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把刀,出鞘即斬妖 第112章

作者:第十戒

  這一番諷刺,既能踩一下季晨,又能在腥嗣媲氨憩F一番,一舉兩得。

  今天來這裏的大多數讀書人也都是抱有此想法。

  故而許承威一開口,就吸引了所有人目光。

  腥损堄信d趣,一個是府君之子,一個是近來名動梁洲府的儒生,兩人怎麼會爆發衝突。

  對於這種挑事的人,季晨自然不用跟他客氣,直接懟了回去。

  “既知榮幸,就該感恩戴德,要不就跪下磕兩個頭吧,表示感謝。”

  “哼!”

  許承威臉色一變,就要爆發,卻被旁邊一個儒生攔住,他很清楚這傢伙的性格,說的好聽一點,府君之子,說的不好聽一點,紈絝一個。

  今天在場之人皆是來自北洲大族,許承威的身份很特殊,府君之子既是一種身份也是一種枷鎖,如果他今天行爲有所差池,被人抓住把柄,放大攻擊,會影響到他父親。

  在場之人皆是儒生,搬弄是非最是擅長,平地都能無中生有,更何況被抓住把柄。

  那儒生攔住了許承威後,饒有興趣看着季晨。

  “季北歸是吧!聽說你詩做得不錯,字不錯,我看過你的立言,爲國戰死之人當風光大葬,飽讀詩書之人當把所讀之書派上用場,爲袌笮秸卟恢领秲鰯烂讹L雪,勇於開拓者不至於困厄於荊棘。當正義之燭火長盛不衰,黑暗之惡自當退卻。立言還行,就是有些假大空,不知道你今天你帶來了什麼大作,有什麼驚世之詩讓我等瞻仰。”

  他這話處處透露鋒芒和針對,先是貶低季晨立言。季晨立言非常宏大,卻被他貶成了假大空,而後問季晨有什麼大作或者驚世之詩,若今天季晨做不出驚世之詩,那就真的印證了他的說法,季晨立言不過假大空而已,雖得天地認可,但自身並無半分才學。

  幾句話的功夫,他就給季晨挖了一個很大的坑。

  做詩哪有那麼容易,而且還是驚世之詩,明顯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做出。

  夏自然在季晨旁邊低聲道:“此人爲方氏嫡系,方景瑜,方氏青年一輩第一人,洛城書院學子,也是洛城書院院長的學生,和咱們梁洲城書院算是競爭關係。”

  季晨頷首,回應說道:“我有什麼大作與你何干,鹹喫蘿蔔淡操心。”

  季晨根本不接方景瑜的茬兒,而是直接懟了回去。

  這時,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

  “說起來也確實跟我們沒關係,你多厲害呀,文聖之資,梁洲書院立言引天異象,哪是我們這些寒門子弟能比的,我看我們還是不要和他一起的好,既讓我們渾身難受,也免得玷污他這文聖之資的光輝。”

  夏自然在季晨耳邊接着道:“他是許承威的跟班,賈新成,書院宋儒的學生。”

  許承威這時開口了,接着陰陽怪氣嘲諷道道:“只怕人家不是有文聖之資,而是根本做不出來吧!”

  “人家邭夂茫恢獜哪膬撼税腙I詩,拿出來炫耀,被三兩個沒讀過多少書的稱讚,就以爲自己是有文聖之資了,呵呵!可惜那個被他抄詩的人啊,也不知被滅口了沒有。”

  季晨當時就來氣了,就我這暴脾氣,能受這氣,沒當場拔刀都算客氣了。他直接就要懟回去。

  論懟人,季晨就沒去輸過,方先生如何,不一樣拎着戒尺把他揍了一頓。

  ……

  ……

第181章 超常發揮,鄰舍狗都得判個知情不報之罪

  季晨輕笑道:“這是哪個褲襠破了洞,把你們這倆黑玩意兒露出來了,長的難看不說,還噁心人,還果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羣分。”

  “你得感謝這裏是定北侯府,換個地方,你早死好幾回了。”

  “季北歸,你什麼意思?”許承威勃然大怒,他雖然嘲諷季晨?卻沒有罵人。

  這傢伙倒好,直接開罵了,指着鼻子罵。

  他只是陰陽怪氣了兩句,說季晨抄詩也只是隨口胡謅。畢竟季晨那首橫刀立馬確實只有半闕,不少人都在期待另外半闕。

  然而季晨卻直接開罵,這如何讓他不怒。

  夏自然也早就看許承威不爽,直接開口道,“說你是個黑玩意兒,沒聽出來麼,就你這智商也能考進書院,真不知你爹花了多少錢買通考官。”

  他不爽許承威很久了,他和許承威在學院裏分爲兩派,他代表寒門派,許承威代表世家派,兩人經常發生爭執。

  許承威本也是寒門,只因其母,才勉強和世家扯上關係,成天以世家自居,高高在上,沒有世家的底蘊,但卻學了一身世家的毛病。

  “你,夏聞仲,你在找死!”

