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颜三千
“是你?是你對不對?”
附身詭發現異常,對面的男人每掰斷一次牙齒,大乘佛就痛呼一聲,撲騰的更加猛烈。要說其中沒點貓膩,詭都不信。
“是我又如何?老子今兒來,是來報仇的。放心,有一堆玩意兒可供選擇。老虎鉗不喜歡是不是?行,滿足你們,我換一個。”
牙齒幾乎是瞬間長出來的他,放下手中的工具,從工具堆中撿起電鑽。
“我!”
附身詭登時脫離科普哥的肉身,一道黑色的幻影撲向他。
然後……就沒有然後,因爲剛撲出去,便以比去時更快的速度滾回來。
他的血色詭影比對方更強,自然有辦法防止附身。
“嗡嗡嗡……”
“小朋友們,好戲開場。”
話音落下,他對準左手的手指,狠狠往下一鑽。
“嗷——”
第506章 大乘佛:“我要寫一個大大的慘字。”
正所謂十指連心,高速電鑽頭插手指,所產生的疼痛不是竹籤、鐵針、釘子能夠比擬的。大乘佛猝不及防下,一股鑽心痛苦令其不得不嗷的一聲蹦起來,右手緊緊攥住左手食指。
賀曌屬實是神醫,先前氣若游絲,一副隨時可能要嘎的人,愣是被痛苦治療大法給醫治的活蹦亂跳。
“別急,還有九根呢!”
固然,他本人要一同承受苦難。可問題是人家經歷得多,鑽頭插手指跟蚊子叮一口沒啥太大的區別。
“嗡嗡嗡……”
破破爛爛,滿是碎肉的手指,呼吸間恢復如初。緊接着,右手上的高速電鑽,對準其餘的手指插下去。
今兒,務必要好好招待一翻大乘佛,好好感受一下來自仇人的熱情。
“嗷!”“嗷!”“嗷!”
該說不說,十個手指頭依次進行下去,祂整個人跟得了帕金森一樣,雙手一直顫顫巍巍、嘚嘚嗦嗦,抖的僥是一些把祖傳手藝練到出神入化的男人,都自愧不如的境地。
“舒服嗎?”
面對雖然是一位人類,實則卻是披着人皮的惡魔詢問,大乘佛表現出寧死不屈的精神。祂衝着隔着不遠的人,啐了一口唾沫。
可惜,尚且沒到工具堆前,便中途墜落。
“有意思,你要是這樣式的話,我更興奮嘍。”狠人曌表現的,跟一個變態沒啥區別,或者說變態全是一個樣。
於是,他伸手撿起烙鐵,接下來屈臂上舉於胸前,手指自然舒展,手掌向外。姿勢看起來,很像平常人們遇見熟人打招呼。
“呼——”
大量熊熊燃燒的烈焰從掌心迸發,瘋狂的衝擊着另一隻手上攥着的烙鐵。
不一會兒,烙鐵燒的通紅通紅,哪怕隔着老遠,依然能感受到鐵器上散發的高溫。
這東西常見於各種古代、諜戰影視劇中,經常見到的畫面是牢頭從炭火盆中拿出來,衝着犯人的胸口、腳心狠狠一按。接着便是淒厲的慘嚎聲響起,聽的人毛骨悚然。
“來來來,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選擇吧,噗——。”
對於狠人曌的嘲諷,以及最後結尾的【噗——】,大齡晚產兒是真的沒忍住,第四次吐出一口血。
不得不說,他是真記仇,有仇是真報。
“不選?既然如此,先來一道開胃菜。”話音落下,他張開嘴巴,在腥艘荒橌@悚的表情中,直接把烙鐵塞進嘴裏。
“嗤嗤嗤——”
一大股白色煙氣從嘴裏冒出來,落地鳳凰不如雞的佛子,雙手死死捂住嘴巴,喉嚨中發出痛苦的低吟。
“咯咯咯……”
“爽!”
當赤紅的烙鐵重新變回原樣的時候,始作俑者把嘴裏的刑具抽出來,慘遭高溫炙燒的口腔、舌頭、咽喉,一剎那復原。
“咯咯咯……”
另一邊,大乘佛依然在痛苦低吟。
“怎麼樣,口吞烙鐵,絕活!”
一番話聽得大家直翻白眼,你的恢復力要是沒有那麼強,再試一試所謂的絕活?
第一個搖頭不幹的,恐怕就是你小子。
眼見自家老大讓人折磨的死去活來,附身詭實在忍不住,它噌的一聲起身,走到賀曌面前,惡狠狠地瞪了一眼,之後噗通一聲跪下去。
“若是無意間多有得罪,希望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們一馬。來世,必結草銜環,以報恩情。”
實話實說,要不是知道附身詭是個什麼東西,換成一般人怕是會被忽悠的五迷三道。
“呵呵。”
我賀某人啥人沒見過,放你們一馬等着你們日後狠狠報復我是吧?
