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把刀,出鞘即斬妖 第20章

作者:第十戒

  “咣!”

  兵器交擊,火星濺射,曹培璽臉色再變,手臂有些發抖。

  季晨得勢不饒人,刀鋒一挑,氣勢暴漲,一股兇悍氣息爆發出來,如同角龍出海一般,刀勢剛猛霸道,再次捲起一片更大的氣浪,朝着曹培璽壓迫過去。

  披掛刀被他使用到這種境界,已經達到了極致,極境昇華。

  曹培璽直接落入下風,如同浪中的楓葉,被氣浪衝擊,險象環生。

  他很清楚,如果不破開這道氣浪,等到第二道氣浪過來,他必敗。

  “給我開!”

  曹培璽一聲厲嘯,爆發了全部力氣,一刀劈開了氣浪,刀鋒順着劈開的氣浪擠了進來,在千鈞一髮之際擋住了季晨的刀鋒。

  季晨不退反進,再次出刀,刀光如暴風雪一般,一片刀光徽植芘喹t,不給他絲毫機會。

  曹培璽臉色大變,瘋狂的揮舞着單刀,迎擊暴風雪般刀勢。

  刀光耀眼,密集的交擊聲‘叮叮噹噹’。

  曹培璽雖然擋住了季晨暴風雪般的刀勢,但身上也留下了幾道傷口。

  他萌生了退意。

  相比季晨這裏,其他衙役就要喫虧很多,他們的整體戰力比起巡捕司的捕快要弱很多,而且人數還少,僅一個照面就重傷一個。

  幾個衙役靠在一起,艱難的抵抗着捕快的攻擊。

  “頭!”

  丁功博大喊了一聲,他快要堅持不住了。

  就在這一剎那,刀嘯聲響起。

  “嗡!”

  一道刀光從旁邊激射過來,寒光閃過,三個正在圍攻丁功博的捕快只感覺脖子一涼,緊接着他們就看到了三具無頭屍體轟然倒在地上。

  季晨出現在丁功博身前,單手擒刀,一個橫斬,刀光驟現,劃過一個半圓,掠過一排捕快的腰間。

  前面一排捕快齊刷刷的倒在了地上,全部被這一刀腰斬。

  剎那間,貨倉寂靜。

  丁功博和他身邊的衙役被驚到了,這是他們第一次見到季晨展現刀法,原本壓的他們只能苦苦支撐的捕快,竟不是季晨一刀之敵。

  那些捕快也被嚇的渾身冰涼,一股寒氣從腳底直達天靈蓋,季晨的刀法實在恐怖,讓他們膽寒。

  這還怎麼打!

  逃吧!

  當腥诉�在猶豫着要不要逃的時候,曹培璽已經先一步逃了,幾個疾步就衝到了貨倉門口,想要開門。

  他無比後悔剛纔把門閂上。

  閂門的目的是爲了防止季晨逃跑和呼叫支援。

  現在這道門閂卻成了他的鬼門關。

  “嗡!”

  身後響起了刀嘯的聲音,曹培璽渾身汗毛倒豎,一股極度危險的氣息正在快速接近,目標是他的脖子。

  他想也不想,直接往地上臥倒。

  刀光驟亮,從他頭上掠過,門栓如同豆腐一樣被切斷。

  曹培璽還沒有來得及翻身,刀嘯聲再次響起,一抹刀光落下,沒入他的脖子。他只感覺到自己的脖子一涼,緊接着便看到了一具無頭的屍體躺在門口處。

  屍體的衣服有些熟悉,似乎是他身上的衣服,就連那把刀都很眼熟。

  草!那是我的身體!

  我死了?

