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妖怪怎麼都有血條 第270章

作者:真的亦沉醉

不過李敬不樂意談這些,她勉爲其難選擇了識趣,埋頭乾飯。

這桌飯菜,比家族裏的山珍海味香多了。

柳向笛見李敬壓根不把柳家長輩當回事,欲言又止。

柳思思曾在柳家的承受,他都有看在眼裏。

如今這些,他也有看着。

原則來說,他非常認可李敬此番表態。

但認可歸認可,他不覺得李敬這番態度可行。

二十二歲的四境。

放在別處,稱得上是妖孽。

可在國都,也就是尋常天才一級。

七大家中,有不少這樣的。

如果李敬是四境後期,或許還有談談的資本。

可他顯然不是……

至少柳家查到的信息中顯示,他只不過是初入四境。

正糾結要不要說上兩句,李敬起身拿過一個空碗乘了碗飯又挑了幾個菜,對柳思思道。

“思思家裏你招待着,喫過這一頓就讓這倆回去吧,家裏沒有空房住不下人。我去給雨然送飯,一會到局裏走一趟找局長告個假,有事等我回來再說。”

“嗯。”

柳思思乖巧應聲。

李敬已有決定,她自然不會反對。

更別說去國都這一決定完全是爲了她。

給過柳思思招呼,李敬微微一笑,端着飯碗離開。

柳筱雅瞅着他出去,回首小聲嘟囔。

“思思姐,我怎麼覺得姐夫好像不太待見我倆……”

“你倆帶了那麼大個麻煩過來,換我我也不待見。”

柳思思沒好氣着說了句,隨後瞪她一眼。

“你自己又鬧了什麼,你心裏沒數?”

“……”

柳筱雅扁嘴,委屈巴巴道。

“我又沒惡意,只是想想替你把把關。”

“省省吧你,你管好自己就不錯了,我需要你把關?”

柳思思搖頭,輕嘆着拿過紙巾替她擦了擦喫得滿是油膩的小嘴。

“這麼多年了,你真是一點都沒變,整天就知道調皮搗蛋,也不知道學點有用的。”

柳筱雅憨笑,沒吱聲。

柳向笛端坐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免得自己也被數落。

他倆是被柳詩收養沒錯。

但在柳思思離家前很長一段時間,都是年少的她帶着他們兩個屁大點的孩子過日子。

對兩人而言,柳思思既是姐姐也是半個母親。

……

隔壁別墅,李敬揣着飯碗敲響了陳雨然的家門。

沒一會,陳雨然神采飛揚着將門打開。

“開飯了?”

李敬嘴角一扯,將手中的飯碗遞過去。

“家裏有柳家來的客人,不方便喊你一起,我過來給你送飯的。”

“柳家來的客人?”

陳雨然皺眉,接過飯碗看了眼隔壁庭院。

“來找麻煩的?”

“沒有,不過有帶麻煩來。”

李敬聳肩,道。

“等過兩天我跟思思要去一趟國都,可能得有一段時間回不來。”

“你要去國都?”

陳雨然神色怪異,捧起飯碗扒拉了兩口,道。

“去國都收着一點,別走我爸的老路。得罪太多人,對你以後的發展沒好處。”

“我儘量。”

李敬笑着回應。

得不得罪人,他倒是沒所謂。

說到底,他壓根沒打算往更高處發展。

沒在門前多停留,李敬扯出一把靈兵飛劍御空而起,留下一句話語道。

“你自己喫着,我去局裏找伯父一趟,跟他當面告個假。”

……

片刻後。

李敬來到北城分局,徑直到局長辦公室門前,輕輕釦門。

“篤篤”兩聲,門後傳來陳靖的話音。

“進來。”

李敬順勢推門。

辦公室裏陳靖見是他到來,稍有些詫異。

“李敬?大晚上的你怎麼過來了?”

“過兩天我要去國都柳家走一趟,想跟伯父你請個假。”

李敬來到辦公桌前,將柳向笛及柳筱雅二人的事情訴說了出來。

陳靖聽過前後,點點頭。

“去一趟也好,省得日後麻煩。假期我會給你批,具體要多久?”

“這……”

李敬想了想,道。

“先要半個月?”

“……”

陳靖。

“只是參加壽宴露個臉而已,你這假請得是不是有點離譜了?”

“一樣要去國都,我想到處看看。”

李敬說着,道。

“再者我都往國都跑了,肯定要把柳家這問題解決,不多留一陣未必能解決問題。思思好多年沒見她母親,我覺得也該多給她點時間。”

陳靖聽着這話倒也覺得有道理,尋思道。

“半月假期有點久了,你現在已是正式的巡查,這假期我要給你批下去會有人說閒話的。要不這樣,我給你三天假,然後再給你弄個調令,讓你去國都巡查總署的重案組參觀學習兩週?”

“國都巡查總署?”

李敬挑眉,認可道。

“可以,伯父你幫我安排。”

“妥。”

陳靖應聲,接着摸出一塊金的令牌遞過來。

“這玩意你拿着。”

李敬見狀下意識伸手接過。

令牌入手,透露出一絲令人感到渾身舒適的溫熱意味。

只憑這手感,便可確定這令牌不是尋常事物。

垂眼審視,李敬發現金令一面印着“仙”字另一面印着“陳”字。

“伯父你這令牌是……”

“不該問的別多問。”

陳靖說了句,道。

“等到國都你先別去柳家,拿着令牌跑一趟國都仙學研究總會過去宣個誓,完事可以現場挑一種禁術學習。我這令牌在你手上只能用一次,謹慎挑選。往後你要想學習禁術,得爲龍宇國立下卓越功勳纔行。記得事後把令牌給我帶回來,要弄丟了你自己也別回來了。”

李敬聞言愣了又愣。

拿着這令牌,可以直接在仙學研究總會學禁術?

厲害了啊!

瞅瞅陳靖,李敬驚疑。

陳靖說令牌在他手上只能用一次,但並未說令牌不能在旁人手上用。

想來這令牌屬於是某種帶有個人認可的特殊憑證。

有這令牌,無論是誰拿着都能“免費”學上一種禁術。

陳靖隨手就掏出這種東西,未免太嚇人。

這令牌,絕不是隨便一個六境就能擁有的。

“要去國都惹事,憑五境的修爲遠遠不夠,指不定哪裏就蹦出來一個六境。國都有的,也不僅僅是七大家。”

陳靖淡然說着,道。

“記着,在國都那種地方,人不狠站不穩。學過禁術你要儘快熟練起來,遇上六境找茬不用客氣直接上禁術,不要給人拿下你的時間。當然,你也別真把禁術施放出來,只需要唬住對方就可以。禁術的術式構築會溝通天地驚動坐鎮國都的七境守護神,屆時你出示令牌即可,沒人動得了你。”

說罷,他很是認真地道。

“我知道你有些常人沒有的能耐,不過我不希望看到哪天新聞裏說國都整個被你炸上了天。”

第一百九十一章 劍指國都,出發

“……”

李敬。

陳靖這預防針打得,有點離譜。

把國都整個炸上天,這是正常人會幹出來的事?

要真把國都炸上天,整個龍宇國都得天下大亂不說,這世上恐怕不會再有施爲者的容身之所。

目光瞅瞅陳靖,又看看手中金令,李敬無聲點頭。

炸國都,不是正常人會幹的事。

話是這麼說沒錯。

但陳靖在臨行前給予他金令,讓他去學禁術並做出這般囑咐,顯然與其曾經的經歷有關聯。

上一篇:我绑架了时间线

下一篇:序列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