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颜三千
無他,即便看上自己,大不了脫離科普哥的肉身,日後隨便再找一個人類附身唄。
黑毛野人與白色夜帝,表情古怪歸古怪,但顯然不認爲,不遠處人類的目標是他們兩個。
不說別的,哪怕是喫了金坷垃長大的人,再大也是牙籤攪大缸,除非整個人塞進來。
於是,大傢俱是將同情的目光,全部望向躺在地上打擺子的大乘佛。
別說,雖然長得有些瘦小,可是眉清目秀的。
喜好男風的,估計全好祂這一口。
緩解好半天,終於緩解的大乘佛揉着眼睛起身。
緊接着,見到一羣人一臉奇奇怪怪,且充滿同情心的望着自己……以及屁股後面。
“?”
我屁股後面有什麼東西嘛,要不然爲啥他們會是如此目光。
不由得扭頭,啥也沒有。
“你你你……你們?”
附身詭無奈一嘆,抬手指着某披着人皮惡魔的方向。
下一秒,大乘佛順着手指看去,接着大驚失色。
腦子裏就倆字——器大!
活好不好,倒是不清楚。
附身詭從祂的眼睛中讀懂,一拍腦殼心裏暗道。
等會兒,您怕是會曉得,對方的活究竟好不好。
“不是,他脫褲子幹嘛?”
湖靈:“……”
附身詭:“……”
黑毛野人:“……”
白色夜帝:“……”
“大人,記住。要忍耐,忍耐呀。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附身詭沒忍住,出言安慰道。
“?!”
不是,你幾個意思,啥玩意兒我要忍耐。
“佛子大人,您想啊。他能當着咱們的面,面不改色且不知廉恥的脫褲子,那能是一般人嗎?即使不是一般人,恐怕也沒幾個能做到。估摸着……估摸着……”
話說一半沒繼續往下說,急的大乘佛一個大逼兜下去。
“說。”
“估摸着沒少幹!”附身詭捂着後腦勺,說出自己的猜測。脫褲子的動作麻溜,不奇怪。可是當着一堆詭、怪物的面,面不紅氣不喘,毫無羞恥心的脫,問題忒大嘍。
大到令詭不敢細想,不敢往下想的地步。
“嘶——”
大乘佛聞言,倒吸一口涼氣。
祂是生而知之的人物,哪裏聽不懂附身詭話中另外的意思。
“你是說,他看上我了?”
“嗯。”
對於自家老大的詢問,附身詭點點頭,小聲回道。
“不不不……不能吧……”
大乘佛臉色刷的一下就變得慘白慘白的,想到某些不可描述之事,額頭上滴落豆大的汗珠,甚至連成一條線。
“有有……有話好好說……有有有……有什麼……什麼恩……恩怨……咱咱咱……咱們……咱們可以……可以談……”
“談你姥姥!”
話音落下,姓賀的拿起鋼絲鋸,對準只因一圈圈纏上去。
“瑪德,變態!”
萬萬沒想到,玩之前居然如此狂野。
嫌棄不刺激,要纏上一些奇怪的東西在上面。
祂是真沒招啊,身受重傷下,實力十不存一。又接二連三遭受折磨,沒鑽回湖底的洞,算是意志力堅強。
“佛子大人,他好像不是要跟你那個啥。”
附身詭看出其中門到,覺得對面的人類,不是他們幾個想象中的那個意思。
“啥?快說!快說!”
祂一聽寄幾有救,忙不迭催促道。
“固然不是想那啥,可貌似也沒好到哪裏去。雖然不是覬覦您的肉體,但對方的舉動,您同樣要遭罪。
記不記得剛剛,那個人類先前解釋的鋼絲鋸用途。我覺得吧,他是想把只因割成好幾段。藉此,來給您的那個啥,施加更大的痛苦來報復。”
“?”
大乘佛聞言,急忙拉開褲子。
“完了!”
祂出世時,是照着男人的模樣。
男性該有的東西,一樣沒落下。
“我我我……”
不等祂把話說完,某連自己只因都不放過,只爲給仇家留下一個永生難忘的記憶的著名狼滅。雙手攥住兩邊鋼圈,手臂青筋暴起,隨時可能用力的樣子,臉上充滿報復快感地大聲詢問道。
“請問,你準備好了嗎?”
“救命啊!”
一句話,刺激的大乘佛直接高聲呼救。
祂,是真的真的震得沒招啦。
此刻,恨不得天降幾個實力高強的大和尚,把自己給重新塞回洞裏。對天發誓,自己指定一輩子不出世。安安心心的當個晚產兒,挺好的。最起碼,不用碰見一個同歸於盡的死變態。
“轟——”
正當狼滅準備雙臂用力時,天空突兀金光熠熠,晃得人睜不開眼睛。
下一瞬,耳邊響起無數人齊齊誦經聲。
經文有着神異的力量,能夠撫慰人心的煩惱。
第507章 逃!
