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颜三千
三個時辰轉瞬即逝,視線內左上角,彈出熟悉的信息提示。
【請問是否儲存60點熟練度(小成)?】
【是/否】
“是。”
【熟練度:756(粗通)、255(熟練)、1000(小成)、150(大成)】
“哈哈哈,給我加在《納氣流注針經》上。”
【-1000熟練度(小成)】
【《納氣流注針經》(大成):0/5000……】
【熟練度:756(粗通)、255(熟練)、0(小成)、150(大成)】
“轟——”
頭腦風暴,正式開始!
更多的鍼灸知識,源源不斷湧入大腦。
與此同時,體內的氣變得躁動起來,於體內經脈飛速流轉,一點點壯大着。
“呼!!”
一口濁氣吐出,氣宛如一口利劍,憑空飛射三寸。
“我咋感覺,好像能控制呢?”
他眉頭微微一皺,下意識舉起手掌,向着牀榻印去。
“噗——”
細小的異響傳入耳中,牀榻未有絲毫變化。
“不對!”
他一掌擊下,體內的氣湧動,順着手臂經脈,一同轟了出去。
怎麼可能會沒有變化?
伸出手指,輕輕觸碰。
“嘩啦啦……”
堅硬的牀榻,恍如沙灘上堆積起的沙堡,一點點分解成碎末,隨風消散。
呼吸間,一個跟他手掌一模一樣的掌印,映入眼簾。
“勁力?不不不,絕對不是勁力。壓根沒人給我灌輸外勁,我不可能掌握勁力。”
賀曌起身穿好衣物,跑到外面的池塘,抱起一塊青石往房間中走去。
“砰!”
他丟在地板上,回憶着先前的感覺,而後一掌擊出,狠狠印在石頭上。
“咔——”
非常微小的異響,再次傳入耳中。
收回右掌,彈出一根手指,蹭了蹭。
“嘩啦啦……”
青石表面破裂,裏面的齏粉向外泄露。
“我體內的氣,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並不亞於練家子修煉出的勁力。”
起身準備清理一翻,卻頭暈目眩,險些一頭栽倒。
“砰!”
好在他眼疾手快,及時扶住了旁邊的桌子。
“氣的消耗過大,導致我體虛。”
不過心情極好,毒藥+雙藥浴肉身+不亞於勁力的氣輔助,姓張的,你在劫難逃!
不是我要殺你,而是老天爺要收你。
他雙眼中綻放出道道兇光,最近兩天勘察一下張正的行動軌跡,再找個隱祕的地點,一擊斃命。
“對了,我貌似會行一門的《金剛八式》來着!”
氣跟勁力的作用有些相似,是不是可以冒充行一門的內院弟子,殺掉對方假貨於人?
之後,坐看狗咬狗。
“啪!”
想及此處,他不由得拍了拍雙掌,感嘆自己不愧是臥龍鳳雛在世。
【金絲掌:邉帕Α⒕壅浦校|敵時勁力俱是轟入其中,毀人經脈根骨,專破橫練功夫。】
一夜無話,他難得向師父請假,想要休息一天。
對此,範鍾連連答應。
“是該休息休息!”
只要你不問我嘛時候津門第……咳咳,解藥啥時候研究出來,別說放一天假,一個月、一年都行。
之後,又吩咐了玉芝堂的夥計,寫個牌子掛在外面,告訴前來的病患,今日不看病,只賣藥。
緊接着,一頭扎進了研究《迷離蕈》、《惡潭》中。
關於張正的情報,他略作打聽,便得知了其經常出入的場所——春花樓。
沒錯,正是昔日村中惡霸劉蛟,口中動不動就要把人賣去當男妓的青樓。
據說……據說食月國的皇上,後宮裏面養了不少面貌英俊的小太監。
上有所好,下必甚焉。
南北男風,極其盛行。
他喬裝打扮一番,懷裏揣着上千兩銀票,滿懷期……不是,望眼欲……不是,翹首以……不是……算了,愛咋咋地吧。
反正就很興奮的走了進去!
青樓,男人夢中的聖地呀。
“呦,這位爺看起來面生。”一位面容較好的老鴇子,立即迎了上來,笑着問道。“第一次來吧?需要我給您詳細的介紹一下嗎?”
“春雨閣,一壺酒。”
經過一番詳細打聽,張正此人最喜歡跟小夥伴們,在夏雨閣尋歡作樂。
“不需要旁人陪着,懂嗎?”
“懂,我懂!”
本來還想說點什麼的老鴇子,見到賀曌眼中閃爍的兇光,全部嚥了回去。
春雨閣,一壺酒。
他坐在桌子上,耳朵全力傾聽隔壁的動靜。
“吱嘎!”
