憂的是一個全新的人生。

  琴狐與佔雲巾兩人結伴遠遊;西窗月去了萬堺朝城,劍說俠喻自然要跟着;逆璽同樣留校;江南春信的首席之位交給了北雲折翼。

  北雲折翼在靖玄島接受過教育後,才被香九霞放來湯問夢澤進修。

  命蕭疏,還在閉關。

  凰覺也有打算,讓天扇子在湯問夢澤系統的學習一些年月,聖無殛贈予劍謫仙的道風天扇,後被他交託給了天扇子。

  正好天竅被藺重陽重塑,劍謫仙打算,等再過些時日讓他承接天竅守護者之責。

  ……

  羽淵,在南武林有着不低的知名度,當年那麼大一個火球從天上砸下來,若非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元聖峯吸引,這地方都不一定能保存。

  被稱爲太陽墳場的奇特所在,空間與元氣皆不同於外界。

  一條燃燒着冥火的江河,不知流向何方。

  虛空中,有似真似幻的金羽飄落,落在地上之後有可能生長出血羽花。

  「血羽花,顏色豔麗,形態雅緻,有毒,入身如火燒焚,奇痛無比,可入藥,喜陰且耐高溫,經過特殊手段處理可以侵蝕人之痛覺,適用培養道兵或死士。

  不推薦給藥人使用,沒有痛覺各有利弊。

  不推薦給兵卒使用,成本太高,乃羽淵特產。

  是否能作爲煉丹的材料,尚需進行研究。」

  道生在將發現盡數記錄之後,停下筆,吖⒆鳡懺囼炂返奶锸髿茰幺E,他自然不可能在自己身上進行試驗。

  這處名爲羽淵的地方確實奇特,可惜無法滿足他之需求,無敵戰龍計劃非是應在此地。

  金羽之中的血氣,三焚河之中的陰陽能量。

  皆非同凡響,但對他而言與雞肋無異,他要造的是一件曠古絕今之神兵,或許等元聖峯論衡開啓可以前往一觀。

  要打造無敵戰龍並非易事,不過,他依舊有一定的規劃與靈感,出自那場三月浩劫。

  「該離開了。」

  收起紙筆,將腳邊放置的玉盒合攏收起,道者起身向羽淵之外走去。

  哪怕是紫耀天朝轄區,關於眼下之事,管轄亦沒有那般嚴格,而且,羽淵中的熠堊族根基尚渷K無高手守護,阻止不了他這種先天人。

第1459章 青陽子:壞了,本人當面

  江湖事江湖了,江湖人之間的爭鬥,只要沒有影響到百姓的正常生活。

  目前來說,三教審判庭還沒有管那麼寬。

  因爲有人的地方就會有江湖。

  世上很多事情,只能規範而無法禁止,元聖峯的出現以及引發的三月浩劫,給了青陽子一個幾乎完美的靈感。

  但單憑他一人之力難以將之實現。

  或許,他應該嘗試尋找一些志同道合之人?

  再不濟找點工具人?

  當初指點他的那位前輩,在這方面,並未對他進行限制。

  並且無敵戰龍計劃也是他修行的一部分。

  羽淵因爲環境特殊,所以無晝無夜,三焚河流域全天皆爲黃昏,似這般特殊所在已經能看成是一處異空間,但又不是完全與外界隔離。

  赤發道者正欲離開羽淵,行至中途,忽感周遭氣氛爲之一變。

  三焚河上的熱浪隨風撲面而來。

  風中,有一股微妙淡香,令人一嗅銘心。

  青陽子不自覺的循香望去,只聞——

  “嗯?你這身武學從何而來?”

  清冽之語隔空傳至,伴隨話語落下,一道修長身影出現在視線中,典雅華貴的衣衫宛若水墨在宣紙上暈染,上繡形似金葉的紋路爲飾。

  腰懸春秋器、鯤鯩珠,其人並未束冠,晶瑩的赤色長髮在風中宛若火暘之焰。

  分不清是人成就景,亦或者,是景成就人。

  赤色髮絲中的幾縷雪白清晰可見。

  面容完美無瑕,眉心有一枚玄色道紋,那對異於常人的金色重瞳投來目光。

  旋即,一種下意識的不敢冒犯,縈繞於心,讓青陽子不得不選擇轉移目光,在此人面前,他竟會莫名其妙的出生一種不自覺的卑微。

  但當目光偏移之後,腦海中原本清晰的記憶迅速模糊,原本形象的人變成了模糊的影子。

  即便如此依舊堪稱風姿絕世。

  種種特徵,無一不昭示着來者身份非比尋常。

  靈性自開始便瘋狂預警。

  仇家?還是故人?

  重新抬眼鞏固記憶的青陽子不能肯定,不過這種看上去從頭貴到腳的裝束,應該是儒門中人,近些年三教關係還算融洽。

  儒門之中滿足諸般條件者唯有一人。

  儒世三聖之元聖,藺重陽,即,儒門劍皇。

  「壞了,遇到本人了。」這大概是猜到對方身份之後,青陽子內心真實想法。

  雖然依舊沒有放棄某個想法,但是,心思縝密如他,不會明知不可爲而爲之,無論當下情況還是對面之人的身份,都很明顯不宜起衝突。

  “閣下是?”青陽子止步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