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可能是我天賦異稟吧,那麼現在你還有什麼狠話要說?”顧山海伸手抓住了尖刀,而後一捏,就看見那精鐵所鍛造而成的尖刀就這麼在顧山海手裏成了一團鐵條,上頭的五指印顯得十分清晰。
見此,對方轉身就逃,結果卻發現自己一直都在原地,無論他怎麼奔襲挪移,依舊離不開這方寸之間。
最後一咬牙,準備自盡,免得落入顧山海的手中被他拷問出信息來。
顧山海隨手就給他來了一套昏迷套餐,這怎麼可能讓對方就這麼死了呢。
“這人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對我的惡意居然在最後動手的時候才爆發出來。”顧山海心裏有很多的問題。
這人在對方出手之前,是沒有任何的惡意,所以顧山海對他也就沒有多少防備,直到動手的時候,這才暴露出來。
就像是在那一瞬間突然換了一個人一樣。
也不像是被人下了某種策略,真要精神或者魂魄上被人動了手腳,顧山海第一時間就會看出問題來。
“先去把那五萬道兵解決了吧,這又是從哪裏躥出來的人物。”顧山海揉了揉太陽穴,只能說這人的情報系統是真的發達,並且還有着非常大的魄力。
否則的話怎麼能把握住這麼好的時間,七天前江陸帶着十萬日月道兵離開前去清君側,三天前張河與展言帶着二十萬道兵和諸多兵主前去襲擊珉州,現如今正是整個梁州防守最爲低落的程度,一下子就被對方抓住了。
州府之中確實有三萬道兵駐守,只是這三萬道兵都是零碎,而對面的五萬道兵,明顯是一個整體。
“傳令,進入一級戒備。”顧山海直接下令,而後整個州府的所有系統都在這一刻被他調動了起來。
兵主、道兵接到命令後,瞬息而動。
“這小子還是心急了,要不然再晚上個十分鐘,不用他刺殺,這五萬道兵就兵臨城下了……哦,那個時候好像也來不及了。”顧山海站在城牆遠眺,以他的視力和各種視野,也只能隱約察覺到一些端倪,根本就看不出對方的隱匿情況來,也就是比較特殊的靈識能夠察覺到,甚至連聲音都被消除了。
不過如果顧山海五感全用上的話,對方的破綻還是很大的,比如空氣的流動、消耗就成了致命的缺陷。
顧山海知道,那名文吏之所以會提前說,是爲了取信自己,而後通過刺殺讓整個州府內羣龍無首,這麼一來這支道兵就能夠更加順利的接管了。
從對方的目的來看,擔心的壓根就不是如何攻佔州府,而是接收整個後續。
因此,顧山海是必須死。
“顧大人,您讓我們來……”
“給道兵提供策略,而後讓所有道兵挽弓,射擊位置……”顧山海直接打斷了一名兵主的疑惑。
對方見到顧山海神色凝重,也不敢多疑,這道有些摸不着頭腦的命令很快就被傳達下去。
所有人都是非常的疑惑,畢竟顧山海報出的位置是空無一人,不過出於顧山海的地位,對方還是遵守了。
一輪箭雨拋射出去,落在了指定的位置。
“舉盾!”原本空無一人的位置出,傳出了一聲怒吼。
而後環境開始扭曲,在所有人震驚的眼神之中,五萬穿着黑色全身重甲,持巨盾巨斧的道兵就這麼突然出現。
巨盾舉起,連成了一體,強行將所有的羽箭都攔了下來。
“繼續拋射!”顧山海冷靜的下令。
這一輪攻擊,對方根本就沒有受到任何傷害,俗稱不破防。
“衝鋒!!”爲首的那名疑似兵主之人,再一次咆哮了一聲,而後帶領着五萬道兵直接步兵衝鋒。
那一刻,顧山海能夠察覺到整個州府都產生了震動。
“顧大人,這下該怎麼辦,州府的城牆擋不住的。”一旁的一名兵主神色裏帶上了焦急。
如此龐大的道兵數量,整個梁州只有江陸和他的十萬日月道兵能夠阻攔,其他人根本就沒有相應的實力。
“全都是上上等的道兵,不過這道兵,你們誰認識?”顧山海沒理會對方,而是有些疑惑。
現如今的顧山海不敢說知道所有道兵種類,但也知道了九成九,而這個道兵,則是他從未見識過的存在。
腥嗣婷嫦嘤U,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問道兵的問題,不是應該問該怎麼解決嗎?
“破城!!!”
