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務自由了怎麼辦 第819章

作者:孤木舟

趙軍頓時鼻血橫流,心裏卻一下子被激起了血性。

“我和你們拼了!”

這麼些人當然打不過,但是,他可以盯着一個人。

立馬,他上前就衝向了大金鍊子。

砰!

大金鍊子冷笑一聲,一腳踹了過去。

頓時,趙軍就被這一腳給踹了個底朝天,整個人都被砸倒在地。

店員小姑娘居多,至於一些小年輕都是細胳膊細腿的,出來打工的,誰也不傻,也不願意平白受傷。

幾個小年輕將趙軍扶住,有人剛要梗着脖子和大金鍊子他們對峙,結果被指着鼻子一吼,頓時有點露怯了。

“識相點的,告訴你們後面的老闆,早點關店走人,要不然老子讓他血本無歸!”大金鍊子一揮手,頓時幾個人揚長而去。

桃源烤肉門口,馬振安眼神突然一亮。

“爽快!”他一掃胸中鬱悶,因爲他看到了幾個昔日弟兄們推門而出的樣子。

沒多久,他手機上就收到了消息。

“店長是個慫,被哥幾個打成鳥樣,你就坐等他們店關門好了!”

馬振安大笑一聲,訂了一桌子晚上的好菜。

第七百九十六章 絕對壓制

隔壁縣是旅遊縣。

許文在當地視察完工地之後,又順帶着在當地玩了玩。

至於飯局,是有很多,但是他直接給推了,讓工地上的負責人出面就好。

返程的時候,途經靜山縣,正值中午飯點。

許文直接讓車頭一轉,準備去炙烤宴。

他這身板,寬肩窄腰,渾身肌肉線條堪稱完美,每天消耗量本就大,一天三頓就算都喫烤肉,也不會胖上一絲。

勞斯萊斯幻影安靜的停在店門外。

許文下了車,看了看炙烤宴。

“咦?”他輕皺眉頭。

雖然看起來店裏挺滿的,但是今天可是週末,怎麼都沒有人排隊?

許文感覺到有一絲不尋常。

走向店裏,門口的迎賓小姐姐一抬頭,就看到了他,頓時結結巴巴的張口。

“小……小許總。”

“怎麼回事?趙軍呢?”許文看看店內,問這個小姑娘。

“趙店長……趙店長他……”小姑娘欲言又止,然後被許文的眼神這麼一盯,頓時說出口。

“趙店長他進醫院了!”

“怎麼進醫院了,前兩天不是還好好的嗎?店裏現在代班呢?”許文皺眉問道。

“是張哥在代班。”小姑娘連忙進店裏叫人。

沒一會兒,一個小年輕小跑而出,見了許文第一句話就是。

“小許總,店裏出事了!”

須臾,勞斯萊斯離開了店門前。

許文坐在車裏,面無表情的隔着窗戶看着窗外那家桃源烤肉。

那個西裝穿的很不合身的店老闆,正春風得意的在店門外迎接客人。

對了,還有那個老闆娘,梨狀的身材,身姿搖曳的很。

……

靜山縣醫院,病房裏

趙軍鼻青臉腫,面對着許文多少有點羞愧。

“表弟,是我無能,讓咱們店裏面蒙受損失了。”

“這事和你沒幹系,對方就是衝着店裏來的,至於是誰,我心裏大概也有數了。”許文平靜的說道。

無非就是兩店相爭麼。

自己這次找人黑了一波對方店,只不過是提前引爆了對方最激烈的手段而已。

“來店裏鬧的那幾個人的視頻給我下。”許文說道。

趙軍立馬將店裏監控的視頻給許文發了過去。

片刻之後,許文看着畫面中的幾個光頭金鍊子。

尋釁滋事,那肯定不是第一次了。

“小張,讓項目上做土方的老闆聯繫我下。”許文給這邊工地的項目負責人打了電話。

這種尋釁滋事的老混混找誰打聽?

