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的亦沉醉
說着,他好奇出聲。
“所以,玖爺你打算以什麼身份在登仙樓做事?”
迎上這一問,李敬道。
“端茶遞水肯定不成,這種事我做不來,我可以去後廚幫齊叔打下手做飯。”
得到某人如此回應,孔知苦笑。
“玖爺你這恐怕也不太成,你這般人物給一普通人打下手,即便他不知情也完全是在折煞他。再者後廚幫工的身份太低了,很容易遭人呼來喝去。我等隱藏身份,遇到相應的情況又不能說不忍。我跟陽雪沒所謂,你可萬萬不能受這委屈。”
李敬啞然。
他有心想說自己沒那麼金貴,這點委屈可以受得住。
可轉念一想,堂堂陳塘關之主被人呼來喝去也不是個事。
稍作思索,李敬道。
“既是如此,我便以女子身份當個賣藝不賣身的琴師好了。”
“琴師?”
孔知愣了愣。
“這也有問題?”
李敬發問。
“那倒是沒有……”
孔知下意識搖頭,道。
“只是玖爺你會彈琴嗎?”
“呵!你這是小看我?”
李敬露出不樂意的神色。
孔知見狀慌忙想說沒有,抬眼卻見某人翻手取出一架雪色的古箏。
入目古箏,他眼角一跳。
道器!
同一時間,李敬參照葉飄然變化爲一名一平如洗卻又芳華絕代的妙齡少女。
“噔噔。”
琴絃撥動,無聲魅影告破。
相伴而來的。
是如夢似幻的情景。
在一片雲霧升騰間,十多名身姿妖嬈的女子幻象呈現,在雲霧之中翩翩起舞。
置身雲霧之中她們……
是沒穿衣裳的。
然那如夢似幻的胴體恰到好處地隱藏在雲霧之中,隨着李敬琴曲彈奏不斷起舞,將若隱若現拿捏到了極致。
你好像看到了,又好像啥也沒看見。
如此幻象呈現。
茶攤上,乃至附近路人自然都被吸引。
望見雲霧中那十多名女子,他們不由自主癡迷其中的同時,個個都是急切到不行。
多一點!
再多一點!
媽蛋這雲霧要不要那麼礙事!?
孔知同樣有被吸引。
關鍵。
這些個女子幻象不但將若隱若現的誘惑拿捏得很死,一個個好看得緊的同時魅力非凡。
縱然是骨子裏的騷藏不住的狐妖,與她們相比彷彿也是下乘。
孔知不知。
正在起舞的這些個都是色、欲天魔。
狐妖,那不過是天份使然。
而色、欲天魔,她們與生俱來的職責就是誘人墮落。
人家是專業的。
此刻李敬所演奏的,本質其實也是琴女色、欲天的魔改版本。
此外孔知沒有注意到。
雲霧中那一個個吸睛指數爆表的女子翩翩起舞間,無一不是用哀怨至極的目光望着某人。
這百年間。
李敬不是沒召喚過她們。
只是每每召喚都並非叫她們開葷,而是練習一些他參考琴曲色、欲天“自研”的一些曲子。
李敬倒不是沒事研究這些。
主要陳塘關在這百年間逐漸做大,該有的肯定都得有上。
包括年會。
既然要有年會,那肯定多多少少得要人來點才藝表演不是?
這方面有仙樂宮的妹子夠了。
但他這當幕後老總的,也該有些準備。
年會是高興的事。
大家樂樂呵呵,他出面炫一手琴技也沒毛病不是?
當然。
這曲子李敬不曾在年會上真正拿出來過,畢竟這曲子太過澀情。
或許仙樂宮的妹子們會更多在意曲子好不好聽,但陳塘關其他的妹子不一定是這麼想。
撇開這些。
此刻面對着夢璐等色、欲天魔一個比一個幽怨的小眼神,李敬雷打不動默默演奏之餘,憑心念與她們溝通。
“莫急,這些天有機會時我會讓你們好好開個葷。不過事先說好,若非是我授意你們別用力過猛,把人吸出毛病來。”
聽得某人如此心念之聲,夢璐等色、欲天魔都是大眼睛綻放璀璨精芒,紛紛傳遞心念表示我們一定會乖,但求可以好喫好喝。
沒多久,一曲落幕。
李敬停弦,無聲魅影再次發生作用。
???
周遭腥恕�
方纔他們都有被如夢似幻的琴音吸引。
但更多。
是幻象吸引。
所以真沒啥人留意究竟是何人突然在此演奏琴曲。
此刻琴曲落幕他們纔想起要去尋覓彈奏的人,然而他們什麼也找不到。
這邊。
李敬似笑非笑着望向孔知。
“如何?”
孔知抬手,無聲豎起一個大拇指。
李敬笑笑,翻手將道器雪音收起。
“既是如此,事情就這麼定了,你幫我安排。”
孔知下意識應好,接着疑惑出聲。
“冒昧問一句,玖爺你變幻成這幅……”
說話間,他的視線止不住落在某人平坦的胸口,一時間找不出合適的形容詞去說。
面對孔知這番欲言又止的表現,李敬神祕一笑。
“是不是覺得我這模樣很可惜,白瞎了這麼一張臉蛋?可惜就對了,要的便是這效果。準確地說,是這一番留意。”
……
第六百三十九章 女俠夜夢瑤
第二天,登仙樓多了一位賣藝不賣身的琴師飄然仙子。
注意。
是飄然仙子。
不姓葉。
飄然仙子入駐登仙樓。
隨後一曲,技驚四座。
那人。
如畫。
那曲。
如夢。
昨夜登仙樓門前茶攤上是何人彈奏幻象琴曲的謎題,不攻自破。
這一夜。
登仙樓門檻幾近被踏破。
老鴇笑歪了嘴。
登仙樓日流水突破歷史之最。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
奔着“實操”順便撈外快來入駐登仙樓的姑娘們過得不怎麼樣。
她們的收入沒少。
甚至比往昔更多。
陪酒期間,客人們出手一個比一個闊綽。
但這一整晚,沒有哪怕一個姑娘成功釣到凱子過夜。
飄然仙子太迷人。
這是其一。
其手中琴曲令人流連忘返。
這是其二。
不過最關鍵的。
是不知爲何這一晚客人們來時都好好的,回去時個個成了軟腳蝦,宛若被幾百個合歡道的妹子輪番壓榨過一般。
就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