  曹培璽被殺,貨倉裏剩下的捕快心驚膽戰,想要逃,門口卻被季晨堵住。

  一胁犊燹D身逃向貨倉裏面,想要從後門逃跑。

  季晨劈出一刀,捲起氣浪壓迫過去,腥巳缦菽嗵叮瑒幼魇茏琛<境看┬行人之間,刀光驟亮,一顆顆頭顱落下,一具具屍體倒下。

  片刻間,所有的捕快全都被季晨殺光。

  丁功博和那幾個衙役還處於震撼中,季晨那乾淨利落的刀法,以及兇狠冷酷的神情,讓他們既崇拜又害怕。

  也有衙役擔心,季晨殺了這麼多捕快,連總捕曹培璽都被他殺了,會不會有麻煩。

  畢竟捕快不同於衙役,他們權利很大,有巡視天下,監察百官之責。

  ……

  ……

第30章 那就全部殺光

  “頭,我們可能惹上了天大的麻煩,你把這些捕快都殺了,州府的巡捕司一定會來調查,尤其是曹培璽,他是鐵衣總捕,正九品的。我們只是不入流的衙役,殺了他們會有很大麻煩,會造成不可預估的後果。”

  丁功博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哪怕是把他們全部打殘,只留一口氣,然後交給縣令來處置,至少還有咦鞯目臻g。”

  “現在不但曹培璽被殺了,甚至還死了這麼多捕快,就算縣令有心想要幫忙咦鳎烙嬕策作不了。畢竟巡捕司這種龐然大物,根本不是一個小小的縣令能扛得住的。”

  丁功博剛纔心中惶恐,沒有想到這麼多,現在冷靜下來才反應過來,殺了這麼多捕快,還死了一個鐵衣,一定會驚動州府的巡捕司來調查。以州府巡捕司的能力,他們沒有一個能逃的掉。

  季晨眼神微眯,眼中有鋒芒閃爍,“你說的沒錯,是我衝動了,沒有考慮後果。從理智上來講,留幾個活口拉到縣令那裏去,確實是最穩妥的辦法。”

  “但,我季晨殺人從來不考慮什麼後果,如果留幾個活口讓縣令來辦,只怕到時候又會橫生枝節,牽扯出什麼其他意外,所以還是殺了乾脆些,我這人做事直來直往,至於後果,把所有人都殺了滅口,自然就不需要考慮後果了。”

  “再說了,誰說這些捕快是我們殺的,他們是死在天狼幫的貨倉裏,天狼幫販賣私鹽,被曹培璽發現,段天狼爲了滅口,伏殺了曹捕頭和這些捕快,我們出現的太晚了,沒能及時救下曹捕頭等人,我們願意自罰俸祿來贖罪。”

  一瞬間,貨倉裏的幾個衙役都懵了,不可思議的看着季晨。

  禍水東引!還有這種操作?

  丁功博仍然有些擔憂:“現在的問題是巡捕司還有其他捕快,既然這個局是巡捕司做的,其他那些捕快一定會把強行把販賣私鹽和殺捕快的罪名按在我們身上,我們仍然逃不掉。”

  “那就把剩餘的捕快全殺了,殺幹殺盡!”

  季晨一句話就讓幾個衙役不寒而慄。去殺巡捕司剩下的捕快,瘋了吧,一旦事發,所有人都別想活。

  丁功博也被季晨這瘋狂的想法嚇住了,這不是一般瘋瘋狂,已經達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

  是個正常人都不會想到用殺人滅口的方式來掩蓋罪行。

  丁功博又道:“那,天狼幫怎麼辦?他們就在外面,一旦我們開門就會暴露。”

  季晨眼中爆發出濃烈的殺意,“那就把他們也全殺了,把所有知道今天情況的人全部殺光殺盡,自然死無對證。”

  丁功博幾人的心臟狠狠的抽動着,他們聽的膽戰心驚,骨寒毛豎。

  天狼幫足有好幾百人,要全部殺完的話,怕是要殺的血流成河,造成的轟動足以讓整個楓林鎮震動。

  這個舉動實在太瘋狂了,瘋狂到讓他們惶恐不安。

  季晨盯着丁功博幾人,說道:“一會兒開門後,我先殺出去,你們想辦法是突圍出去,讓縣令派兵封鎖城門,圍剿天狼幫,不能讓天狼幫的人逃走一個!”