一羣人下意識抬頭望天,只見兩個身體健碩如牛,頭戴黃帽的和尚,且二人各自手持一柄奇特的鐵棒。
此棒爲長方形,看起來更像是長匣子,正常人大腿粗細,上下各有握把。左右兩側亦有金色的咒文,又繫着彩色的布匹、寶石、瑪瑙,看起來比較獨特。
“不好,是巡視高原的格貴!”附身詭見此,面色立即大變。格貴又稱鐵棒和尚,又叫做糾察僧官、掌堂師。
在各大寺廟中相當於少林寺的武僧頭目,職責一般是負責保護寺廟和活佛,亦負責寺廟的紀律,乃是武力的象徵。
如果有不遵守佛門戒律的僧人,他們一旦發現就會用手中的鐵棒懲戒,所以高原上的僧人看見他們無不色變。
而一位僧人想要成爲人人敬畏的鐵棒和尚,唯有一個原則——能打、能打、還是TMD能打!
先是在寺廟內部PK,這裏的PK是真打,不留情面的那種。斷胳膊斷腿,甚至是失手之下打死人,也是常有發生的事情。
之後,寺廟和寺廟間的PK。把外面寺廟的和尚們,全部打到服氣,廟宇的長老們,自然而然會授予鐵棒和尚的職位。
須知,三百年前的高原,懂的都懂。不能說亂,只能說武德充沛,各大寺廟豢養成百上千的僧兵,不是啥奇怪事。
能於好手如雲中脫穎而出,可想而知實力到底如何。
鐵棒和尚四個字,那真是一刀一槍,一條條人命堆積起來的名望。
試問,大乘佛一副重傷垂死的模樣,同一時間遇見兩個活着的兇狠人物,附身詭它能不變顏變色麼。
兩位鐵棒和尚自空中現身,幾乎是一個晃神兒,便已經來到賀曌的身邊。
“%¥#?”
“???”
著名狠人一臉懵逼,他走南闖北見識廣,可問題是沒有系統學習過其它地區的語言呀。聽聞兩個拿着奇怪兵器的黃帽和尚詢問,眼神兒中透露出迷茫。
“聽不懂!”
他一邊說着話,一邊比劃着手勢。
“施主,你怎麼樣?不要緊吧?”
“嗯?你們兩個居然會說官話。”
狠人曌聽着標準無比的中原地區語言,臉上不由得充滿驚奇。
“哈哈哈,和尚和尚。若是不博學,怎麼好意思被人稱呼爲和尚。”頭一個拿高原語言問他如何的和尚,哈哈大笑道。
其實吧,不奇怪。
畢竟,高原的統治者們,已經向中原地區俯首稱臣,雙方常年互有貿易。若是不學習雙方語言,咋進行交流,總不能全靠翻譯吧。
那樣子,如同雙方有一層無形透明,但又真實存在的薄膜。像是隔着一層薄薄的橡膠,的確挺沒意思的,交流的不盡興。
另一邊,大乘佛等人絲毫沒有被無視的憤怒感。
尤其是附身詭,巴不得它們等人,徹底慘遭鐵棒和尚們的無視,最好一直看不見。
“真是邪惡的人啊!”
第二位拿中原語言詢問他的和尚,眼神兒如同雄鷹一樣銳利的盯着大乘佛團伙。
原因?
無他,誰叫賀曌那麼悽慘呢。
渾身衣衫破破爛爛,沒有一處完好無損的地方。並且,沒看見周圍流着的血嘛。好傢伙,出血量俅螅炯t一大片區域,要是沒不死之身,光出血量就足夠他死上好幾回嘍。
尤其是,只因上面纏着的鋼絲鋸,雖然和尚們不認識是啥玩意兒,但一看就知道應該是某種用來折磨人的刑具。
他們巡視高原的鐵棒和尚原則,就是遇見一個邪魔外道,剷除一個邪魔外道。反正能在普通人面前,或者是其它寺廟僧人面前顯聖的機會,那是一次都不放過。
當事人:“……”
換成以前,以某人的臉皮,肯定要掩面。
畢竟,光天化日露出只因,屬實不雅觀。
可惜,今時不同往日,他早已把臉皮鍛煉出來,厚度不敢說堪比城牆,起碼得是一個珠穆朗瑪峯以北的地殼厚度。
多厚?
大約七十多公里吧。
“嗚嗚嗚……”
於是,這廝開始演上啦。
只見他掩面而泣,哭的那叫一個聞者傷心,聽着落淚。淒厲的哀嚎聲,久久不絕於耳,彷彿受到天大的委屈,無盡的痛苦折磨。
哪怕是鐵石心腸、十惡不赦之人聽見,亦會忍不住生出同情。
“兩位大和尚,你們來得太及時了。但凡晚一點,我今日……今日……今日之後,恐怕……恐怕要承受……承受宮刑之苦。”
“噗——”大乘佛聞言,一個沒忍住,吐出一大口血。出血量比前四次加在一起,要多得多得多得多。
沒辦法,忒氣人啦。
你惡人先告狀、血口噴人,造謠、毀謗!!
明明受傷的是我,受傷的是我呀。
憑啥你擱這兒裝無辜、裝可憐,把罪魁禍首嫁禍給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