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颜三千
轉眼間,一個月時間過去。
賀曌除了偶爾感覺有些疼痛外,整個人行動如常。每天不是砍柴,便是研究字體放大的書籍。
“想要祛除祭器之上的血紋,需得乘光境異士全力灌注靈力,纔會逐漸減少每次使用祭器後,覆蓋的血色紋路。”
乘光境!
【《焚怒法》(殘篇):4005/5000(大成)】
【異士:33.7%】
早着呢,起碼十一個月時間。
祕血武者?
食物不夠,無法繼續修煉。
他現在每頓飯敞開了造,不敢說半頭牛,起碼兩頭羊打底!
賀曌突然想起自己進入模擬場景前,自己列出的清單,好像完成了大半?
【①:獲知有關於祭器更多辛祕,最好得到可以驅逐血色紋路的辦法。(√)】
【②:獲得有關於祕血武者快速轉化異血的方法,得到其中更多信息。(√)】
【③:低調做人,於模擬場景中存活更長的時間。一方面是爲了評分,另一方面則是爲了將《焚怒法》修煉到大圓滿。(×)】
【④:如果有機會,探索河圖道主那柄黑色斷刀的信息。(√)】
【⑤:搞清楚神隱扳指的效果。(√)】
“餘下十一個月,我就待在山上。老子不信了,這都能有麻煩找上我?”
夜晚,木屋內響起夢囈。
“這下穩了。”
“苟個三五十年,評分不得突破天際?”
一些半夜出來覓食的小動物,聽到聲響嚇得落荒而逃。
時間過得很快,一轉眼已經是第二年。
【《焚怒法》(殘篇):9005/10000(圓滿)】
【異士:94%】
“燃燒吧!”
“轟——”
眉心中早已壯大許多倍的虛無之火,立即開始燃燒他腦海中不斷湧現的死亡場景。
待到火焰熄滅,餘燼化作靈力。
【《焚怒法》(殘篇):(圓滿)】
【異士(乘光境):0%】
湛藍色的靈力俱是轉變爲皎潔的白色,賀曌渾身上下不時閃過一抹潔白靈力。
【勤能補拙……《焚怒法》(殘篇)補全中……補全完畢……請玩家自主查看。】
“嗯?”
還有意外收穫!
蕪湖。
賀曌注意力集中在視線內左上角。
【……】
第045章 金蟬教
【《還真訣》:0/100(粗通)】
一股信息湧入腦海,賀曌緊閉雙目吸收。
半晌,他面色有些怪異的吐槽道。
“這……當真奇葩!”
由勤能補拙補全的《焚怒法》對於任何人來說,屬雞肋一類,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可是狠人曌的存在,比之法訣更加奇特,二者相遇簡直是天作之合!
“煉假成真!”
沒錯,驅動《還真訣》後能夠使假蛻變爲真。
當然所謂的假,只是一種形容描述罷了,並非依靠臆想就能令人成仙作祖。
想要煉假,首先你要接觸過,甚至是曾經擁有過。其次,一切僅能作用於自身,外物無效。另外則需要消耗龐大無匹的靈力,否則無法成真。
先不談最後一條,光是前面兩個條件足以讓人放棄。
老子接觸過、擁有過,我還TM需要你煉假?
賀曌則不同,雖然在模擬場景中這玩意是個雞肋,但是遊戲之外他是個普通人!
不需要獵取異類心頭血,無需靈界幫助壓制劇烈排斥,甚至能夠以《還真訣》,煉假多種異類突出優點,綜合作用於自身,這東西簡直和他是絕配。
“意外收穫呀。”
他決定等會兒去把山上那頭,沒事喜歡嚎兩嗓子擾民的老虎給宰了慶祝。
“吱嘎!”
木屋的小門被人從外面打開,隨後便見到老漁夫滿臉焦急走入。
“噗通!”
漁夫二話不說,直接跪在賀曌腳邊,不等他開口阻止,哐哐哐磕了三個響頭,直磕的額頭見血。
“求先生救我孫兒!!”
“你先起來再說。”
他扶起老漁夫,倒了一杯水後問道。
“怎麼了。”
“我孫子……我孫子他……他被金蟬教帶去了宛城,不只是他一個孩子,整個漁村所有十歲以下孩童,全部讓那些該死的教派士兵帶走了!”
賀曌聞言皺眉,他在青山之上修煉一年,老漁夫爲他帶口糧的時候,也時常說些外面的變化。例如所謂的水匪,其實全是一個名爲金蟬教的信徒僞裝潛伏於五山十八灣。
攻下宛城後,他們打着【法分貴賤,非善法;我行法,當等貴賤,均貧富】的口號,幾乎唤j了城池中十幾萬的窮困百姓加入。
不止如此,爲首者還強制徵兵,凡是年滿十六歲,有一個算一個,挨家挨戶拽出來入伍。
老頭?
