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驴大夫
多說無益,在這裏又沒法動手,只會讓自己的臉面更難堪而已。
進去了之後,再誅殺此人!
不,不能簡單的就殺了他,要生擒了他,好好折磨上幾百年,以泄自己心中怒火!
對了,還有那個黑袍人,也要一併擒了!
三陽上人心中如此想着,轉身飛上了一根柱子。
在他眼裏,那兩人已經是死人了!
到了柱子上,還沒待他做出什麼動作,那根柱子上原本立着的一位修士立刻點頭哈腰,恭維至極地拍了兩句馬屁,趕緊飛了下去,讓出了這根柱子。
大殿內,一場衝突就此平息下來。
不過腥硕贾溃脩蜻�在後頭呢,結下了這樣的樑子,等傳送進去之後,這兩人肯定要拼個你死我活。
“不過,這戴着面具之人敢如此強硬,莫非他也是元嬰修士不成?”青易居士心中浮現出了這樣的猜測。
只是,他們怎麼也無法將面前這人和亂星海任何一個元嬰修士對應上。
亂星海敢對三陽上人這麼狂妄的人,是有數的,絕對沒幾個。
可那些人,要麼進不來,要麼身形上完全對不上。
“難道是外星海的化形妖獸不成?”青易居士心中驀然冒出了這樣的一個念頭。
但隨即,他便否定了這個想法,化形妖獸進不來內星海,更不用說來虛天殿了。
此君絞盡腦汁,卻怎麼都想不明白葉長生的身份,只得作罷!
因爲三陽上人的出現,此地的氣氛變得冰冷了起來。
那些修士再也不敢隨意閒談,一個個都是閉目養神,魂遊天外的樣子。
大廳內變得安靜了起來。
而那原本坐在葉長生旁邊一根柱子上的幾名結丹修士,在目睹了剛纔那一幕之後,似乎是害怕觸怒三陽老魔,紛紛默不作聲的跳了下去。
寧願盤坐在地上,也不願坐在葉長生旁邊。
如此一來,葉長生身旁的那根柱子倒是空了下來。
那名原本站在地上的黑袍人,左顧右盼了一番之後,忽然縱身飛向了那根柱子,立在了上面。
另一邊,三陽上人看到這一幕眼神變得更加冷漠。
“道友,那三陽老魔已經打定主意要殺我們兩人了,你有什麼對抗他的辦法嗎?”
那黑袍人剛過來葉長生便聽到了這樣一道傳音。
“道友,我們合作吧,唯有如此纔有一線希望,否則進入後一定會被那老魔殺死的!”黑袍人繼續說道,仍然是那副沙啞的男性嗓音。
“在合作之前,你不覺得應該先亮明自己的身份嗎?”葉長生回應道。
說起來,他對這個黑袍人着實有幾分好奇。
聽三陽上人所說,此人應當是個女子,又跑到了虛天殿來,還被三陽上人追殺。
這不由得讓他懷疑此人是不是拿上了原本該屬於元瑤的劇本?
“道友不也沒有告訴我你的身份嗎?再說,身份是什麼,有那麼重要嗎?”黑袍人繼續回應道,挺起了似乎此人很不樂意暴露出自己的真實身份。
聽到這話後,葉長生一聲冷笑,不再搭理此人。
他對此人的興趣,僅限於其經歷以及身份,至於合作什麼的,根本沒有必要。
既然對方不想說出身份,那就算了!
見到他這副姿態,那黑袍人也沉默了下來,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時間繼續一天天的過去,又過了幾日後,來到此地的修仙者人數逐漸少了起來。
有時候,甚至一個上午都沒有一人進來。
直到又一天下午,忽然間,廳堂入口處又響起了腳步聲。
藍色光芒閃爍幾下之後,從外面一前一後的走進來了兩人。
一位是鶴髮童顏,面目紅潤的老道,另一位則是老農打扮,滿臉苦色的黑瘦老者。
一見到這兩人,大廳內又是一陣騷動,大部分人露出了敬畏的目光看向這兩位。
無疑,他們都是元嬰修士。
青易居士看到這兩人出現,眼中露出不善之色。
而三陽上人和溫夫人倒是面色平靜,沒有什麼變化。
“天悟子道友,你們正道的人也還是來了啊,我本以爲你們手裏有虛天殘圖的消息是假的呢!”那儒生打扮的青易居士笑呵呵的說道。
“哼,青易,我沒想到極陰都死了,你還敢來,你們魔道……”
那被稱作天悟子的正道元嬰修士見到青易居士後,原本正要放兩句狠話。
結果,一眼注意到了坐在一根柱子上的三陽上人,頓時面色大變,硬生生的就將狠話憋了回去。
“這個老魔怎麼來了?”
