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境:我在德風古道那些年 第33章

作者:海客无心随白鸥

  “身爲皇儒前輩高徒,好友你就應該這樣嗎?”

  在星宿一奇看來,神州大地的水可比東瀛的水深多了,有面前之人的籌郑酸吧衲懿荒芷品膺�真不好說。

  就算破封了,要面對的也是遠超昔日示流島之戰的高手,十有八九又會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血珞丹青,還你。”

  言罷,藺重陽將血珞丹青化出,交還給星宿一奇,隨後又化出一冊書籍,是他前幾日順手寫的武學祕籍

  “還有這份祕籍,算是祝好友破入先天之境的禮物。”

  祕籍的內容,是藺重陽在借鑑了“殊源流”概念的基礎上,又參考了陰陽雙極體和道門的理念,在躺屍的那一百年中順手所創。

  其咿D理念,乃是將人體陰陽二氣徹底分離,以人體爲小天地,與所處的大天地溝通,以人體陰陽五行之氣,與天地四時合信,最終將自身功體與天地同調。

  以天地爲爐,借造化爲功,以陰陽爲炭,錘鍊自身這塊銅鐵,將體內雙極真元煅成一枚金丹。

  因爲是副產物的原因,所以在嚴格意義上來說,不能算是武學。

  “好友,你往我們道門派臥底了?”

  星宿一奇將血珞丹青收起後,打開書冊一觀其中內容,除了理念和難點寫得很清楚之外,如何行功邭馊绾尉唧w完善,都只給出了大概方向。

  “還是說好友你就是道門派來儒門的臥底?”

  若想將其完善並且練成,需要的時間怕是要以千年爲計,而且這無極生太極的理念,他這好友真的不是道門派來的臥底嗎?

  “好友說笑了。”

  藺重陽對此不甚在意,這部武學也就適合道門功體練,相較於儒門與佛門功體而言,道門功體更加罡正。

  “那我便向好友說聲謝了。”

  “謝就免了。”

  兩人又隨意閒聊了一些其他,比如對待三陽同天之下各方勢力的態度,天邪八部惺欠駮鍣C生事,三陽同天之後百姓如何安置之類的。

  虹光落地,非常君帶來的消息,打斷了兩人繼續談下去的打算。

  “師兄,師叔喚你前往淬心殿。”

  ……

第60章 儒聖明德主事

  德風古道之內,典禮即將開始,三方來賓,四方掌門,昊正五道之四,以及當事人藺重陽,共聚淬心殿上,等待關鍵一人到來。

  風拂雲散,昊光曜映之間,只見星河開道,皇儒無上巍然降臨。

  “八方唯尊,羣龍伏首,皇天無上!”

  在場腥耍彩禽叿植粔蛘撸飞硇卸Y

  “見過皇儒尊駕。”

  一禮過後,也宣告着典禮正式開始,藺天刑開門見山,直入正題:

  “主事繼任,需獲得各脈支持,方可統五方之權,行五方之令。

  在此之前,先數其部分功績,予腥嗽u判:

  其一,爲儒門再添新學,弘教化之舉;

  其二,推行舊制改革,再盛儒門之勢;

  其三,參與示流島聖戰,衛護天下蒼生。”

  按照事先商量好的,把比較重要的事情說完之後,典禮進入了全新的環節

  “現在,由各脈掌門表態。”

  整個流程都是由腥斯餐ㄏ碌模兴姆秸崎T和昊正五道共同站臺,這典禮就是一個流程。

  “方御衡代表仁聖明宇,見過主事。”

  “制天命代表奕德熙天,見過主事。”

  “夏戡玄代表文風谷,見過主事。”

  “庭三帖代表一筆春秋,見過主事。”

  在腥松锨耙姸Y的同時,藺重陽也在回禮,畢竟不管怎麼說,他都是晚輩。

  若非一虚L輩強烈堅持,不論如何都要給他把面子做足,他是萬萬不會答應這麼來的,這已經不是禮法不禮法的問題了。

  可惜雙拳難敵十手,晚輩玩不過長輩,最後被安排的明明白白,就出現了互相行禮的這一幕。

  “腥思葻o異議,那藺重陽自今日繼任主事之位,授聖天明令,統五方之勢,令五方行策,齊心護道,安治盛世,虚T遵奉,不得有違。”

