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只是小白它完全沒想過變強,轉爲了後勤生活鹿,天天就想着這點事。
爲了不讓小白變成一條鹹魚天天享受生活,顧山海也只能給它找點事折騰一下了。
要不然顧山海天天忙的腳不沾地,結果小白倒好,日子過的比他還舒心,那顧山海正好趁着這個機會打擊報復一下。
青龍倒是沒什麼想法,只是靜靜的看着小白練功。
那它也沒辦法,又不能幫着練,這種事只能親力親爲。
……
“已經逃離了。”伊索神色之中流露着失望和恐懼,這可是魔鬼的使者,要是讓對方知道自己出賣了對方,那絕對不會放過自己的。
一旁的騎士烏穆檢查了一下木屋,神色裏也是帶着凝重:“你確定當時是烤着火?”
“當然了,我肯定確定。”伊索有些疑惑,他不明白烏穆爲什麼會這麼問。
“那恐怕是魔鬼的使者欺騙了你,你看這裏,有什麼可以烤火的地方?”烏穆嚴肅的說道。
“當然是爐……子了。”伊索下意識的回答道,只是一瞬間猛然反應過來,這木屋裏哪裏有什麼爐子。
他記得很清楚,那爐子是鐵製的。
這就是一個非常不合理的地方,這個小屋就算是廢棄了,原主人也不可能把一個鐵爐子放在這裏。
在平民的眼裏,這麼一個鐵爐子是奢侈品,鐵,從來都是稀缺的東西。
“魔鬼的使者真是可怕,居然讓我感覺到了虛假的溫暖。”伊索也是心有餘悸,幸好他跑得快,要不然的話,自己或許早就死在了寒冷之中,果然有着主和領主的庇護,他才能夠有這種邭猓瑥哪Ч淼氖拐呤稚纤姥Y逃生。
“沒錯,你應該感謝領主大人,如果不是他,你現在已經是木屋裏的一具屍體。”烏穆作爲科爾西的家臣,對於科爾西的忠兆匀皇强上攵恕�
“什麼都沒有發現,我們得盡快回去稟報領主大人才行。”
烏穆知道,這一次恐怕要有大動作了,魔鬼的血脈者這件事他也是聽說過,只是並沒有在荊棘獅子的領地裏發生過。
而這一次,事情卻更加嚴重,出現在領地周遭的並不是魔鬼的血脈,而是一名魔鬼的使者,這遠比魔鬼血脈要恐怖的多。
他可是聽說過了,據說有一個魔鬼血脈能夠釋放出巨大的火球,硬生生的將一匹馬給燒死了。
不過之後,這名擁有魔鬼血脈的墮落者也在一瞬間成爲了乾屍,顯然是因爲使用了魔鬼血脈,遭受到了晨曦之主的懲罰,這纔會成爲乾屍。
當時這件事傳的很廣。
“嗯,荒野太危險了,萬一還有其他的魔鬼使者,我們無法應對。”此時的伊索也是十分的害怕。
心裏其實也是有些後悔,早知道就不出賣顧山海了。
不過再一想,如果自己不供出這魔鬼的使者,自己又怎麼能獲得領主的寬恕,並且還能夠成爲荊棘獅子領地裏的一名徵稅官呢。
這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烏穆瞥了眼伊索,他其實不太看得上他的,如果不是科爾西的命令,怎麼可能會跟區區一個賤民說這些。
他甚至聽說了科爾西打算將這個賤民提拔爲一名徵稅官,這簡直是太荒謬了,他不知道這個賤民到底爲領主獻上了什麼東西,才能夠獲得這一份殊榮。
要知道,貴族的孩子是貴族,騎士的孩子是騎士,而徵稅官的孩子則是徵稅官,像是伊索這種賤民,他應該一輩子都是賤民,不管是他還是他以後的子嗣,都只會是賤民,沒想到居然還能讓他翻身。
‘哼,真以爲賤民獲得了領主大人的殊榮,就不是賤民了。’
‘連數字都數不清楚的賤民,怎麼可能當得上徵稅官。’
烏穆心裏對於伊索是非常不屑的,就算是有了領主大人的殊榮成爲徵稅官,卻一輩子都不能融入他們這個階級之中,只會被人罵上一句泥腿子,並且還會被孤立打壓,讓他失去徵稅官的職務。
讓這個賤民明白一下,什麼叫做螻蟻。
這些想法烏穆並沒有表現出來,而是隱藏的很深,就算是想要打壓,他也不會直接出手,對於烏穆而言,他可是領主家臣,地位僅次於領主以及領主夫人、領主子嗣之下的人,自然不會髒了手去親自對付伊索。
甚至還會在伊索麪前表現出和藹、好說話之類的模樣,以此來作爲自己和領主大人一樣擁有寬廣的胸襟。
收拾伊索的任務,自然有人會去辦。
伊索自然是沒有想過這種事了,當然,他也想不到。
目不識丁還是個小年輕,哪裏懂得這些齷齪事情,更何況也不可能想到會因爲這種事去針對。
現在他的腦海裏,全都是自己成爲徵稅官之後的威風場景。
