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客无心随白鸥
在異度魔界時,就算是除了他之外最強的閻魔旱魃,破他氣罩都沒這麼迅速。
而且閻魔旱魃根基比最光陰要強上不少。
那種至極之疾速,朱聞蒼日也是平生首次見到並與之交鋒,高頻率震動的獸骨刀,更是讓最光陰的攻勢更加凌厲。
也就是他銀鍠朱武技高一籌。
各方各方都沒有短板,能夠從容應對。
加上自身硬實力足夠強才能打贏。
換個人來,怕是要被幾刀砍死宣佈逆伐成功。
異度魔界朱皇大開眼界,他是首次知曉還有那樣的技巧,能硬生生把葬日刀斬斷。
畢竟是可以一刀切開他護身氣罩的攻勢。
就是對兵器的負荷很大。
於是問題來了。
此番他前來苦境,帶了銀邪,天炎斬風月以及葬日刀。
天炎斬風月斷在前輩手中。
葬日刀斷在好友手中。
如今手邊就剩一柄銀邪能夠使用,但他留名的是天下第一刀,銀邪是杆槍。
在兩個人洗了大半天盤子後,最光陰主動提出幫好朋友把斷刀修好,免去了朱聞蒼日的憂慮。
因爲朱皇此番出來還沒有一年時光。
他不想回去!
那隻能對不起狼叔了,希望狼叔能夠理解他的無奈之舉,而後他與最光陰前往拜訪了鴉九,邪君對朱皇的武器表現出濃厚的興趣。
朱聞蒼日敏銳察覺,對方似乎發現了什麼。
不過,雙方都沒有去深究。
某位朱皇還是把重鑄天炎斬風月的事,留給了補劍缺,僅拜託鴉九重鑄葬日刀。
在此期間,天下第一劍方面進行過數戰。
九州一劍知約戰空谷殘聲·蕭無人。
蒼茫行者·任平生約戰塵外孤標·意琦行。
前者,九州一劍知戰敗。
敗的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他不像雪皚姬他們那般花哨,以強戰強,劍路亦是直來直去。
戰敗也是理所當然。
然後九州一劍知就能夠如願與映雲騫共事。
後者,蒼茫行者·任平生戰敗。
九霄霎寒之凍氣配合接續斷路的單鋒,一度讓塵外孤標陷入險境,鏖戰三天三夜後,任平生敗於那招劍心劍。
緊接着他老毛病就犯了。
當年他在機緣巧合下修成九霄霎寒,但修行此招會身患寒傷,所以,平日中能不用就不用。
意琦行臭着臉將人送至儒門駐地,請玉手九針幫忙醫治,代價是他的一個人情,任平生與他之間是有一些交情存在的。
兩人甚至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稱爲朋友。
畢竟,不介意意大劍宿臭脾氣的人,縱觀苦境其實也找不到幾個。
……
儒門駐地,映雲騫銳評前來的九州一劍知:
“你不捱揍便能直接加入,偏偏想不開,非要去挨小師叔那一頓揍。”
該說不說這人是真的既頭鐵又嘴硬。
與其放在這片江湖上浪費人才,不如找點有意義的事來做,儒門這邊又不是在一直忙碌,個人時間還是能夠空餘出來不少。
而且,九州一劍知不是行政管理型人才。
劍術講師平日中能有多少事做?
反正不會比他們多。
“什麼叫想不開?我警告你啊,飯能亂喫話不能亂說!”只見九州一劍知開口,據理力爭:“我這叫願賭服輸!”
誰能想到往屆天下第一劍那麼猛!
完全不講道理!
映雲騫出言提醒道:“醒醒,是我開好了條件邀請你。”
“你邀請是你,我當時又沒有當場答應你。”
對此,九州一劍知亦做出了回答,爭取多少給自己留上那麼一點面子。
“行行行。”映雲騫詢問:“準備直接回去還是留在這裏?”
“有區別嗎?”
“你說呢?”
“反正今後有的是時間,對了,先前提到的待遇不變吧?”
“什麼待遇?”
“你小子別給我揣着明白裝糊塗!”九州一劍知佯怒。
“九州兄若只是飲酒的話,門內酒水免費。”映雲騫坦然道:“月俸可以用來做其他,說實話,講師的月俸並不少。”
九州一劍知警覺:“好小子,你調查我?”
“龍門客棧是德風古道旗下產業,文君坊那邊門內也有股份,前者還會有儒生常去歷練。”
把話說到這裏,映雲騫稍作停頓:
“九州兄怎麼說也算劍界名人……”
“被人認出來自是理所應當。”當事人把未盡的話語接下,算是認領檯階:“不過話說回來,儒門還真是家大業大啊。”
“門內的情況,九州兄可以通過此書進行了解。”
映雲騫摸出一本書,遞給對面之人,九州一劍知接過那本看上去寸許厚的書,轉移話題:
“嗯,那現在還是先來談談酒水免費的事吧。”
“準確來說,其實是司命把月俸拿出來請大家飲酒了,但門內很少有人飲酒,所以,錢就放在那裏越攢越多。”
“他自己不需要嗎?”
