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的亦沉醉
“柳家?”
柳思思面色微變,驚疑着看看兩人。
接着,在她古怪的視線中,女的那一個眼眶迅速充水。
“思思姐,我是筱雅,你可還記得我?”
?
李敬皺眉。
這個腦子不太好的突然就哭了也就罷了,怎麼說話的口吻……
沒等他如何尋思,男的那一個也是面色複雜着發聲。
“姐,我是向笛。”
???
李敬。
事情,貌似有點不對。
另一邊,柳思思迎上二人話音愣了愣,盯着兩人猛瞅一陣,不敢置信着道。
“你倆……是筱雅和向笛?你們怎麼長這麼大了?”
門外二人聞言嘴角齊齊扯了一扯,柳向笛無言低語。
“姐,你離家都多少年了,難道我們不該長大?”
“啊這……”
柳思思尬住,咳嗽着道。
“說來也是,你倆今年應該二十三了,我……”
話沒說完,柳筱雅兩步上前到她身邊,舉起鐐銬的雙手一副告狀的表情道。
“姐,姐夫他欺負人。”
“……”
柳思思。
“……”
李敬。
瞅着柳筱雅一臉委屈,柳思思美目撲閃兩下,遲疑着看過來。
“這……到底怎麼回事?”
李敬正想發聲,柳筱雅搶先開口。
“我就是想試探姐夫一下,哪知道他那麼兇?還有!剛剛向笛他也吼我!”
第一百九十章 決定,金令
不得不說,柳筱雅這波惡人先告狀熟練得有點過份。
最騷的是,她把柳向笛也給告了。
瞅着柳筱雅在柳思思身邊委屈巴巴的模樣,李敬嘴角連連抽搐。
一旁柳向笛默默選擇了無視柳筱雅,低語道。
“姐,事情是這樣的。”
打開話匣,他將前因後果講述出來,隨後看看李敬。
“姐夫,這不是我的主意,是筱雅說信不過你的爲人,非要試探一番。”
李敬迎上其話音啞然張了張嘴,將柳思思投去詢問的目光。
柳思思見狀出聲。
“筱雅和向笛是屔置茫麄z的父母在他二人年幼時便出了意外,我媽收養了他們。一定程度上來說,他們兩個是我弟弟妹妹。”
說着,她紅脣輕咬。
“筱雅自幼就調皮,你別太怪罪她。”
“嗯。”
李敬點頭。
取出鑰匙解開兩人的鐐銬,李敬瞄了眼躲在柳思思身邊盯着自己各種打量的柳筱雅。
“別在外面站着,進屋說話。”
……
進到屋裏。
李敬跟柳思思還沒來得及招待兩人坐下,柳筱雅立馬被餐桌上準備好的晚餐吸引,兩眼發直。
柳思思瞥見她如此神色,溫和出聲。
“筱雅你們沒喫晚餐?”
“沒有。”
柳筱雅飛快出聲,扭捏着道。
“我倆下飛機租了輛車就過來了,沒顧上喫。”
“那就先坐下喫個飯。”
柳思思溞Α�
李敬聞聲直接走去廚房取碗筷。
晚餐他本來就有做多的,多兩個人也就添兩副碗筷罷了。
很快,四人坐定在桌前。
柳筱雅顯然是個被寵壞了的性子,剛上桌便迫不及待胡喫海喫了起來,柳向笛則穩重很多。
坐在桌前渿L了兩口,他目光望向柳思思。
“姐,你修爲有突破且在江海管理局當差的事家族裏已經知道了,族中長輩希望你能回去,有一部分態度很強硬。不過我跟筱雅不是來當說客的,是母親讓我們過來看看姐夫。”
?
李敬茫然抬眼。
這倆兄弟大老遠跑來,不是爲了當說客,而是受柳詩的指使過來看他?
幾個意思?
來驗貨的?
