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務自由了怎麼辦 第9章

作者:孤木舟

她當然不是那種天真的女孩,動不動就淪陷,放長線釣大魚的道理還是懂的。

“許總,您的房子裝好之後隨隨便便就發個生圖,估計也得上個短視頻平臺熱門,真的太壕了。”田夏適時追捧,手指忍不住捏緊,比許文還激動,纖長的手指上淡粉色的美甲閃過迷人的光澤。

“那行吧,就按照這個方案。”許文點點頭。

趙鹿神色一鬆,長舒一口氣,她將激動的神情埋在眼底。認真的對許文說道。

“許總,感謝您的信任。”

“沒事,只要能達到預期的效果就行。”許文慢條斯理的說道。

“您放心,絕對不辜負您的信任。”趙鹿神情真摯的保證。

接着,許文說了幾個對房子的小需求設計,趙鹿認真的一一記下。

既然滿意了,許文便決定當場敲定合同,早一天裝修好也能早點入住。

合同簽訂好,許文按照慣例,先預付了百分之三十也就是三百萬作爲開工預付款。剩餘的中期,還有結束後付尾款。

要了華骞镜馁~戶,許文默唸使用裝修金三百萬,少頃,裝修金剩餘額度就變成了七百萬,趙鹿這邊就收到了三百萬的到賬信息。

“好了許總,款項已經收到了,合作愉快。”拿下了這單,趙鹿心情大好,伸出手說道。

“合作愉快。”許文點點頭,帶着淡笑握住了她的手。

“我去向公司彙報一下,先失陪一下,許總。”趙鹿拿着手機先出去向迦A公司彙報情況了。

第十八章 可鹽可甜

“許總,幫我拍張照吧!”田夏看趙鹿出去,拿着手機遞向許文。

許文坐在沙發上,微抬頭。

田夏搖了搖手機,修長潔白的手中,白色的手機,粉色的美甲,一張精緻的面龐帶着微笑。

許文心頭搖曳,表情卻沒有太大的波動,打量着田夏,旋即笑道。

“可以,你想怎麼拍?”

她沒說話,緩步走到窗臺,後傾着倚在窗前,慵懶的舒展着身姿,香芋紫色的髮梢鍍上了夕陽的金邊。

美是真美。

許文舉起手機連續拍了好幾張,也不知道是什麼濾鏡。發出去就是一個個典型的網紅自拍,可純可欲,可鹽可甜。

“許總,您晚上有空嗎?我們公司老闆趙總想請您喫飯,還請您賞光。”趙鹿結束通話,走進來笑着詢問許文。

田夏和趙鹿對了一下視線,直起身子,柔順的長髮自然的滑落。

她接過自己的手機,滿意的看了看照片,接着像是想起了什麼,輕咬一下嘴脣,悄聲在許文耳邊問道,“許總,你沒有偷看我的相冊吧!”

輕柔的嗓音彷彿就在耳畔,像小貓柔順的毛髮撓着癢,勾人無比。

這段位,直男斬啊!

許文眉角微挑,你怕是個妹妹!

迅雷不及掩耳側臉之際,嘴脣堪堪要擦過她的脣彩,卻沒想到田夏早有預料,一下子將臉拉開距離,眼神似笑非笑。

“呵呵!”許文不以爲意,深深的看了一眼田夏,她沒有躲開視線,笑意藏在眼底深處。

“許總,你怎麼了?”她還明知故問,嘴角微微上翹着。

這!許文算是見識到了,有點意思!這田夏看來還真是深諳得不到的纔是最好的這個簡單的大實話,一直撩,一直讓自己看得到喫不着,放着長線釣大魚呢!

估計,她還挺得意。

“田夏!”趙鹿看了田夏一眼,似乎是提醒。

“的,鹿姐。”田夏見好就收,神色斂去,彷彿剛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你轉告你們老闆吧,晚上我會準時赴宴。”許文收起注意力,答應了晚上赴宴。

“太好了。”趙鹿神色一喜,“感謝許總賞光,我這邊把具體的地址給您。”

許文看了一眼地址,是在盛鼎國際,知道這是海城的一傢俬人會所,檔次極高,採用會員制,一年的會員年費都是以萬計的。而且是推薦人制,得有老會員推薦纔可以成爲會員。

盛鼎國際是海城商務會談的首選之地,以前許文是隻聞其名,今天看樣子是可以見識一下了。

“那我和田夏就先告辭了,我們晚上見,就不耽誤您的時間了。”

“那你們慢走。”許文分別和她倆握手道別,倒是在握住田夏的手時,也不知道田夏她是不是有意的,撓了一下許文的手掌心。

她眨了眨眼睛,“許總晚上見。”

