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的亦沉醉
一定程度上可以說,他是被小看了。
五境生死相搏,誰敢說拿下?
要麼是殺,要麼是被殺。
到了這個境界,誰沒點拼命的能耐?
給機會,面對的將會是死亡!
看了眼庇護着玉憐的玲瓏塔,邪修冷哼一聲,咬破舌尖周身爆發出沖天邪氣撐開護罩,揮手喚出一把灰色飛刀。
李敬見狀眯眼。
靈器。
目測二級左右。
沒給邪修準備印法的時間,李敬腳下一動。
“轟!”
他身化成陽雷,轉瞬間撞上邪氣護罩。
遭遇至陽至剛的陽雷。
邪修咬破舌尖全力催動的邪氣護罩彷彿是紙糊的一樣,輕易被撕裂。
李敬欺身到邪修面前,在近乎貼臉的位置顯露身影。
邪修見狀臉色變了又變,揚手取過長刀便要砍過來。
但李敬動作比他更快。
“轟!”
一道慘白色驚雷乍現,將他把握長刀的胳膊吞沒。
邪修胳膊一僵,只覺一股森冷的寒意順着胳膊襲上身心,手臂失去了知覺。
水雷!?
邪修錯愕,果斷用邪氣震碎體內寒意。
失了先機,他斷然後撤。
李敬能讓他跑了?
當然不能。
都貼臉了,哪還能叫他溜走?
“嗚!”
李敬手中靈兵長棍呼嘯着砸在邪修腦門上。
棍法?
李敬不會。
但已走上煉體這條路的他力氣夠大。
邪修被當頭一棒,當時就是眼前一黑,“咚”一聲栽倒在地。
在這一瞬,他唯一的感覺就是自己的腦袋彷彿被一輛高速飛馳的子彈頭列車撞了一下,近乎將他的腦瓜子敲開。
這……
是何等蠻力?
人修手中,能這種力量?
疑問,浮現在邪修腦海裏。
沒等他想明白,李敬手中靈兵長棍揮舞,一棍劈在他背後。
“咔!”
一聲脆響,脊椎斷裂。
聲未落,四把靈兵短劍垂直浮現,電射下來。
“噗噗噗噗!”
一連四聲,慘被敲斷脊椎的邪修四肢被靈兵短劍釘死在地上。
“爆。”
噩夢般的話音響起。
“轟轟轟轟!”
四把靈兵短劍齊齊爆開,將他四肢關節生生炸斷。
所有的一切,僅發生在一瞬之間。
邪修甚至沒來得及如何感受痛楚,淒厲地慘嚎一聲,當場昏死了過去。
李敬正想給他再來一棍,見他昏死趕忙皺眉收手。
這邪修,弱得可以。
這就不行了……
斷掉四肢與脊椎,對五境而言根本不算什麼。
咬咬牙,照樣能打。
他倒好,居然痛暈了過去……
五境超然,這點痛楚都忍受不住?
不過李敬轉念一想,又是釋然了。
邪修修煉劍走偏鋒,以手段狠毒晉升速度快聞名。
不似尋常修仙者按部就班,一步一個腳印。
正常五境,即使是天資過人也至少要二三十年苦修。
邪修則不然。
只要足夠狠辣,沒有中途暴斃,可能只需三五年的時間他們就能爬到五境。
修爲是高了。
可他們根基不穩、心志不堅,經歷也沒有尋常修仙者多,完全談不上有經受磨礪。
瞅着斷了四肢的邪修趴在地下不再動彈,甚至不曾憑自身力量止血,李敬提着靈兵長棍走向躺在地上那四境。
四境這人,意識是清醒的。
他僅是因爲寶器損毀,暫時動彈不了。
眼睜睜地看着李敬不費吹灰之力將六個大妖悉數抹殺,又一棍子簡單粗暴地撂倒了邪修斷其四肢,他只覺遍體生寒。
這青年……
到底是誰?
巡查?
不可能!
北城巡查分局沒有五境!
就算有,戰力也不至於那麼逆天!
瞧見李敬提着靈兵長棍來到近前,四境這人肝膽具顫,褲襠裏一股熱流悄然流淌。
李敬見狀止步。
這個看着年紀不小的四境,竟是嚇尿了。
自己,有那麼可怕?
散去手中靈兵長棍,李敬揮手喚回玲瓏塔,望向玉憐。
“該你表演了。”
“……”
得以從玲瓏塔裏出來的玉憐沉默。
不到五分鐘的時間。
李敬抹殺了六個五境大妖,順便一悶棍幹趴了一個五境邪修。
嚴格來說。
他甚至沒有動用靈器……
若非親眼見證,她是萬萬不可能相信的。
此刻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她不信。
呆愣着看了一身青衣的李敬兩眼,玉憐深吸一口氣走過來,衝被嚇尿這四境笑了一笑。
迎上她的微笑,原本滿臉驚恐的四境一呆,露出癡迷的神色。
玉憐偏頭。
“你有什麼想問的,可以問了。”
“嗯。”
李敬應聲,發問道。
“你是什麼人,與你同路這邪修又是誰?”
一連兩問,地上四境呆滯出聲。
“我叫盧文華,盧家子弟。與我同路的邪修是宋景嚴,是我家家主花大價錢從海外請來的幫手。”
宋景嚴?
李敬古怪着轉頭。
這是個好名字,送得還真挺多……
收回視線,李敬稍有思緒。
江海市大大小小的家族不少,但都是像孟家那樣的產業型家族,沒聽說過其中有怎樣的修行世家存在。
國都七大家中,倒是有個盧家。
秉持着確認一番態度,李敬詢問。
“盧家是國都七大家之一?”
“是。”
盧文華點頭。
得此回應,李敬眉頭緊鎖。
一旁玉憐亦是微微愣神。
這事很敏感,她事先已有意識。
可跟和國都七大家有關係,屬實出人意料。
“盧家請來邪修是要謩澥颤N?”
李敬再次發問。
“設計用大妖轉移北城巡查分局局長陳靖的注意,襲擊晨星監獄製造混亂,趁亂救一個人。”
盧文華木訥回應。
“救誰?”
“不知,家主並沒有說具體。”
“你們在江海另外可還有幫手?”
“不知,我只是負責與宋景嚴聯絡,給家主傳遞消……”
話說一半,盧文華呆滯的臉龐忽然呈現出猙獰痛苦的神色,身子一挺,轉眼沒了聲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