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把刀,出鞘即斬妖 第52章

作者:第十戒

  季晨的身體就像是一個漩渦,不停的吞噬這些靈氣,然後被擒龍功法淬鍊成先天真氣。

  同時被淬鍊的還有季晨的肌肉和骨骼,每一個細胞都在被淬鍊,同時貪婪的吸納着天地靈氣。

  季晨的身體散發着寶光,晶瑩剔透,骨骼宛如神金鑄造。大龍脊散發光澤,隨着季晨微微舒展身體,大龍脊如同真龍翻身,散發出可怕的威勢,其內蘊含真龍之力,脊柱劈啪作響,似龍吟咆哮。

  擒龍功,擒的是天下龍脈,煉化己身,鍛造真龍不滅體。

  這是正宗的佛門功法,既不要臉,又霸道無比。

  許久後,季晨終於停止了修煉,靈氣不再再朝他匯聚,繚繞在他身邊的靈氣也逐漸散去。

  先天第二重天,圓滿。

  感受着體內恐怖的力量,比起第一重天,強大幾倍不止。

  看了一眼屬性。

  壽命:550

  實力:先天-二重天

  功法:擒龍功法-第二層

  神通:八步蹬空-第三步

  刀法:炎陽刀法-圓滿

  拳法:十二形意-圓滿

  刀法:披掛刀法-宗師

  殺伐:1000

  聲望:2000

  殺伐點只剩一千,不知道又要攢集多久才能攢夠第三重的消耗。

  隨後,季晨從指環裏拿出一件青衫穿上,破軍橫刀插在腰間,一步跨出,人已消失不見。

  他離開片刻後,邢高熙才帶着一胁犊煊圃沼圃粘沛傃咀邅怼�

  就在這時,一個商販慌慌張張從遠處跑來,邊跑邊驚恐的喊着,“殺人啦,殺人啦!”

  直到見到邢高熙一胁犊欤特湶朋犃丝跉猓@魂未定的對着腥苏f道:“大人,那邊殺人了,好多血,順着門縫流出來了,跟河流一樣。”

  “哪裏殺人了,說具體一點!”邢高熙不急不緩的問道。

  “是鎮妖司,鎮妖司那邊,好多血。”

  商販顯然是被嚇到了,隨口交代了一句,就慌慌張張的跑開了。

  一個年紀較小的捕快一把抽出懸掛於腰間的單刀。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敢殺人……”

  他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邢總捕踹了一腳,直接給他踹了一個趔趄。

  “又怎麼了,師傅?”

  小捕快有些委屈。

  他叫丁由,一年前父親因公死亡,他由邢高熙舉薦,再加上身份乾淨,背景清白,這才進入巡捕司,頂替他父親的位置,並且被邢高熙收爲徒弟。

  “你急幹什麼?”邢高熙開口呵斥道。

  “抓人啊!”

  “啪!”

  邢高熙又是一個大逼鬥抽在丁由腦袋上。

  “你有幾條命,月俸多少,讓你這麼拼命!”

  丁由單手捂着腦袋,有些委屈,但卻不敢表現出來。

  邢高熙訓斥完丁由後,看了看旁邊的小喫攤位,走到其中一個攤位前,買了兩個驢肉火燒,而後邊喫邊說道。

  “在我手底下當差,我不要你們有多突出,也不想你們將來有多大成就,只想你們好好活着,待你們父母老了,你們能在膝下盡個孝道,等你們老了,你們子女能在膝下承歡。活着,比什麼都重要。”

  “當然,不排除你們有遠大抱負,想要以殘軀之志立豐功偉績,博一個遠大前程,有此想法者可以另殖雎罚也粩r着。”