他心眼特別小,要不然不至於,非要跨越三百多年跑來折磨人。
自始至終,要貫徹一個原則——當己方佔據絕對優勢的時候,一定一定一定要瘋狂上嘴臉,能騎在對手頭上拉屎,就一定要伸手借紙。
“鬼話連篇。”
一腳將附身詭踹飛,他彎腰俯身把鋼鋸撿起來。
“知道啥叫俱五刑不?我個人稍微進行了一下改良,今日好好實驗實驗。讓你個大齡晚產兒,好好嚐嚐滋味如何。”
第一刑,砍頭!
他的改良比較血腥殘暴,例如拿着鋼鋸“砍”腦袋。
反光的鋼鋸橫在脖子前,雙手攥住鋸頭鋸尾,左右左右、一下一下又一下的鋸着自己的咽喉。操作鋼鋸的時候邊鋸邊笑,伴隨着噴湧濺射的鮮血,整個人別提有多麼恐怖。
看的大傢伙頭皮發麻,一時間不由得心生疑惑,咱們雙方到底誰是神女之子呀。
尤其是白色夜帝,看着不遠處的人類瘋魔舉動,懷疑躺地上挺屍的佛子,會不會是個假貨。
畢竟,二者相比起來,後者更符合魔女之子的人設。
“噗嗤!”“噗嗤!”
“噗——”
狠人曌的腦袋,囫圇個鋸下來,隨手丟掉鋼鋸,一隻手抓住頭髮,向前一遞。
鋸斷的人頭,滿臉是血的微笑。
大乘佛?
擱那兒打擺子呢。
真疼呀!
“接下來是刖。”
刖:讀作刖(yuè),古代的一種酷刑,把腳砍掉。
當然,工具還是鋼鋸。
“噗嗤!”“噗嗤!”
片刻,兩條腳全部鋸斷。
佛子的擺子,打得更加激烈。
“割手、割耳。”
割耳朵簡單,鋼鋸一下就能鋸下來。
唯獨手有點費勁,把左手鋸斷後,右手重新把腦袋安裝回去,順帶着恢復左手,鋼鋸掉換至剛剛恢復的手上,開始一下一下又一下的鋸。
“噗——”
“舒服。”
湖靈:“……”
此時此刻,哪怕是身爲大乘佛第二母的祂,亦是有所懷疑。自己兒子是不是讓人給掉包,身旁的其實是個假貨,對面的纔是真貨。
虛假的佛子:柔弱、可憐、無助,面對兇狠殘暴的人類,表現的像是一隻小兔子。
真實的佛子:兇殘成性、殘暴不仁、心思惡毒、睚眥必報、滅絕人性、傷天害理、喪心病狂、天理難容、趕盡殺絕、雕心鷹爪。
反正怎麼瞅,姓賀的怎麼像,彷彿以上詞彙,全是爲他量身定做的。
“最後的最後,挖眼!”
言罷,伸手抄起電鑽,扣動按鈕。
“嗡嗡嗡——”
“滋滋滋——”
他對準眼球,毫不猶豫鑽了下去。
“啊!!”
大乘佛猛地打了一個大擺子,之後捂住眼睛,徹底一動不動。倒不是嘎掉,畢竟是先天神異,咋可能如此草率暴斃。
只是接二連三的酷刑下,衝破祂能忍受疼痛的閾值,身體自然開啓保護機制,令其昏迷過去而已。
“彆着急叫醒祂,我有一招保證百試百靈。”
話音落下,賀曌從右眼中抽出電鑽,帶起一連串的血跡,接着鑽頭對準完好無損的左眼,狠狠插下!
“嗡嗡嗡——”
“滋滋滋——”
鮮血濺射中,大乘佛從昏厥中清醒,捂着眼睛瘋狂磕頭。
“咯咯咯……”
喉嚨中,發出痛苦的衰嚎。
腥耍骸啊�
你的叫醒服務,真是有夠特別的。
“俱五刑表演,完畢!!”
“……”
世上的戲班子要照你這麼演,怕是從此要絕跡。表演一個節目死一個人,誰TMD嫌命長跑去唱戲啊。
雖然狠人曌看上去渾身是血,衣衫破破爛爛的。但有着不死之身的加持,那是一點傷沒受,只是視覺上看着挺慘。
“最後的最後的最後的節目。”
言罷,彎腰從地上撿起鋼絲鋸。
“不要移開眼睛,節目佴聰�勁。”
然後,開始解褲腰帶。
“???”
“!!!”
大傢伙滿臉問號,眼神兒中帶着驚恐。
李在贛神魔?
幹啥事需要脫褲子!
湖靈嚇得花容失色,接着便清醒過來。
自己是靈,沒有肉身。
要不然,上上上上上……上次回檔大乘佛不至於,揚言要把狠人曌給轉變爲女人。
附身詭?
心裏先是一驚,之後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