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刀斩斩斩
898、通過小嚴傳回的消息,現在星城內部局勢格外混亂,外部力量的滲透正在加劇,星城內部積壓的派系矛盾到了即將引爆的階段。
爲了安全期間,我們不能再繼續頻繁的接觸外界了。
經過會議決定,猩紅祕密研究室將徹底對外封閉,往後不再調查外部消息。
星城現在的局勢已經完全脫離了我們設想的軌道,未來究竟是哪一種思想會取得勝利,我們也無法給出準確的預測。
……
郵件的後續內容都是與科研項目有關。
關閉郵件箱後,封棋神色複雜。
星城的發展逐漸脫離掌控,讓他想到了黑玄說過的一句話。
他說,靈戰老祖宗爲我靈能族的崛起打下了堅實基礎,如果他還活着,靈能族的發展必然不可能出現問題。但問題在於他已經死了,就如同一面旗幟倒下,誰都無法再保證後代永遠團結一心,不會有損族羣發展的人或派系出現。
現在想來,黑玄說的無疑是對的。
星城內部那些受到蠱惑的勢力,正是黑玄口中影響族羣發展的頑疾。
縱觀歷史,人奸必然存在,永遠團結一心的情況只存在於幻想中。
現在的星城究竟如何了,他也不清楚。
他決定這就啓程前往星城,瞧瞧星城現在的發展到底怎樣了。
離開操控臺,他來到了冰封吸盤的房間。
來到金屬箱子前,他通過了一連串的驗證,隨後金屬箱緩緩開啓。
透過擴散的白霧,看到了閉目蜷縮的小吸盤。
金屬箱子上這時亮起了綠燈,緊接着一團綠色霧氣噴撒在了吸盤的身上。
沉睡中的吸盤緩緩眨動眉毛,有了甦醒的跡象。
短暫等待後,吸盤終於睜開了眼睛,只是她神情顯得格外困惑。
只見她四肢着地緩緩爬出了金屬容器,迷茫地打量起四周的環境。
“(T_T)餓……”
發出一聲嗚咽後,她忽然轉頭望向了站在一旁的封棋。
迷茫的眼睛逐漸睜大,像是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物,表情顯得異常驚喜。
“阿棋!”
動如脫兔這句話能很形象的用在吸盤身上。
只見吸盤化爲一道殘影,猛地撞在了他的胸口處,隨後噌一下爬上他的頭頂,將額頭依靠在他腦袋上,低聲雀躍歡呼:
“(= ̄ω ̄=)阿棋~阿棋~。”
“吸盤,下來。”
聽到封棋的呼喚,吸盤來到封棋的肩頭,小心翼翼地從後面伸出腦袋貼在封棋的左臉處,疑惑道:
“阿棋?”
伸手揉了揉吸盤的小腦袋,封棋微笑開口道:
“是不是餓了?”
“嗯嗯,餓(〃'▽'〃)。”
“走,出去給你找喫的。”
說着,封棋邁步往電梯方向走去。
片刻後,封棋來到了猩紅祕密基地的一層大廳,隨後從大廳盡頭處的祕密通道離開了猩紅基地。
走出破敗的建築後,外面的世界一如既往。
猩紅色月亮懸於天際,整個世界好似地獄般沒有生機,隱約還能聽到怪物的吼聲自遠處傳來。
“旁白,找一下附近哪裏有靈植。”
決定了解星城的現狀之前,封棋打算先解決小吸盤的飢餓問題。
【友情提示,3點鐘方向,有一株綠植……】
按照旁白的提醒,他邁步往長有靈植的區域走去。
……
星城東區。
長滿藤蔓與綠植的殘破建築羣中,一羣身穿殘破鎧甲的身影正透過牆壁上的孔洞注視着外界。
“父親,我們是不是失敗了。”
人羣中一個約莫17、8歲的女孩忽然出聲道。
聽到這番話,正在觀察外界,臉上髒兮兮的江銘轉過頭來,語氣堅定道:
“我們沒有輸。”
聽到這番話,女孩抿緊了嘴脣,眼神閃爍不定。
最後他還是鼓起勇氣道:
“他是不是不會來了,那只是一個傳說,或許只是先輩們虛構出來欺騙我們的謊言。”
“不會的,他一定會來,我們要做的就是在他到來前撐住破曉旗幟,不讓其倒下。”
聽了父親的回答,女孩乖巧的點了點頭
江銘這時伸手揉了揉女孩的頭髮,轉頭繼續觀察外界。
只是他原本堅定的內心,卻因爲女兒一番話,再次有了些許動搖。
自從老一輩逐漸凋零後,星城的新生代中誕生了兩條未來道路。
一個是先進派,另一個就是破曉派。
破曉派系始終堅定走跟隨封棋的路線,試圖將星城打造成鋼鐵壁壘,等待未來的封棋到來。
先進派系選擇的是開放星城,主動與各方勢力接觸。
最終先進派系無疑贏得了最後的勝利。
但情況很快往所有人預料之外的方向發展,開放的結果就是領域勢力的滲透再次到來,就連先進派系內也逐漸被外部勢力滲透,他們從最初帶領星城崛起,逐漸變成了往領域勢力靠攏。
沒有封棋,沒有掌控虎魄研究院的迷霧之主……這條歷史線上的星城自內部出現問題後,對外的抵抗力尤爲脆弱。
那些自詡新人類的先進派系最終效忠於一支領域強族,成爲了那一族的附屬奴役。
就此星城力量在往後數百年裏徹底分裂。
先進派系快速崛起,展開了對破曉派系的追殺與迫害。
破曉派系內部的不同組織在迫害下一個接一個的倒下,到了今天只剩下了他所在的這一支。
這種堅持是否有意義,江銘也不清楚。
轉頭望向懸掛在左側牆壁上的破曉旗幟。
只見破曉旗幟下掛着三張泛黃的畫像,畫面下方還寫着四個字:
天命組織!