  一胁犊斐聊牛瑹o一人說話。

  其實所有人都知道,邢總捕如此,也是爲了保護他們,基本上成家立業的都贊同邢總捕的方式。

  每天巡巡街,偶爾抓抓小伲粋�月就有五兩銀子可拿,拋開喫穿家用,還能剩下二兩,喝喝花酒,勾欄聽聽曲兒,釣釣蚌,品嚐品海鮮,何樂而不爲。

  三十三兩白銀製度無論在哪個時代,哪個世界,都是馭民至高權術。

  普通人一年開銷需三十六兩白銀,但一年所入卻只有三十三兩,所以普通人終其一生都在爲那最後的三兩白銀奔波和操勞,總認爲是自己不夠努力,根本沒有多餘的心思去造反。

  但這種馭民權術終究是框不到他們這些捕快身上,就連最低等的衙役都能擺脫這個制度。

  衙役月俸三兩,一年剛好三十六兩。

  所以對於邢總捕的行事方式,大多數捕快還是贊同,只有一些年輕人,心中的血性和傲氣還沒有磨滅,比如丁由。

  只是奈何他一直被師傅壓着,不讓他出風頭。

  “走吧!去鎮妖司看看!”

  邢高熙扛着刀,喫着火燒,領着一胁犊欤朴频某沛傃咀呷ァ�

  一胁犊焓址鰡蔚叮谒磲幔灿胁犊鞂W着邢總捕,把刀扛在肩上。

  當一胁犊靵礞傃就饷鏁r候,全都愣住了,血腥的氣息隔着老遠都能聞到。

  鎮妖司圍牆上面的瓦片是紅色的,仔細一看,那竟然是血液,順着瓦片往下滴落,像是下過毛毛細雨一般。

  鎮妖司大門的門縫下面也在往外流着血水,似小溪一般,汩汩流着。

  一種不好的預感徽衷谛细呶跣念^,他連忙走到大門處,用力推開了鎮妖司的大門。

  只一眼,直接讓邢高熙臉色發白。

  入眼所見是血色的院子,碎肉遍地,斷肢橫呈,鮮血染紅了整個院子,血液順着青石地板的縫隙流着,最後匯聚到門口,往外流淌。

  院子裏面有一顆銀杏樹,枝丫上面掛着碎肉和斷肢,微風吹過,隨風飄搖。

  邢高熙身後的一胁犊煲彩悄樕l白,全都僵在了那裏。

  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一股寒氣,從天靈直達腳底,渾身毛骨悚然。

  這是一種怎樣的修羅場景?

  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麼?

  刺鼻的血腥氣息瀰漫,衝擊着所有人的嗅覺,以至於所有捕快都不自覺的彎腰嘔吐了起來。

  他們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慘烈的場景。

  就連見慣了大場面的邢高熙都忍不住彎腰開始嘔吐。

  邢高熙吐完後,連忙關上了門,深深的吸氣,儘量平復被震撼的心情。

  剛纔那一片刻,他雖然也被院子裏慘烈的景象震撼,但作爲一個職業巡捕,他還是把院子裏的一切蛛絲馬跡都看在眼裏。

  裏面雖然血肉模糊,血流成河,但他知道,死的全都是趙府衙的人,其中還包括趙府三長老。

  那杆長槍標誌性太明顯了。

第84章 要麼大成,要麼大敗

  邢高熙望着清河縣的天空,嘆息說道:“鎮妖司來了狠人啊,清河縣要變天了!”

  院子裏的場景就是鎮妖司那狠人留下的一個信號,也是戰書,他要清洗清河縣。

  其實邢高熙早知道這一天會到來,只是事到臨頭,仍不免有些擔憂。

  趙府壓上滅族之禍,應該在謩澥颤N大事,現在鎮妖司又來了位狠人,清河縣變天,大洗牌下,他們這些捕快不免被迫捲入其中,也不知道到時候有多少能夠活下來。

  巡捕司想要獨善其身怕是已經做不到了。

  “師傅,清河縣要出事了麼?”丁由開口問道。

  邢高熙點頭,“清河縣的天要變了,你們所有人這段時間都注意一點,家裏的事情該安排的安排好,儘量讓家人少出門。”

  “沒這麼嚴重吧,老大!”有捕快皺眉說道,感覺邢高熙有些危言聳聽了,這不就是鎮妖司和趙府之間的事情麼,跟巡捕司有什麼關係。

  邢高熙也不想多做解釋,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就看鎮妖司那位狠人想把清河縣清洗到什麼程度了,是清風拂柳,還是掘地三尺。

