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十戒
暫時也不需要提升,炎陽刀法第一式作爲底牌,目前足夠了。
看了一眼窗外,時間還早。季晨這纔開始清點從黑鷹幫打包來的那些東西。
銀票兩萬兩,金飾加起來也有幾十兩。
大夏的貨幣兌換比例,一千銅幣爲一貫,一貫等於一兩銀,十兩銀等於一兩金。
所以季晨現在算得上是小富豪了,財富已經達到了兩萬七千多兩銀子。
如果放在太平世界,足夠豐衣足食過一生了。
收好銀票和金飾。剩下的就是那幾本功法祕籍,以及一些丹藥瓶瓶。
季晨看了一下功法,其中兩本是橫練功法,一本是槍法,一本刀法。
隨意翻看了幾下,就把這幾本功法直接丟到一邊了。
功法確實不錯,但對他來說,用不上了。
瓶瓶裏面裝着各種丹藥,有白色的,有灰色的,季晨仔細辨認了一番,驚喜的發現。
一顆都不認得!
也不敢喫,誰知道有沒有毒,只等到時候找專業人士鑑定一下再說。
東西收拾完之後,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一夜未眠,季晨無絲毫疲憊,反而是神采奕奕。
來到院中的井邊,打了一桶水,洗漱了一番,待天色大亮後,便拿着刀出門了,準備去衙門報道。
這是方先生爲他謥淼牟钍拢渺稇督酉聛砑磳l生的一些列麻煩。
街上行人稀疏,除了一些趕早出城的行腳商人,就是一些靠賣早餐維持生計的商販。
……
……
第23章 天塌了,本官兜着
季晨在一個早餐攤兒前坐了下來,立馬就有人上來招呼。
“爺,喫些什麼,包子,油條,豆漿,豆腐腦!”
“五個包子,一碗豆腐腦,豆腐腦多放點鹹菜和辣椒油,撒點香菜在上面。”
“好嘞,爺,稍等。”
商販麻溜兒的去準備,很快,五個包子,一碗豆腐腦就端了上來。
季晨喫的正起勁,卻聽到了旁邊的談話聲。
“昨晚黑鷹幫被人端了知道麼,全幫上下盡數被殺,就連莊園都被一把火燒了。”
“鬧那麼大動靜誰不知道,整個楓林鎮的人都知道了,大火燒了整整一個晚上,直到半個時辰前才熄滅。”
“我怎麼聽說是有妖物出沒,黑鷹幫的人接了縣衙的斬妖帖,去大南街斬妖,然後被妖物反殺的。”
“屁的斬妖帖,我聽人說黑鷹幫是去大南街截殺一個斬妖人,結果低估了人家的實力,被那個斬妖人追砍了一條街,殺的血流成河,屍橫遍野。當時好多難民都看到了,街道兩邊的商戶也看到了,反正這回黑鷹幫跟頭栽的可不小。”
“等着吧,接下來的幾天纔是真正亂的時候,黑鷹幫覆滅,楓林鎮的格局又要重新洗牌了,這兩天要是沒事兒就儘量少出門吧!”
聊天的是幾個行腳商人,聲音壓的很低,仍然被季晨聽得一清二楚。
昨晚他在黑鷹幫莊園放的那把火弄出的動靜確實很大,整個楓林鎮幾乎人盡皆知。
行腳商人喫完之後,就匆匆結賬走人,朝着城外走去。
季晨也很快喫完,留下了十五個銅幣,起身朝着衙門走去。
楓林鎮的府衙在城東楓林大街上。
這條大街也是楓林鎮的主要街道。
衙門坐北朝南,一個年輕小衙役站在衙門口東張西望,似乎在等人。
當季晨靠近後,衙役疑惑的問了一句,“你是,季晨……季先生?”
季晨點了點頭,“是我!”
衙役鬆了口氣,連忙自我介紹。
“我叫丁功博,是縣令大人叫我在這裏等你的,縣令已經在書房等着了,我這就帶你去見他。”
“如此就有勞了!”季晨開口說道。
“先生客氣了。”
丁功博有些受寵若驚,也有些拘謹,雖然走在前面,卻很小心,始終靠着路的一邊走,既起到了領路的作用,又不會遮擋住季晨,讓人誤以爲季晨是他的跟班。
早上他來縣衙點卯的時候,就已經得到消息,趙班頭昨夜外出斬妖未歸,今天將有一位新班頭上任。
丁功博不敢怠慢,主動來門口迎接。
季晨跟着丁功博,穿過了兩條走廊,來到了一間書房門口。
丁功博敲了敲門:“大人,季先生到了。”
“進來吧!”
房間內傳出了一個溫和的聲音。
丁功博推開房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季晨抬腳跨進書房。
丁功博跟進。
書房不大,一張案几,一張椅子,一個四十左右的中年人坐在椅子上,翻看着公文。
此人就是楓林鎮的縣令,季晨雖然不是第一次見,但卻一直不知道縣令的名字。
縣令身後是一排書架,上面擺滿了聖賢書。
書架後面是個屏風,屏風後面有個人,雖然看不見,但季晨能感覺到他的呼吸。
見季晨進來,縣令放下了公文,笑道:“小先生來了,隨便坐吧!”
“小丁,你去外面看着,別讓人靠近書房。”
“是,大人!”
丁功博轉身走出房間,很識趣的順手關上房門。
“見過大人!”
季晨對着縣令抱拳說道。
“不用客氣,上次一別,已有幾日,小先生氣度不凡,想必是修爲有所突破,可喜可賀啊!”