就這麼一耽擱,人家已經衝鋒到了城底,眼瞅着就要破城了。
“得,還是直接問吧。”顧山海話音落下,之間手中長袖一甩,一萬心魔道兵就這麼砸進了敵方陣營之中。
所有人都被這情況給嚇了一跳。
“除了那名兵主,剩餘全宰了。”顧山海低沉的說道。
下一瞬間,法力光環徽衷谛哪У辣砩希沟闷鋵嵙Σ粩嗟娘j升,甚至達到了能夠和這五萬不知名道兵旗鼓相當的程度。
之前是隻有一千名心魔道兵,但在後來完善成爲上上等後,顧山海就增加到了一萬,他怎麼可能會嫌棄自己的命多呢。
在心魔道兵登場後,顧山海也同時使用了三十六計·美人計。
腥嗽谝姷叫哪У辣菆鲆约斑M行殺戮時的模樣,一個個都不由得嚥了口唾沫。
一開始出現的時候,心魔道兵也只是全身覆蓋甲冑的重甲騎兵模樣,最多也就是裝備豪華點,配有弓箭馬槊長刀等等看起來很多,但是真的打起來的時候,這羣心魔道兵壓根就不用武器。
甲冑裂開,生長出如同妖魔一般的觸鬚,坐騎膨脹出血肉,滲透進敵人的甲冑之中。
還有的直接生根發芽,成了奇形怪狀的植物吮吸血肉,亦或者是化作某種怪異駭人的畸形模樣,硬生生的活剝對方。
更扯淡的是這羣心魔道兵每一次攻擊還附帶了諸如風火雷電等等詭異的力量,敵方道兵猝不及防之間,直接就死亡了大半。
並且整個戰場之中,諸多情緒慾望都被凝成了實質,哪怕他們是站在城牆上,耳邊好似都能聽見貪婪的獰笑亦或者是痛苦的哀嚎乃至是無邊絕望的驚恐。
他們很想問顧山海這羣道兵到底是什麼鬼東西,只是卻發現顧山海深吸了一口濃濃的絕望,好像是在品嚐某種佳釀一樣。
見此,腥瞬挥傻么蛄藗�冷顫,都沒敢問出口來。
“怎麼?有什麼問題嗎?”顧山海也察覺了這羣人情緒上的變化,因此也是有點好奇的問上了一句。
“沒……沒問題。”距離顧山海比較近的那一名兵主下意識的退了一步,而後趕忙說道。
“有問題可以直接說。”顧山海平靜的應了一句。
敵方的道兵下場極其的慘烈,如果說正常交戰,可能是殘肢斷臂,至於現在嘛,至少打掃戰場的時候會很省事。
因爲這羣道兵已經被顧山海的心魔道兵喫的差不多了,連皮帶骨的全都被啃的一乾二淨,一點都不帶剩下的。
也不是沒活口,留了那名帶兵的兵主,對方被啃了大半個身子連同四肢,現在還活着。
就是精神狀態好像不怎麼樣,好像是有點太崩潰的緣故。
顧山海猜測,很可能是理智被嚇出問題了。
“安排個人去把那小子拖上來,我準備好好拷問一下。”顧山海開口說道。
“顧,顧大人,您要不先讓您的道兵離開,我怕……”一旁的一名兵主猶豫了一下說道,他沒說完,意思大概就是怕自己人下去也被啃了。
在啃完了敵人之後,這羣心魔道兵又恢復了原本的重甲騎兵的模樣就不動彈了,站的位置是方方正正雷打不動,如果不是見到過心魔道兵戰鬥的模樣,所有人都不相信會喫的那麼幹淨。
不過在場的人也在想,顧山海的這一萬道兵到底是什麼情況,居然能夠違反常理的以一萬勝五萬。
正常情況下,在這種大劣勢的局面裏,顧山海起碼也得要有個五萬道兵,纔能有一半勝率,少一點都不行。
顧山海隨手一捲,就把心魔道兵捲了回來,重新分解歸納成靈植、護道邪魔,不過心魔道兵的各項能力也是依然有生效,只是不分解歸納的話,存不進去。
‘晚上又得喫五穀飯了,算了,到時候拿來喂小白好了。’顧山海看了一下五穀靈植,這無疑還是挺有營養的。
沒錯,這些個心魔道兵的軀體都是顧山海臨時催生的,用的就是一個新鮮,用完還能回收的話就能當飯喫,回收不了的話就是自爆了,因爲回收不了的情況只有心魔道兵戰死,沒有第二種情況。
主要是二次利用的話他怕儲存時間太久導致營養流失影響道兵的實力,再說了,本來就是這麼用的。
心魔道兵消失之後,腥诉@才鬆了一口氣,而後安排麾下的數名道兵前去將那名眼瞅着只剩下半個身體的敵方兵主給抓過來。
“記得給他治一治,別死了,我去城外考察一下情況。”顧山海其實心裏的疑惑很多,他不明白,如此龐大的道兵是如何繞過樑州的諸多監控。
這一點都不正常。
換一個意思就是有這份實力,直接一路莽過來就行了,還特地繞一大圈來襲擊州府,就算是成了,也是身處於敵營之中,還不如以穩紮穩打的方式來的更好。
再一個就是真有這麼強的力量,爲什麼捨近求遠選梁州,湘州不管是在地理還是在經濟乃至是人文之上,都比梁州要好得多,總不能說柿子挑軟的捏吧,那也不對,梁州在軍事實力上,可不是軟柿子,反而更好的湘州是軟柿子。
第二百七十八章 遮掩,源自皇權的鼎
“問題很大,對方是直接傳送過來的,不是穿越大半個梁州來的。”顧山海他心裏也是愈發的凝重了起來。
空間技術在這個世界裏也是有的,不過想要傳送五萬大軍並且還跨越大半個州,據顧山海所知,哪怕是當初坐擁百萬道兵的那名兵主,都辦不到這件事。
真要這麼簡單的話,聯軍去清君側就不用一步步走過去了,直接傳送過去不就行了。
蠻人也不會被大瀧疆域外的邊關給攔住下,直接傳送進永安不就能解決。
顧山海之所以得出這個猜測,自然是因爲痕跡了。
這五萬道兵顯然不是擅長偷襲、追蹤的道兵,反而是正面對抗的類型,所以不會有隱匿蹤跡相關的能力,至於之前沒被發現,很可能是某種策略形成的。
因此,顧山海在其降臨區域,發現了大量的痕跡,隨後這才消失掉,對方顯然是在降臨後才使用的隱匿策略。
“麻煩了,也不知道是哪來的人物,居然有這種能耐。”顧山海有些無奈,在這裏沒有發現相關的情報。
子母草雖然也是空間系靈植,只是方向不同,更多的是用來自成空間作爲儲物用,相對於其他功能不能說是薄弱點,只能說基本沒有。
所以發覺不了也很正常,他現在還沒有接觸到空間體系。
“還有就是對方爲什麼會選擇對梁州下手?”
