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這……我在朝中從未有過關聯,何人會向我動手腳。”黃演山有些疑惑。
“朝廷啊,要不然還能是誰,今天我查出了一些事情來,我不知道聽完後你能不能挺得住,主要是太刺激了。”
“怕你這小身板扛不住,所以我是不介意你聽的,但又一想,說不定能夠成爲你前進的動力,想看看你怎麼說。”
顧山海看着黃演山,這事對他刺激確實是很大,畢竟朝廷滅他家滿門他還在給朝廷效力,屬實是殺人誅心了。
黃演山先是沉默,而後這才說道:“是朝廷動手的嗎?”
“你猜出來了?”顧山海分外的好奇,他沒想到黃演山竟然如此的活絡,一瞬間就想到了這些。
“是的,江湖上的勢力我也瞭解了一些,天宗動手以陽譅懼鳎麄儠蠊饷鞯臍ⅲчT動手陰狠毒辣,在這天子腳下不可能會大開殺戒,更多的是用毒,而且在得知了我還活着的情況下,怎麼可能會放過我。”
“因此,也只有朝廷有這種能力,他們能夠肆無忌憚的動手,並且抹除掉所有痕跡。”
“只是我比較好奇,我爲什麼活了下來。”
黃演山這麼些年來,也不是一無所獲,還是察覺到了一些蛛絲馬跡,只是沒有直接證據無法確認。
“原來如此,看來這些年你也不是白混的,不過你想要辭官,那就辭吧。”顧山海對於黃演山的想法沒有去幹涉。
他只是提供一個平臺,不可能說事事都爲他安排好了。
其實他的計劃到了這裏就已經沒有了,剩下的全看黃演山自己發揮了。
“叔父你速度怎麼這麼快,這才一天都不到,就查到了這麼多的真相,難不成你還當過偵探?”黃演山問道。
“偵探……”這不用猜都知道,是玩家帶來的某種影響,而後說道:“沒有,只是有人送過來的,司禮監掌印太監,對方送的禮可是很重的。”
“這還真是大人物,不過他來找叔父你幹什麼?”黃演山愈發的疑惑了,雙方不太可能會有交集。
“因爲我是天下第一啊,我住在這天子腳下的京城裏,還和你有關係,這宮裏頭從上到下都喫不好睡不穩嘞,不得過來瞧瞧。”顧山海一本正經的胡說着。
黃演山一愣神,天下第一?這好像有點牛逼的樣子,顧山海這麼說就不怕天宗魔門找他麻煩嗎?
“叔父,咱們低調一點,別什麼天下第一,正所謂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黃演山勸了一句,文無第一武無第二這話可不假。
“唉,晚了,宣傳已經出去了,屬實是來不及。”顧山海嘆了一口氣,他也想低調,可他現在還沒有能力封住別人的嘴。
“……”一時間,黃演山也是有點懵逼,他活了這麼些年,還是頭一次遇見這種事情。
“魔門門主想要捧殺我,天宗宗主也不知道在背後算計什麼,總之我就走了一趟就莫名其妙成了天下第一,好在我這名頭得到了天宗魔門的雙重認證,含金量還是挺高的,再過不久可能朝廷也得給我認證了。”
顧山海回憶起今天早上對那位掌印太監做的事,到時候三方認證,這天下第一的位置是真的要坐實了。
一方認證可能有假,雙方認證就會臥槽,而要是三方認證,那再爭強好鬥的江湖人都得閉嘴了。
“所以叔父你真是天下第一?”黃演山有些難以置信。
“是啊,天下第一。”顧山海着重了天下兩個字,因爲真的還有天上呢。
而黃演山也聽出了一點端倪來,難不成還有天上不成?
“對,還有天上,我從掌印太監口中……”顧山海將今天的事情和黃演山說了一遍,而後這才問道:“所以,你知道爲什麼一名武道真仙要針對你家嗎?”
