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一旦傳出去,就會讓他的荊棘獅子蒙羞。
“烏穆,將這一份信件以最快的速度送到晨曦聖城的審判所,一定要親自交給審判大主教。”
將羊皮紙裝訂完成之後,科爾西這才通知烏穆進來,這件事只有交給烏穆去辦,他才放心。
親自過去是不可能的,荒野很危險,前往其他城市更加危險。
期間不僅要面對野獸的攻擊,還可能會遭遇到盜匪的侵襲,他是一名高貴的貴族,怎麼可能爲了這點小事去冒險。
有泥腿子巫師在傳教是很嚴重,卻也不至於讓他親自冒着生命危險離開領地。
“明白,領主大人。”烏穆莊嚴的接過了信件,將其放進了貼身的鎖子甲之中。
“這是代表荊棘獅子的徽章,如果在審判所前進不去,你可以使用這個徽章賦予你的權利,直接見到審判大主教。”科爾西說着,便取出了一塊巴掌大的銅令牌,令牌上雕刻着一隻渾身纏繞着荊棘的獅子。
烏穆的身份肯定是見不到審判大主教的,只有貴族才擁有這種權利,而通過家族徽章,能夠證明烏穆是代表荊棘獅子前來見審判大主教。
隨後自然就是一番感動、熱淚,畢竟這徽章是代表荊棘獅子領,烏穆怎麼能不激動。
好在激動後,也是趕忙離開去辦事。
“該死,偏偏出現在我的領地裏。”科爾西既想要好處,卻也不想要壞處。
可惜,他只能想想。
……
“好嘛,我也是頭一次見到這種類型的主角。”顧山海一時間也是哭笑不得。
這期間確實有他插手的緣故,比如說在木屋裏如果沒有遇見顧山海他的話,那伊索其實不會回到荊棘獅子領給科爾西效力。
不過也差不多,他是會前往隔壁的櫸樹角蛇領裏的一個晨曦教會進行懺悔,因爲他覺得自己已經墮落。
然後劇情也是差不多,先是被投入監牢之中飽受折磨,再被櫸樹角蛇領的貴族子爵給掌控在手上。
不同的是生活過的比現在更慘,因爲相較於荊棘獅子王科爾西,那櫸樹角蛇王可是一點都不帶憐憫的,直接將他貶爲了奴隸,哪裏像現在,還能當徵稅官。
“話說回來,這羣貴族爲什麼都是以植物加動物的方式作爲自己領地和貴族前綴?”顧山海不由得想到了這件事。
他也是探查過了,整個巫師小世界裏的貴族都是這樣子。
“是血脈的緣故嗎?”
“魔力血脈難道還能細分?”
顧山海不由得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貴族和教會,到了現在沒有一個人能夠覺醒魔力血脈,這就很有問題。
反倒是平民,不斷的覺醒魔力血脈。
“所以說,這羣貴族和牧師的祖上不會是一羣血脈巫師吧。”
“現如今的魔力潮汐濃度,並不足以讓貴族和教會體內的強大血脈覺醒。”
“這麼一來,也能夠看出來原先的‘劇本’走向裏,明明是巫師,卻偏偏跑偏到了血脈方向。”
“其中自然是因爲伊索這貨在給貴族和教會當狗的時候,被影響到了想法,所以纔會朝着這個方向發展。”
顧山海很快就理清楚了前因後果。
“有趣,這類血脈,應該就是魔物吧。”
魔物,就是擁有魔力的動物和植物。
“也算能側面證明,在上一個魔力潮汐的時代裏,生物技術和基因技術應該是非常發達,血脈巫師涉及的血脈具備了植物和動物兩種特性,適應力很強大,至少能夠撐到低魔才滅絕掉。”
“也不知道有沒有價值。”顧山海對於這技術是好奇。
然而好奇歸好奇,價值則是歸價值。
有些東西看起來很有趣,可是實際價值沒多少,也就是俗稱的智商稅。