“司命不差錢的。”
“這麼大款?”
“裏面關係一時半刻與你說不清楚,不過需要了解的信息,我在書中都有寫。”
交給九州一劍知的書是映雲騫特意編寫,這還是他第一次邀請人入儒門,至於易天玄脈那邊現在雙方雖然走的近,但嚴格來說它仍獨立存在。
不過,映雲騫也有打算邀請忘瀟然正式加入。
前來萬堺朝城這麼多年,除了基礎責任,他總需要積累一些功績與人脈。
……
第1279章 本體?本體在天外
雪歇晨光十幾峯,堆瓊積玉幾千疊;蕭風勁舞玲瓏處,萬仞冰川直聳天。
山巔橫臥,似矯健飛龍。
巍峨奇美,直入上蒼穹。
一道身影漫步山間,赤發飄灑,隨着人影的一動一靜,泛起幾分弧度,輕揚的衣袍獵獵作響,爲這片靜謐的山野帶來了幾分活力。
霧浑呎冢话}皚銀雪覆蓋的大地,舉目唯見一片蒼茫。
人影在這樣的環境中極爲醒目。
清風捎來陣陣幽香,行至半山腰後,能夠看到一片片梅林,飄渺如仙境。
山頂寒意極盛,影響擴散,以山腰梅林爲界。
上半截山體飄有飛雪。
雪花晶瑩,宛如玉蝶在風中翻飛。
陽光灑落卻無絲毫暖意。
若是定睛細看,不難發覺,被晶瑩雪花折射的並非是陽光,而是寒光,亦或者說是劍光。
細密的劍光將整片天地徽帧�
行至半山腰的藺重陽並未止步,柔和的清風將飛雪隔開,其似與天地相合,視劍光於無物,一路長驅直入登上山巔。
半山梅花未被摧折,可見內中之人的力量並未失控,山頂的雪晴坊一如從前。
晴霞五色爭相熠,夜月雙輝染晝眠。
尚未踏入,便見一道同樣醒目的身影,出現在視線之內,於風雪中執劍而舞,點,挑,抬腿,翻袖,旋轉之間如行雲流水。
閃爍的劍光彷彿要將飛雪化開,手腕轉動,被持在手中的那支泰若山劍,也在快速閃動。
與那抹藍色的身影相融合。
邁步踏入雪晴坊:“想來,爲夫是該祝無瑕功成出關。”
話語甫落,正在舞劍的霽無瑕身形瞬動,飄蕩的漫天飛雪盡受泰若山劍牽引,寒光映照,凍氣向四周瀰漫擴散。
旋即,便是《九淬暝寒》上乘絕式被使出。
劍光一瞬,四劍連環;
層層加霜,式式催寒。
是較之先前截然不同的威能,踏入雪晴坊的藺重陽見狀,右手化劍指點出,拆招破式。
旋即手腕翻轉,水袖輕舞,食指與中指將泰若山劍之劍鋒牢牢鉗制,使其難以再進。
劍身顫鳴,四目相對,璀璨的令人驚豔。
藺重陽隨手卸去劍鋒上的力道,讓其能夠原路返回,執劍的佳人手腕一轉,將劍器擲回立在石桌旁的劍鞘中。
“……”
霽無瑕沒有說話,而是輕嗅着那微妙淡香,伸出雙手,纖長白皙的手指落在青年臉頰上。
寒屬功體的體溫一向比較低。
某劍皇展現出來的體溫同樣較低。
所以,當熟悉的觸感傳來,赤發青年其實沒有哪怕一點防備,尚不待他做出下一步反應,便感一股力道自臉頰上傳來。
手指輕微用力,在帶有幾分探究的目光中,將藺重陽的臉頰往兩側拉開。
隨後鬆手,輕輕摩挲着他的臉頰。
只聞霽無瑕出言:“化體?”
在沒有確切的回答之前她也只是猜測,再如何高深的法門,再如何形象的化體,與本體終究會有一些細微的差別。
只是尋常人難以發覺。
並且,化體會因爲使用法門的不同略有差異。
比如《一體雙魂》,雖能修成雙體,但雙體之功體合共以原本功體爲上限,即爲兩個身體的功元加總與原來一致,很容易被識破。
前提是雙方有着足夠深入的瞭解,至少也要知曉最初功體的強度,在拋開外貌的前提下。
再比如《俱神凝體》,能夠將離體的元神凝成實體,分出的化體較之本體相對獨立,所擁有的軀體也非是血肉之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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