黃演山此時也是猝不及防,他從沒有想到自己家的滅門會引出如此大的陰衷幱嫵鰜怼�
“我一生謹言慎行,從未得罪過人,更沒想過會得罪一名武道真仙。”黃演山本以爲自己會很憤怒,但事實卻是非常冷靜,比昨晚還要冷靜。
“對,這纔是我最爲疑惑的地方,武道真仙高居天上,怎麼可能會和你有交集,而你我二人的出身所在,也是世代貧困,沒有什麼神功祕籍或者是能讓武道真仙都覬覦的天材地寶。”
“可對方也不可能無緣無故的針對你甚至還滅了我們生長的村鎮,所以這裏面一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
顧山海鏗鏘有力的說道。
“那叔父你有什麼辦法探查到嗎?畢竟你是天下第一。”黃演山這個時候也沒跟顧山海客氣什麼。
“我這隻能侷限於天下,天上我可打不過,人家可是武道真仙,舉手投足間便是毀天滅地,他們又斷絕了武道,如今的武功祕籍可沒有對方的厲害,我這本《紫玄驚雷功》也只是屬於我自己創造的,而不是真仙武道。”顧山海表示他打不過。
“不過也不是沒有辦法,我曾見得一句話,上者練心,庸者練功,愚者練招,或許對你有幫助。”
這話本來就是黃演山自己說的,對顧山海或許只是一句空話,可落到黃演山耳中,或許便是一記當頭棒喝。
“太空,太大,太泛了,沒有什麼意義。”黃演山聽了,直搖頭。
“???”顧山海心裏有些臥槽,這話不是你自己說的嗎?怎麼現在你反過來給我來了這麼一句。
哦,是十年後的黃演山說的,那沒事了。
“只是給你一個參考,你能在一天內抽空把紫雷勁入門了,說明你的資質極高,或許比我還高。”顧山海這話倒是沒有說的假話,拋開對方心理問題,在資質方面顧山海還真就拍馬都趕不上對方。
小白這天驕鹿可能都沒有黃演山的天賦高。
“這……真的?”黃演山也是沒想到,自己這就屬於天賦高的了。
“上乘者三日入門,中乘者三月入門,下乘者得門而不入,你說呢。”顧山海沒好氣的說道。
他本來尋思這黃演山再怎麼誇張,也得三天吧,結果他在上班抽空摸魚的時候就給入門了,確實是離譜了。
要知道他這功法可不是什麼正常的功法。
“那我當初如果練武而不是從文,豈不是說能夠避免……”黃演山突然陷入了低氣壓之中。
“你想得美,當初你要是練武,一來無我這《紫玄驚雷功》,再強也不過是江湖上的宗師罷了,能有幾分成就,二來江湖滾滾身不由己,屆時甚至不用朝廷動手,這江湖上的恩怨情仇都能讓你滿門滅絕。”顧山海先是嗤笑了一聲,而後又跟他解釋了一番。
人生哪有那麼多如果,他還想如果《第一紀元》沒有出現呢。
對於顧山海的話,黃演山表示認同,江湖上的事情他並不瞭解,對於他而言,不管是朝堂還是江湖,跟他都只是兩條不相交的線。
“說起來,叔父你的《紫玄驚雷功》練到第幾重了?”黃演山轉移了話題,他不想聊這麼沉重的話題。
“你說這個啊,我練《天罡童子功》,已經圓滿了。”
“???”黃演山一臉你在逗我玩,這種神功祕籍你不練,居然練什麼天罡童子功,而且這名字總覺得好像有種莫名的既視感。
“所以《天罡童子功》是《紫玄驚雷功》的後續?”黃演山覺得這倆一點都不搭配。
“不是啊,主要是你不是童子身,練不了《天罡童子功》,所以你只能練《紫玄驚雷功》,這功法是我以前練的。”顧山海表示他纔不當磁場癲佬呢。
至於《天罡童子功》,則是他最新開發出來的武道功法,根據金鐘罩、鐵布衫以及童子功結合本土的各類武學以及他的騎士鍛體術形成的全新提升功法,只適合他用,其他人用的話會根據情況而持續向30%到90%的削弱,他的身體結構和普通人的身體結構可不一樣。
“當然,你要練我也可以傳給你,不過你要是練出事了,我可不負責救你。”顧山海看着黃演山那欲言又止的模樣,補充了一句。
黃演山倒是不貪圖顧山海的《天罡童子功》,他只是很想說這功法好像暴露了顧山海某些事,比如他爲什麼能修煉……
“算了,算了,我這把年紀了,肯定是修煉不動,不過叔父,你這把年紀了都還沒有婚配,當初都沒人催嗎?”