徵稅官他可是見過的,帶着人耀武揚威的去各家各戶收集稅金,是屬於高層人物。
“好了,別想那麼多了,我們得出發了。”烏穆說着,上了馬,帶着其他騎士一路疾馳離開。
伊索則是邁開雙腿一路追着過去,跑的是上氣不接下氣,只是騎士們卻壓根就沒有等他的意思。
來的時候是跑着過來,回去的時候自然也是跑着回去了。
他只是個平民,自然不可能養得起馬,就算是能養得起也不能養,馬匹只有領主能夠擁有。
‘等我成爲徵稅官了,領主大人或許會給我一匹馬,這樣子我就能夠騎着馬回鄉下,那肯定非常威風。’伊索腦海裏想着這件事,以此作爲激勵。
馬匹是領主擁有,會下放給領地的高層作爲使用,烏穆的馬匹其實並不是他的,是領主的,而一些徵稅官,也會獲得一匹馬作爲身份的象徵。
一想到這裏,伊索就又有些苦惱了。
‘要是我有了一匹馬,那我該怎麼養,家裏那麼小,馬根本住不了,而且聽說馬喫的很貴,我根本就養不起。’
‘那還是不要了,就算是沒有馬匹,我成了徵稅官之後,也能很威風。’
最終,伊索下定決心,如果領主大人真的要給他一匹馬,那他就拒絕掉,要不然養不起把馬養死了或者養病了,那會被領主抽鞭子的。
沒錯,馬雖然是領主的,但是飼養過程之中的所有支出,都是由領養的人出的,並且如果把馬養出問題是要受到懲罰。
其他騎士、徵稅官之類的人家是祖傳的職業,世代相傳的過程之中積累了大量的財富,所以養一匹馬根本就不在話下,甚至馬出問題了,也可以用財富去抵消懲罰。
伊索就算了,他這些都沒有。
腦海裏這麼想着,他卻也發現了騎士們騎着馬漸行漸遠,逐漸在他的視野裏消失了。
他怎麼可能跑得過訓練有素並且喫的比他還好的馬匹,再說了,來的時候已經跑了一趟,沒等他恢復體力,烏穆就已經探查完畢準備回去,所以跑到現在,他已經有點體力不支。
速度慢下來後,肯定就追不上騎士們的進度。
這讓他心裏也是不由得一苦。
荒野之中本來就有野獸能夠要了他的命,現在還別提遊蕩的魔鬼使者,這要是讓他撞到,那小命指定沒。
正胡思亂想的時候,突兀的腳下一踩空,整個人就骨碌的滾了下去。
後腦勺還磕在了一塊石頭上,劇痛都還沒有傳來,他的意識突兀的一黑,整個人便暈死了。
再等到他醒來的時候,伊索只感覺到後腦一陣疼痛,而眼前則是一片黑暗。
“這是某個地洞?”好在伊索能夠看見頭上傳來的微光。
好消息是能出去,壞消息是自己傷的似乎很嚴重,他能夠聞見自己身上傳來的血腥味,哪怕血液已經乾涸了。
“而且,這是個什麼東西?”
藉着微光,伊索發現自己手上多了一個手環,隱約可以看出來,是綠色的。
只是具體是什麼東西,他也不清楚。
不過可以確定,那就是他原來並沒有這個手環,是在掉落到地洞後昏迷期間才因爲不知名原因戴上的。
“不會是魔鬼的詛咒吧。”伊索不由得被自己的猜測給嚇到了。
第五百五十五章 玩血脈是吧,那就所有人一起變
“取不下來啊,這應該就是主饋贈。”
“以此來嘉獎你對抗魔鬼時的英勇和無畏。”
科爾西看着伊索手上那翠綠色的手環,心中的嫉妒都快要發狂了。
甚至他都想過砍下伊索的手,將其據爲己有。
好在理智的存在並沒有讓他這麼做,這是巫器,並且還是認主後的巫器,就算是自己殺了伊索將其拿到手,也無法使用。
以科爾西的能力,根本就沒有辦法得到這巫器的認主。
最次的條件,也得是擁有魔力血脈,而他到現在都還沒有覺醒,反倒是伊索,只是出去一趟就撿到了一件巫器,他都懷疑這巫器之中暗藏了巫師冥想法,只需要伊索體內的魔力再濃郁一點,就能夠觸發。
“這……我居然將主的饋贈看成了魔鬼的詛咒,我真是該死。”伊索臉色猛地一變,他不由得痛哭流涕,甚至連後腦勺的傷勢都顧不上。
“不,這不是你的錯,你在警惕魔鬼,這是好事,而我,則是主的代言人,派來爲你解惑的,你身上雖然擁有着魔鬼的血脈,可是在獲得主的饋贈之後,只需要你永世效忠於我,不背棄荊棘獅子王,你死後,主會派來天使,迎接你進入主的樂園。”
科爾西見此,也是趁着這個機會不斷的忽悠着伊索。
“您是最偉大的領主,科爾西大人。”伊索自然是相信了。
“好了,我的徵稅官,你這麼哭哭啼啼,沒有辦法爲我工作。”科爾西走了過去,將跪伏在地上的伊索扶了起來。
伊索也是一愣神,而後不由得滿心感動,他沒想到領主大人居然會親自過來扶自己。
