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妖怪怎麼都有血條 第1282章

作者:真的亦沉醉

他還是個走儒道的。

換了正統仙道,那可辦不到將自身修爲封禁得如此徹底。

畢竟他們需要至少能夠滿足維繫自身機能咿D所需的靈氣。

儒道不同。

他們那一身浩然正氣,沒了也無傷大雅。

而沒了浩然正氣的他們,真就是柔弱到不行的普通人。

入手藤條,李敬“嗯?”了一聲拿在手上看了看,而後眼睛一亮。

這……

似乎並不是普通的藤條?

東西肯定是南宮青衫的。

不普通。

那便只能他身上的……

天地樹藤!?

我靠這波白賺!

李敬欣喜。

還沒如何高興,陳雨然出聲。

“南宮前輩說這藤條可以用來煉器,還說挺適合我,回頭你幫我煉成鞭子?”

“……”

李敬。

得。

感情南宮青衫不是忘了把東西收回去,而是送給了陳雨然。

這就比較尷尬了不是?

他都還沒來得及好好研究下這玩意有什麼作用。

是陳雨然的,他肯定不能說要。

“行,等下有空就煉。”

李敬應話。

陳雨然聞言溞c頭。

與此同時。

得到了鬆綁的書生顫顫巍巍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而後拉過一旁的板凳。

正要坐下。

李敬抬眼。

“我說過讓你坐下了嗎?”

“……”

書生。

他想說您都給我鬆綁了,難道就不能讓我坐會?

暗暗無語着,書生苦笑拱手。

“李居士,小生徹底自縛了體內浩然正氣,此刻與常人無異。小生是正兒八經的讀書人,沒了浩然正氣連殺只雞都費勁。被綁了那麼久扔在地下,小生實在是……”

瞅着書生一頓訴苦,李敬撇撇嘴,勉爲其難着擺手示意讓他坐下。

沒轍。

這位多少是有些矯情了。

不過得知他徹底自縛了體內浩然正氣,李敬倒也不是不能理解他的難處。

由此他也是明白。

這位,徹頭徹尾是個識時務的“俊傑”。

該慫就慫。

不該站着的時候絕不站着。

第六百一十一章 撲朔迷離,陰暗書生

注目着書生落座,李敬選擇開門見山。

“仙域爲局,你又是局中人,想必知道不少內幕?”

迎上如此直接了當的一問,書生愣了愣,而後苦笑。

“李居士你實在是太高看小生了,小生不過是局中一枚棋子,且還非是出於自願。”

說着,他看了眼分別躺在地下那三人。

“不光小生,這三位際遇也不會比小生好到哪裏去,包括這位出身佛門一嗔大師。”

沒等李敬說話,書生目光炯炯着注目過來。

“李居士你是有能之士,但有件事你可能搞錯了。天地爲局,終生爲棋。我等昔日在古仙域叱吒風雲稱得上是強者的局中人,在上三界那些大人物眼裏與螻蟻沒什麼差別。”

李敬沉默。

道理,他懂。

書生這話說也算坦然,不像是信口胡謅。

但廢了那麼大勁,這又進了一條死路,仍還是搞不清大局的背後究竟掩藏着怎樣的目的。

這實在叫人鬧心。

見某人聽得自身話音沉默不語,書生笑笑。

“小生看得出來,李居士你是想弄清楚大局幕後真正掩藏的東西。既是如此,李居士你其實沒必要爲此犯愁。李居士你已入局,跟着大局走下去便是,真相總會水落石出。”

李敬聞言翻了個白眼。

“你既然看得出來我是爲了弄清楚幕後真相,那也就應該我個人並沒有意願跟着大局走。”

話音未落,書生回應。

“小生又何嘗不是?”

“你說的好聽。”

李敬撇嘴,道。

“事先我並非沒過了解,或許你們這些局中人不是自願入局,但這局中有你們想要或者期望達成的事。”

“李居士你說得沒錯。”

書生坦然應聲,道。

“但這也是大局最爲惱人之處,我等局中人的因果皆被人爲操弄,這既是好事也是壞事。”

說着,他侃侃而談道。

“若無上三界的大能插手,我等的因果單純就只是因果。凡事有因必有果不錯,然何時有‘果’完全是個未知數。許多‘果’,就算我們窮極一生去追尋也不見得可以得償所願。”

“修行到了我等這般境界,朝不保夕那肯定談不上。但修行路上的波折只會隨着進步愈發艱辛,沒人知道自己下一刻會遇見什麼,又是否能活着走出下一步。”

接連道出兩番話語,書生淡淡道。

“是這大局,給了我們了卻心願甚至執念的可能。”

聽過書生這麼一番講述,李敬再次陷入沉默。

心願。

執念。

他倒是談不上有這些。

至少現在沒有。

但他卻可以理解這些。

像書生這般局中人爲了能了卻夙願與執念,在仙域蟄伏了何止百萬千萬年?

在這悠久的歲月裏。

他們要麼是在沉睡,要麼是被封禁。

這。

是他們需要付出的代價。

就像書生所說。

修行到了他們這般地步談不上朝不保夕,但沒人敢保證自己可以能一直就這麼走下去。

若不陷入沉睡,封禁。

百萬千萬年?

哪怕是古仙域來的強者,也不見得能活到今天。

須知。

昔日的仙域本就茫茫多古仙域遷移過來的人,可他們如今皆已不見蹤影。

活着選擇離開的,肯定有。

但更多顯然是因爲各種原因死了。

包括書生在內的局中人願意沉睡封禁百年千萬年,又甘願成爲了未知強者手中的棋子。

這般代價背後掩藏的夙願與執念,毫無疑問對他們個人而言極爲重要。

乃至若不能達成了卻,他們終其一生都會止步不前。

別覺得誇張。

修行就是如此。

一旦心中有放不下的東西,大概率會因此難以寸近。

參考青鸞。

同是神鳥。

她活過的歲月其實比金日天更久。

然金日天在後世的今天早已是獨霸一方的南域妖帝,連一雙閨女都已雙雙稱帝。

更早出世的青鸞卻因火鳳的消失遲遲無法走出稱帝這一步,甚至連自己的獨立世界都辦不到真正完善。

直到她放下了,纔有轉機。

正有思緒,一旁陳雨然見某人未有出聲,開口道。

“冒昧問一句,書生你是因何入局?又有怎樣的夙願或執念?”

迎上如此一問,書生一副姑娘你問到點子上了的表情從衣襟裏摸出一把摺扇,揮手嘩啦一聲打開很是騷包地扇了一扇。

“說出來也不怕兩位笑話,小生爲的單純就是能再見她一面。”

?

李敬打出一個問號。

陳雨然亦是皺眉,怪異道。

“是我理解錯了嗎?你……是爲了一個女人入局?”

“不,不是女人。”

書生回應,道。

“是小生心目中的神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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