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隨手就將其激活,而後對方體內生機流淌,整個人恍惚之間就恢復了,而後口中嘔出了大量的黑液來,顧山海隨手給她解了個毒。
“你醒了,你已經成功變成男孩子了。”顧山海開口提醒了一句。
估計是腦子斷供久了,有點沒回過神,晃盪了有十秒左右,這才反應過來,沙啞的說道:“我沒死?”
“不對,你怎麼沒死?!”福善公主神色裏帶着驚悚,她可是親眼看見顧山海被一刀兩半了,那內臟流了一地,怎麼可能活。
“你是不是沒睡醒,我怎麼可能會死呢。”顧山海不滿的說道。
此時福善公主也冷靜了下來,她知道,自己這是遇見了能人,否則怎麼可能經歷死而復生這等荒誕事來。
“多謝先生相救。”她也不敢多問,自己如今是落難了,不是原本高高在上的長公主。
顧山海很想提醒她,她是長公主沒錯,但不是高高在上,在她那裏,真正高高在上的只有洛川一個人。
這女人是依然沉浸在大瀧的年代,而不是軍閥割據、霸主掌權的年代,也就是俗稱拎不清。
到了這個時候,該慫就得慫了。
“還請先生相助,助妾身撥亂反正,斬除洛伲 备I乒骱敛华q豫的開口邀請。
就這話,顧山海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殺洛川?你這是在開玩笑吧,人家坐擁道兵百萬,你連個小弟都沒有,怎麼殺,真就去刺殺了唄。
那刺殺也得講究基本法,百萬王級道兵反饋過去,顧山海都打不過洛川,除非喊上江陸才能刺殺成功,畢竟只有他擁有足以匹敵的道兵數量和實力。
只是讓勢力之主去刺殺另一個勢力之主,贏了也就算了,輸了怎麼辦?這是腦子有病纔會這麼做。
“咱就說吧,你就一個人,我怎麼幫,找死嗎?”顧山海不動聲色,他覺得這應該是自己的契機。
“妾身在永安之中還有三千舊部,並可聯繫老臣內應,在那僮酉麓稳雽m逼迫陛下宣禪讓詔書時一同出手,若得先生相助,必可成。”
“屆時高官厚祿皆可爲先生奉上。”
這話說的倒是很有道理,聽的顧山海都心動了,可是對方明顯沒有察覺到洛川到底有多強,顧山海可是實打實的見識過了坐擁千萬王級道兵的江陸有多可怕,哪怕沒有道兵在身邊,顧山海用極限狀態跟江陸一對一都撐不過十招。
此時的江陸,起碼是3000級的存在,洛川或許會差一點,卻也起碼2900級以上,主要是2999級和3000級之間的跨度太大了,江陸愣是以道兵數量強行突破,否則的話100級的差距不可能需要九百萬王級道兵進行區別。
理論上江陸現在完全可以橫推,但也只是理論,並非是實際,因爲要考慮的因素很多。
就像是他雖然擁有一千萬道兵,卻不可能說真的指揮所有的道兵出來,數量實在是太多了,多到江陸都有點頭皮發麻。
所以他能夠如臂揮使的也就十萬上下,極限哂靡簿桶偃f道兵,洛川、周定等人也是如此,其他的道兵更多的是一種底蘊和實力。
“福善公主公主相邀,喜不自勝,只是你我應當如何前往永安,此去遙遠,難啊。”顧山海心裏想着你這是找死,但嘴上肯定是答應了,他想着跟對方混進城,然後藉着對方的勢力挖出天皇鼎後跑路。
顧山海估計,這福善公主就是他的擋箭牌了。
“先生勿慮,本宮早已有了安排,若非是那洛俦R至,何以落難。”福善公主傲然的說道。
在顧山海答應後,她是連自稱都從妾身變成了本宮,哪怕依然口稱先生,卻也是直接把顧山海當成了下屬。
對此顧山海也是一點都不在意,人家都給自己當擋箭牌了,讓她嘚瑟一下也是應該的,而後說道:“公主當真是深诌h慮,洛偈阋印!�
捧一捧嘛,又不是什麼大事。
第二百九十一章 第一次來,總不能空手吧
永安城,顧山海算是第一次到,相較於其他的城市,作爲一國之都,遠比其他城市要大和雄偉。
這一路上,顧山海也算是見識了爲什麼這位福善公主能夠成爲皇黨並且還能存活到現在纔會被清算了。
對方顯然是被洛川選出來作爲吸引火力的,而不是她自己靠硬實力的。