“只能等魔力潮汐再濃郁一點再說,現在他們連覺醒都辦不到,深入挖掘成本太高了。”顧山海很快就放棄了針對這羣血脈巫師後裔的計劃。
利益不大,還不如多研究一下伊索,這貨的祖上遠比這羣貴族和牧師要強大得多,並且雖然有着特殊血脈,卻並不是以血脈爲主。
否則的話也不至於現在就覺醒,真要是專精血脈,以綠殤大帝的血脈,想要覺醒的話,至少也得在魔力潮汐達到中魔快要到高魔的時候才能夠覺醒,而不是現在就把伊索給坑了。
當然了,也有可能是因爲他身上的主角光環,使得原本微小的概率無限放大,這纔會提前覺醒,只不過覺醒不完全,導致了碎夢刀法沒能傳輸到伊索的腦子裏,但是綠之力提前降臨。
“伊索那邊,肯普法手環和神姬血統已經就位了。”
“剩下的自戀魔咒和道心種魔大法也得跟上。”
“屆時結合碎夢刀法,形成綠之引擎,說不定能夠擁有遠超綠殤大帝的力量。”
“而且也不能就這麼算了,居然敢舉報我,還想要弄死我,非得給你們一點教訓不可。”
顧山海自然是知道伊索以及科爾西等人的行動了。
“正好,再給加上一點磁場癲佬的傳染效果。”
“保證跟灰指甲一樣,一個傳染倆。”
本來就想着禍害一下伊索,現在不行了,他這人睚眥必報,誰算計他,他就反手坑回去,現在又不是以前實力弱的時候要忍。
“再加上異常的模因效果,最好在傳染成功的時候,全都給我被動的簽上一張神契。”顧山海又規劃了一番,加碼了數個能力。
“媽的,這麼搞下去,這個世界會不會變成魔法癲女吧。”
魔法少女加癲佬,一看就非常強勁!
至於以後,那以後再說了,反正等魔力潮汐來上一輪潮起潮落,什麼都不會剩的。
第五百五十六章 翡翠之樹·魔法少女(變身版)
“聽說了嗎?整個荊棘獅子領地遭遇到了魔鬼的詛咒。”
“我怎麼記得是荊棘獅子王冒犯了主,被主懲戒了?”
“這……好像不太對吧。”
“……”
正坐在一處酒館之中休息的烏穆神色有些鐵青,之前的一切都很順利,不管是前往晨曦聖城還是將信件交給審判所的審判大主教。
此時他正在回去的路上,結果沒想到居然就聽到了這個消息。
“說一說荊棘獅子領怎麼了。”烏穆很快就收斂了自己的神色,而後掏出了十枚銅幣,又喊了一句:“再上兩杯啤酒。”
他並沒有無腦的直接摁住這兩個人逼迫對方說出情報。
這不是在荊棘獅子領,容不得他囂張跋扈。
所以最好的辦法自然是請這兩個人喝一杯,對方喝酒的時候肯定會說。
二人有些驚訝的看了眼烏穆。
“您是一位騎士?”其中一個人有些好奇的問道。
烏穆點點頭:“對,我是一名騎士。”
爲了證明自己的身份,還特意展示了一下自己的長劍。
很快,啤酒就上來了,二人也不客氣,接過來大口的灌了一口,而後這纔開口:“荊棘獅子領其實……”
他簡略的概括了一下,大概就是在不久前的一天,領地裏突然出現了不少漂亮的女人。
這看起來好像是一件好事,問題是這些漂亮的女人在之前是一名男人,無論是老少還是貴賤,一下子就變了。
要說有什麼特點,那就是每個人手上都有一個綠色的手環。
當然了,變成女人這不是什麼大問題,更重要的是這羣人都獲得了力量,這力量姓f紛紜,有人說是魔鬼的力量,也有人說是主的恩賜或者是懲戒。
“連子爵領主荊棘獅子王也變成了女人,這種事實在是太瘋狂了。”一個人也是嚥了一口唾沫,他可不想知道自己變成女人後是什麼情況。
烏穆聽到這話,心裏也是一沉,綠色的手環?
