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頗有一種另類開疆拓土的錯覺。
就是苦了那些個大瀧之外的文明,被這羣卷出來的怪物瘋狂鞭撻。
就像是江陸,發現了不少還處於原始階段的其他文明,並且他們所居住的大陸裏還擁有豐饒的物資。
幸虧沒有割頭皮,不過也待遇是不咋地,直接就被奴役了,然後挖礦、伐木等等。
眼瞅着江陸都快要走上殖民世界的道路了,也就是大瀧的基本盤不能丟,否則動作會更大。
“侯爺,最新的情報。”許恩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照例搬來了情報。
顧山海見此,也是點點頭,示意對方放下來。
這些年來許恩的地位也是水漲船高,主要是懸州的收益遠在所有人的想象之中,而作爲第一批來開荒的人,自然是都得到了提升,哪怕是許恩只是作爲打雜和跑腿,在功勞簿上也顯得非常顯眼。
這些情報每天都會送來,有逡滦l也有其他渠道來源,主要是抹平信息差。
只是剛看了第一個,顧山海人都驚了。
“洛川這小子要篡位了?!”
最新的情報裏,瀧帝下旨禪讓帝位給熙王洛川,只是洛川不受。
這很正常,洛川是顧及名聲,所以第一次不太可能會接受,接下來的話就需要再來兩次就行了。
“這麼說來,等對方成功篡位了,江陸也可以稱帝。”顧山海摸着下巴思索着這件事,別說,還真沒有太大的問題。
有人開個頭,剩下的人都不是問題。
並且江陸還能接過瀧這個國號作爲大義,以此來增加凝聚力。
只要洛川成功上位,那麼就算是江陸不想稱帝,也會被底下的人給架起來的,否則的話真要認同洛川的正統性,他們不就成了亂臣僮恿耍@誰能接受。
因此必須要進行相應的抵抗。
“也不知道剩下的幾人會是個什麼想法。”
一旦洛川成功上位,江陸也會緊隨其後進行稱帝,而周定肯定不會就這麼看着。
作爲最大的三方勢力,在某些大動作的時候都會進行互相牽制。
唯一不清楚的就是剩下的六名諸侯,對方實力比不過三方勢力,稱帝和不稱帝,取決於對方,顧山海也不好把握。
不稱帝的話,基本上只能對洛川稱臣了,不過也是那種聽調不聽宣的那種。
稱帝的話,問題就比較嚴重了,以其國力,真要稱帝還不太夠格。
顧山海倒是希望這六方諸侯頭鐵一點,直接稱帝就行了,反正已經這麼亂了,再亂還能亂到哪裏去。
“得提前準備一下才行。”既然猜出了後續的發展,顧山海也在思考,不如把正統性再提一點,讓大義和輿論站在他這邊。
這一瞬間,顧山海不由得想到了天地人三皇鼎,要說象徵意義,這玩意絕對夠格。
比大瀧的帝璽還要夠格,並且三皇鼎失而復得,更是一樁美談,說明江陸得上天青睞,要不然哪裏能得到這三皇鼎。
‘人皇鼎好撈,天皇鼎就有點麻煩了。’顧山海心裏有些無奈。
天皇鼎在司隸州永安城,那裏可是洛川的老巢,顧山海要是過去,只要暴露了,基本上是回不來了。
可是要讓其他人過去,顧山海也不太放心。
最終思索了一番,只能自己過去了。
天皇鼎埋的比較隱晦,顧山海他到了永安城之後,不大張旗鼓的搞事,基本上不用擔心會暴露,永安城內雖然如鐵桶一般,卻也不是說真的嚴厲無比,只要顧山海不涉及到相關的核心,表現的正常一點,不用擔心會被發現。
‘先去撈人皇鼎!’既然心裏有了決斷,顧山海自然是打算行動了。
“許恩,我出去幾天,你順便幫我把這封信送給江陸。”顧山海要走,肯定得說一聲,要不然發現自己沒了,指不定江陸得把整個懸州翻過來。
得提前打好招呼,免得生出什麼亂子來。
“是,侯爺,那我去給您準備出行儀駕。”許恩沒有多想,自然是應了下來。
“不用,我一個人。”顧山海直接拒絕了,他是準備去幹見不得光的事情,怎麼可能大張旗鼓,肯定得偷偷摸摸纔行。
第二百九十章 福善無福且不善