這麼說吧,大玄平均壽命在四十五歲左右,疾病、勞累、食不果腹等等原因,導致大部分人短命。
能活過五十歲的,基本都是富裕之家。
宛城別的不多,遍地是窮人。
此次擴軍讓本來一千出頭的金蟬教軍隊,立即擴充至十萬人。
當然,戰鬥力……算了,不提了。
炮灰嘛,戰鬥力那是啥玩意兒?
據說宛城金蟬教第一任首領人稱吳金剛,可惜在攻入城池不久後,追擊一位守備府的祕血武者不幸身亡。
對方死亡的第二天,教派空降了另一位金剛,負責管理城池一切大小事務。
賀曌當時聽得直嘬牙花子,這幫人亂扣帽子的本事,不比大玄官員差。
而第二任首領花金剛,簡直是無惡不作的典範,走在大街上,只要相中了某個男人,直接搶回府中尋歡作樂。
沒有錯,這廝固然是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可他與女人一樣,非常喜歡俊美的男人。摧殘完美男子後,還要閹割傳宗接代的物件煮湯,說是以形補形。
再過個幾年,宛城怕是要變成女兒國。
不對,半年前聽說城內的婦孺們,讓金蟬教驅趕去往其他處。
滿城上下,找不到任何女人和孩童。
“不會是花金剛下的命令吧?”想及此處,賀曌立即詢問。
老漁夫一臉悲慼,無奈的點了點頭,聲音沙啞地繼續說道。
“我花了十幾兩銀子,收買了其中一個士兵,本想着讓他們放過我孫子。誰承想,那位負責抓人的士兵卻說,這是花金剛下的命令,他不敢私自放人。”
好傢伙,一個喜歡男人的男人下令,會是啥事?
無非是,換了口味。
自己這條命是爺孫二人救得,他不能置身事外。固然姓賀的不是啥善人,可一飯之德必償,睚眥之怨必報的道理還是懂得。
“他們走了多久,有沒有可能半路被我追上?”
“晚嘍,老頭子我腿腳本身不好,青山距離漁村五十多里。而宛城距離漁村僅有二十幾裏,再加上他們騎着馬,早在我半路時便順利抵達城池。”老漁夫痛心疾首道。
“你先回漁村,我去一趟宛城看看。若是有機會,自然會救出你的孫兒。”賀曌不敢把話說得太滿,否則希望變絕望,兩極反轉下,崩潰自殺的人不要太多。
老漁夫聞言,只能一步三回頭的離開木屋。
“這老頭倒也聰明,知道來找我。”一個開膛破腹且滿身箭矢的人,一個月養好傷,說是普通人誰信?
老漁夫沒有普通村民那般短視,在知道賀曌不差錢的情況下,依舊每個月上山送口糧,一年有餘從未提錢。
今天孫子前腳出了事,後腳立馬上山求人。
而且從其口吐露的信息中,可以得知人家第一時間並未有找他的心思,反倒是花費畢生積蓄打算買通士兵。
以上種種因素疊加,除非狠人曌是個冷血怪物,否則絕對不會推辭,哪怕風險很大。
“反正進入模擬場景前的小目標全部完成,即使死了也不虧。”
下午時分,夜幕即將降臨,賀曌全力催動玉籙,一路風風火火趕至宛城。
金蟬教那些漏洞百出的佈防,根本難不住他,不一會兒便悄無聲息入城。
‘烏合之小!�
這是他對教派士兵們的評價,而王守備他們連烏合之卸即虿贿^,更加令人氣憤。
區區一門火炮,只能轟碎城牆,炮彈有限。
若是姓王的精銳私兵拼死抵抗,金蟬教並不能一定攻下宛城。
原守備府,現如今花金剛府邸,燈火通明,大宴賓客。
正廳內,此燎端坐於側位,正位上則坐着一位灰袍人。
“左護法親臨宛城,實在是令我這陋居蓬蓽生輝。得知大人喜食心肝,花某特地派人抓來了周邊五十里範圍內所有十歲以下孩童。”
“花金剛有心了。”一直冷着臉的左護法聞言,老臉彷彿一朵菊花般綻放。
另一邊,賀曌扭斷了不知名教派士兵的脖頸。
“咔——”
“廚房?爲何會關在廚房?而不是臥房?”
得知孩童們的關押地點,滿頭霧水的他實在想不通,姓花的到底在玩什麼把戲。
他一路貓着腰、踮着腳,捻手捻腳來至廚房。
“金剛有令,剖腹取心。”
“?!”
賀曌雙眼猛地一瞪,這TMD還是人了?真是一羣披着人皮的畜生!
“蹭——”
他自打開的窗戶竄入廚房內部,整個人化作一道道幻影,廚師、打雜的人,只覺得額頭一涼,直接摔倒在地,了無生息。
“噓!”
賀曌豎起一根手指搭在嘴邊,示意孩童們不要哭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