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的亦沉醉
“暗中動手那人你應該順利攔下了,有什麼收穫沒有?”
“她在亞空間裏自殺了。”
李敬用傳音回應,隨後再次傳音。
“臨死前她道出了一個名爲‘至聖會’的組織,媽你有沒聽說過?”
“至聖會?”
柳詩眨眼,搖頭傳音。
“聞所未聞。”
否定過後,她異樣着傳音過來。
“這事有點大條了,雖然不知道這‘至聖會’是什麼東西,但對方顯然有十足的準備。我們兩個當釣魚佬的人,反過來被釣了一個。”
得此傳音,李敬失笑。
柳詩這話說得,沒啥毛病。
暗暗莞爾着,李敬傳音過去。
“媽你儘管放心,我這裏不會有什麼大事。所謂的‘至聖會’再能耐也奈何不了我,更別說這事背後還有江伯父那一份,他不會讓我有事。”
“害!你我肯定是放心的呀!”
柳詩傳音回應,笑笑再次傳音。
“別以爲我看不出來你小子藏得很深,就算沒有江遼出手,也沒人奈何得了你。”
李敬聞聲啞然,默默傳音過去。
“這次我不一定要被扣押多久,看風向背後的人也並非是藉機處理我,而是找藉口限制我一段時間,在此期間他們可能會轉移或掩蓋些什麼。”
“需要我動用些手段幫你注意着一點嗎?”
柳詩傳音。
“不用。”
李敬搖頭回應傳音,接着又一次傳音過去。
“媽你背後還有柳家需要照看,且你本身就是某些人的目標,只是他們在你這裏碰壁了而已,不要給他們機會。這事媽你不要再參與了,幫我照看一些思思。經由此事,我已完全在明面上,很難確保暗中那些人不會爲難我身邊的人。給我點時間,我會處理好這件事。”
面對自家女婿如此話音,柳詩的態度很是乾脆。
“那成,你照顧好自己,思思我會照看好的。”
正想再說點什麼,一名相貌姣好的女性巡查從門外走進來。
乍一眼見到柳詩,她微微一愣。
柳詩瞥見後者,轉頭嫵媚一笑。
隨後在李敬無語的目光中,到來的女性巡查異常乾脆地兩眼上翻,軟倒了下去。
眼睜睜看着這女性巡查軟倒,李敬面色古怪。
“媽,你不是走正規渠道來探監的?”
“嘖!”
柳詩咂嘴,道。
“你這話說的,我看起來像是會違法亂紀的人嗎?至少我進來巡查總署時是有跟人打過招呼的。”
“……”
李敬。
巡查總署內部,是有監控的。
柳詩的無聲魅影,在這裏作用非常有限。
因而他自始至終都沒想過,柳詩會悄悄溜到審訊室。
然而事實告訴他。
他太過天真了。
他家丈母孃比他想象中的更能亂來。
瞅着李敬滿臉哭笑不得,柳詩又一次柳思思附體俏皮地吐了吐小舌頭,起身道。
“我差不多該走了,你在巡查總署應該有認識不少人,這事你給我擋着一點哈!擅闖審訊室不是啥大罪名,但如果有人非要追責我可能得被拘留幾天,你也不想我不在思思會沒人護佑吧?”
“……”
李敬無言。
心下啼笑皆非之餘,多少有些感動。
柳詩嘴上說很放心他,但很明顯對他的遭遇有所疑慮。
若非如此,她不至於偷偷跑過來看他一眼。
另一邊。
柳詩說過那麼一句沒做停留,腳步輕盈,一溜煙走出了審訊室。
臨走,她不忘伸出小手衝着地上昏死的女性巡查遙遙一指。
隨之。
片刻前才失去了意識的女性巡查嚶嚀一聲,昏沉着醒轉了過來。
醒來發現自己躺在地下,她身子一僵迅速起身,警惕地巡視左右。
發現左右無人僅有李敬一人老老實實坐在位置上,她狐疑着看過來。
“李巡查,你剛剛是不是對我下手了?”