“說起來這玩意在水裏泡了有幾千年了吧,怎麼沒有被泡壞。”顧山海撈出了人皇鼎,又進行了清理後,發現這玩意質量是真的很不錯,一點都沒有損壞的樣子。
就是味有點大。
怎麼說也是在水底泡了這麼多年,又是淤泥又是各種亂七八糟的,有味也是很正常。
“這東西和地皇鼎一樣,都沒有特殊的功效,只是個材質特殊的鼎。”
顧山海檢查了一番之後,發現除了繪刻的文字和圖案不同外,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連樣式都是一模一樣。
隨後直接就將其收了起來。
“接下來的話,就剩下天皇鼎了。”顧山海之前進行過預言占卜,發現如果自己過去的話,會有小兇到大凶的卦象,意思就是對方可能擁有一定的監視手法,他這麼大個人物進去了很可能會被發現。
哪怕說他現在已經改頭換面了,卻保不齊會發生點什麼。
因此他通過氪命兌換了攻略,別說,還真就有破解的辦法。
就是整個過程麻煩了一點。
至於他是怎麼出現小兇和大凶的情況嘛,他看的也是一頭霧水,主要是占卜出來的結果都是失真的,看都看不出來,也就沒有更多的辦法了。
“先去預言到的地方等人吧。”顧山海又將這裏的痕跡處理並掃除了各種遺留後,這才以五行大遁離開。
根據攻略,會有人帶他進城的,只不過他需要爲其提供一點小幫助。
“話說回來,這三更半夜的,真的會有人經過嗎?”顧山海此時蹲在一處林子裏,說是再過兩個時辰左右就會有人過來。
這事吧,不能說奇葩,只能說來的人肯定不是什麼正經人。
正經人誰半夜走林子啊。
兩個時辰一晃就過去了,顧山海等的都快要犯困了,很快,他就察覺到了動靜,而後起身活動了一下身子。
“五男一女,女的在前頭跑,男的在後頭追,這私奔的方式是不是有點豪放。”顧山海不由得懷疑人生。
私奔這種事他也見過,一般是一男一女,現在五男一女着實有點挑戰他的想法。
“不得不說,這女的技術一流啊。”顧山海不由得感慨了一句。
而後就聽見了求救聲。
“救命啊!!!”喊的女聲,並且聲音都有點破聲的樣子,應該是喊破喉嚨了。
就看見那女的頭髮散亂的一邊跑一邊喊,身上也是滿身污泥,看那樣子不僅摔的很慘,連鞋都跑丟了,看樣子應該不是私奔,畢竟私奔的話應該是衣衫不整而不是這蓬頭垢面。
“嘿嘿嘿,你就是喊破喉嚨都沒人來救你。”顧山海情不自禁的來上了這麼一句。
一時間,氣氛不由得凝固了。
後頭追的五個人也是停下了腳步,看着不知道從哪裏鑽出來的顧山海。
而那女子也是神色裏帶着驚恐,這前有狼後有虎的,是悲從心中來。
“抱歉抱歉,實在是這氛圍太合適了,我有些情不自禁。”顧山海也是尷尬一笑。
“……”×6
他們是沒想到,大半夜的居然會碰見個瘋子。
“你們這晚上玩的這麼刺激,不好吧,年輕人要節制。”顧山海委婉的提醒了一句。
“先生救命,這五人要殺我,是偃耍 蹦桥哟藭r也顧不得太多了,趕忙朝着顧山海求救。
“嘶~”顧山海倒吸了一口涼氣,來上了一句:“恐怖如斯!”
這模樣,讓腥嗽桨l覺得顧山海有什麼大毛病在身上。
“識相的就趕緊滾,今天當你沒來。”爲首的漢子倒也是不傻,沒說什麼乖乖受死給你留個全屍之類的奇葩話,反而是沒想過節外生枝。
“你要是來上一句束手就擒我還能信,你不會是趁着我跑路的時候偷襲我吧。”顧山海一臉狐疑的問道。
此話一出,讓那五個漢子也是腦子有點發蒙,這怎麼還跟他們槓上了。
滅口其實沒有必要,因爲三方都不認識,說不定還會憑白無故的生出麻煩來。
再說了,他們又不是本地人,自然不用擔心被發現,殺了人趁着夜色離開回去覆命,誰知道是他們乾的。
“不走?行吧,那就一起留下來吧。”爲首的漢子臉上露出了猙獰,好心不要,那就一起送上路,反正也不差這麼一刀。
瞧對方那細皮嫩肉的模樣,一刀下去肯定是很清脆。
“完了,好像玩崩了,你有什麼建議?”顧山海看着圍過來的五名漢子,詢問了一下那名女子。
那女子瞥了一眼顧山海後說道:“跑!”