顧山海準備先回去問一下那名文吏刺客和俘虜兵主,然後再進行占卜預言。
要不然直接預言,實在是太貴了。
又逛了一大圈之後,發現沒有相關的痕跡後,這纔回到州府之中。
“顧大人,出事了。”一名兵主在見到顧山海,趕忙迎了上來。
顧山海有些無語,咋地,你也想掏出把尖刀給他來一下子不成。
“什麼事?”此時,顧山海也只能開口問了,要不然還能怎麼辦。
“那名兵主被救走了,就這麼在我們眼前消失掉,我們根本就無法阻止。”對方語氣裏也是帶着焦急。
主要是顧山海的心魔道兵實在是太過於恐怖了,這就導致了他有對顧山海產生了相應的敬畏。
“救走?消失?”顧山海眉頭都皺了起來,這怎麼接二連三的出事,而後說道:“你安排個人,去我的府邸看一下那刺殺我刺客的情況。”
“你帶我去現場看一看。”
刺客的事情不着急,如果對方和那兵主一樣跟着消失被救走,那現在回去或者不回去都一樣,要是沒被救走,那大概率是救不走,那也不用擔心太多。
“是,顧大人。”
二人很快就來到的囚牢之中,一名醫師頗有些不安的站在一旁,周圍還有大量的道兵封鎖現場。
這名醫師應該就是給俘虜兵主治療的人了,他也是十分的緊張,生怕這件事牽連到自己。
顧山海也進行了檢查,很快就下了定論,那就是手法和傳送五萬道兵時的空間技術一樣。
他心裏也有些疑惑,對方有這空間技術,爲什麼要把人傳送在州府百里外,爲什麼不直接就傳送進州府裏。
只要五萬道兵進了州府,直接就能夠大開殺戒了,誰都擋不住。
那不就直接佔領了州府,何至於還要從頭再來。
“沒事了,是策略的原故,和你們沒有關係。”顧山海將這件事定性下來,相當於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本來就不是他們的錯,而是敵方太強了。
對方掌握着某種不知名的技術,策略的可能性不大,因爲你釋放策略是會有相關的波動,在這裏是一點都沒有。
聽到顧山海這話,腥艘彩求犃艘豢跉狻�
“大人,您府上的那名刺客死了,化作一灘血水。”一名道兵急匆匆的趕了過來,和顧山海說道。
“我知道了,讓他們別動,我回去再看。”
“好好查一下州府裏的情況,這名刺客顯然是與敵軍有所勾連。”顧山海瞬間就明白了爲什麼。
兵主有價值,所以被救回去了,刺客的話是沒有足夠的價值,滅口就比較合算。
“那……這件事是否要傳訊給梁侯和展大人他們?”一名兵主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開口問道。
顧山海也是思索了一番,最終開口道:“這麼大的事,應該是瞞不住了,寫一份吧,不過讓他們別擔心也別回來,怎麼說都已經解決了,不能壞了大事,這支來歷不明的道兵,我來處理。”
“是,顧大人。”對方也是很快就離開,前去處理。
顧山海則是回去路上的空閒使用預言占卜進行探查。
‘混沌不堪?’顧山海猛地發現,居然無法推演出相關的東西,不過也不是沒有好消息,他算是簡略定位了對方的位置,湘州北的位置上呈現出了某種痕跡來。
要知道,顧山海手上有前生碧蘿和今生福祿,這個世界雖然沒有因果和氣撸陨頂y帶了,所以對方還是沾染到了一點點,或許在這個世界裏沒什麼用處,可用來給顧山海作爲跳板和探查就足夠了。
‘這口氣我可咽不下去!’顧山海這個人就是小心眼,睚眥必報。
心胸寬廣是在對方付出代價作爲前提。
‘壽命,給我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