天悟子眼中露出了震驚畏懼的神色,轉頭與那老農打扮的老者對視了一眼,皆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撼。
“嘿嘿,天悟子,到了這裏你還想除魔衛道嗎?就不怕在這虛天殿中,被渡化了嗎?”青易居士嘿嘿一笑,說道。
坐在柱子上,一直閉着眼睛的三陽上人聽聞此言,目光冰寒的看了天悟子和那老農一眼。
他雖然不怎麼摻和正魔之間的事情,但若是有人要在他面前嚷嚷着什麼除魔衛道,那他也不會客氣的。
“青易,你要渡化誰?要不連我也一塊渡化了吧?”
老道還未開口,廳堂外又傳來了一道渾厚的聲音。
青易居士一聽此聲音,頓時臉色大變,而那一直默不作聲的中年美婦卻猛然抬起了頭,盯着入口處冷冷說道:
“萬天明,你也來了!”
中年美婦神色不善的看着那入口處走出來的一個紫袍玉帶的中年人。
一副想要找此人麻煩的樣子。
“溫夫人都來了,萬某到此有何奇怪的?”
這人方臉濃眉,一張口兩排白牙閃閃發光,漫不經心的看了一眼溫夫人,隨即便看向了青易居士,給人一種氣勢滔天的感覺。
青易居士被對方如此不客氣的盯着,卻一句話都不說,臉色陰沉無比。
顯然,不敢得罪此人!
廳堂內,隱隱間傳來了一道道議論聲,看起來這中年男子的名氣很大。
“沒想到連萬法門的門主萬天明都來了,他也是元嬰中期修士,或許我們可以藉助此人之力抵禦三陽老魔!”葉長生耳邊,忽然又傳來了那黑袍人的聲音。
“你覺得萬天明會爲了你出頭?”葉長生毫不客氣地問道,他對這個黑袍人的身份是越來越好奇了。
此人面對這樣的險境,居然還能保持從容,冷靜尋找生路,倒也是不俗。
若是一般的修士這樣被三陽老魔追了上來,恐怕早就嚇得心神崩潰了。
“我知道虛天殿內殿中有一處地方存在能讓元嬰修士也動心的祕寶,只是不知道能不能以此說動萬天明!”
“但我更擔心萬天明直接殺了我搜魂,畢竟以我的修爲,面對這些元嬰真人,着實沒有多少談判的底氣!”黑袍人嘆息道。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葉長生毫不客氣地說道。
萬天明雖然是正道修士,但正道從來不意味着就是好人。
萬天明可不是什麼善茬,此人想要與萬天明合郑瑹o疑是與虎制ぃ�
第二百一十二章 紫靈,你怎麼穿着元瑤的衣服?
兩人正在傳音交流的時候,萬天明那邊也在和三陽上人交談了。
看到坐在柱子上的青袍老者,萬天明眼中閃過一絲意外之色。
拱拱手,道:“三陽兄,你怎麼也來這裏了?”
“老夫來此地是有另一件事要做,沒心思摻和你們的那堆破爛事!”三陽上人冷冷說道,一副對虛天殿不感興趣的樣子。
聽到這話,天悟子和那老農眼中露出驚訝意外之色。
而那青易居士,則是面色一變,有些難看了起來。
如果三陽上人不打算摻和這裏面的事情的話,那魔道這方就太勢弱了。
“聽說有人給蠻鬍子孝敬了一張虛天殘圖,他應該會來的吧?蠻鬍子的壽元也快到大限了,他應該要來摘壽元果!”