據說1500年前,天命組織誕生來源於三位創始人與封棋的偶遇。
從最初鄙夷,到了解封棋真相後的堅定追隨。
三位創始人的思想發生了改變。
他們立誓要讓天命組織延續破曉的思想。
或許他們見不到封棋出現的那個未來,卻能讓天命組織延續他們的思想與那時候的封棋對話。
爲了這一天的到來,天命組織與一兄С制茣缘慕M織結盟,成爲了當時的破曉派系與先進派系對抗。
到了今天,破曉派系的其他組織都倒下了。
唯有他們天命組織支撐到了現在。
但他們還是沒能等到封棋。
所有人都曾懷疑過封棋會出現是否僅是先輩想要他們堅定思想而虛構的謊言,但最終留下來的還是選擇了繼續堅定走下去,相信未來會有奇蹟。
即使錯了,也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想到這裏,男子的眼神變得堅定。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聲巨響,緊接着一支穿着黑色厚重鎧甲的隊伍跨過建築殘骸朝他們所處的地方接近而來。
看到這一幕,男子緊張到了極點,當即打手勢讓腥诉轉“龜息術。”
但這支到來的隊伍似乎已經鎖定了他們所處的位置。
數根鋼索釘在了牆面,隨後厚重的牆體被拉倒。
望着躲在牆後面的天命組織成員,帶隊而來的男子摘下了頭盔,露出了一張詭異的臉。
這張臉的左半邊很正常,但右半邊就像是被某種形似蜈蚣的生物給寄生了,能清晰看到血肉在蠕動。
只見他緩步來到江銘跟前站定,隨後低頭開口道:
“兩個選擇,說出天命組織其他分部的成員躲在哪,或是死。”
面對詢問,江銘緩緩抬起頭,望着爲首男子語氣淡漠道:
“給領域族羣當狗是什麼感覺?”
“至少我們保留了人族最後的血脈。”
“人族血脈?你仔細瞧瞧你自己,還像是一個人嗎?”
聽到這番話,爲首的男子並未生氣,而是語重心長道:
“這麼做只是爲了變得更強,效忠強族有何不好,至少我們活下來。”
“真可悲,要是先輩們看到你們變成這樣,該多麼痛苦,他們制定的星城未來路線全被你們這些人奸給毀了。”
聽到這番話,爲首男子氣急而笑:
“江銘是吧?你覺得我們可悲,我還覺得你們可悲,守着一個虛無縹緲的傳說在堅持,我就不信你們沒有懷疑過自己走的道路。”
“懷疑過又如何,至少我們還是人類,我們纔有資格說自己是最後的人族血脈。”
說着,江銘主動發起了進攻。
他的拳頭燃起火焰,重重砸在了爲首男子的胸口。
驟然迸發的火焰掀起能量漣漪,爲首男子頓時被砸退了數步。
但站穩腳步後,爲首男子臉上浮現猙獰笑容:
“看到了嗎?人族的底蘊註定了我們的發展無法與那些強族相比,唯有像我們這樣另闢蹊徑才能在短時間內獲得強大的力量……既然你們選擇赴死,成全你們。”
話音落下,爲首男子向江銘發起了進攻。
僅一拳,他就將江銘砸得吐血倒飛。
看到江銘受傷,身後數十名天命組織成員同時勾勒術法出手。
但這些攻勢根本無法對爲首男子與他的小隊成員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接下來是血腥的屠殺。
眨眼間就有數名天命組織的成員倒在血泊中。
爲首男子卻在這時跨過人羣來到左側的牆壁前站定,望着破曉旗幟與天命組織三位創始人畫像,他的眼中閃過不屑。
將破曉旗幟摘下後,他望向被囚禁在地上的剩餘天命組織成員,輕聲開口道:
“傳說終究只是傳說,如果封棋會來,他早就應該在星城陷入動盪的時期出現,引領星城往更好的方向發展了,事實證明這只是一個虛無縹緲的謠言,只是先輩們哄騙我們去相信未來的故事罷了。”
“更可悲的是,竟然有人會相信這則愚昧的故事。”
就在爲首男子想要將破曉旗幟撕碎時,後方的牆體轟然垮塌,他的身形猛地倒飛了出去。
爲首男子的身形在空中快速調整,落地後又向後滑出數米遠才穩住身形。
當他抬頭望向牆體破碎的方向,只見一名約莫18歲的少年正站在他剛纔站着的位置,少年肩頭還趴着一個呆萌幼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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