季晨驚訝,這縣令竟一眼就能看出自己修爲有所突破,不簡單!
“偶有所悟,不值一提,到是縣令大人修爲莫測,實在令在下佩服。”
縣令哈哈笑了一句,“我所倚仗不過臣子令罷了,不值一提,不像小先生這般實打實的修爲。”
“小先生既然是方先生介紹來的,那就是自己人,我姓郭,字有德,名尹香,癡長几歲,託個大,就自稱一聲老哥了。”
縣令和顏悅色的態度讓季晨有些驚訝,一個堂堂縣令,好歹正八品,用得着跟自己客氣?
尤其是這個邊荒小鎮,山高皇帝遠,像他這種軍政一把抓的縣令,妥妥的就是土皇帝,用得着跟自己一個斬妖人客氣?
從前兩次見面季晨就感受的出來,這縣令是妥妥的上位者姿態,而今天的態度卻是直接逆轉了。
所以,問題一定出在方先生身上,自從昨晚見識過方先生的手段後,今天縣令有這態度也就不奇怪了。
“大人客氣,是我攀附了。”
季晨也很是客氣的說了一句。雖然人家客氣,季晨可不會認爲人家是真客氣,不過是看在方先生面子上罷了。
縣令爽朗笑道:“咱兩也別客氣,我知你是有大本事的人,一個衙役班頭確實委屈你了,不過這也是我權利的極限,再往上就需要功名了,那不是我能做主的。”
“一會我讓小丁帶你去領取身份令牌和服飾,以後楓林鎮的治安就交給你了,只要不是太出格的事情,我都能兜着。”
這話說的就很有意思了。
翻譯過來就是,隨便折騰,天大的簍子,有本官給罩着。
季晨連忙道:“如此就多謝大人了,大人若有差遣,但憑吩咐,我能辦到的一定盡力幫大人辦到。”
在其位,制渎殻h令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季晨感覺再不幫人家辦點事情,確實有些說不過去。
別看縣令現在很熱情,又是許諾又是兜底。這其中必然有其目的性,要麼自己身上,要麼方先生身上,有對方所需求的。
縣令沉吟了一下,說道:“說起來,還真有一件事情。昨夜趙班頭奉我之命前去大南街斬妖,至今未歸,你今天要是沒有其他事情,那就煩請幫忙查詢一下,皁班衙役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了,隨你調遣。”
季晨有些詫異,縣令竟然把趙班頭失蹤的案子交給自己來查,昨夜黑鷹幫的莊園失火的事情卻絲毫沒有提及。
這是要讓自己去把自己的屁股擦乾淨麼!
“那行,下官這就去辦。”
季晨也不猶豫,直接起身告辭了縣令。
……
……
第24章 講規矩
待季晨走後,屏風之後的人走了出來,竟然是縣衙主薄。
“大人,你今天對那秀才的態度是不是……”
主薄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一個秀才而已,還是個斬妖人,值得如此麼?
縣令嘆息:“本官今年45了,來楓林鎮已經七個年頭,還有兩年就是又一次的春闈,也是三年一次的遷官,若不出意外,本官仍然原職不動升遷無望,永遠困守在這邊荒小鎮。”
主薄也是神色淡然,封官此地,又能奈何。
不過他還是有些疑惑,遂問道:“難道大人認爲,這秀才能在兩年後的春闈中入三甲!”
唯有入三甲,將來纔有機會將他們調離此地。
但,這無異於天方夜譚。
哪一年的春闈三甲不是大儒子弟,一個邊荒之地的秀才,別說三甲了,中舉都很困難,秀才估計就是他的終點了。
縣令舉目望着窗外:“我所址撬怂磲嶂耍侨艘坏┍恢貑櫍揖陀型{離此地。即便那人不被重啓,我此生困守楓林鎮也無後顧之憂,只要有他在,楓林鎮就不會有事。”
“你是說,方先生?”主簿先是疑惑,而後驚訝,季晨身後除了他的夫子方先生,似乎並無他人。
縣令頷首,“正是!”
這些年,如果沒有方先生,楓林鎮這個小地方不知被大妖摧毀多少次了。
他目光深邃的望着窗外,自己才45,而方先生是他離開這個地方的唯一機會了,所以他只能賭一把。
……
季晨走出了書房後,在丁功博的帶領下,領到了身份牌和衣服,至於刀,他並沒有領,有破軍已經夠用了。
衙役的衣服是灰色的緊身玄服,白色裏襯,領口和袖口都外翻了一圈,露出白色的裏襯,衣服材質上佳,可防普通刀劍。
這些制服都是朝廷制式的,對於這方面朝廷還是很大方。
季晨拿了腰牌,領了兩套衣服,暫時沒有換衣服。
把橫刀插在腰間的腰帶裏,拿着衣服就走出了庫房。
經歷過許多次戰鬥,季晨發現一個問題,橫刀背在背上,臨戰時不利於拔刀,拿在手上和插在腰間,纔是最利於拔刀的姿態。
衙役腰帶上有專門掛刀鞘的銅釦,只是季晨感覺刀鞘掛在腰上,戰鬥起有些礙事,還不如拿在手上,緊急時,刀鞘一丟,掄刀就幹。
出來庫房之後,發現縣衙冷冷清清的,一個衙役都沒有。
季晨有些疑惑,這個點兒,衙役不都應該點卯了麼,該巡邏巡邏,該站班站班!
“其他衙役呢?怎麼一個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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