  話音落,一塊代表儒聖明德主事的令牌,自懸浮在半空的光球中落下。

  藺重陽接下令牌,立下誓言,擔起責任,代表着從今往後,他不再是一名普通儒生

  “我今日在此立誓,誓爲天地立心,爲生民立命,奉賢聖之意,領衅絹y治世。”

  對現在的他來說,不管是繼往聖絕學,還是開萬世太平,都太過早了。

  但即便是這樣,對腥硕远家呀涀銐蛄恕�

  “我等必慎查古心,繼往開來,謹遵主事之令。”

  方御衡完全沒有身爲德風古道建立者的架子,自家的事自家最清楚,他們這些長輩已經夠失職夠失敗了。

  要是還端着那點破架子,那是老臉都不要了,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以後去了下邊也沒臉見那些老兄弟們。

  “謹遵主事之令。”

  制天命與夏戡玄等人亦是如此,畢竟是腥艘煌坛鰜淼模f學貫五脈可能誇張了點,但也差不太多。

  至於說什麼禮法不禮法的,說句不客氣的,他們老兄弟幾個都點頭了,就算是先聖在世,今天這典禮也得這麼來。

  他們的後人能把出身當做是榮耀,卻不能將出身當做是驕縱的資本,只要這臭小子還是儒聖明德主事,一筆春秋先不談,其他三脈的後人只會是他之助力。

  “如此甚好,禮成。”

  典禮順利完成,藺天刑與昊正五道腥讼刃须x去,觀禮腥艘嘞入x開淬心殿。

  “雖說我繼任儒聖明德主事,但具體情況具體對待,各脈分守各方,難以時常匯聚。

  所以,若無大事,便仍由諸位掌門管理;若有大事,再具體通知各方。

  與形婚L輩相比,我只是後學末進之晚輩,平日裏若是有做得不好的地方,還請諸位長輩不吝指教。”

  藺重陽又向腥饲飞硪欢Y,他能走到如今這一步,與一虚L輩的悉心教導脫不開關係。

  “主事過謙了,一路走來,主事之所作所爲腥硕伎丛谘垩Y,執此高權可謂實至名歸。”

  制天命也有模有樣回了一句,讓一旁的庭三帖都看不下去了

  “我說,現在都沒外人了,你們還要裝模作樣多久?”

  一虚L輩之中,藺重陽與庭三帖打的交道是比較少的,除了有幫忙調解他與命夫子兄弟之間的感情,也就小時候以及後來的鬼族戰場有所交集。

  對方就像是一個透明人,光輝在很大程度上被其兄長命夫子掩蓋,因爲兄弟兩人如今關係沒有出現裂痕,也沒有發生將來的那些破事,所以西儒那塊一直以來都多受命夫子照拂,四方掌門之間的關係也不差。

  “西武林方面還要多勞煩庭主,昔年鬼族雖然戰敗被封,但其入侵苦境之心不死,難保不會派遣臥底以行陰种隆�

  一筆春秋與西煌佛界在戰中出力甚巨,以鬼族奸詐,在如今形勢之下,不得不防。”

  若是他沒有記錯的話,一筆春秋和西煌佛界在將來好像都被鬼族滲透成篩子了,如今雖然以三陽同天之事爲重,但也不得不防。

  “嗯,我會注意。”

  鬼族一事確實是一大隱患,經由藺重陽提醒,庭三帖也把這事放在了心上。

  儒門作爲教書育人的地方,若是被鬼族滲透,不管怎麼說都不是一件好事。

  “哈~小帖你看這臭小子,剛繼任就開始使喚你了。”

  在場的都是儒聖明德核心,絕對的自己人,制天命也就不再裝了。

  “慕老哥,你也就現在說得歡,心裏估計巴不得重陽使喚你。”

  對於制天命的調侃,庭三帖當即出言反擊,效果拔羣。

  “哈~現在事也完了,兩位老哥也該讓重陽幫你們把邪染拔了吧,有你們這種威脅晚輩的長輩嗎?”