那自然是地頭蛇了。

“好的許董,我立馬讓人聯繫您。”工地項目總負責人立馬利索的應道。

沒多一會兒,就有一個陌生的號碼打了進來。

“許董好,我是咱們工地上的土方總承包辛世權,張總這邊讓我聯繫您……”電話裏,一箇中年男人無比恭敬的問好。

“嗯,也沒什麼事,有點事想問你打聽打聽。”許文說。

“您說,只要是在靜山地頭上的事,我知無不言,就算不知道的也能幫您打聽到。”辛世權想都不想的滿口應下,存着一絲表現自己的意思。

許文讓加了微信。

隨後,在微信上將這段視頻發了過去。

“我在靜山這邊有一家做餐飲的分店,前兩天視頻裏這幾個人來我店裏鬧事,還把我店長給打了,我找你問問,看看認不認識這幾個。”許文問道。

“許董,這事交給我!”一瞬間,辛世權心領神會。

……

速度檯球廳外,大金鍊子慢條斯理的走出來。

昨晚,被請客喝酒喝到大半宿,喝完酒又去了會所瀟灑到後半夜,早上剛清醒,這會兒纔有空來自己的檯球廳來看看。

正抽着煙,看着街頭的風景,感慨一晃十幾二十年,當年的小青皮如今也被叫一聲叔。

突然,不遠處,一輛大金盃猛的停下。

車門一開,七八個壯小夥子跳下車,直奔他而來。

“趙宏?!”

“對我是。”大金鍊子正是趙宏,一見這陣仗微微後退幾步,倒是保持鎮定。“哥幾個,這找我有什麼事?”

“走,帶去巷子裏。”爲首的年輕人下巴一抬,頓時六七個人就要推搡着進巷子。

“幾個意思?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當年在街上混的時候,你們還在孃胎呢!”趙宏眼一橫,色厲內斂喝罵道。

“還特麼嘴賤、還特麼裝?!”爲首的年輕人二話不說,上前就是一個大嘴巴子開抽。

轉眼,趙宏就被抽的頭昏眼花,滿頭凌亂。

一旁一邊一個人,架着他就往後面走。

“兄弟,兄弟有話好說,我給你們錢,放我一馬!”趙宏知道怕了,只顧着求饒。

他也是那個年紀過來的,知道這些年輕人下手反而沒有輕重。

天不怕地不怕就是這個意思。

但是,此刻兩旁的年輕人們卻充耳不聞,徑直架着趙宏進了一旁的巷子裏。

沒一會兒,巷子裏就傳來了哀嚎聲。

哀嚎聲持續了很久,裏面才魚貫而出了一行人,他們上了麪包車,揚長而去。

同樣的場景,發生在靜山縣的各個角落。

有汽修廠。

有網咖。

有棋牌室。

而當晚,桃源烤肉內,馬振安卻還沉浸在大仇得報的喜悅中。

“那邊今天生意明顯下降,我們這邊也回暖了,看樣子還得加把勁。”

他暢快大笑道。

安素秋也是略帶欣喜。

搞黃其他店她當然是沒什麼心理負擔的,她只是有些謹慎和敏感而已。

現在看來,還真是她多慮了。

“改天去他們家嚐嚐,去晚了我覺得我們可能就沒機會嚐到了。”安素秋輕笑道。

“放屁,還給他們送錢,咱家肉不好喫?無非就是上面脂肪花多點少點唄,我看都一樣,等把他們家搞黃了,咱家菜價還得調整一波。”馬振安揮手道。

“對了,我給我那幾個弟兄打個電話。”

安素秋微微點頭,這麼簡單直接的辦法,沒想到這麼奏效,看樣子,有時候還真不能把簡單的事情搞複雜。

馬振安在一旁打電話。

沒一會兒,他放下電話。

“沒接,估計睡覺呢。”

這幾天他們聚得太過於頻繁,玩也會玩累的。

然後,他接着給其他幾個兄弟打了電話,但是無一例外的,全部都無人接聽。

“怎麼都沒人接呢?”他皺皺眉頭。

一個人沒接可能是巧合,但是每個人都不接,這總不會是巧合了吧?

一時之間,他心裏隱隱的,有點微妙的不安。

“沒事,還有一種可能,他們是不是在一起,這會兒都在有事?比如說泡澡?”這一次,反而是安素秋在安慰馬振安。

“這倒也是。”一句話瞬間解開了馬振安心裏的疑惑。

他們兄弟幾個,沒事確實經常聚在一起,這會兒同時在一起有事,倒也不奇怪。

想通這點,他一下子就放心了。

所以,他微信上留了言,先行閉店回家去了。

第二天一早,馬振安一睜眼就看微信,結果昨晚發過去的微信,沒有迴音,電話,也沒人回覆。

怎麼會?

這件事絕對不尋常。

“我出去一趟。”馬振安匆匆給安素秋說了一聲,出門就直接趕往大金鍊子趙宏的家。

趙宏早離婚了,不過姘頭不少,現在家裏還有個讀書的兒子。

在趙宏家門外,馬振安敲了半天門沒人應。

一回頭,正好看到趙宏的兒子拎着飯盒回來。

“小趙,你爸呢?”馬振安問道。

“我爸?”學生模樣的男生頓時眼圈一紅,“我爸被人給打進醫院了。”

頓時,馬振安心裏咯噔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