等到兩人離開後,套房裏又重新恢復了安靜。許文稍事休息,然後打電話請酒店送來了一套熨燙好的尺寸合適的男裝。洲際酒店對於酒店客戶的一些常規需求都有所準備,一個電話下去,沒多久套房管家就將男裝送了上來。

許文現在剛好穿上晚上去赴宴,畢竟也算是正式場合。

對於華逖b飾的老闆,許文早有耳聞,聽說是設計師出身,起家很早,但是年紀不大,算是草根出身,白手起家的典型。

許文流動資金方面雖然還算有錢,但是並沒有固定資產,當下仍然需要(靠系統)努力一番。

穿上酒店送來的男裝,不長不短,正好合身。

許文在鏡子前略微打量了一番,整理了一下着裝,便出了門直奔地下車庫,取車準備前往盛鼎國際了。

片刻之後,R8一騎絕塵,帶着轟鳴聲出了洲際酒店的地下車庫,直奔目的地—盛鼎國際。

盛鼎國際的位置很棒,在市區的名城裏街區,所處環境鬧中取靜,佔地萬平。

除了主題建築,還有相當面積的室外活動區域,供會員活動所用。

俱樂部的主體建築呈現仿古造型,四四方方,雕樑畫棟,氣勢不凡。

盛鼎國際的室外停車場常年名車雲集,許文的車在這裏,雖然出校且菜悴簧咸貏e扎眼。

周圍雖然看不到什麼超跑,但是保時捷bba之流還是很多的,誰又敢保證這些車的主人買不起一輛超跑呢?

許文停好車,在停車場小弟的指引下,來到了盛鼎國際的前門廣場,廣場上一塊巨石上雕刻着盛鼎國際四個字,落款是某著名書法家的名字。

主題建築大門是巨大的漆紅色木門,前門迎賓身着漢服,姿態婀娜,也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許文剛一進門,遠遠的便聽到一道爽朗的聲音。

“您就是許總吧!果然是人中龍鳳,一表人才。”明明就是奉承的話,偏偏卻聽出了滿滿的讚歎,不似作僞。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然後,許文就看到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個子不高,留着小鬍子,頗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質,手腕帶着黃梨木手串,老遠的就一邊伸出右手,一邊大步衝着許文而來,滿臉堆着笑意。

沒一會兒大步迎上許文,一把抓住許文的右手,然後就死死握住,緊接着大力搖晃起來。

“您這一回,可是幫了我們天大的忙了!”他滿臉感慨,一邊說一邊嘆。

“你是?趙總吧?”許文反應過來,也握住他的手,晃了晃,打起了招呼。“你好你好。”

“嗨,談不上什麼總,我叫趙泰,就是一搞裝修的。”趙泰堆滿笑容,熱情洋溢,很謙虛的說道。

這趙總,態度熱情的有點過分,不過許文轉念一想,也有點能理解。

畢竟,能拿出上千萬現金裝修一套房子的大佬,怎麼資產也得是上億級別的,腦補的作用是無窮的,所以這趙總表現出了異乎尋常的熱情也能理解。

“也談不上幫忙,華暹@麼優秀,我只是選擇了最適合我的一家而已。”許文輕描淡寫的說道,趙泰的態度卻愈加恭敬。

第十九章 逢場作戲

“那真是我們的榮幸。”趙泰表情複雜感慨,接着腰微彎,指引着許文往一個方向而去,一路上寒暄着無微不至。

“我和盛鼎國際的經理早早就打了招呼要招待一位重要貴客,讓他準備這8888包房,今天一定要好好感謝您的鼎力相助。”

這8888包房是盛鼎國際的VIP房間,只爲重要客戶準備,一桌低消過萬,而且供不應求,趙泰也是費了不少功夫才預定到。

不一會兒,兩人就來到了8888房外,趙鹿和田夏早就在門外等着兩人了。

“許總,您可算來了!”趙鹿熱情的與許文打了招呼。

“許總。”田夏語氣輕快活潑,含嗔帶笑,“您怎麼纔到啊!”說着,大大方方的上前主動挎着許文胳膊,引許文入座,這其中當然免不了肌膚相觸。

趙泰的讚許看了一眼田夏,伸手請道,“許總,您請。”

許文感受着細膩的肌膚和自己的皮膚輕輕接觸着,感覺相當受用。

進了房間,果然不負貴賓房之稱,房間內雕樑畫棟,小橋流水,紅木圓桌中央放着盆景假山,圍繞着盆景,紅木圓桌自動緩慢的旋轉着,上面擺放着巨大的冰鎮龍蝦,還有說不就出名字的各色佳餚。

趙泰請了許文上座,稍事推讓一番,許文便也沒有再堅持,在上座坐下。

於是許文坐主座,田夏挨着他坐下,趙泰和趙鹿在一旁坐下,這倆人一個姓,也不知道是不是親戚。

“服務員,醒酒。”趙泰說道,一旁的服務員連忙取來一瓶紅酒,倒入特製器皿中幫忙醒酒。

“趙總,這是您那瓶郎格斯吧!”趙鹿一下子有些驚訝,笑着打趣道,“您怎麼捨得拿出來的?”