從言行舉止上來看,皇家風範和禮儀是全都有,並且也很聰慧,唯一的缺點就是眼界太短了,看的是眼前,用的是小聰明。
這也不是沒有好處,放在正常的年代裏,這種公主鬧不出大事,也適合用來聯姻。
而現在,被洛川算計成了皇黨,以此吸引了卸嘞胍胍獡軄y反正的有識之士,接下來就是比較簡單了,怪被吸引了仇恨,AOE清怪就行了。
因此這皇黨之前的輝煌,本質上就是洛川通過手段塑造出來的。
他要篡位登基,也是因爲清理的差不多了,就剩下福善公主這個靶子本身了。
這些事福善公主根本就不知道,反而是有些洋洋得意是自己的功勞。
顧山海都在思考,他那三千舊部還能活多少,那些個老臣又有幾人願意幫她。
從洛川安排人來殺她的時候,就說明這些人已經不成氣候了,壓根就沒有太大的可能做到這些。
二人一前一後進了永安城,顧山海並沒有和福善公主一同入城,而是故意脫離隊伍離開的。
他此時早就已經明白了福善公主的作用,擋箭牌已經生效了,要是跟在身旁,豈不是得一起被箭射。
顧山海是怎麼都想不明白,明明都知道洛川要殺她了,結果居然還敢這麼大搖大擺的走進來,並且居然還敢坐這麼豪華的馬車,帶了大量的侍衛,並且連僞裝都不僞裝,還用自己的真實面貌。
這行爲,無異於跟人說我就是福善公主,不僅沒死還活着回來準備搞事情了。
不過不得不說,這吸仇恨的方式顧山海是非常的滿意。
因而在入城之後悄悄的脫離了隊伍,準備找個地方苟到晚上。
並且路上還佔卜了一卦,發現原本的兇卦如今也變成了平平無奇,說明這一次去挖天皇鼎是沒有任何的危險。
原因自然是他改變了某些事唄,原本他會被洛川發覺很可能是某些事引導的,而現在不一樣了,有了福善公主吸引注意力,怎麼可能會輪到顧山海。
就她那吸仇恨的能力,絕對一流。
顧山海估計,她這進城後還會回自己的公主府呢。
就這,她還覺得自己做的很隱蔽,看的顧山海人都快要麻了。
好在顧山海的要求也不高,只要福善公主能夠吸引個一晚上,不,半個時辰的注意力就可以了,以他的實力,在保證隱蔽的同時要進行善後、僞裝、處理等等工作,時間長點也很正常。
“嘖~”顧山海看着福善公主的車駕離去,心裏由衷的祝願她能夠完成自己的計劃,而不是因爲某件事而失足落水或者感染風寒而死。
至於說同情?顧山海有什麼可同情的,自己救了對方一命,對方幫自己一個小忙也是很正常,再說了,回來這件事不是顧山海提的,是她自己提的。
和他顧山海有什麼關係。
‘接下來的話,找個穩妥的地方待到晚上,順便聽聽情報。’
顧山海思索了一番之後,隨便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把自己埋了進去。
穩妥的話肯定是埋自己最合適了,而後從腦門上長了株類似於狗尾巴草的特殊靈植放到外面去光合作用。
‘量是少了點,但是暖洋洋的真舒服……’顧山海光合作用的時候覺得整個人都慵懶了起來,而後皮膚表層穿刺出根莖來,開始吸收氮磷鉀等物質。
這個時候就感覺曬着太陽喝飲料,格外的輕鬆。
‘成植物人了……’
顧山海有些悠閒的想到。
而後感知和靈識不斷的擴大,很快就蔓延到了整個永安城。
他做的很隱晦,並沒有被人察覺到。
如果說真的被察覺到,早就有人過來探查了。
就是不一定能夠探查到,因爲顧山海現在是把自己埋在了土裏頭的百米左右。
對方再挖也不可能往下探查百米。
隨着時間一點點流逝,顧山海也看到了福善公主的結果。
剛回府沒半個時辰,整座公主府就被圍了個水泄不通,不過因爲已經回來了,不好再殺,因此對外宣稱染病了,而後直接就被囚禁了起來。
至於是怎麼被圍的,當然是公主府裏有奸細的原故了,人前腳回來,後腳就被確定了消息,然後不就被染病了。
估計是得等到洛川登基之後,再來一個偶感風寒而死。
這一次是別想着逃了,之前被顧山海救下之後,就這麼離開找個地方隱姓埋名,就算是洛川知道了,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去管,可她偏偏回來了,還如此高調的回到公主府,跟給洛川上眼藥有什麼區別。