柳思思聽得柳向笛言語亦是微微皺眉。
見到柳筱雅和柳向笛,她談不上有多高興。
畢竟兩人到來,意味着她的事情已經傳到家族裏。
兩人一來就試探李敬,更喻示着她跟後者的關係也已被知曉。
但柳向笛這一嘴,屬實出乎她的意料。
瞅瞅身邊捧着飯碗一臉懵逼着的李敬,柳思思扭頭怪異着道。
“我媽就只是讓你們過來看看?”
“不全是這樣。”
柳向笛搖頭,看了某人一眼,道。
“母親的意思是,如果姐夫足夠可靠,希望姐你能跟他回國都一趟。過兩天是家主壽辰,到時你倆露個面讓族中長輩認可,可以免去日後很多麻煩。不然要不了多久,他們就會派人來江海,屆時不可避免會有衝突。”
話音未落,一旁扒拉着晚餐的柳筱雅含糊着出聲。
“他們之所以暫時沒派人來是因爲調查下來姐夫過於神祕,另外還有陳靖那層關係,叫他們有些忌憚。”
柳思思聞言沉默。
對柳詩,她是有不少牽掛。
可對柳家,她沒啥眷戀,甚至可以說沒有半點好感。
回去,她倒是不怕。
有李敬在身邊,她有什麼好怕的?
不過她不想爲此給李敬帶來不必要的困擾。
獲得族中長輩認可,沒那麼容易。
李敬透露五境修爲,當然能叫大多數所謂的長輩閉嘴。
但同時,也會讓他被惦記上。
一個二十二歲的五境,擱在七大家任何一家都是炙手可熱,又何況是衰落過一回最近十幾年纔有回溫的柳家?
回去,或許是可以免去日後的很多麻煩。
但會給李敬個人帶來更多的麻煩。
這邊,李敬聽過柳向笛與柳筱雅言語稍許思索了下,道。
“思思你要是想回去看看,我們就走一趟好了。”
柳思思轉頭,紅脣輕咬。
“你……確定要去?”
“伯母的考慮也不是沒有道理,走一趟能免去日後很多麻煩,何樂而不爲?”
李敬微笑。
不等柳思思發聲,柳筱雅豎起大拇指。
“姐夫你這話霸氣,我喜歡。”
柳向笛則是定睛看看李敬,道。
“姐夫你可要想清楚了,我們柳家那一票長輩都不是善茬,想獲得他們的認可沒那麼簡單,姐對柳家而言……”
沒等他把話說完,李敬搖頭。
“有件事你可能弄錯了,柳家長輩跟我沒太大關係,我去國都只爲見伯母一面,不是去見他們。你們柳家又沒給過思思什麼,她如今擁有的都是自己打拼來的,跟柳家沒有半毛錢關係。要說養育之恩也是僅伯母一人,其他所謂的長輩,我可不認。”
“這……”
柳向笛嗆聲。
“姐夫你要這麼說是有你的道理,我挺你。”
柳筱雅開口,目光炯炯着道。
“思思姐漂泊在外這麼多年,都是那羣老不修害的。要不是有母親壓着,他們可能連這點自由都不會給,早給思思姐安排個婚事把她當籌碼送出去了。就這還談什麼長輩,去他喵的長輩。”
說着,她放下碗筷。
“既然姐夫你有態度,我們話也說到了這個份上,實情我也不瞞你了。族中那些個長輩得到思思姐修爲有突破的消息,第一時間就給她物色起了對象,美名其曰她已到了該成家的年紀,實際上就是聯姻那一套。思思姐受困一境他們不好操作,畢竟她是母親的女兒,隨便找一個來指不定得被母親一巴掌連媒人都拍死。如今思思姐有突破,操作空間大了很多,那些個老不修沒幾個安份的。”
傾聽着柳筱雅言語,柳思思默然。
李敬倒沒覺得有什麼。
豪門世家,就這德行。
柳思思修爲有突破“身價”水漲船高,哪會不遭惦記?
看了眼身邊臉色不太好看的柳思思,李敬衝柳筱雅擺了擺手。
“喫你的飯,別說這些沒用的。”
柳筱雅當時就有些不樂意。
她就尋思着。
自己說的這些可都是正在發生的事,哪裏沒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