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十戒
【殺伐點一千】
綠色血液滴落地上,竟腐蝕出一個個大坑。
“還是一條毒蛇!”
有血液沾染到季晨手指上,開始冒煙。
好在季晨肉身圓滿,百毒不侵。
隨着季晨意念一動,一絲太陽真火出現在他手上,血液瞬間被焚燒乾淨。
這條蛇應該是想要獨霸靈泉,見自己到來,發起了偷襲。
而後,季晨踏步而起,一身輕盈,飄然若仙,回到了梁洲城。
他現在還有最後一件事情要做,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事情。
殺方景瑜,許承威,以及府君許裕齋。
既然確定了是敵人,他就不會手軟。
那晚大戰,有好幾個邪道高手都是出自府君衙門,季晨戰鬥的時候,根據冥冥之中的感應,最後全都追尋到了府君衙門。
府君已經對自己動手,只是礙於身份,沒有親自動手而已,但卻請了邪道高手暗算自己。
先天之下第一人的陰忠彩撬麄兏愠鰜恚m然最後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成全了自己,但他們的初意還是要殺自己。
對於敵人,季晨一向的作風都是斬盡殺絕。
他估算着斬心術的距離,以他現在的實力,可斬殺千米之內的一切生物。
畢竟要殺的是府君,一個府君的死,定然會引起上面來人調查,爲了不留下證據,只有施展斬心術。
方景瑜等人還好說,季晨確定能一刀成功斬殺他們,但許裕齋就不確定了。
季晨不知道他的修爲達到了哪種程度,爲了確保能一擊必殺,他只能把距離無限拉近。
他先是改頭換面,利用縮骨易筋改變了面貌和身高,甚至體型都改變了,還用易容術改變了自身氣質,然後在府君衙門附近的客棧定了一個房間。
做好這一切時後,季晨就回到自己動的小院。
他要製造出不在場的證明,只能公開露面,出現在自己小院之中,讓自己暴露在腥艘暰�之下。
他一出現,自然引起了不小轟動。
來拜訪他的人太多了,普通人只是想瞻仰一下他的容貌,修煉者基本都是來找他解惑,或者請教修煉之法。
季晨也不擺架子,上門請教的,他都一一指教。
……
府君衙門,許裕齋站在窗邊,望着院子外面的假山,手裏拿着傳記。他的心情卻很煩躁,根本看不進去書。
季晨幾天前那一戰大獲全勝,承受住了半神之下第一人的邉荩@對他來說不是一件好事。許氏將會多一個敵人,還是一個前途無量的敵人。
可以肯定,在這股大叩募映窒拢境客黄颇鶚劊蔂懓肷褚呀浭前迳厢斸數氖虑榱恕�
而且對方肯定知道自己找邪修暗算他的事情,所以雙方已經是死敵了。
“既然是敵人,是否要解決掉?”
他在思索,很快就下定了決心,要解決掉這個敵人,作爲許氏的頂樑柱,他不容許許氏有這樣潛在的威脅。
另一處小院中,方景瑜等人也是一臉擔憂,甚至有些後悔和惶恐。
……
這兩日,季晨每天依然堅持給那些上門拜訪的人講解修煉上的疑惑,屋裏的禮物已經堆成山。
他在等待一個機會。
這一天,陰雨綿綿,季晨等的機會來了。
天剛黑,季晨接待完上門求教的人之後,便關了門,還在屋裏留下了一道氣息,裝作自己在屋裏修煉的樣子。
做好一切後,季晨施展隱身術,出了院子。
隨着修爲提升,他對隱身術的領悟和理解也更加深刻,身融天地,即便修爲比他高很多的人也無法發現他的存在,除非他主動暴露。
來到僻靜處,季晨顯露真身,已是換了一幅容貌,身高,體型,氣質,全都變了樣。
他撐着一把油紙傘,來到客棧,跟掌櫃打了個招呼就直接回了房間。
雨沒有絲毫要停止的意思,雨天也是掩蓋氣息的最好時機。
回到房間,關好房門,施展了一個隔絕術,季晨就從指環中拿出了破軍橫刀,準備施展斬心術,斬草除根。
先從方景瑜開始,由於季晨和他們近距離接觸過,不但記得他們的容貌,就連氣息,神態,都記得清清楚楚。
腦海中刻畫出方景瑜的樣貌,連神態和氣息都刻畫的一模一樣。
而後,季晨舉起刀,集中意念,施展斬心術,一刀斬出。
橫刀劃過虛空,彷彿斬進了某個神祕處,季晨清晰的感覺到了某個神祕生命被他斬滅了。
府君衙門,正在讀書的方景瑜忽然栽倒,無聲無息,他的神魂被斬滅,魂飛魄散
客棧中,季晨開始施展第二殺。
第二殺,劉落憲!
此人乃方景瑜同夥,經過這幾天的暗中觀察,發現此人也住在府君衙門。
一刀斬出,斬進虛無之中。
府君衙門,同樣在讀書的劉落憲瞬間栽倒在地上,直接斃命。
客棧中,季晨再次揮刀。
第三殺,王劍男!
第四殺,施浩!
第五殺,祁力羣!
第六殺,王朝文!
第七殺,高玉堂!
第八殺,張玉普!
第九殺,朱廣玉!
第十殺,韋獻仕!
