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客无心随白鸥
第722章 宿海殞座
寂寞侯的拜師禮很順利,雖然說,他這個關門弟子的含金量不如夏承凜,畢竟非常君已經選擇了玉離經來繼承衣悖膊粫翊吮”恕�
該教的那部分內容,他自然不會私藏。
禮成後,他便出手將寂寞侯的病症醫治,並安排好了一應學習計劃。
待到順利結業,寂寞侯是去天都歷練,亦或者回去南武林協助縱橫子佈局,非常君並不打算對其強制要求。
站在德風古道的立場,走哪一步都可以。
在他幫助凜若梅完善計劃的同時,藺重陽並未留在粹心殿,而是前往萬象真藏,與更夢蝶一談。
殢無傷與敬天懷的切磋,算是藺重陽成婚之後的一件大事,勝負不論,兩人各有收穫,在兩人的調動之下,其餘人也加入到了切磋論劍之中。
期間,路過的淨龍雲瀟還指點過他們幾招。
這場論劍一直持續到傍晚,結束後,夏承凜與敬天懷一前一後,被夏戡玄與方御衡傳音叫走。
沒過多久,縱橫子也被夏琰一併喚走,某位玉儒無瑕也就是性格彆扭了點,真要有事,他還是非常積極的。
其餘人倒也沒有離去,因爲,帝龍胤在授課。
與其說是授課,不如說他把這些師弟與後輩,給輪流揍了幾頓更爲形象。
這一個兩個,戰鬥經驗也太差了,差到他都看不下去了。
如何在攻守之間取捨,如何與比你強的敵人進行對抗,這是一門非常博大精深的學問。
這方面,不僅需要經驗,還需要一定的天賦。
在帝龍胤看來,有些人之所以被逆伐,是因爲他們擅長修行,卻不擅長戰鬥,根基與境界被傑出的天賦帶着突飛猛進,然後,在戰中被敵人抓到破綻當場斬殺。
他不希望,自己的同門落得這樣的結局。
哪怕他們此前未曾見過面,但身爲儒聖明德一脈第三代開山大弟子,他肩上有這份責任。
精妙的應對與預判,將切磋昇華,使其成爲一種藝術,讓被揍的人驚心動魄,讓觀戰的人大開眼界,如癡如醉。
他們之中的很多人心中,浮現出同一個念頭:
——架還能這樣打?
帝龍胤並未以力壓人,使用的都是與腥讼嗤辰绲哪軤懀惺揭簿鸵惶兹屣L劍式,儒聖明德一脈必修的入門劍法。
但兴苤倌陼r期的太易先天,與太易先天重回少年時,完全就是兩個概念。
更何況,帝龍胤遠不是太易先天那般簡單。
也就凝淵,仙墨因果與映雲騫三人,在這方面的應對要好一些。
畢竟當年被藺重陽教導過,他們對於這種體驗,可謂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不過,腥诵闹薪詿o怨懟,每次戰敗,都會先退去校場邊緣消化所得。
等到其他人敗下陣後,便再度上前請戰。
修行一道,必須精益求精,平日之中的失之毫釐,會鑄就生死之局的謬之千里,進而因爲不必要的失誤,丟掉性命。
到了後半夜,切磋的範圍便不再侷限於他們這些人,映雲騫直接傳訊,把隱春秋與寄塵寰等人一併拖下水。
夏承凜三人歸來時,已經是次日清晨,放眼四顧,看到的是一校場累趴下的人。
……
“大師兄是準備要回去了嗎?”
庭院內,三人圍桌而坐,夏承凜給帝龍胤斟茶同時,出言詢問道。
一刻鐘前,他們方將校場上的腥怂突亍�
帝龍胤接過茶盞:“嗯,你們也知曉,閻羅鬼獄位置特殊。”
閻羅鬼獄對苦境而言意義非凡,乃是防備閻神地界的前哨基地,一方面,要防止那裏的生命對苦境有想法,另一方面,則是作爲兩境通道存在。
“師兄此番之舉,影響深遠,接下來應當會有不少人前往萬象真藏閉關。”
縱橫子接過茶盞輕抿了一口:“好在門內的授課比較自由,倒也不怕他們因此落下課業。”
“說起來,今日怎麼沒有看到師尊。”他又補充了一句。
按常理而言,這個時間點應該能聽到師尊彈琴纔對。
帝龍胤說道:“師尊昨夜自萬象真藏離開,便直接外出了,此刻還未歸來。”
“大師兄,師尊外出前可有交代過什麼?”夏承凜出言詢問道。
萬象真藏那位的跟腳他知曉,師尊這纔剛成婚沒兩天,按理來說,不可能無故外出,但在外出之前特意走了趟萬象真藏……
總不能說,是去對某些事情進行善後了吧?
