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把刀,出鞘即斬妖 第16章

作者:第十戒

  暫時也不需要提升,炎陽刀法第一式作爲底牌,目前足夠了。

  看了一眼窗外,時間還早。季晨這纔開始清點從黑鷹幫打包來的那些東西。

  銀票兩萬兩,金飾加起來也有幾十兩。

  大夏的貨幣兌換比例,一千銅幣爲一貫,一貫等於一兩銀,十兩銀等於一兩金。

  所以季晨現在算得上是小富豪了,財富已經達到了兩萬七千多兩銀子。

  如果放在太平世界,足夠豐衣足食過一生了。

  收好銀票和金飾。剩下的就是那幾本功法祕籍,以及一些丹藥瓶瓶。

  季晨看了一下功法,其中兩本是橫練功法,一本是槍法,一本刀法。

  隨意翻看了幾下,就把這幾本功法直接丟到一邊了。

  功法確實不錯,但對他來說,用不上了。

  瓶瓶裏面裝着各種丹藥,有白色的,有灰色的,季晨仔細辨認了一番,驚喜的發現。

  一顆都不認得!

  也不敢喫,誰知道有沒有毒,只等到時候找專業人士鑑定一下再說。

  東西收拾完之後,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一夜未眠,季晨無絲毫疲憊,反而是神采奕奕。

  來到院中的井邊,打了一桶水,洗漱了一番,待天色大亮後,便拿着刀出門了,準備去衙門報道。

  這是方先生爲他謥淼牟钍拢渺稇督酉聛砑磳l生的一些列麻煩。

  街上行人稀疏,除了一些趕早出城的行腳商人,就是一些靠賣早餐維持生計的商販。

  ……

  ……

第23章 天塌了,本官兜着

  季晨在一個早餐攤兒前坐了下來,立馬就有人上來招呼。

  “爺,喫些什麼,包子,油條,豆漿,豆腐腦!”

  “五個包子,一碗豆腐腦,豆腐腦多放點鹹菜和辣椒油,撒點香菜在上面。”

  “好嘞,爺,稍等。”

  商販麻溜兒的去準備,很快,五個包子,一碗豆腐腦就端了上來。

  季晨喫的正起勁,卻聽到了旁邊的談話聲。

  “昨晚黑鷹幫被人端了知道麼,全幫上下盡數被殺,就連莊園都被一把火燒了。”

  “鬧那麼大動靜誰不知道,整個楓林鎮的人都知道了,大火燒了整整一個晚上,直到半個時辰前才熄滅。”

  “我怎麼聽說是有妖物出沒,黑鷹幫的人接了縣衙的斬妖帖,去大南街斬妖,然後被妖物反殺的。”

  “屁的斬妖帖,我聽人說黑鷹幫是去大南街截殺一個斬妖人,結果低估了人家的實力,被那個斬妖人追砍了一條街,殺的血流成河,屍橫遍野。當時好多難民都看到了,街道兩邊的商戶也看到了,反正這回黑鷹幫跟頭栽的可不小。”

  “等着吧,接下來的幾天纔是真正亂的時候,黑鷹幫覆滅,楓林鎮的格局又要重新洗牌了,這兩天要是沒事兒就儘量少出門吧!”

  聊天的是幾個行腳商人,聲音壓的很低,仍然被季晨聽得一清二楚。

  昨晚他在黑鷹幫莊園放的那把火弄出的動靜確實很大,整個楓林鎮幾乎人盡皆知。

  行腳商人喫完之後,就匆匆結賬走人,朝着城外走去。

  季晨也很快喫完,留下了十五個銅幣,起身朝着衙門走去。

  楓林鎮的府衙在城東楓林大街上。

  這條大街也是楓林鎮的主要街道。

  衙門坐北朝南,一個年輕小衙役站在衙門口東張西望,似乎在等人。

  當季晨靠近後,衙役疑惑的問了一句,“你是,季晨……季先生?”

  季晨點了點頭,“是我!”

  衙役鬆了口氣,連忙自我介紹。

  “我叫丁功博,是縣令大人叫我在這裏等你的,縣令已經在書房等着了,我這就帶你去見他。”

  “如此就有勞了!”季晨開口說道。

  “先生客氣了。”

  丁功博有些受寵若驚,也有些拘謹,雖然走在前面,卻很小心,始終靠着路的一邊走,既起到了領路的作用,又不會遮擋住季晨,讓人誤以爲季晨是他的跟班。

  早上他來縣衙點卯的時候,就已經得到消息,趙班頭昨夜外出斬妖未歸,今天將有一位新班頭上任。

  丁功博不敢怠慢,主動來門口迎接。

  季晨跟着丁功博,穿過了兩條走廊,來到了一間書房門口。

  丁功博敲了敲門:“大人,季先生到了。”

  “進來吧!”

  房間內傳出了一個溫和的聲音。

  丁功博推開房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季晨抬腳跨進書房。

  丁功博跟進。

  書房不大,一張案几,一張椅子,一個四十左右的中年人坐在椅子上,翻看着公文。

  此人就是楓林鎮的縣令,季晨雖然不是第一次見,但卻一直不知道縣令的名字。

  縣令身後是一排書架,上面擺滿了聖賢書。

  書架後面是個屏風,屏風後面有個人,雖然看不見,但季晨能感覺到他的呼吸。

  見季晨進來,縣令放下了公文,笑道:“小先生來了,隨便坐吧!”

  “小丁,你去外面看着,別讓人靠近書房。”

  “是,大人!”

  丁功博轉身走出房間,很識趣的順手關上房門。

  “見過大人!”