流程什麼的顧山海還是知道的,畢竟當初黃演山也是這麼一手。
不過他下手狠得多了,等登基後兩年,前皇室所有人員都被一場瘟疫給揚了,死法那叫一個慘不忍睹,身上連一塊好肉都沒有。
別看黃演山成皇帝后跟顧山海嘻嘻哈哈,好像依然是個晚輩,但是在整個大樞王朝裏,他是以武力絕對統治的恐怖暴君,文武百官、磁場強者一個個都不敢忤逆其威望。
整個大樞能夠勸得了黃演山的就兩個半,一個是顧山海這叔父,另一個是他老婆,剩下半個是小白。
他兒子、孫子都沒有辦法勸阻黃演山想要幹什麼,哪怕是這兒孫他很滿意。
“臥槽……呸~”顧山海在土裏頭髮現這福善公主到了現在,居然還敢讓人去聯繫舊部,看的顧山海都臥槽出聲,結果嗆了他一嘴的土。
顧山海是第一次見到這種猛人。
並且更囂張的是對方還不是暗地裏邀請,反而是正大光明的下邀請函。
‘好吧,這一手也不知道是屬於歪打正着還是真沒腦子。’顧山海知道,對方是想着破局來着的。
因此最好是越高調越好,否則真要成了什麼存在感都沒有的小透明,那麼下場大概率死了都沒人知道。
反倒是高調一點,自己這個前朝公主說不定就不用死,洛川哪怕看着厭惡,也得做出姿態,善待前朝公主而不是真殺了。
算是反其道而行之的一種典範了。
就福善公主這麼一折騰,整個永安的高層都因此而被吸引了注意力。
‘難怪會從兇變成平平無奇,這吸仇恨擋箭的能力是真一流。’
如此一來,洛川原本有什麼計劃,都因此而被耽擱了。
隨着夜色漸深,鬧騰才平息了。
顧山海瞧着這時機成熟,也是以五行大遁直接挪移了過去。
“先鬆鬆土,然後再拿吧。”顧山海這一次不打算挖到地面去,而是直接鬆土後收走就行了。
然後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再拿出來清理。
這天皇鼎和人皇、地皇兩尊鼎沒有多少區別,唯一的區別就是其鼎身上的文字和圖案的不同了。
挖掘的過程很順利,主要是塌陷問題比較難處理。
比較地底突然沒了這麼大的一個東西,地表之上肯定會有痕跡。
天皇鼎埋的又沒有多深。
現在都還沒有塌陷是因爲顧山海支撐着。
既然絕對悄無聲息,那肯定不能一走了之。
“幸好我有準備。”顧山海直接從子母草裏倒出了大量的泥土,數量也是不少,很快就把缺失的泥土給填充了進去。
“很好,接下來的話可以跑路了!”
處理完事後,顧山海就準備離開,要不然留在敵人的大本營裏幹什麼?
轟~
突兀的,一聲巨響傳來,顧山海都感覺到了地動。
就好像是有什麼東西狠狠的砸在了地面。
“福善公主動手了?”顧山海有些不可思議。
就在剛纔,福善公主居然真的糾結了三千舊部,諸多老臣趁機動手夜襲熙王府。
至於說洛川的道兵,被一名內應偷走了兵符並短暫的調開。
而剛纔那龐大的動靜則是大瀧皇室裏某種軍備所導致的,此時整個熙王府已經變成了一片火海廢墟。
“我本來沒有理由殺你們的,現在,你們給了我理由。”洛川披着一身華貴的大氅,身後跟着大量道兵。
他很平靜,似乎是在等着對方。
“福善公主意圖址矗孟掳伞!�
看見這一幕,顧山海也是不由得一笑,怎麼說呢,洛川顯然是知道了福善公主的計劃,之所以故意放任,那就是找理由殺人了。
對方有長公主的金身在,之前沒人知道可以隨便殺,現在對方如此高調還噁心他,得找理由纔行。
甚至顧山海有理由懷疑,這是洛川安排在福善公主身邊的人慫恿她今晚動手的。
理由他都能想到,就是乘其不備,畢竟她剛回來,在所有人的想法裏肯定是隱而不發。
結果這不就栽了。
在福善公主罵罵咧咧裏,周邊的三千舊部和諸多老臣全都被道兵砍了腦袋,她倒是好一點,因爲長公主的身份,是被活捉了。
現在肯定不能殺,想要殺她,得後續走流程。
只是現在這事基本上釘死了,福善公主根本就沒有翻身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