說完,也是一點形象都不顧直接狂奔。
顧山海覺得有點道理,她既然說一起跑,那就跑唄,還以爲他得出手呢。
作爲一名正道俠士,顧山海得守法,比如不能違背婦女意願。
主要是顧山海在想他要幫誰,預言裏說能帶他進永安城的人不一定是這個女的,也有可能是對面那五個男的。
在概率上來看,顧山海更偏向於追殺者,怎麼說這追殺者也是有勢力的人,這女的勢力不夠所以纔會被追殺。
能夠幫他進永安城還沒危險,肯定是有勢力的啊,難不成是這個被追殺的。
所以他現在思考,要不然給她一刀就當做是投名狀了?
只是沒跑多遠,顧山海就察覺到了遠處有動靜。
“等等,是兵馬。”顧山海突兀的說道。
出現了第三方的勢力,從顧山海的感知和靈識上來分析,應該是一隊道兵。
由遠及近,很快就到來了。
“福善公主,時間到了。”
一械辣鴶r着了顧山海二人,而後爲首的甲士平靜的開口。
“你們……”被稱爲福善公主的女子神色一暗,她沒想到自己居然依舊沒能逃過。
“那什麼,我家裏頭竈上還燉着湯,要不然我先回去了?你們慢聊。”顧山海略帶戲謔的說道。
福善公主他知道,是長公主,那位準備把皇位禪讓給洛川的皇帝姐姐,最爲忠實的皇黨,與她的駙馬一直在奔走,算是洛川爲數不多的反對者,也是最跳的一個人。
沒想到現在居然落得如此下場,顧山海估計是因爲這貨已經成了洛川登基的阻礙,所以打算除掉她了。
瞧這模樣,她的駙馬以及整個皇黨全都被清理了。
雙方沒有理會顧山海,那名甲士只是說了一句:“呈上來。”
隨後三名道兵便捧着個金盤,盤子上各放着毒酒、白綾、匕首,意思就是你自己選一個吧。
“你們不得好死!”福善公主咬牙切齒的說道。
她如果自行了結,那就給她一個體面,要是不動手的話,那就幫她體面。
如今的她什麼都不是。
“那什麼,我能走嗎?”顧山海有跳出來刷存在感。
“讓他閉嘴。”甲士瞥了眼顧山海後,平靜的說道。
在他眼裏,福善公主才最爲重要,顧山海只不過是個被波及進來的倒黴蛋。
一名道兵抽出腰間長刀,朝着顧山海直接就一刀劈了下去,毫不猶豫的就將其劈成了兩半,血液內臟流了一地,看的非常滲人。
另一旁,數名道兵也是按住了福善公主,強行給她灌下了毒酒,一番掙扎之後,最終還是無濟於事。
辦完之後,這羣人這才離開,甚至連痕跡都不收拾,福善公主的屍體就這麼扔在了原地。
帶回去?帶回去幹什麼,徒惹麻煩。
作爲皇黨,最好的下場是失蹤,因爲死了還得按照規格進行儀葬,洛川登基在即,辦場葬禮豈不是晦氣,反正沒人知道,再加上這林中野獸卸啵魅照f不定就得被啃了個面目全非。
到時候直接否認這屍體不是福善公主,隨便用草蓆把殘屍一卷扔亂葬崗就完事了。
他們要殺的,可不僅僅只有這福善公主一個人,還有不少的皇黨逃到了這邊來,還得挨個清除纔行。
人走之後,顧山海也爬了起來。
“我演技還是很不錯的。”顧山海隨手把自己縫起來後,頗有些自豪的說道。
“哦,對,還有一個死人等着我來複活。”
顧山海也反應過來了,看向了死不瞑目的福善公主,要說死,也確實是死了,不過被顧山海截留了點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