  夏戡玄亦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在逼藺重陽乖乖就範這件事上,方御衡與制天命兩人一唱一和出了大力。

  不然就這臭小子的頭鐵程度,很大概率會直接離家出走,然後被老大抓回來打斷腿。

  “小夏啊,走夜路記得注意安全。”

  這就屬於是退休之後開始放飛自我了,竟然公然瞎說大實話,方御衡對此表示強烈譴責。

  就這臭小子那臭脾氣,不用點特殊手段拿捏一下,怎麼可能會乖乖聽話。

  “我覺得這邪染之氣沒必要急着拔,應該趁此機會研究一下,如何避免類似情況的發生。”

  出於某方面的本能,制天命覺得先穩一手比較好,畢竟這臭小子肚子裏被夏戡玄灌了不知道多少墨水。

  “我覺得還是兩位師叔的身體重要,關於邪染之氣我這邊已經有了一些研究成果。”

  ……

第61章 花濺墨

  在幫兩位長輩將邪染拔除之後,繼任典禮纔算真正結束,後續便只需要通知本脈分部,交接也就正式完成了。

  程序走完之後,藺重陽便與非常君,星宿一奇,玉逍遙,君奉天以及釋至伽藍進行了一場簡單的交流與論道,算是彼此之間有個瞭解,爲今後的合作奠定基礎。

  同時,藺重陽也從釋至伽藍口中,得知了自己另一位好友的近況,以及西煌佛界與閻羅鬼獄交戰的具體信息。

  至於爲什麼是釋至伽藍而不是八面鬼戎,活着嘛,不寒磣,他作爲臥底怎麼可能會在作死邊緣試探,肯定是爲鬼族大業,留有用之軀。

  絕對不是害怕被藺天刑看出來,然後給他直接打死。

  與此同時,西煌佛界

  被藺重陽惦記的某位好友,在意識空間之中與夜叉梟王的交流,亦有了突破性進展。

  意識空間之內,正邪雙分之景不再,只剩一片祥和,夜叉惡相亦是褪去,化作一名東瀛裝扮的年輕人。

  在這些年裏,夜叉梟王與尊佛傳人進行了親切友好的交談,在一番互相坦盏慕涣髦幔p方充分交換了意見。

  過程是和諧的,讓彼此都明白了對方的心意。

  結果是美滿的,沒看見夜叉梟王都變回花濺墨了嗎?相由心生懂不懂。

  “當年,一位俠客與一位惡人交手,餘勁掀毀了我所生活的村落,我因邭夂帽粠煾妇认拢抑猓鍩o人生還。

  而我修行有成的第一件事,便是通過關係找到那位俠客,讓他償命。”

  一段不爲人知的過去,在不爲人知的地方,被緩緩道出。

  “你雖是僧侶,但報仇本是天經地義。”

  經過這段時日的瞭解,花濺墨也對面前之人有了一定的瞭解,對方甚至遠沒有他了解的那些僧侶那麼講究。

  “彼時的我一直處於糾結之中,我所生活的村落雖然因此覆滅,那位惡人卻也得以伏誅,若站在大義上,他們亦是貢獻在除惡的過程中,甚至有更多的人因爲惡人伏誅而間接被救。

  而那位俠客,做的好事不少,救的人也不少,我是否要因爲一己私情,讓這世間少一位好人。”

  大仁不仁,大善不惠,他當年也掙扎過,這本就不是一個能輕易做出的選擇。

  “但你最終還是做了。”

  在花濺墨看來,報仇沒什麼不對的,若否,他當年也不會……

  “對,我最終還是讓他償命了,卻並非是要報仇,與之相反,我甚至原諒了他。”

  然而,現實的卻出乎花濺墨的想象。

  “爲什麼?”

  他這樣問道。

  原諒了對方,卻又殺了對方,這是什麼道理?

  哪怕位列天邪八部兄唬R墨亦不明白,這到底是怎樣的理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