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的亦沉醉
如此變故,惹得李敬和玉憐都是一愣。
死了?
面面相覷着對視一眼,李敬出聲。
“你的魅惑會致命?”
“我並未下殺手。”
玉憐低語,俯身查看了盧文華一下,怪異着道。
“靈氣衰竭,功散而亡。”
李敬沉默。
好端端的,盧文華怎麼就功散而亡了?
如果盧家有在盧文華體內留有保密手段,以防他被人控制,被魅惑時他就應該死了。
遠程抹殺手段,更不可能。
此刻是在結界石創造的亞空間裏,完全與現世隔絕。
旁人連盧文華遭遇了什麼都不知道,如何能夠遠程施爲?
李敬狐疑回首。
昏死過去的宋景嚴一動不動趴在那裏,沒有異樣。
玉憐跟着扭頭,緊接着眉頭一皺。
“那人也死了,氣息全無。”
?
李敬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宋景嚴也死了?
快步走過去,李敬發現宋景嚴果然沒了氣息,不知何時已經成爲一具屍體。
這……
到底怎麼回事?
目光環顧亞空間四處,李敬眯眼。
俗話說得好,事出反常必有妖。
盧文華與宋景嚴先後暴斃在亞空間裏,要說問題出在現世,這不合理。
抬手掐動印法,李敬口中輕斥。
“天眼,開。”
眉心豎眼睜開。
隨之,李敬的視線立刻被掉落在宋景嚴身邊的靈器長刀吸引。
天眼術觀測下,長刀積蓄着濃烈的邪氣。
宋景嚴已死,靈器怎會自主積蓄邪氣?
“玲瓏!”
一聲輕喚,玲瓏塔在李敬身側浮現。
無需他下指示,玲瓏塔化作一道金光射向高空,化作成百丈高塔轟然落下。
“轟隆!”
一聲巨響,整個亞空間顫了三顫。
宋景嚴的屍體被碾碎成渣,其靈器長刀亦是被生生震碎。
隨着長刀碎裂,一道血色的透明身形狼狽地從刀中脫逃而出,轉頭便逃遁出去。
李敬見狀臉色不太好看。
果然刀裏有問題!
那血色的透明身形,正是宋景嚴的模樣。
媽蛋!
大意了!
那邊,宋景嚴試圖逃遁,一頭撞上玲瓏塔塔壁被彈了回來。
緊接着,一隻胖乎乎的小手拍蒼蠅一樣將他“啪”一下拍在地上,隨後一條小短腿“咚”一下踩爆了他的腦袋。
“進來了還想跑,問過姑奶奶了嗎?”
奶聲奶氣的話音響起,通過某種手段變成類似詭怪那般的存在的宋景嚴無聲消亡。
血色的透明身形,像是從沒存在過一樣緩緩消散。
憑天眼確認人已經死透,李敬無言伸手喚回玲瓏塔將其收起。
擊殺宋景嚴,是他以心念下令。
但玲瓏這小東西,戲略多。
她就一屁大點的娃,咋就姑奶奶了?
玉憐瞅着玲瓏動手輕易在“物理層次”上攻擊沒了實體的宋景嚴,兩下就給人乾沒了,忍不住詢問。
“你這靈器裏的女娃是……?”
“器靈。”
李敬應了聲,取出結界石散去其中能源積蓄。
……
亞空間消逝,兩人回到現世。
從李敬口中確認到玲瓏塔中的女娃是器靈,玉憐也沒多問。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
一個有着五境修爲的器靈再奇怪,也沒有李敬離譜的戰力奇怪。
真要問,她的問題怕是問不完。
見已回到現世,玉憐低語。
“事情到這算是完了?”
“暫時是這樣。”
李敬應聲。
說話間,他取出手機編輯消息將自己收穫到的信息發送給陳靖。
沒過一會,陳靖回來消息。
“到此爲止,你先送玉憐回去,然後到我辦公室裏來一趟。”
得此回覆,李敬收起手機。
“走吧,我送你回去。”
玉憐聞言“嗯”了聲,與他一同往會所外面走去之餘,小聲道。
“事情涉及國都七大家,日後你最好小心些。七大家不比尋常,你壞了盧家的事,要被知曉是你做的,他們一定會報復。”
“問題不大,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是。”
李敬淡淡說了句,異樣着側目看她兩眼。
“你對七大家有了解?”
“來江海前我在國都呆過一段時間,略有耳聞。”
玉憐說着,看過來道。
“你實力很強,但千萬別小看七大家的能量。七大家都至少有着千百年的發展,底蘊深厚。聽我一句勸,日後留心一點。”
聽得此番話音,李敬腳下頓了一頓,無聲點頭。
他不是不聽勸的人。
玉憐所謂的略有耳聞,顯然也沒她說得那麼簡單。
她與國都七大家中的某個家族應該有過一定接觸,不然不至於如此忌諱。
……
第一百八十五章 備禮,五境“福報”
將玉憐送回到東城,李敬折返馬不停蹄來到北城巡查分局。
此時時間已臨近傍晚七點。
來到局長辦公室門前,李敬輕輕釦門。
“篤篤”兩聲,陳靖平淡的話音響起。
“進來。”
李敬聞聲推門。
辦公室裏陳靖見他進來,起身指了下沙發。
“坐下說。”
“嗯。”
李敬應聲,坐到沙發上。
陳靖隨後過來坐定,道。
“這次的事,辛苦你了。”
打開了話匣,他講述道。
“事情的發展多少有些出乎意料,扯出一個國都盧家,又能明確他們是爲晨星監獄,北城分局這裏沒必要再投入更多精力。就此收手,你也別再繼續深入。”
“明白。”
李敬回應。
對國都盧家,他一點興趣都沒有。
那種龐然大物,他也沒想要招惹。
主要沒啥好處。
你要說盧家有大妖什麼的,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陳靖見李敬毫不含糊地答應了不再深入,淡淡道。
“雨然那邊,我也已讓她收手。稍早些時候她抓到了兩個黑客,不過僅此而已。兩個黑客只是收了黑錢,協助把異常資金流動的痕跡掩藏而已,他們也不知道錢從哪裏來的。這事你知道一下就好,無需放在心上。”
說着,陳靖繼續道。
“前面收到你的消息,我姑且確認了一下,盧文華確實是盧家子弟,但只是一個家族旁系。盧家那邊我之後會‘慰問’一下,給他們一點小小的警告。只要盧家家主腦子清楚一點,自會收手。另外晨星監獄那裏我也已通知過去,讓他們加強防範。”
講述過後,他又補充着道。
“這事背後應該另外還有人,晨星監獄中沒有關押盧家子弟,盧家把手伸那麼遠打上晨星監獄的主意定然有其他原因。且這事本身可說是正面挑戰巡查體系的底線,要單純盧家一家的行爲,他們未免太過膽大包天,他們敢有心思一定是有其他仰仗。後續我會與國都巡查總署溝通,讓他們進行暗中調查。不過不太可能有更進一步的消息,盧家的勢力在國都根深蒂固,沒有充足的證據沒人動得了他們。”
李敬聽過陳靖一連三番交代,無聲點頭。
陳靖說的這些,對他而言無足輕重。
事情到此爲止,他又對盧家不感興趣,再做了解談不上有啥意義。
但陳靖既然說了,他聽在耳朵裏就是。
再不濟,這也是他透露自身五境修爲後的“福利”。
換做以往,陳靖可不會說那麼多,更不會提及後續有怎樣的安排。
陳靖這波也算是與李敬有着默契,彼此心照不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