  季晨用力的拍了拍丁功博的肩膀:“記住,想要成大事,就得心狠手辣,不要顧及太多,至於後果,那是後面才考慮的事情,眼下最重要的是,我們得活下去。”

  丁功博用力點了點頭,他明白,季晨這話是意有所指。

  貨倉外面,天狼幫主和一刑弥髟谪泜}門口等待着裏面的戰鬥結果。

  在段天狼看來,這是一場毫無懸念的戰鬥,能夠搭上巡捕司這條線,算是意外之喜。

  段天狼腦海中還浮現着那天晚上季晨一個人一把刀追砍一條街的事情。

  他招攬季晨被拒,轉眼季晨就投入了縣衙,成爲了皁班衙役。

  他這才明白被拒絕的原因,原來是人家壓根兒就沒有看上自己這個江湖幫派。

  他本以爲和季晨再無交集,誰知僅僅過去幾天,巡捕司的曹培璽就找到他,要和他聯手設局坑殺季晨。

  說起來他還得感謝季晨,如果不是他,天狼幫也搭不上巡捕司這條線,今天過後,天狼幫就要在楓林鎮一家獨大了。

  想到這裏,段天狼嘴角不經意露出一絲笑意,暢享着以後的皇圖霸業。

  “楓林鎮絕對不是我的終點,僅僅是一個起點而已。”

  “幫主你在笑什麼!”一個小弟開口問道。

  “我有笑麼?”

  “你笑了!”

  “好吧,我笑了,我在笑季晨,當時不識好歹,竟敢拒絕我的招攬,即便是當了縣衙班頭又如何,還不是要死在這裏,這就是心高氣傲的下場。”

  貨倉裏的戰鬥已經停止,估計已經分出勝負了,段天狼等了一會兒,見裏面沒有什麼動靜,於是示意手下打開貨倉的門。

  一個漢子走到貨倉門口,取下門閂,推開了貨倉的門,然後探頭進去觀察裏面的情況。

  就在這時,一抹刀光一閃而逝,漢子的腦袋就掉了下來,無頭的屍體朝後面載倒在地上。

  一道人影從裏面衝了出來,暴風雪般的刀光徽重泜}門口所有人。

  剎那間,鮮血噴灑,人頭滾滾。

  刀光停止,一個體型修長的青年站在血泊中,他單手持刀,冷漠的眼眸掃視着所有人,最後停留在段天狼身上。

  段天狼臉鉅變。

  “季晨……!”

  他心中震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出來的人竟然是季晨。

  這怎麼可能?

  也就是說,巡捕司的捕頭全都死在裏面了。

  一想到這裏,他心中就一陣惶恐不安。

  “季晨,你……你把曹捕頭他們……”他顫聲的問道。

  季晨森然道:“段天狼,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販賣私鹽,被曹捕頭髮現後爲了掩蓋證據,竟然把曹捕頭等幾十個捕快殺了滅口,爾等罪無可恕。”

  “你……你血口噴人……!”

  段天狼心中驚恐,他瞬間明白過來,曹捕頭等幾十個捕快怕是已經被季晨全部斬殺,這是要把禍水轉移到天狼幫來。

  販賣私鹽,殺捕快,一旦讓他把禍水轉移成功,整個天狼幫的全部腦袋加起來都不夠砍。

  ……

第31章 傾巢出動

  眼看着季晨一步步接近自己,段天狼色厲內荏的嘶吼着:“給我殺了他,殺了他!”

  爲今之計,只有殺了季晨,把所有事情都推到他頭上。

  段天狼話音一落,就有十幾個幫谐偶境繐錃⑦^來。

  季晨一刀橫斬出去,刀光驟亮,五顆頭顱沖天而起。

  剩下的幫猩棺×四_步,驚恐的站在那裏,不敢上前。

  “天狼幫販賣私鹽,殺害巡捕司捕快,罪無可恕,殺無赦!”

  季晨一個跨步就朝段天狼斬殺過去。

  披掛刀法的招式很簡單,但每一招都非常實用。

  跨步掄斬,攔招反斬,力劈華山斬,纏頭裹腦斬,退步回身斬。

  季晨的這一招就是跨步掄斬,刀法加上身法,一步跨越好幾米的距離,朝着段天狼斬殺過去。

  破軍刀捲起一片氣浪,壓迫過去。

  段天狼只感被一股殺意鎖定,那鋒芒的刀意讓他遍體生寒,刀未至,殺意已至,如刀般的殺意割的他肌膚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