“沒有啊,全死光了,誰沒事會催我這些。”顧山海這話說的那叫一個理直氣壯:“再說了,我都天下第一了,誰還敢跟我整這些。”
這話囂張到黃演山都無語了,他倒是想開口,可一想到對方輩分比自己大,最終還是閉嘴了,這話也確實是說不出口。
“叔父你說得對!”要不然還能怎麼辦,黃演山也確實是不好開口。
“我是天下第一,肯定不會忽悠你的。”顧山海則是表示你小子有點眼力見,哪怕他這天下第一是靠營銷出來的,但名頭在也不用擔心這些有的沒的。
此時黃演山明白一件事,那就是顧山海之所以沒有被人打死,純粹就是他太強了,否則的話現在不可能站在他面前跟他扯淡。
“紫雷勁已經開放,接下來就是肉身之上誕生出百獸之力,而後就可以進軍電流推動一境,只是這紫雷七擊用起來有點彆扭,叔父你有什麼頭緒嗎?”黃演山換了個話題問道。
“紫雷七擊啊……你用什麼練的?”顧山海反問了一句。
“劍。”說着,對方拍了拍自己腰間的長劍。
文人佩劍屬於很正常的,所謂的文人可不是手無縛雞之力,作爲一個武俠世界,文人們還是挺能打的,不少文人都兼修了武學。
“可這玩意是刀法,你用劍來施展當然彆扭了。”顧山海原先編的就是刀法,這玩意編成劍法豈不是太浪費了。
“咦,那書裏爲什麼沒說?”
“忘了寫了。”顧山海表示他當時光想着設定了,漏點東西也很正常。
“那叔父,你這裏頭還有什麼東西忘了嗎?”黃演山愈發覺得顧山海好像……有點坑?
昨兒個沒什麼感覺,主要是因爲剛見面,可接觸時間一長了之後,就覺得這叔父在哪都是大爺,如果不是大爺早就捱揍了。
“沒有了……吧,也就初期祕籍有點用,等你練成電流推動,那麼就是可以憑意志把身體的細胞高速磨擦,產生電流力量,祕籍這玩意你就可以扔了。”顧山海尋思無論是紫雷七擊還是殛卸仙體,本身就是屬於電流力量的衍生,哪怕沒有祕籍,他也能開發出類似的東西來。
“無關緊要?”
“無關緊要!”
黃演山沒有問爲什麼,他目前纔剛剛入門,太過於好高蜻h沒有什麼好處。
“趕緊休息吧,明天你還得去辭官,接下來的話可就有的忙了。”顧山海看了眼天色,如今也不早了,他倒是扛得住,黃演山沒有武道實力在身加上年紀也大了,熬夜容易把他送走。
黃演山也沒有什麼意見,他覺得顧山海說的有道理,畢竟勞心勞力了一天,他能活到這歲數心裏還是有點數的。
人走了之後,顧山海也是翻開書繼續看,他目前對於丹藥已經有了部分的頭緒,接下來只需要種上點藥材就能動工了。
只是一般的藥材他看不上,至少也得奇花異草或者天材地寶纔行。
第一百三十七章 不忍了,決定成爲食物鏈頂端的人類!
