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颜三千
待到全部烙印完畢,《金光符》法紋刻印全部晶化的臟器上,熠熠生輝。
一個念頭,便能瞬發。
三色池中的金煞池水,徹底消耗的一乾二淨。
“開玩笑的吧?”
憨憨老二,張着大嘴吧,一臉不可思議。
礦脈中凝聚出來的煞水,到底蘊含多少煞氣,它們兩兄弟最有發言權。
年年浸泡下,充其量能吸收一個名額的份量。
順帶提一句,池水足夠五個人築脈成功。
他,一個人頂五個!
“全當沒看見。”
金猊說完,吹着口哨把眼睛瞄向別處。
總不能跑去告訴坊主,有個人把你今年的份額,全給包圓了吧?
它,幹不出來。
“嗯嗯嗯,我啥也沒看見。”
老二難得聽話,對於池水的消耗,視若無睹。
全程監控的平安坊主:“……”
你們兩個小獅崽子,是不是覺得老夫是個憨批?
看好歸看好,對自家重中之重的礦脈核心,咋可能一點不關注。
先不談姓賀的是不是抱有其他目的,若是一不小心碰壞某處可咋辦。
所以,魏老絕對不可能不關注。
只是兩個“兒子”,胳膊肘未免拐的太狠。
姥姥的,要不是它們倆全是公的,坊主以爲自己當年見到的異獸,其實是母的呢。
“有意思,天賦異稟,天賦異稟啊。”
活了上百年,倒不是沒見過大世面。
但,築脈時一個人吸收五個人的量,當真是頭一遭。
此刻的現象,只能說明小年輕的天賦,比他本人預想中的要好。
“妥了,只要不半路夭折,必成大器。”
二人無師徒之名,卻有師徒之實,關係牢不牢固全看對方。
從平時的表現來看,倒是個知恩圖報的人。
“三條煞脈,成功率才三成。築脈丹?不行不行,丹方掌握在龍首坊手中。每年幾顆的量,全讓關係好的坊市拿走。
他們坊主跟我關係一般般(有仇),看樣子只能拜託一下長壽坊的老李。如此一來,完美築脈下,有一半概率晉級服丹。”
小子,老夫只能幫你到這兒了!
剩下的,全看命。
另一邊,賀曌發現自己又能動嘍。
“呼——”
略有後怕的吐了一口氣,站起身來,環視四周。
“嗯?”
池水呢!
三色池少了一種顏色,三分之一的水池面積,空餘出來。
另外兩種顏色的池水,如同被一道無形透明的牆壁分割開,自始至終老老實實的呆在屬於自己的地盤,沒有越過雷池半步。
“有意思。”
閉目感受一下,烙印晶化肺部的《金光符》。
一個念頭,嗡的一聲,一層厚厚的金光,披在全身上下。
此時此刻的符咒,給人的感覺非常怪異。
按理來說,《金光符》是輕盈、神聖、光明浩大。
他的反而是厚重、沉重,氣勢上給人巨大的壓迫力,二者對比如一身皮甲和一身純鋼重甲的區別。
“!!”
他本人倒是感應不到有多重,說到底徽稚砩系氖枪狻�
光,有重量嗎?
只是稀薄和濃稠罷了。
“???”
平安坊主看着金光四溢的人,嘴巴張得大大的,腦袋一時宕機。
“臥槽,這年輕人。”
《金光符》是高等符咒,服丹境才能接觸到。
如今,一個煉煞大圓滿,剛剛鑄造完一條煞脈的人,突兀使用出來,很難不令人震驚。
尤其是瞧見,金光的厚度,別說築脈境的人法術轟在上面能不能產生作用,坊主甚至懷疑自己一個法術下去,亦很難對人造成傷害。
“他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主要是操作,憑什麼敢拿《金光符》刻印。
再者說,一般不都是法術嘛。
符咒?
對方不僅感想,還敢做。
好勇哦。
賀曌:“……”
媽賣批我能說句髒話嗎?
你以爲老子願意?