“酒不就是用來喝的?它再貴也是酒。”趙泰不當回事的擺擺手。

田夏在許文耳畔解釋道,“這是趙總上回去酒莊拍的,一直沒有開,說是要招待貴客。”

許文端詳器皿中琥珀色的酒液泛着光澤,泛着金錢的味道。

不一會兒功夫,酒醒好了,田夏主動拿起醒酒器,低身湊了過來。

許文微笑着看着田夏爲自己倒好美酒,晚上她又特意換了一套穿搭,清涼簡約,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

注意到許文輕嗅了一下鼻子,田夏得逞一笑。

“Daisy的香水,清淡柔和,你聞聞看!”她舉起了潔白的手腕,微微靠近許文鼻尖。

這女生!許文明知道田夏是故意的,但還是不免心頭被撩動了一下。

紅酒都倒入酒杯中,趙泰先起了頭,“許總,我先來敬您一杯,感謝您照顧我們公司,也歡迎您能賞臉光臨。”

趙泰之後,趙鹿,田夏依次給許文敬了酒,許總長許總短,不一會兒之後,氣氛便上來了。

趙泰與許文推杯交盞,興致勃勃,話題也不斷髮散,許文發現這趙泰特能侃,上到國家大事,下到街頭巷尾,都能說上幾句,也沒什麼架子。

“許總您這冰藍迪可真漂亮,我這江詩丹頓可就遠遠不如了。”趙泰羨慕的看了看許文的手錶,也伸出自己的手腕。

都說男人的表,女人的包。男人走出去,手錶就是臉面,身份的象徵。

說自己的手錶遠遠不如許文的,那是趙泰謙虛的話,他手上的表再不濟,那也是二十多萬的縱橫四海,也不是什麼人都能戴的起的。

“那是趙總你低調。”許文淡淡一笑,“你要想換表,莫說我這冰藍迪,百達翡麗恐怕也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啊呀!這就更得敬您一杯,就算我換再好的表,那也得仰仗許總您的照顧。”趙泰笑容滿面,這話說得通透,大大咧咧不似作僞。

頓時大家都笑了起來。

“許總。”田夏輕聲笑着,又端起酒杯,“小夏再敬您一杯!”

她端起酒杯,臉龐微紅,又靠得極近,與許文耳鬢廝磨。

許文彷彿能感受到她的鼻息,輕柔撩人,彷彿撓在心尖。

她看起來像是有些喝醉了,但是許文看了一眼她的眼神,清明而又閃爍着小心思。

許文自然的握住她的手,她不閃不避,眼神帶着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許文挑了挑眉頭,“女生在外面,還是少喝點酒。”

田夏讓許文握了也就幾秒鐘,就不着痕跡的抽回手,輕輕晃動酒杯,琥珀色的紅酒盪漾出紋路。

“許總您這是在關心我嗎?小夏好感動,要不然?”她低聲呢喃細語,只有許文能聽到。“就讓許總送我回去好了。”

我信你個鬼。許文心中吐槽。就這段位的?真要信了她的鬼話,別虧得連底褲都不剩。

人生最大錯覺,她喜歡我!

許文心裏一肚子數,這妹子就是會用這種若即若離的方法讓男人有錯覺,好像這妹子對自己有意思。

形象點比喻就是你進一步,她退一步,你退一步,她進一步。最後讓你欲仙欲死,爲她癡狂爲她空了錢包,最後她安然退出,毫髮無損。

許文既然知道她的套路,也樂得享受這種曖昧不清的感覺,人在社會,逢場作戲罷了。

酒喝得正酣,趙泰突然拿出手機鼓搗了兩下,然後摟住許文,“許總!兄弟!今天高興,晚上我們二場,我在SPACE CLUB定了卡座,晚上我們繼續蹦迪,繼續嗨!”

“耶!”田夏聞言眼神瞬間迸發了蹦迪之魂,興奮不已。

蹦迪人,蹦迪魂,蹦迪都是人上人!酒養人,水養神,不到天亮不回魂。

許文淡淡看了她一眼,“你紋身你蹦迪,你還是個好女孩。”

田夏嬌嗔一聲,半真半假的錘了許文肩膀一下。

“許總,有你這麼說女孩子的嗎?人家不要面子的嘍!再說了,我哪有紋身,你看過?”她有些不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