鹿宗師身上有着返老還童、青春永駐的神功這件事很快就傳了出來,有人推波助瀾是肯定的,只是這件事也確實是真的。
黃演山十日完善百獸之力進入電流推動一百伏特後,一頭白髮就重新烏黑,一千伏特後原本蒼老的模樣也正在消失,逐漸恢復成中年人的模樣。
如今他已經一萬伏特了,重新回到了原本的生理巔峯時期。
當然,顧山海他的《紫玄驚雷功》不是正兒八經的磁場轉動體系,屬於是同名版,戰力能不能達到原版那麼離譜,那就得看黃演山自己了。
返老還童這件事也瞞不住,這些時日以來,黃演山一直在辦理辭官的事,他不可能說真來上一句不幹就能夠走人,還得走流程纔行,他又不是那些名士或者名人,有着掛印封金之類的特權。
更重要的是朝廷一直不讓黃演山離開,打算以此來綁住顧山海。
也正是如此,每一次進步,黃演山的年輕都無法隱瞞,他也沒想過隱瞞的情況,在這幾天的時間裏,他打聽過了顧山海的情況。
顧山海在江湖上的名稱讓他難以置信,本以爲所謂的天下第一是個玩笑話,現在看來好像是真的了。
“電流推動·春雷暴殛。”
黃演山手中長刀以紫雷勁的簡單一劈,實而不華,勝在耗力較少。
滋啦~
電流從他周身迸裂開來,化作一條雷斬橫跨而出。
“電流推動層次的紫雷勁還是稍顯不足,可哪怕是如此,剛猛霸道的電勁依然是一般的兵刃無法承受。”
“這還只是一萬伏特,要是十萬伏特,天下怕是沒有多少兵刃能夠承受紫雷勁爆發出來的紫雷七擊了。”
看着手上這滿是裂痕的長刀,不是他不想用木刀進行修煉模擬,實在是承受不住。
而這還只是紫雷七擊的第一招,後面還有六招,而且據顧山海說好像還有兩招奧義,等他把紫雷七擊練成了就傳給他。
手中長刀一收,神色一凜:“出來吧,藏頭露尾也不怕我一刀劈了你。”
“見過黃修撰,未曾想黃修撰這一身內力如此雄厚,真氣外放且如雷霆,不俗呀。”一名穿着華貴黑服的中年人看着黃演山的眼神裏帶着貪婪。
“你也是爲了我叔父的《紫玄驚雷功》來的?”黃演山身上絲絲電流浮現。
“返老還童、青春永駐,甚至是長生不老,這種絕世神功誰不想要呢。”對方很直白的就承認了,但而後卻又說道:“可鹿宗師武道通天,我可不是對手。”
“所以你就盯上了我,或者說替你背後的人過來試探一下,如果能從我手上拿到是最好不過了。”黃演山順着對方的話往下說。
“是的,只要黃修撰你將功法交出來,不管是榮華富貴還是嬌妻美妾,哪怕是權勢通天都能給你奉上。”對方也是個講理的,真要殺了黃演山,不僅竹籃打水一場空,還會惹上那位鹿宗師,不值得。
若非各個勢力見到鹿宗師離京而去一個月了,他也不敢過來。
“我叔父說了,《紫玄驚雷功》可以傳,但有條件,榮華富貴還是嬌妻美妾就算了,只需要你背後的勢力幫忙查明我黃府以及木羽村爲何會被人滅了滿門,之後這本功法便雙手奉上,哪怕是你們要我叔父的《天罡童子功》也可以一併送上。”黃演山語氣平靜的說道。
這些自然是顧山海和他說的了,顧山海從來都沒有看重過這兩本武功,強的是人,從來就不是武功,泄露了也沒關係,他不覺得有人的天賦悟性比得過黃演山,也不信有人能更比他更契合他爲自己量身創造的功法。
至於說憑藉功法就想找到他的弱點,只能說是太天真了,《天罡童子功》也不過是他《青帝長生經》第一層·蘊靈的一部分,拿一部分打他整體,這要是能打過的話,顧山海就開掛了。
“此言當真!”這人語氣裏帶着一絲激動。
“騙你做什麼?我叔父是天下第一,自然是說一不二,只要任何人查出爲什麼我等會被滅滿門,都給你們。”黃演山這話說的很有力,他知道,這其實是一手驅狼吞虎。
不管是天宗還是魔門亦或者是其他宗門,只要有能力甚至是追查到了什麼,都會指向武道真仙。
而他這個條件裏有一個很大的問題,那就是查明武道真仙爲什麼要滅他們滿門而不是兇手是誰,這兩個可不是同一個難度。
當然,大概率是真要追查到了什麼,很可能也會半路停止下來的,真相恐怕不是那麼容易拿到手的。
他這麼做除了驅狼吞虎外,還有就是給他拖延時間,只要他達到五十萬伏特的電流推動境界,再配合上紫雷七擊,他就有把握跟宗師過招。
如果不是他的對手是強到不可思議的武道真仙,或許這個時候他就已經在沾沾自喜了。
“好,黃修撰所需的東西,最遲明日,我便給您送過來。”對方語氣裏帶着自信,走江湖靠的就是人情世故,這不過是小事而已,託人打聽一番就能知道了。
“既然如此,我就等着閣下的好消息。”黃演山對於他的自信並沒有開口打擊,就得需要對方這一無所知。
‘看來這滅門之事,天宗魔門應該也是不知曉的,在朝廷裏也是屬於絕密。’
想要打聽到的可能性微乎及微,說不定打聽的人還會引起反彈,那到時候江湖和朝堂可就熱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