“如此一來,萬天明也難以囂張下去!”青易居士心中想道。
他臉色陰沉,眼神卻不停的閃爍着,顯然心裏在盤算着什麼。
“如果把萬天明準備了金絲蠶的事情告訴三陽,或許能讓他加入進來,畢竟那可是虛天鼎,只要有一絲希望,沒有人會輕易放過的!”青易居士心中想道。
三陽上人的一番話,讓正魔雙方的元嬰修士面色各異,心裏不知都在打着什麼盤算。
而溫夫人和萬天明則是面色平靜。
萬天明心機頗深,對於三陽上人這番話,他心裏充滿了懷疑。
不過,他對三陽上人的態度和對別的魔道修士不一樣。
不僅是因爲對方的實力,也是因爲對方亦正亦邪的作風,此人雖然是魔道修士,但與正道沒有多少衝突之處。
於是,萬天明哈哈一笑,道:“三陽兄與世無爭,實在是令萬某佩服,依我看我們這些人中,要是有人能突破到後期成爲大修士的話,那這人一定是三陽兄你了!”
“哼,萬天明,本夫人座下的侍劍婢女,是被你門下的一位弟子打傷的吧?”溫夫人忽然毫不客氣的打斷了萬天明的話,冷冷問道。
她見到萬天明後,一直沒有好臉色,就等着找對方麻煩呢。
雖然她只是一個元嬰初期修士,但是對於萬天明這位中期修士,她是一點也不怕。
萬天明聞言眉頭一皺,回應了過去。
兩人之間,因爲弟子間鬥法的一點小事爭論了起來。
美婦似乎是因爲萬天明傷了她面子,不依不饒。
而萬天明因爲忌憚對方的夫君是六道極聖,皺了皺眉,最終還是退讓了一步。
看着這兩位正魔元嬰之間的交鋒,葉長生忽然聽到了旁邊那個黑袍人發出了一聲嘆息。
“這溫夫人,自身是元嬰初期,但她有個元嬰後期的夫君,就能逼得實力遠比她強的萬天明讓步!”黑袍人忽然幽幽說道。
“聽起來,道友很是羨慕那溫夫人了?”葉長生問道。
黑袍人聞言不語,過了片刻,才又回應道:“看來萬天明之力是很難藉助了,他多半不會去得罪三陽上人!”
“我們想要從這虛天殿中活着出去,當真是千難萬難,就看等會兒星宮一方之力能不能借助一下了!”此人無奈說道。
聽到這話,葉長生搖搖頭笑了笑。
星宮一方恐怕比萬天明更不靠譜。
兩人這邊正在交談時,忽然間,外面的通道中,傳來了一陣轟隆隆的聲音。
整座廳堂都微微顫抖了起來,彷彿有什麼龐然大物在走來一般。
青易居士看到這副動靜,頓時臉上露出了一絲喜色。
而萬天明則是眸中寒光一閃,如刀一樣的殺氣一閃而逝。
隨着震動聲越來越大,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了廳堂入口處,看到此人的瞬間,廳內大部分臉上一下子都露出了驚駭之色。
這是一個黃鬚捲曲,身穿藍袍的怪人,他每走動一步,整個廳堂立刻就晃動一下,彷彿此人竟重逾萬斤一樣。
“沒想到萬大門主竟然會來此地,看來本人這次還真的來對了,蠻某可一直都想和萬門主較量一下!”怪人看向萬天明,眼中滿是挑釁之意。
“在下也久仰蠻兄的託天訣號稱亂星海防禦第一魔功,稍後少不了要討教一二的!”萬天明冷冷說道。
“嘿嘿,好說,好說,萬門主的天羅真功,在下也是久仰的很啊!”怪人大嘴一咧,絲毫不掩飾眼中的躍躍欲試之意。
“沒想到連蠻鬍子也來了,這一次虛天殿開啓,竟然聚集了三位元嬰中期的修士,當真是少見!”黑袍人說道。
“只可惜,蠻鬍子和那三陽老魔一樣,都是魔門中人,恐怕是無法借到他的力!”黑袍人又嘆息道。
葉長生聽到此人的話語後,眼神閃爍了一下,沒有回應什麼。
那邊,萬天明低聲與那老道和老農一樣的老者商議了幾句後,三人便一同飛到了一個玉柱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