更重要是他真的成爲了一名徵稅官,這讓他完全沒有想到,就好像是進入了夢中一樣,在往日的時候,他做夢最大也就只敢說讓自己喫上一頓肉而已。
活了這麼麼些年,他可是連肉的味道都沒有嘗過,因爲山林和河流都是領主的私有,任何人都不能私自狩獵捕捉,除非你是領主的漁夫或者是獵人,才能夠獲得准許,如果私自動手被發現了,那麼會被罰上一筆很高的款項並且還得挨鞭子。
並且荊棘獅子領裏也規定了,平民是不能喫肉,被發現了的話,也得挨鞭子。
不過現在不同了,他成爲了徵稅官,不僅能夠喫肉,領主大人還會給他發肉、發衣服等等,相當於就是領主在養他。
領主的每一名騎士、徵稅官、獵戶等等都享受這種待遇。
“是!保證完成徵稅!”伊索毫不猶豫的表達了自己的忠心,讓自己看起來更加的成熟。
只是年紀太小再加上長期的營養不良,看起來瘦瘦小小的並且因爲身上的衣物破落,說這話的時候,非常的滑稽。
“嗯,回去吧,明天去市政廳拿東西,可以去風車村轉一圈,讓平民們知道一下你這位新上任的徵稅官。”科爾西以關心的語氣說道。
伊索重重的點點頭:“領主大人您放心,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說完,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這一行爲讓科爾西眼中閃過了一絲厭惡:‘賤民就是賤民,一點禮節都不懂。’
‘我得儘快找到辦法,要麼奪取了這個賤民身上的魔力血脈,要麼就得想辦法儘快找到能夠控制對方的辦法。’
‘這種賤民非常的貪婪,一旦獲得了權勢,就會想要更多,如果不能控制的話……’
那自然就只剩下一種辦法,就是趁着伊索還沒有完全成長起來殺了他。
‘真是好叩馁v民。’科爾西看着伊索離開的身影,心裏是越發的憤怒。
憑什麼好事都落在了伊索的身上,又是遇見巫師想要贈送給他冥想法,又是回來的路上撿到巫器。
科爾西是打算招攬,可是他發現事情已經超出了他的掌控。
萬一伊索真的成長起來,殺了他佔據荊棘獅子領該怎麼辦,他不想死在一個小小的賤民手上,哪怕他身上擁有魔力血脈。
‘荊棘獅子裏沒有相關的書籍,也不知道其他貴族或者是教會里有沒有流傳下相關的魔法。’
‘如果有的話,大不了付出一點代價從換取過來。’
想法是這麼想,只是科爾西也知道,這種事情恐怕是很困難。
別看貴族和晨曦教會把魔力血脈定義爲了魔鬼血脈,以此打壓所有非貴族和教會的巫師預備役。
效果也是非常的好,至少爲他們爭取了不少的時間,只要不讓這羣賤民掌握到巫師的力量,那麼一輩子都只能是他們的奴隸。
‘不對,這件事還是有問題!’此時,科爾西猛然反應過來。
“該死,我怎麼能沒想到呢。”
巫師想要贈送巫師冥想法給伊索,這說明已經有巫師誕生出來了,並且對方很可能還掌握了真相。
哪怕說他將其貶低爲了所謂的魔鬼的使者,可是他貶低又不能影響對方。
能這麼做的,絕對不會是貴族和牧師,作爲貴族和牧師,怎麼可能會做出影響自己統治的事情,只有那羣泥腿子纔有這種可能。
“看來得通知教會的審判所了,讓他們去追緝這名‘魔鬼使者’解除後患。”科爾西自然是知道,對擁有魔力血脈拼命進行剿滅的計劃,正是晨曦教會的審判所制定的。
他們也想着提升自己,問題是提升不了,如果真能覺醒自身的魔力血脈,也就沒有那麼多事情了。
所以只能打壓別人,也好在這個別人是另一個羣體,除了他們這貴族和牧師之外,所以並不需要擔心會誤傷,畢竟死的只是個賤民。
至於家臣?在科爾西的眼中,也不過是有用的賤民,只是爲了讓他們死心塌地的效忠,他也是得注意一點形象,一些貴族甚至是連形象都不在意,動輒就是打罵和斬首。
不過哪怕是如此,也沒有任何人敢背叛,因爲這些都是自古以來就存在的,已經成爲了深入人心的常識。
“希望審判所那邊能夠儘快回覆我。”
科爾西很快就用羊皮紙寫完了一篇詞彙華麗的信,信中大多都是或矜持或浮誇或幽默的問好、敬重,只有一小段的重點提及了泥腿子裏出了一名巫師,並且在傳道。
這個重點不僅佔據篇幅小,還是在角落裏。
貴族應該有的高貴就是這樣子,要不然的話粗鄙的直接寫上要幹什麼,是要被其他貴族嘲笑並蔑視你貴族涵養不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