這讓他非常的眼熟。
‘我沒有看錯的話,當初伊索的手上,就帶着一個綠色的手環。’
如果不是這兩個人提供了這麼一個關鍵線索,他還真不一定能夠知道真相。
此時在他眼裏,伊索就是罪魁禍首。
“這種事確實是太瘋狂了,我想一定是魔鬼的詛咒,主如此之寬容,不可能會對虔盏男磐竭M行懲戒的。”烏穆作爲忠盏募页家约靶叛鲵的信徒,自然要朝着對他有利的方向說了。
“你是打算前往荊棘獅子領嗎?”另一個人好奇的問道。
“是的,我打算去看看,能否爲我的領主獲取一些魔鬼詛咒的事情。”烏穆當即承認了,不過卻沒有說出自己是荊棘獅子領騎士的事情,反而是用了託詞。
他自然是知道現如今荊棘獅子領在發生了這種事情後,各個領地的人都會對其感到厭惡和疏離。
“我並不建議你這麼做,自從荊棘獅子領遭受到了詛咒之後,那裏的人性情大變,就是……”這人本來想要說的,可卻好似想起了什麼,最終欲言又止。
“抱歉,我不能說,如果你要去,看在啤酒的面子上,我提醒你一句,還是小心一點。”
最終,撂下了這麼一句話,任憑烏穆怎麼追問,對方都沒有繼續說的意思。
這一情況讓烏穆有些不理解,怎麼就不能說,性情大變還能變到什麼地步?總不能性格相反吧。
“而且最近荊棘獅子王似乎打算更改掉領地和爵位的名稱。”也不知道是誰,來上了這麼一句。
“什麼!”烏穆的聲音都高了三調,這可不是一件小事。
縱觀整個貴族史,從未有貴族做過這種事,自家領主大人怎麼能夠幹出這麼荒唐的事情。
“別吵吵,只是一個傳言而已,不過傳的有鼻子有眼,說是打算改爲翡翠之樹。”說話的是一名騎士,身上穿着甲冑,一個人獨自佔據了一張桌子,正在慢條斯理的喝着酒。
烏穆也是冷靜了下來,並沒有和這名騎士對着幹,對方是這個領地的騎士,自己是外來人,真要得罪對方,自己肯定不好過,因此也只能賠禮道歉。
如果他在荊棘獅子領裏,對待外來的騎士,也是這種態度。
在外,那自然是能忍則忍。
這名騎士對於烏穆的賠禮道歉和重新上的酒菜也是非常滿意,很有眼力。
“荊棘獅子領的人在經歷了魔鬼詛咒之後,所有人都變的非常的瘋狂,殘忍、好色、貪婪等等,這使得荊棘獅子領已經成爲了某種意義上的禁區。”
“你也別怪我說的難聽,因爲事實就是如此,泥腿子們不敢說,是因爲他們不敢議論貴族。”
騎士慢條斯理的說道,有些事,平民不能說,但是他卻能說。
聽完之後,烏穆沉默了,他沒有想到自己離開的這段時間裏居然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
一切都讓他猝不及防。
“所以,如果能不去探查,就最好別去,那個詛咒還在蔓延,現在已經不止是荊棘獅子領,甚至連旁邊的幾個貴族領地,也出現了這種情況。”
“教會或許已經知道了,再過不久應該就會有人前往探查。”
對方見到烏穆的沉默,看在這一桌好酒好菜上,非常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我知道,會慎重考慮的。”烏穆自然不可能說直白的拂了對方的臉面,這是一種很沒有情商的做法。
面對泥腿子可以囂張,但是面對和自己同一個階層的人員,那肯定不能這麼做。
騎士也不在意烏穆的想法,他去送死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如今這荊棘獅子領的詛咒被稱爲翡翠詛咒,之所以這麼叫,是因爲科爾西打算將自己的領地改爲翡翠之樹的緣故,相對於其他行徑,這個行爲纔是大逆不道,所有人都認爲這是被詛咒影響了,所以纔會改名。
那這魔鬼的詛咒,自然而然就被稱爲翡翠詛咒了。
這些事他沒有打算跟烏穆說,他說就不合適,容易遭人嫌。
他又不是看不出來,這烏穆大概率就是荊棘獅子領的一名騎士,只是被安排出來辦事,所以才逃過了這一劫。
如今對方想要回去,不可避免的會出事。
……
“霍格沃茨巫術學院總算是建成了。”顧山海看着這座巫術學院,也是欣慰的很。
學院的牌匾上還有一行小字,寫的是五行宗不知道第幾處駐地。
顧山海也不用擔心會因此而導致的版權問題,人家正版的叫做霍格沃茨魔法學校。
大概就是李逵和李鬼的差別,人家是魔法學校,顧山海這裏是巫術學院,完全不搭邊。
“呦!”小白慢悠悠的走了過來,表示它以後就是院長了,白袍巫師甘道夫!
“你能不能別亂縫,怎麼不當擅使金門大橋的萬磁王埃裏克。”顧山海吐槽了一句。
萬磁王好歹跟鄧布利多沾點邊,這甘道夫和鄧布利多除了老這個特點外,連種族都不一樣。
別看甘道夫人模人樣的,人家可不是人,是邁雅,那叫做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