第十一殺,許承威!
第十二殺,許裕齋!
府君衙門,書房中,許裕齋同樣在看書。
不知爲何,他今夜心神不寧,總感覺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修爲到了他這個境界,只要感覺到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那就一定會發生。
他的心情越來越焦慮,眼皮子開始跳動,於是起身,準備出去走走。
就在這時,他忽然汗毛倒豎,渾身毛髮炸了起來,一股莫大的危機徽肿潘麉s感覺不到危機來自哪裏。
“轟!”
他渾身浩然正氣爆發出來,戒備着周圍。
就在這時,他恍惚中感覺有刀光斬進了自己身體,斬在了靈魂之上,脆弱的靈魂瞬間被撕裂,被那無形之中的恐怖刀意摧毀,魂飛魄散。
許裕齋眼中神光迅速褪去,意識泯滅,身體轟然栽倒在地上。
響動引起了外面管家的注意,於是推門進來,待看到許裕齋栽倒在地上時,頓時驚呼。
“大人!大人!”
第202章 懷疑,調查,試探
季晨殺完人後,便從房間裏走了出來,來到下樓,找掌櫃退房。
然後撐着油紙傘走出客棧,在客棧隱蔽處留下了隱晦的火焰標記物
之後,他朝着府君衙門走去,在府君衙門外面轉了一圈,確定許裕齋已死,然後飛身躍過衙門,消失在雨霧之中。
他故意現身,布出疑陣,是想引導調查方向。
片刻後,他走進之前的僻靜處,一條偏僻的巷子,隨着季晨往裏走,身影也越來越淡,直至徹底消失。
雨水掩蓋了他的所有氣息。
雨,下了一夜,季晨記憶中,這是梁洲城今年的第一場雨。
算是春雨!
季晨坐在屋裏,吐納,修煉。
今夜註定是個不眠夜,但這都和季晨無關,他今晚收工之後就一直在房間裏修煉,和往日一樣。
府君衙門亂成了一團,丁釗親自到來,幾大鎮紅旗總旗跟在他身後,風風火火。
巡捕司的銀衣總捕鄒炳南親也自來了,幾大銅衣總捕齊齊出動。
府君被殺,絕對是捅破天的大事,這是對朝廷的挑釁,對法度的蔑視,對王權的撼動。
許承威,包括洛城書院的一幫學子,全都死在了府君衙門,死在自己屋裏。
門,窗,屋頂,沒有任何人進入過的痕跡,這是極其蹊蹺的密室殺人案。
在這個神鬼通天的世界,根本沒有所謂的密室殺人案件,只有邪術殺人,就看能不能查出兇手。
鎮妖司,巡捕司,兩大機構聯手,全城封鎖,開始連夜排查,以府君衙門爲中心,朝着四周排查。
一個個身穿玄衣,腰懸單刀的鎮妖使和捕快飛奔在雨霧中。
靴子踩踏積水,玄衣的配飾和單刀磕碰,叮叮噹噹。
許多店鋪商販透過門縫好奇的看着這一幕。
梁洲城許久沒有出現過如此浩大的場景,兩大機構齊齊出動。
許多人猜測,定然是出了什麼大事。
全城大搜查,兇手雖然早已離開,他們現在要排查的是線索,看能否找到兇手留下的蛛絲馬跡。
不管是邪術殺人,還是入室殺人,都不可能做到完美無缺,必然會留下蛛絲馬跡。
其實無論是鎮妖司的丁釗還是巡捕司的鄒炳南,此時第一個懷疑的對象就是季晨。
因爲被殺的這些人正好都和季晨有仇,針對性太明確了,沒有多殺一人,也沒有少殺一人。
但轉念一想,季晨應該不會那麼傻,還是那句話,針對性太明確了,被殺的這十二人,恰好全都是和他有過節的,如果真是他動手,那豈不是引火燒身,不打自招。
而且還有一個很大問題,許裕齋雖然修儒道,但修爲絕對是超越先天的,想要無聲無息的殺他,需要高出他很多個等級才能做到。
季晨雖然是半神之下全無敵,但也是半神之下,半神是個分水嶺,即便他有越級戰鬥的能力,也不可能做到無聲無息。
但又不排除季晨反其道而行之,故意如此,有針對性的殺了這十二個人,打的就是一手渾水摸魚的牌。
所以季晨還是要查的,而且要嚴查。
“丁大人,季晨那邊是你去查,還是我去查!”
鄒炳南開口了,首先要把季晨排除了,這件案子纔有往其他方向查下去的可能。
不然會影響他們的查案思維,因爲不排除季晨,他們會不自覺的往季晨身上聯想,做有罪推論。
但若真查出來是他所爲,那就更好,直接結案。
鄒炳南之所以詢問丁釗,是因爲季晨身份太特殊,不僅是鎮妖司總旗,更是和住在定北侯府的那兩位有些關係。
最重要的是,季晨的名字已被京中不少權貴知曉。一些國公將軍都很喜歡他的詩,所以不得不慎重。
丁釗面無表情的說道:“你去查吧,我要避嫌,有結果了通知我一聲。”
“多謝丁大人!”
鄒炳南拱手告辭,帶着一锌偛峨x開府君衙門。
衙門內就剩下鎮妖司幾個總旗,以及臉色陰沉的丁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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