“並未。”帝龍胤搖了搖頭:“我只是感應到師尊外出。”
縱橫子放下手中茶盞:“以師尊之能爲,還不需要我等擔心,有那時間不如做點其他。”
當然,他純粹是站着說話不腰疼,畢竟將來要繼任主事的又不是他,自然不需要考慮那麼多事情。
“也對,師兄準備何時啓程?”夏承凜頷首道。
“晚些時候與太師叔一同回返。”
一虚L輩今日離去,這件事他們是知曉的,不過也僅限於知曉,無需他們去送別。
……
明月皎皎,夜涼如水,一處遠離人煙的廣闊海灣,今日忽現意外來客。
“澹臺家之先祖曾得一古璧,渡河時,猝遇蛟邪作祟索璧。
其曰:吾可容義求,不可威劫。
遂斬蛟於劍下,投璧於河中。
河伯三歸其璧,澹臺家之先祖毀璧而去。
那麼,河伯是誰,古璧爲何物?投璧於河中又有何深意?河伯又爲何要三歸其璧?”
一道身影執劍而來,道出一段歷史,寂靜夜空之下,清冷的聲音迴盪在海灣,月光照耀下,澄澈明晰的劍身,透散出陣陣寒光。
“若非事先拜訪過澹臺家,吾此番舉動,倒是有些冒昧了。”
話語落,劍鋒動,只見玉心珠明劍陣倏起,霎時劍流漫天地,直指來人。
就在此時,藺重陽手中涅槃劍鋒一轉,劍陣頓時爲之倒轉,盡數俯衝入海底,將其下佈置之封印徹底轟碎。
“吾若晚來一段時日,汝之意識寄元便能自這封印中脫出,選擇澹臺家之後人奪軀。
屆時,再以其軀體打開此地封印,並以其身份做爲掩護,鳩佔鵲巢建立基業,以讓自身能夠在此地安心修煉。
吾說得可對?宿海殞座。”
第723章 突出一個普信
玉心珠明劍陣破碎,協助劍陣鎮壓蛟邪之混沌火元,亦盡數被藺重陽手中涅槃牽引,歸於劍中。
隨即,泥海驚起鬧動,伴隨一聲怒嘯,腥風撲面而來,怵見巨蛟巍然騰現。
褐鱗獨角,首似犀,長頸雙足,狀如蛇,兇戾的龍睛在黑夜中宛若兩盞燈唬酒届o的海面開始升騰鬧動。
“你是何人?怎會知曉此事?”
喚作宿海殞座的蛟龍,身長達十餘丈,立在岸上的身影在他面前顯得極爲渺小,他出言質問,聲如牛鳴。
藺重陽平靜道:“自是有人相告,汝若想要知道,大可一猜。”
關於宿海殞座的信息,其中一部分是由更夢蝶提供,另一部分,乃是藺重陽一個時辰前拜訪位於十里之外,固守此地封印的澹臺家之時,由澹臺家當代家主告知。
初行雁因爲情況比較特殊,信息有所保留。
這一點藺重陽知曉,劍謫仙亦知曉,不過他們皆對此不在意,畢竟,人間的上限也就那麼高,以苦境正道如今的儲備戰力,世間少有對手。
即便是像異境魔神這種神境至強,在準備充足的前提下都能被圍獵,打不過,那說明人手不夠。
他之所以會前來此地,除了順手善後,解決一樁隱患外,最大的原因還是因爲,這宿海殞座之本體乃是蛟龍。
不能顯化人形,且在苦境早已經絕跡,甚至絕種的蛟龍。
如今得見,雖不似夜風夜雲神武,亦不比號天異龍與御天龍族純正,但毫無疑問,這是一份上等的食材,處理起來完全不會有心理障礙。
當做禮物給聖無殛前輩帶去道武王谷,十分合適。
“你就算知道了又如何?如此上等之寄體,自己送上門來,那吾宿海殞座便笑納了。”
即便隱祕與盤算被道破,宿海殞座亦不見絲毫慌亂,他只是需要一個協助脫困的寄體,至於寄體是誰,對他而言並不重要。
待脫困之後稍加咦鳎磺薪詴角伞�
因爲藺重陽幾次提到澹臺家,所以,哪怕宿海殞座想破腦袋,也不會知曉自己被同志賣了,這一選項在他看來是小概率事件。
“璧珠,玉心明珠,便是設在此地用以封印汝之劍陣,投璧於河則是陳述封印汝之事實,三歸其璧想來是汝之勸誘。
不過很顯然,是被拒絕了,所以纔有了那句吾可容義求,不可威劫。”
藺重陽右手執劍負背,語氣悠悠:“至於最後的河伯,吾想,當稱之爲宇外羣雄更爲合適。”
如今宇外羣雄四人組中,天語棄暗投明,天始地終被安排的明明白白,時間一到,便會榨乾其剩於價值。
冥河之母雖潛伏在冥界的冥河之內,亦有天魔對其進行策算,結局已經定下。
剩下的這隻宿海殞座,看起來,不太聰明。
然而,在初行雁的那個未來,宇外羣雄毫無疑問謩澇晒α耍恍M惑的利刃,被滲入的寄體,致使苦境天地失衡,陷入了九族絕、九洲滅的空前危機。
此番他將隱患解決,澹臺家也能免去禍劫。
“可惜,吾終究是脫困了!殖民苦境之大計便由你開始!”
在宿海殞座看來,只要奪取面前之人軀體,對周圍海域進行相應的改造,設立港口,便能以海域與漁民掩蓋本體,潛藏修行。
屆時再以寄體行事,自會有十二萬分的安全。
“與吾等爲敵,不智也!”
只見蛟龍抬首,風起雲湧,一道藍色光芒自蛟首之中遁出,直指藺重陽,正是宇外生命特有的奪舍之法——意識寄元!
奪舍之危在前,藺重陽毫不在意,甚至,他還貼心的將周身防禦卸下,給宿海殞座開了一條專屬通道。
“如此莽撞行事,只恐汝不堪吾一招。”
“那就看誰能佔得先機!”
話語落,藍色蛟龍湧入藺重陽之體內,隨着這份意識不斷深入,兩者之記憶亦開始產生重疊。
宿海殞座一往無前,看到了大量冗餘的信息,諸如山川地理,百姓生活情況等等,一點關鍵經歷都沒看到,他覺得這人腦子多少有點問題。
不過,有問題好啊!
一念至此,宿海殞座一路長驅直入,直接衝進了藺重陽深層意識的最底層,只要將其深層意識徹底同化,他便能得到這具強大的軀體作爲寄體。
然而,出乎他之意料的是,當他順利潛入到深層意識之中,映入眼簾卻是一片全新的天地。
黑暗的背景中,無數能量巨流曲折蜿蜒,呈現出不同的顏色,於上下八方向着某一點匯聚而去。
難以計數的星體、星雲、類星體等,在不斷的分合變化,演化着宇宙的起始生滅,成住壞空,其中的時間無始無終,過去與未來亦被混淆,一刻幾乎與永恆無別。
“這是怎麼回事?我之思維,我之思維怎會變得如此緩慢?!
該死!!!”
對於突生之異狀,宿海殞座又驚又怒,在視線的盡頭,他看到了這片宇宙的中心,那是一尊不太清晰的生命。
祂無時無刻不在變化,闡述着一字——“道”。
目光相對,記憶與信息開始傳輸,大量冗餘信息湧入宿海殞座之意識,遠超其所能負荷的極限,使其意識寄元應時崩潰。
散落的意識,被這片永恆咿D的星河宇宙盡數吞噬,其中儲存的記憶,成就了這片宇宙的主人。
外界。
吼!
海量信息迴流,衝擊宿海殞座之元神與意識,只聞一聲悲鳴,蛟龍之軀如遭雷殛,眼中神智於瞬息之間渙散,唯有那屬於野獸的本能得以存留下來,咆哮着向藺重陽撲殺而下。
上一篇:仙魔三国大玩家
下一篇:穿书成反派老祖,师妹弃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