  季晨對着縣令抱拳說道。

  “不用客氣,上次一別,已有幾日,小先生氣度不凡,想必是修爲有所突破,可喜可賀啊!”

  季晨驚訝,這縣令竟一眼就能看出自己修爲有所突破,不簡單!

  “偶有所悟,不值一提,到是縣令大人修爲莫測,實在令在下佩服。”

  縣令哈哈笑了一句,“我所倚仗不過臣子令罷了,不值一提,不像小先生這般實打實的修爲。”

  “小先生既然是方先生介紹來的,那就是自己人,我姓郭,字有德,名尹香,癡長几歲,託個大,就自稱一聲老哥了。”

  縣令和顏悅色的態度讓季晨有些驚訝,一個堂堂縣令,好歹正八品,用得着跟自己客氣?

  尤其是這個邊荒小鎮,山高皇帝遠,像他這種軍政一把抓的縣令,妥妥的就是土皇帝,用得着跟自己一個斬妖人客氣?

  從前兩次見面季晨就感受的出來,這縣令是妥妥的上位者姿態,而今天的態度卻是直接逆轉了。

  所以,問題一定出在方先生身上,自從昨晚見識過方先生的手段後,今天縣令有這態度也就不奇怪了。

  “大人客氣,是我攀附了。”

  季晨也很是客氣的說了一句。雖然人家客氣,季晨可不會認爲人家是真客氣,不過是看在方先生面子上罷了。

  縣令爽朗笑道:“咱兩也別客氣,我知你是有大本事的人,一個衙役班頭確實委屈你了,不過這也是我權利的極限,再往上就需要功名了,那不是我能做主的。”

  “一會我讓小丁帶你去領取身份令牌和服飾,以後楓林鎮的治安就交給你了,只要不是太出格的事情,我都能兜着。”

  這話說的就很有意思了。

  翻譯過來就是,隨便折騰,天大的簍子,有本官給罩着。

  季晨連忙道:“如此就多謝大人了,大人若有差遣,但憑吩咐,我能辦到的一定盡力幫大人辦到。”

  在其位,制渎殻h令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季晨感覺再不幫人家辦點事情,確實有些說不過去。

  別看縣令現在很熱情,又是許諾又是兜底。這其中必然有其目的性,要麼自己身上,要麼方先生身上,有對方所需求的。

  縣令沉吟了一下,說道:“說起來,還真有一件事情。昨夜趙班頭奉我之命前去大南街斬妖,至今未歸,你今天要是沒有其他事情,那就煩請幫忙查詢一下,皁班衙役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了,隨你調遣。”

  季晨有些詫異,縣令竟然把趙班頭失蹤的案子交給自己來查,昨夜黑鷹幫的莊園失火的事情卻絲毫沒有提及。

  這是要讓自己去把自己的屁股擦乾淨麼!

  “那行,下官這就去辦。”

  季晨也不猶豫,直接起身告辭了縣令。

  ……

  ……

第24章 講規矩

  待季晨走後,屏風之後的人走了出來,竟然是縣衙主薄。

  “大人,你今天對那秀才的態度是不是……”

  主薄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一個秀才而已,還是個斬妖人,值得如此麼?

  縣令嘆息:“本官今年45了,來楓林鎮已經七個年頭,還有兩年就是又一次的春闈,也是三年一次的遷官,若不出意外,本官仍然原職不動升遷無望,永遠困守在這邊荒小鎮。”

  主薄也是神色淡然,封官此地,又能奈何。

  不過他還是有些疑惑,遂問道:“難道大人認爲,這秀才能在兩年後的春闈中入三甲!”

  唯有入三甲,將來纔有機會將他們調離此地。

  但,這無異於天方夜譚。

  哪一年的春闈三甲不是大儒子弟,一個邊荒之地的秀才,別說三甲了,中舉都很困難,秀才估計就是他的終點了。

  縣令舉目望着窗外:“我所址撬怂磲嶂耍侨艘坏┍恢貑櫍揖陀型{離此地。即便那人不被重啓,我此生困守楓林鎮也無後顧之憂,只要有他在,楓林鎮就不會有事。”

  “你是說,方先生?”主簿先是疑惑,而後驚訝,季晨身後除了他的夫子方先生,似乎並無他人。

  縣令頷首,“正是!”

  這些年,如果沒有方先生,楓林鎮這個小地方不知被大妖摧毀多少次了。

  他目光深邃的望着窗外,自己才45,而方先生是他離開這個地方的唯一機會了,所以他只能賭一把。

  ……

  季晨走出了書房後,在丁功博的帶領下,領到了身份牌和衣服,至於刀,他並沒有領,有破軍已經夠用了。

  衙役的衣服是灰色的緊身玄服,白色裏襯,領口和袖口都外翻了一圈,露出白色的裏襯,衣服材質上佳,可防普通刀劍。

  這些制服都是朝廷制式的,對於這方面朝廷還是很大方。

  季晨拿了腰牌,領了兩套衣服,暫時沒有換衣服。

  把橫刀插在腰間的腰帶裏,拿着衣服就走出了庫房。

  經歷過許多次戰鬥,季晨發現一個問題,橫刀背在背上,臨戰時不利於拔刀,拿在手上和插在腰間,纔是最利於拔刀的姿態。

  衙役腰帶上有專門掛刀鞘的銅釦,只是季晨感覺刀鞘掛在腰上,戰鬥起有些礙事,還不如拿在手上,緊急時,刀鞘一丟,掄刀就幹。

  出來庫房之後,發現縣衙冷冷清清的,一個衙役都沒有。

  季晨有些疑惑,這個點兒,衙役不都應該點卯了麼,該巡邏巡邏,該站班站班!

  “其他衙役呢?怎麼一個都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