  許承威怒急,就要動手,卻被旁邊的方景瑜拉住。

  一旦在這裏動手,性質就不一樣了,讀書人打打嘴炮無所謂,君子動口不動手。

  若要動手,那得約好時間地點,鬥劍比武,要有見證人,或者彩頭。

  “怎麼着,不服!”夏自然譏笑道。

  “季兄,揍他,讓他見識一下鎮妖司的能力。”

  夏自然早就想收拾這傢伙了,讀書人雖然不能隨便動手,但季晨可以,身爲鎮妖司總旗,直接一句懷疑你被妖魔附體,然後把你揍一頓,爲你驅邪。

  揍了也是白揍。

  “不用這麼麻煩,回頭我去查查他父親有沒有貪污就行了,大夏律,官員貪腐千兩,革職查辦。貪腐五千兩,發配邊荒充軍,貪腐一萬兩,斬首。貪腐三萬兩,誅族全族。貪腐十萬兩,誅九族。官商勾結,連坐。”

  季晨風輕雲淡的道,目光落在許承威身上。

  “他這身逡拢馁|稀有,天蠶絲描邊,內嵌金絲刺繡,做工精細,是蘇繡坊特製的,光這衣服就五百兩以上了。”

  “靴子同樣出自蘇繡坊,二百兩以上。”

  “腰間玉佩乃上等的古寒玉髓,有輔助修煉,靜心凝神的功效,保守估計,價值一萬以上。”

  “他手中摺扇,扇骨亦是玉髓打磨,扇面天蠶冰絲編制,保守估計兩萬以上。”

  “其父梁洲府君月俸不過百兩,即便政績出校谐①p賜,一年銀兩也不過上千!要說沒貪腐,怕是沒人信吧!”

  “就許承威身上的價值,不說誅九族,至少誅個全族是沒有問題的。”

  季晨話語一落,全場寂靜,所有人都震驚了。

  好傢伙,你這幾句話出來,直接就給人判了個滿門抄斬。

  這不是一般的很啊,這就是個狼滅啊!

  夏自然也愣住了,就連他都沒有想到季晨會來這一招,他的本意是希望季晨借住身份揍這傢伙一頓,出出氣就行了,畢竟人家只是嘴炮了兩句而已。

  這傢伙倒好,直接給人一家子安排的整整齊齊,明明白白。

  這簡直是個人才,你不應該去鎮妖司任職,有這能力應該去提刑司多好啊!

  你要去了提刑司,保證沒有一樁冤假錯案,天下官員都能讓你給砍光。

  “北歸兄,你這發揮是否有些超常了。”旁邊一個儒生弱弱的說了一句,幾句話就滅人滿門,簡直不要太兇殘,你是妖魔吧!

  季晨淡淡道:“這只是我的正常發揮!”

  正常發揮???

  周圍人再次蒙圈,只是正常發揮就把人一家子安排的明明白白,那要是超常發揮還得了。

  那儒生又問道:“那,北歸兄要是超常發揮呢?”

  季晨認真道:“超常發揮,他家左鄰右舍,全包括從他家門口路過的行人都得刑部大牢走一趟,就連他鄰舍看門的狗都得判個知情不報道罪名。”

  “嘶!”

  整個院子集體倒吸涼氣,然後就是集體沉默。

  氣氛凝固到了極點。

  你是妖魔吧!

  鄰舍看門的狗都要判個知情不報的罪名。

  許承威臉色發白,心中惶恐,他怎麼都沒有想到,僅僅是懟了季晨兩句,就把全家都牽扯進去了。

  雖然知道對方可能是嚇唬自己的,關鍵是這事兒真不能查,當官的,有幾個是乾淨的,只是貪的多少而已,上面追不追查而已。

  尤其是對方還是鎮妖司的人,雖說沒有權利查他家,但真要查出來,把證據公佈出來,即便是上面不處罰他家都不行了,就算不能誅全族,起碼他爹是被砍定了,許家全靠他爹撐着,他爹一死,許家也就垮了。

  一瞬間,許承威額頭冒汗,身體顫抖。

  旁邊的方景瑜目光冷冽的看向季晨,說道:“許承威乃我表弟,他衣服我給的,鞋子我給的,玉佩和摺扇也是我給的,你有意見?”