隔壁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第304章 死對頭
“正哥,晚上畫舫遊河戲花魁,白天春花樓大被同眠,你也真能堅持。要是把這股勁頭放在練武上,怎麼着得是淬骨高手了吧?到時候,姓周的拿什麼和你爭。”
一個陌生的男聲響起,話裏話外透露着恭維,以及濃濃的羨慕。
賀曌側身傾聽,集中精神屏蔽干擾,聽腳步聲約莫有三人。
“放屁,周洪根本沒資格和我們爭!等娶到範鐘的女兒,驟時老范家的家產,全部是咱們正哥的。
我可是聽說了,玉芝堂每年跟藥幫的生意,起碼十幾萬兩銀子。多年積攢下來,他們范家少說得有百萬兩巨資吧?”
另一道陌生的聲音響起,依舊是恭維對方。估計從張正手指縫裏喫了不少好處,要不然不至於舔的如此露骨。
“兩位兄弟,一切尚未塵埃落定。何況,變數太大了。我聽聞範鍾收了一個徒弟,甚至曾經邀請其前往家中做客。
估計是想撮合對方和他的女兒,可惜兩個人見面之後,貌似不怎麼愉快,便不了了之。但,誰都不會料想到,明天是一個什麼光景,我說的可對?”
第三個聲音響起,想必此人便是目標!
只是話裏話外,怎麼聽着有點不對勁兒呢。
“正哥的意思是,弄死他?”
“不錯,其實我前段日子就升起了心思。可惜那人跟個刺蝟一樣,一直待在玉芝堂裏面不出門。”
張正語氣略顯無奈,聽得隔壁某個人背後一涼。
大爺的,合着我對你產生殺意之前,你丫的已經準備打算弄死我了?
“玉芝堂?我記得就兩個看門的吧,蒙着臉衝進去把他殺了不就完事了嘛!”先前說老范家資百萬兩白銀的人,不由得疑惑道。
“啪!”
手掌拍擊後腦勺的清脆聲響起,似乎是有人抽了說話之人一下。
緊接着,姓張的開口道。
“你以爲我不想?早在那廝住進玉芝堂的第二天,我就偷偷摸摸潛入了藥堂。結果令我萬萬沒想到的是,那兩個老夥計,是個高手。
具體不清楚他們二人是何等境界,但手持銅鑼,負責半夜巡邏的傢伙,一掌將我擊傷。若不是老子身體靈活,當機立斷的逃命。他亦沒有追擊的意思,恐怕我當晚要死在那兒了。
六合門的醫師,給我醫治傷勢的時候,說沒有淬骨的實力,絕對無法一招讓我重傷。養了接近半個月,才堪堪轉好。”
“……”
坐在隔壁偷聽的賀曌,瞬間恍然大悟。
他從住進藥堂時,便有所疑惑,兩個普通人如何看守偌大庫房?
須知,庫房中的藥材,數量不僅多,種類更是不計其數,真要以白銀來計算,少說數十萬兩之巨。否則的話,範鍾改良《裂石手》、《青玉手》藥方候,哪裏敢瘋狂揮霍!
原來,合着是真人不露相,兩個看似平平無奇的老夥計,實際上是練家子中的高手。
怪不得自己當初傻乎乎詢問,師父只是神祕笑笑不說話。整了半天是在嘲笑自己,竟然沒有看出二人虛實。
“砰!!”
不等他繼續偷聽,隔壁的門再一次被人從外面踹開。
對,沒錯,一定是踹開,否則牆壁不可能跟着震了一下。
“誰是張正!”
“你們是誰?”
老張很淡定,自己好歹是邉抨P卡的練家子,或許在四春城算不上什麼,可也不是隨便來兩個人能欺負的。
“我們是誰?”
闖進夏雨閣的爲首大漢,露出了一個笑容。
“我們幫主讓我代他向你說一件事,以後少TM去糾纏範先生。要是再有下一次,老子就先弄死你,然後和本地幫開戰。
另外,當年那場大火有蹊蹺吧?要不然,好幾年過去了,爲啥你總是不回家,亦不重建昔日的府邸。
如果四春城的人知道你是殺了岳父全家的罪魁禍首,你覺得你會是個什麼樣的下場?僥是本地幫背後的金主,怕是都保不住你吧?”
話音落下,藥幫的領頭人,啐了一口唾沫,轉身帶人離去。
今天只是警告,若是不聽勸的話,下次再見面,該分出個生死嘍。
“放屁!你放屁!商家死於意外,跟我張正有什麼關係!!”提及當年事,張正此人略顯癲狂,於夏雨閣內嘶吼。
兩個跟隨他一同前來的小夥伴,見此愣是沒趕上前勸慰,只能任由對方發泄。
過了好半天,終於漸漸平靜下來。
“呼呼呼……”
“藥幫?好啊!老子就不信了,殺我?哼,今天晚上我就提着禮物,登門拜訪範鍾。至於你們二人,午夜隨我前往玉芝堂,分別引開那兩個守門的高手。我去親手殺了範老匹夫的徒弟,讓他阻止我跟範嫣,定要讓其嚐嚐失去弟子的滋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