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的亦沉醉
眼見某人讓南宮青衫帶走了虎妞,陳雨然多少有些不樂意。
不過二人言語她有聽到。
虎妞擱她手上只是一個“玩具”,到南宮青衫手裏未來卻可能發光發熱。
兩相對比。
肯定是讓人好好去接受栽培更好。
轉頭望向李敬,陳雨然看看仍被他拎在手上跟死狗沒啥區別氣若懸絲的僧人,怪異道。
“你這下手……是不是有點狠了?”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這禿子見面就是下死手,那也怪不得我下手狠一些。”
李敬笑笑,腹中補充了一句。
更別說我現在看到禿子就討厭。
隨手將僧人丟下,李敬瞧了一眼同樣被扔在一旁幾近不成人形的道人,莞爾着說了句道。
“這位看起來更慘,不過只是沒有傷及根本。”
陳雨然啞然。
道人確實慘。
由於器靈青鋒的制約。
他胸口被插着一把道器飛劍,愣是被玲瓏摁在地上一頓胖揍。
玲瓏的形態是個半大丫頭。
暴揍成年人,這場面有些喜感。
可那小拳拳下去。
一拳就是周邊一陣地動山搖,可想而知小拳拳上有多麼恐怖的蠻力。
道人一半步歸元,愣是被揍得筋骨寸斷不成人型不算,硬生生被揍暈了過去到現在也還不見醒。
也不要是氣的還是疼的……
暗暗感嘆着,陳雨然道。
“啥時候你給玲瓏說說,女孩子家家不能那麼暴力,揍人下手輕些。”
“行。”
李敬點頭。
其他器靈,陳雨然或許沒資格說。
但玲瓏塔是陳靖送的。
說是陳雨然預支的嫁妝都不爲過。
同時。
玲瓏塔也是李敬第一件靈器。
這陳雨然說,李敬肯定得聽。
當然。
迎合歸迎合,李敬沒打算教育玲瓏。
因爲本質上玲瓏把道人揍得那麼很,是他下令狠狠地揍。
鍋在他身上。
不能怪玲瓏。
也得虧這會玲瓏與青鋒她們已然打完收工,自己回去了小乾坤界。
要不然,以玲瓏的性子保不準會道破真相叫屈。
撇開這些題外話。
迎合了陳雨然,李敬摸出一張長凳放下,拉過她正對着現場唯一清醒着的書生面前一起坐下,笑容和善。
書生見狀只覺得一陣惡寒。
這人……
瞧笑容就令人心驚肉跳。
更還強橫無匹,心狠手辣。
他背後。
還有叫人無力抵禦的南宮青衫……
且瞧兩者對話,李敬的地位明顯更高。
這TM……
到底是打哪冒出來的狠角色?
不過眼前最離譜的。
當數李敬沒花多少時間就在僧人的獨立世界裏將其幹翻,乃至僧人氣息微弱到了幾近無法被人察覺的程度。
這。
是垂死的徵兆。
半步歸元當然沒那麼容易死。
但也沒道理可以被人揍到這種程度。
像道人與蠻族女子。
兩人一個被揍暈,另一邊比天罰轟暈。
可其實二人都沒事。
前者就不談了。
蠻族女子本身就是體修,對轟擊有極強的免疫力。
天罰很是恐怖。
這個不錯。
可畢竟是人爲操縱。
雖然不知道李敬是怎麼做到的,但既然是人爲操縱而非天道意志出手,威力再大也大不到真正毀天滅地的程度。
事實也確實是如此。
在天道意志手裏,天罰不單純是物理層次的轟擊。
其有痛擊並粉碎萬物本源,甚至能將神魂蒸發叫人形神俱滅。
這差別。
不是依靠修爲能改變的。
縱使李敬掌握有天罰的規則,但他非是天地的意志。
換了在小乾坤界裏倒是可以通過小礙操作一下,在外面不行。
眼前垂死的僧人,叫書生格外心驚。
關鍵人是在自己的獨立世界被揍成這樣。
按道理。
不要說是半步歸元。
就算是個正兒八經的歸元在獨立世界裏,也很難辦到打爆在自家“主場”的半步歸元。
獨立世界的意義,便在於此。
帝尊級別能從尊者境中單獨拉出去劃爲一個不算境界的境界,本質也是在於擁有了獨立世界便與所有修行者都不一樣了,有無論遇到什麼都可以立於不敗之地的本錢。
與李敬對視了片刻,書生見其遲遲沒有開口,故作鎮定着出聲。
“閣下究竟是何方神聖?不知可否讓小生知道一番,死也死得明白?”
李敬聞言似笑非笑。
“我似乎沒說過要殺你?”
聽得這話,書生臉上聲色不動,心下卻是悄悄鬆了口氣。
李敬沒要殺他。
那便好。
這一口氣還沒松完,李敬道。
“不過你要是不能解答我心中的疑問,你、還有他們可能會比死更慘。”
“……”
書生。
“禮尚往來,首先我回答一下你的問題。”
李敬回應,道。
“鄙人陳塘關李敬,不是什麼大人物也非局中人,只是意外入了此局。”
陳塘關,書生自然沒聽過。
畢竟他是蟄伏在中神州,近期纔剛剛出世。
別說東方仙域。
他連中神州的勢力都沒聽說過多少。
聽說李敬並非局中人卻有意外入局,書生沒多少意外,遲疑了下訴說道。
“這局裏,沒有意外入局一說。非是局中人但涉入了此局,那也定然有聯繫。”
說着,他繼續道。
“閣下可能不知道,此局乃是無數年前上三界某位大能布……”
話沒說完,李敬幽幽開口。
“你知道我爲什麼見面就揍你們嗎?”
?
書生話音被打斷,打出一個問號。
稍許愣神了那麼一下,他回過味來。
“原來閣下都知道?”
“至少你剛說的,我已經通過某個渠道得知。”
李敬淡然開口,而後道。
“不過我現在需要知道更詳細的內幕。”
迎上這話,書生沉默了一下,看看昏死在一旁的三人。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既然落在了閣下手裏,爲了活命爲了不遭蹂躪,小生自當知無不言。”
說着,他咳嗽一聲轉頭看來。
“那啥,可以先鬆綁嗎?”
書生這態度,李敬很喜歡。
瞧人家。
多識趣?
當下他也是大手揮手,隔空解開了制約着書生的藤條。
本身這藤條只是普通地綁在那。
書生掙脫不開,只因他在南宮青衫的要求下徹底自縛了修爲,短時間內解不開自縛跟個普通人沒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