  季晨輕笑,“有沒有意見查一下不就清楚了,順便查一下你方氏和他許氏有沒有官商勾結,有的話一併誅連,相信我,世間沒有不透風的牆,也沒有鎮妖司查不出來的案子。”

  方景瑜臉色很難看,官商勾結,你猜對了,真的有,方氏聯姻那麼多官員爲的是什麼,目的就是爲了鞏固方氏地位,季晨若真要揪住這件事情不放,即便他們方氏有能力咦骱蛿[平,也會生出很多麻煩。

  而且和鎮妖司硬磕,不明智。

  這也是他一開始制止許承威,不讓他亂說話的原因,畢竟誰的屁股都不乾淨,沒想到那傢伙不爭氣,終究還是被人抓住了把柄。

  這季北歸也是個妖魔,竟從穿戴上挑出來毛病。

  方景瑜強忍着心中的怒意,開口說道:“許弟也是一時衝動,心直口快,若是衝撞了你們,我代他給你們賠個不是。”

  “都是讀書人,不必爲了一點小事掃了大家的興致。”

  “今天這場聚會是兩位京中清貴發起的,我們也不必爲了一點口舌之爭,讓京中清貴小看我北洲俊傑。”

第182章 凡人望天

  方景瑜主動開口服軟,話裏軟硬兼施,儒生聚會要的就是一個面子,他主動放下面子,算是給足了找狻�

  他有些惱怒許承威,恨鐵不成鋼,剛纔都提點他了,今天這個場合少說些話,偏偏不聽。

  府君之子或許可以震懾梁洲府百分之九九的人,但這個院子裏的人,恰好就是那百分之一。

  許承威也沒有想到,他就是習慣性的懟了季晨兩句,就引來了滅門之禍。

  讀書人不都是這樣麼,我噴了你,你也可以噴回來,看誰噴的更厲害而已。

  當然讀書人這不能叫噴,叫辯論,也是才華的一種展現方式。

  哪有季晨這的,直接急眼了。

  季晨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的看着許承威,方景瑜的道歉沒有,該道歉的是許承威。

  見此,方景瑜對着許承威說道:“還不快給北歸兄道歉。”

  許承威臉色蒼白,微微彎腰,對着季晨說道:“方纔是我出言不遜,衝撞了北歸兄,還望北歸兄恕罪。”

  旁邊的賈新成早就嚇得臉色蒼白,也連忙開口道歉:“我錯了,剛纔鬼迷心竅,衝撞了北歸兄,給你道歉,希望你大人不記小人過。”

  他真的被嚇到了,連許承威都惹不起的人,他就更加惹不起,他只是一個小人物,爲了巴結許承威,跟在他身邊鞍前馬後而已。

  見兩人已道歉,旁邊有人立馬開口打圓場。

  “北歸兄,你看許兄已經知錯了,也道歉了,他也是招幕谶^,大家都是讀書人,是不是就不要計較了。”

  “是啊,是啊,北歸兄,都是一點小事,既然許兄道歉了,就算了吧!”

  這些儒生也沒有想到季晨狠起來如此兇殘。

  讀書人相見,打打嘴炮不是挺正常的麼,你懟我,我懟你。你捧我,我捧你。

  你這倒好,急眼了,直接滅人滿門,這不典型的玩兒不起麼?

  見腥硕紒泶驁A場,季晨也不好再計較。

  說實話,他並沒有解氣。他很清楚對方並沒有悔過,之所以服軟,並不是認識到錯了,也並不是怕自己,只是怕自己身後的鎮妖司。

  這個仇是結定了,結了仇就一定要斬草除根,若是換個地方,季晨直接拔刀砍人了。

  “季兄,算了吧,給大家個面子。”夏自然也開口勸道。

  他怕季晨揪着不放,真把事情鬧大了,畢竟這裏是定北侯府,主持這次聚會的是當今九殿下和國公孫女,事情若是鬧大了,對大家都不好。

  見此,季晨終於開口:“大家都是讀書人,我也不是心胸狹隘之人,既然你們知道錯了,那就滾出去吧,我不想再看到你們這兩個黑玩意兒。”

  許承威本來已經鬆了一口氣,但聽到季晨要他滾出去,臉色再次發白,剛想要開口反駁卻被方景瑜攔住。

  “你先回去吧!”方景瑜說道。

  “方兄,我……”

  “回去……”

  方景瑜聲音提高,神色冷凝。

  見此,許承威只能朝着外面走去,就在他轉身的剎那,眼中射出強烈的恨意。

  奇恥大辱,堂堂府君之子,被人當袛f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