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的亦沉醉
李敬在國都也已一定人脈。
這波要追查二十六年前的往事,難度非常之高。
他得把能用的都用上。
消息發送過了一會,黑蝶回來信息。
“我已順利入職,有什麼事你說。公事免費,私事收費。”
不得不說。
黑蝶這回信有點過份真實。
李敬收到回信,差點被她給整不會了。
不過黑蝶這風格,他並不討厭。
至少人很實在不是?
想了想,李敬編輯消息。
“我手頭是一件私事,收費多少你說。”
“你找我應該是爲借用我們陰詭門的情報網,能入職巡查總署重案組這事我得謝謝你,這裏給你點優惠。”
黑蝶給予回信,隨後補發消息過來。
“我們陰詭門在國都地界總計有二十七個暗子,動一個,一萬靈晶。沒有收穫,不收費。”
李敬收到消息直接好傢伙。
以現在的靈晶匯率。
一萬靈晶,那就是將近一億四千萬的龍宇幣。
一個暗子就要這麼多?
這還是以有優惠爲前提!
搶錢都不帶這樣的……
不過陰詭門搞情報的能力,李敬是信的。
尋常宗門子弟在國都,基本是被安排一個閒職。
陰詭門的人卻不然。
他們直接與龍宇情報部門掛鉤,在國都境內從事情報活動。
這,足以說明很多。
尋思着如果能有明確收穫花點錢也沒什麼,自己如今不差這點,黑蝶又言明沒有收穫不收費,李敬編輯消息。
“好,先給我來十個。”
發送消息,李敬再次着手編輯文字。
“我受人之託正在調查一件陳年舊事,事情具體我不方便細說。我這裏也不需要你查別的,只要你幫我調查一下國都境內是否有懂得苗疆巫術的人。如果有,甭管是不是宗門子弟,告訴我那人是誰。”
消息發送出去,黑蝶很快給予了回應。
“你要是單純想了解苗疆巫術,我倒是認得懂行的人,不過人不在國都地界上。”
“沒這必要,在國都地界上給我找一個。如果能多找幾個,那更好。”
李敬回覆。
“瞭解。”
黑蝶回覆,接着發送消息過來。
“對外宣稱已然失傳的苗疆巫術以惡毒狠辣、隱晦不可捉摸著稱。懂的人很少會讓外人知道,一方面是爲避嫌另一方面也是將此作爲底牌。這事調查起來會有些麻煩,我儘量三天內給你消息。”
“妥。”
李敬回覆信息,收起手機關閉無聲魅影。
跟黑蝶發消息有過一番溝通,他已來到了司馬宇軒的當鋪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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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街第一大勢力被衝了個一乾二淨,對黑街影響當然不會小。
但表面上,一切仍還是老樣子。
與上次李敬來時一樣。
司馬宇軒的當鋪裏生意不錯,有不少人在櫃檯前排隊等着典當。
李敬進到當鋪裏面,左右看了看目光瞅中一名在鋪內擔任嚮導的女孩,徑直上前。
司馬宇軒挺會挑人。
在這滿地美女的世界,女孩的樣貌不算有多出小�
但笑容很是甜美。
白淨的臉蛋上兩個湝的酒窩,給她加了不少分。
更重要的一點是。
這女孩屬於耐看型。
乍一眼看過去,不覺得有什麼。
第二眼看過去,覺得她長得很乾淨。
第三眼看過去,賞心悅目。
那邊。
女孩見李敬很有目標地向自己走來,很是主動地迎過來湝一笑。
“你好先生,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到你嗎?”
李敬聞聲回以微笑,接着摸出自己的巡查證件。
“告訴你家掌櫃,有人來查水錶。”
冷不丁瞧見李敬掏證件,女孩臉色變了又變。
別她長得很是別緻。
本質也是在黑街混的人。
黑街的工作,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可以駕馭的。
在黑街混,哪有幾個乾淨的?
碰上巡查,他們比妖物還敏感。
李敬突然就亮出證件,屬實將這女孩嚇得夠嗆。
沒有花容失色,已是她很有素養的體現。
關鍵就在不到一週以前,黑街第一大勢力在冬燁市巡查局與管理局的“雙管齊下”徹底覆滅,連一丁點掙扎都沒有做到。
現如今放眼整個黑街,沒有人是不夾着尾巴的。
甚至羅剎辛粝碌摹斑z產”都沒人爭,各個勢力選擇了放棄明爭暗鬥通過商議解決,極力避免有衝突發生把巡查給招來。
勉強保持着甜美的微笑,女孩驚疑着瞅瞅李敬。
“請稍等,我這就去通知掌櫃。”
說罷,她轉身走開。
與此同時。
店裏一部分心裏有鬼正在排隊等待客人們悄然離去。
李敬見了也沒在意。
原則上來說。
他不想打擾司馬宇軒的生意。
但眼前他也不可能直接闖入到當鋪內院去找正主不是?
……
女孩離去不久,便又再次出現在當鋪裏。
與其一同到來的,還有司馬宇軒。
抬眼見是李敬立足在店裏,司馬宇軒愣了一愣。
還以爲突然有巡查過來真是來查水錶,感情是這一位?
再看店裏的客人明顯比正常情況少了很多,司馬宇軒臉一黑。
李敬這,過份了呀!
突然過來就過來唄!
亮什麼身份?
他一退休人士掙點零花錢容易嗎?
不過面對李敬,司馬宇軒沒啥脾氣。
沒轍。
他如今也算是在黑街混的人,背後還牽連着司馬家。
碰上巡查,他很有自覺。
遠遠打量了李敬兩眼,見其對自己呲牙笑着一臉友善,司馬宇軒眉頭皺了又皺。
直覺告訴他。
某人到來,並不是有什麼好事。
目光左右看了看,司馬宇軒迎上李敬裝作不經意笑了笑。
“兄弟,你怎麼來了?”
李敬是明白人。
知道人這一嘴是穩住店裏的客人。
當下他也是給足了司馬宇軒面子,從善如流着道。
“這兩天沒什麼事,過來看看老哥。”
瞅着某人很給面子直接稱自己爲老哥,司馬宇軒亦是順勢開口。
“好說,這裏說話不方便,我們到內院裏去說話。”
“成。”
李敬點頭。
……
很快,兩人來到內院。
論做人。
司馬宇軒很是地道。
作爲在七大家中顯得比較另類的司馬家人士,對待客之道他更是很有講究。
進了內院,司馬宇軒直接帶着李敬進屋招呼他坐下,親手泡上了兩杯熱茶。
坐定上了茶,他才一臉苦大仇深着出聲。
“我尋思着黑街最近這幾天平靜得很,今天又是什麼風把李巡查你給吹來了?”
“一件麻煩事。”
李敬笑笑,也不藏着掖着,開門見山道。
“二十七年前你們司馬家有過一個旁系子弟意外得到苗疆巫術的傳承,在國都地界上鬧出不小的亂子。當年你應該是作爲司馬家的六境守護,想必對這事有不少了解?”
聽得某人如此言語,司馬宇軒皺眉。
李敬是爲二十七年前司馬家旁系子弟鬧出來的事端到來,屬實叫他始料未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