顯然人不記得見到過柳詩,只知自己無端暈死了過去,李敬抬手示意自己正戴着鐐銬,淡淡道。
“飯可以亂喫,話不能說。我在這裏戴着鐐銬,無力對任何人做什麼。且我很清楚對一名巡查下手是什麼結果,你覺得我會那麼蠢?”
正常來說,鐐銬很有說服力。
但在李敬手上,說服力實在有限。
女性巡查不知某人已是七境。
可作爲將要來審訊他的人,她很清楚眼前這年輕得過份的巡查早已步入了六境。
巡查制式的鐐銬極限是束縛五境。
在六境手上,完全是形同虛設。
此刻李敬手上戴着,只因爲他願意戴着。
不過面對李敬如此示意,女性巡查也不好說些什麼。
至少有人好好戴着鐐銬,沒有掙脫。
假如要對她出手,李敬實力再強也至少得把鐐銬掙脫纔行。
且某人說的也確實沒毛病。
對一名巡查下手,哪怕未有傷及對方分毫,要追究起來也跑不了是個襲警的罪名。
李敬沒那麼蠢,也沒必要那麼做。
暗暗狐疑究竟是誰弄暈了自己,女性巡查拍拍裙襬,在對座坐下。
“李巡查,雖然不知剛剛是你做的還是有其他人在這裏,但我可以明確告訴你,你現在的處境非常不妙,我勸你最好不要做多餘……”
話沒說完,李敬出聲。
“巡查說話得講究證據,你有證據證明我對你做過什麼還是其他人來過?”
“……”
女性巡查嗆聲。
這一波被懟過來,她沒啥脾氣。
關鍵李敬說的在理,她無力反駁。
默默將嘴邊沒說完的話語吞回去,女性巡查取出一個小本本放在桌上打開。
“大家都是巡查,我這裏也不跟李巡查你繞圈子。我先簡單說明一下你面對的……”
沒等她把話說完,李敬打量她兩眼。
“那啥,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麼,這不符合流程。”
“……”
再次被打斷,女性巡查嘴皮子抽了一抽,咬牙出聲。
“周苗苗,巡查總署紀檢處。”
“周喵喵?”
李敬挑眉,道。
“好名字。”
周苗苗沉默,額頭暴起一根青筋又勉強將小暴脾氣給壓了回去。
沒轍。
眼前這一位很不尋常。
他的履歷,精彩到不行。
論背景。
其雖在巡查體系中僅是一名隸屬江海市北城分局的重案組巡查,但卻另外還有着管理局行動參值穆毼唬值紫掠幸蝗f多人的編制。
論資歷。
李敬前後兩次協助巡查總署重案組,接連破獲兩起震驚國都的大案。
在管理局他獲得過放眼整個龍宇沒多少人獲取過的卓越功勳,習得了禁術。
在不久前他更在重元聖境的活躍,很長一段時間成爲國都境內上層人士熱議的管理局新秀。
論實力。
他年僅二十三便已是六境。
在這境界與天份面前。
他在體系中是什麼職位,根本不重要。
此等終極妖孽,哪怕在隱世宗門中都稱得上是難得一見。
周苗苗這波,也是不得已接下硬茬。
本來李敬這種存在,根本不應該是她這種紀檢處的“打工妹”出面,要來也是處長親自來。
奈何她不靠譜的處長看過李敬的履歷直接慫了,說她長得比較甜容易說話,把事情推到了她頭上不算,還千叮萬囑別得罪人家。
要不是幹不過自家處長,總署紀檢處這鐵飯碗又香得很,她周苗苗纔不樂意攤上這種破事。
周苗苗在總署紀檢處任職也已不是一天兩天。
她料想得到。
李敬突然被按上一個以權炙降淖锩邮苷{查背後妥妥是有內幕。
不談別的。
李敬就是一重案組巡查,且還是江海市北城分局的。
他在國都能有什麼權?
這不扯淡呢嗎?
除非有國都總署有關人員直接授權或者情勢所迫,他在國都連最基本的執法權都談不上有。
不過壞也就壞在這裏。
李敬出於某種目的在國都活動,期間鬧出了人命。
這已落人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