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的亦沉醉
奈何話是自己說出去的。
眼看玉憐一副“原來你是這樣的人”的表情,李敬莫名有點不想服輸。
“所以,小玉你是喜歡這樣的?”
“……”
玉憐。
兩人之間,平時就經常就會有些玩笑話。
但正常都是點到爲止。
李敬這波是來勁了呀!
什麼叫她喜歡這樣的?
是。
她是喜歡。
女人喜歡壞壞的男人有錯嗎?
整天老實巴交的,那能有什麼意思?
再不濟,生活也得有一點點情調不是?
雖說因爲此間原因經常會碰到被渣了的情況,但沒哪個女人會希望有伴以後的小日子會很無趣。
此刻面對李敬的話音,玉憐倒也不裝那麼一下,哼哼道。
“我是喜歡怎麼了?你要有能耐,一直壞下去讓我喜歡?”
論嘴硬,玉憐是不會輸給誰的。
她不是那種隨便被人調侃兩句就會害羞的小女孩,該能放開的時候她能放得開。
不過這麼“危險”的話題,再任由發展下去不是個事。
擱以往倒還行。
現如今,總覺得很彆扭。
沒等打開了某個開關的李敬回話,玉憐嗔怒着在他胳膊上擰了下。
“差不多行了,別沒完了沒了的。都說要好好冷靜一下了,別搞得流連忘返。”
李敬胳膊上捱了一下,訕笑住嘴。
“危險”的話題,他同樣不想繼續。
只是瞅着玉憐一嗔一怒,他有點不由自主。
儘管在這人人修仙的世界到處都是美女,玉憐的樣貌談不上真有多麼超凡脫俗。
街上拎一個標緻些的,未必會比她差多少。
可作爲主攻魅惑的狐妖,她就是有爲禍人間的資本。
這女人該死的魅力……
眼見某人適可而止沒再吱聲,玉憐嘴角泛起一起笑意,緊了緊他的胳膊,說道。
“行了,我要說的也就是想去閉關一陣這檔子事。我手裏有充足的六境妖物血肉,步入六境後期踏上七境的門檻應該不會要太久,閉關的話最多兩三個月。我不在這段時間,你要有什麼事直接就玖裏便是了。”
“瞭解。”
李敬點頭。
玉憐要閉關,之後有事他自然只能找玖裏“湊合”了。
玖裏的魅惑能力遠不如玉憐這麼強橫沒錯,但至少能用。
必要時,依然還是能派上用場的。
正想找別的話語,玉憐忽然瞄中街邊一間首飾店,兩隻小手一用力將李敬扯過去。
“我們去那邊看看。”
女人上了街是什麼德行,李敬早有深切體會。
被扯着走向首飾店,他默默選擇當上一個陪襯。
說要陪玉憐逛逛,他當然得陪着。
……
晃眼。
時間來到第二天清晨。
跟柳思思一樣,玉憐也屬於是上了街就“戰鬥力”爆表的存在。
這一條不算太長的步行街,她硬是拽着李敬逛了兩個來回,沒錯過任何一間店鋪。
期間消費,皆是李敬主動掏腰包。
對此,玉憐並沒有拒絕。
單純在步行街上買買衣服化妝品首飾之類的花銷,對兩人而言都是連毛毛雨都談不上。
李敬有心,她受着便是。
真要去計較,那就顯得太刻意了。
一逛逛到了天明,玉憐意猶未盡。
不過該是時候分別了。
早些時候逛着時,她就已訂好了返回江海的雙人票,也跟玖裏發了消息事先知會過一聲。
再過會,她倆就該去機場準備登機了。
在出步行街的路口止步,玉憐放開李敬的胳膊,溞Φ馈�
“謝謝你陪我這一晚,我得走了。”
“我送你?”
李敬詢問。
“不用。”
玉憐搖頭,道。
“如今我畢竟是有管理局證件的人,御空還挺方便的。”
說着,她視線環顧左右。
?
李敬疑惑。
正不解玉憐在瞅什麼,她忽然回首美眸直勾勾地看過來。
冷不丁迎上直視,李敬心頭咯噔一下。
下一秒。
玉憐踮起腳尖,將嬌豔的紅脣送了過來。
她的動作不快也不慢。
作爲人類,如今肉身強度甚至能壓七境妖物一頭的李敬五感遠不及妖物那麼敏銳。
但相比人修,他各方面都遠超尋常水準。
玉憐不快也不慢的動作,像是慢鏡頭回放。
他完全有能力避開。
但望着那一雙接近的紅脣,他腳下就好像打了樁,動彈不得。
兩脣相接,一觸即分。
玉憐在近在咫尺位置看李敬一眼,見他像根木頭似的杵在眼前,咬了下紅脣抬手抱住他的脖子,再次啃了上來。
這一回,是真啃。
不是簡單碰一下。
李敬被啃上,各種迎風凌亂。
說好的,大家冷靜冷靜。
玉憐這像是冷靜的樣子?
與其說是冷靜。
她不如說是試探了一下,然後表態……
女人的嘴,果然是騙人鬼。
同樣是A上來。
玉憐比柳思思亦或是陳雨然直接得多……
李敬完全不知該怎麼辦。
常理上來說。
他應該拒絕。
但面對玉憐,他拒絕不了。
不然方纔他就……
承受着玉憐的熱情,李敬猶豫片刻緩緩抬手,環抱上她不堪一握柳腰。
纔剛上手並未抱穩,前一秒還向傾盡着所有的玉憐忽的腰身一扭,泥鰍似的掙脫出去。
?
李敬。
這,啥意思?
他明明差不多已經從了……
沒等他反應過來怎麼回事,玉憐粉臉嫣紅,笑盈盈着說了句。
“走了,別想我。”
說罷,她腳下一動原地昇天,化作一道流光猶如彗星一閃而逝。
“……”
李敬。
都說城裏人套路深。
李敬自認爲穿越過來以後已見識到不少套路,尋常碰到進行拿捏不會有什麼問題,但眼前……
注目了玉憐離去的方向一陣,李敬瞥了眼街邊幾個清晨出來買菜此時正滿臉姨母笑對着他指指點點的大媽,默默開啓無聲魅影步行離開。
……
玉憐的套路,不得不說很是成功。
成功叫李敬對她念念不忘。
他甚至有種衝動,跑去玖裏家把人給截下來。
玉憐嘴上說一套,做得又是另一套,也叫他不得不進行深思。
一夜爲伴。
玉憐突然騎臉輸出,他毫無防備。
已經受着了,他不能說事後就不認了。
雖說玉憐口中的冷靜期仍還是有,但這波基本已可以說不再有回頭路。
怎麼處理彼此之間的關係,已變不再重要。
重要的是。
他要怎麼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