說到底還不是被逼無奈。
散去《金光符》,轉而走向赤色池水。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第二次明顯淡定許多。
雖然中途出現岔劈,沒有鑄造煞脈,搞了個晶化臟器,但大差不差,終究晉級築脈境。
‘我到底是該刻印《避火符》,還是刻印《三昧符》。前者屬於防禦,可以無視大多數火煞法術,後者攻擊兇殘,沾之既傷。’
心臟一點點晶化中,他轉動腦袋瓜,思考着到底該選擇誰。
‘等會兒,我記得有個《控火術》來着?那玩意兒的作用是,【巨大幅度增強火煞法術熟練程度、威力、溫度,隨心所欲的吸收外界火焰、火煞法術,爲己所用。】’
“啪!”
他用力一拍大腿,就決定是你了——皮卡……咳咳……《控火術》。
不過刻印前,需要先升級一波。
‘自助者天必助之,給我加。’
【-10000熟練度(圓滿)】
【熟練度:118200(圓滿)】
【《控火術》(圓滿):10000/10000→《控火術》(登峯造極)】
【《控火術》(登峯造極):由平安坊主改良,比之市面上常見的控火法術,更加稀有罕見。超大幅度增強火煞法術熟練程度、威力、溫度,能夠隨心所欲的吸收外界一些特殊火焰、火煞法術,爲己所用。
(注意:吸收特殊火焰時請慎重考慮,否則一旦引火自焚,本法術概不負責。另外,可選擇一種火焰大量儲存於心臟,只是會令你的脾氣,略微有點暴躁。)】
他對《控火術》的感悟更深,各種技巧的理解,亦是增長許多。
‘超大幅度,吸收外界的火焰、火煞法術,前綴多了特殊兩個字。而且,能夠儲存火焰。不愧是平安坊主出品,老人家屬實是多財多藝。’
“阿欠!”魏老打了個噴嚏,暗地裏琢磨着,又是誰在唸叨他。
待到心臟完全晶化,變得晶瑩剔透時,火紅色的《控火術》,刻印心臟內部。
“呼——”
火煞池水一乾二淨,他掉頭扎入土煞池水中。
“噗通!”
水花四濺,坊主捂住心臟。
“他要是不叫我一聲師父,我咋感覺心口有點疼呢!”
不在乎歸不在乎,該心疼還是得心疼,一年的存貨呀。
正泡土煞池水的年輕人,背靠着池壁,一副輕鬆自如的表情。
‘土煞,該刻印誰呢?’
《遁地符》、《擔山符》,二者貌似都很一般般。
前者不必多說,保命能力毋庸置疑。只要腳踩大地,隨時能遁地而走。後者則是爲人加持搬山之力,並會有一層堅不可摧的土煞護體。
‘哎呀,好難抉擇!’
“啪!”
腦海靈光一閃,他一拍大腿,不對呀。
誰規定只能刻印一種法術?
那不是鑄造煞脈之人的選擇麼,他走的路子明顯不同,算是煉煞界的非主流。
所以,爲啥要按部就班,跟別人一模一樣。
‘不能把《遁地符》、《擔山符》全部刻印上去嗎?’
想到此處,他迫不及待開始實驗。
先來《遁地符》,相信成爲本命法術之後,逃命能力會更上一層樓。固然場地有限制,但不能因噎廢食。
至於《擔山符》,除了搬山之力外,堅不可摧的土煞護體,着實有些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意思。
防禦方面,本命法術《金光咒》、上等法器《五行旗》,以及成爲築脈境,蛻變的護體煞氣。多個土煞護體不多,少個土煞護體不少。
不一會兒,伴隨着晶化的脾,《遁地符》刻印完畢。
“嗡——”
腳下大地,與他有了一絲若有若無的聯繫。
好像只要一個念頭,能瞬間遁到百里之外。
‘牛啤!’
用來逃命,簡直是不二法術。
“呼——”
他吐了一口氣,又狠狠的吸了一口氣。
‘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幹了!
趁着晶化尚未完事,他急速刻印有關《擔山符》的法紋。
值得一提的是,雖然很艱難,比第一道符咒耗費更多,但脾並未傳遞出不適的信息。
“嗡——”
符咒刻印成功的那一刻,土煞池水不僅一乾二淨,三條礦脈的交界處,凸出的晶化部分,好像稍微的小了一點點,很小很小很小的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