  “先回巡捕司吧,鎮妖司的院子暫時不要收拾,這是那位狠人的戰書,這幾天就不要巡街了,都安心呆在巡捕司。”

  邢高熙帶着一胁犊煊圃斩鴣恚执掖叶ァ�

  ……

  清河縣衙,縣君姓姜,名會梧,字作之,儒門出生。

  他也得知了鎮妖司內發生的事情,眉頭緊皺。他的判斷和邢高熙一樣,清河縣的天要變了,而他這個清河縣真正的天,卻無能爲力。

  處理完一系列事情後,姜作之朝着書房走去,剛走到書房門口,他就感應到書房裏面有人,而且是陌生人。

  頓了頓,他心中已經有了猜測,大概猜到了書房裏面是誰了。

  該來的總會來!

  他緩緩推開房門,朝着裏面看去,只見一個青衫少年坐在他的椅子上。

  少年身前的案几上,放着一塊鎮妖牌,以及一柄被布條纏過的長條形事物。

  姜作之不動聲色的走了進去,關上了書房的門。

  “鎮妖司小旗?”

  雖然已經知道了少年的身份,但他還是開口確認了一下。

  季晨起身,執書生禮,“鎮黑旗,小旗,季晨,見過縣君。”

  姜作之執儒生禮回之,而後請季晨坐下。

  他的官職品階都比季晨高,但絲毫不敢小看季晨。

  鎮妖司,既有鎮壓天下妖魔之責,同樣有監察百官之任,監察官員有沒有被妖魔意志入侵,或者修煉邪法。

  所以鎮妖司之人是官小權利大。

  他知道季晨來找他的目的,於是直接開口說道:“既然大家都是讀書人,我也就不繞彎子,我知曉你來找我的目的,我只能告訴你,我和趙府不是同一路人。”

  看着姜作之急於撇清的樣子,季晨盯着他的眼睛,開口道:“君子當眨 �

  姜作之站了起來,嚴義正言辭的說道:“君子當眨 �

  說話間,他身上有浩然之氣在流動,字字醒人肺腑,讓人振聾發聵。

  這是用文宮道心在起誓,一旦違背,文宮道心就會不穩,甚至面臨潰散。

  季晨道:“我信你,我想知道鎮妖司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姜作之嘆息道:“鎮妖司的事情,我知道一些,但趙府背景太大,我來清河縣上任的時候,連家人也一起接來了,因此也成了弱點,加之再有兩年我任職就滿了,我也想平安度過這兩年,所以選擇了袖手旁觀。”

  季晨表面沒說什麼,但心底卻有殺意萌動,庸官有時候比貪官更該殺。

  在姜作之的解釋下,季晨大概知道了清河縣鎮妖司事件的原委。

  趙府,原本是清河縣的第一大修煉世家,府中先天高手就有十幾個,傳說其家主更是達到了第四重天,是清河縣修煉界的盟主。

  幾年前,趙府有女嫁到了中都王族,這也使得趙府背景愈發深不可測。

  幾個月前,趙府來了一個公子,據說是中都王族的人,然後就發生了一系列事情,先是鎮妖司趙旗官的失蹤,然後是幾個小旗接連失蹤。

  緊接着,趙府就接管了鎮妖司,並且派人警告了姜作之不要插手。

  所以姜作之即便知道趙府接管了鎮妖司,知道趙旗官等人怕是凶多吉少,知道趙府在密质颤N,也只能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他還有最後兩年就完美卸任了,最後時刻,他想安全着陸。

  趙府,他惹不起,背後的勢力更惹不起。

  姜作之有些無奈,“清河縣,現在是有進無出,即便是我有心,也無力。”

  季晨盯着姜作之,說道:“你的城池令是幹什麼用的?”

  在楓林鎮的時候,季晨記得郭縣令曾經說過,他可以以城池令爲媒介,用祕法聯繫上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