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再往後,第二次討俾撥娋烷_始組建,江陸應邀前往,帶了十萬日月道兵。
而梁州內,展言、李虞等人,也是在緊鑼密鼓的籌備着雙管齊下的計劃。
顧山海則是什麼都沒有管,他坐鎮又不是身先士卒,意思就是隻要不出大事,他完全不用去摻和。
他自己還是很有數的,術業有專攻這件事他明白,沒有去指手畫腳,哪怕他會,在沒有出事的情況下也不會開口。
如今他已經開始針對性的研發白虎這一伴生靈獸了,軍煞等氣息已經通過收集設備讓江陸他帶走了。
本地的嘛,他親自動手就行了,不用他身先士卒,遠程收集就可以了。
江陸是因爲他那邊實在是太遠了,遠的顧山海的收集設備都失去了信號。
“梁州接壤珉州、湘州兩地,這兩地雖有州牧在,但卻實力不足,無法鎮壓各方勢力,封了候但是卻更亂了。”
“這是一個好機會,只需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先取珉州,再下湘州,最多月餘,便可將兩州掌握。”
展言在一旁侃侃而談,說着自己的計劃。
倒不是不想兩面開花,而是分不出那麼多兵力來,梁州內只有四十萬道兵,肯定不能傾巢而出,至少得留下一半道兵作爲維護梁州的日常。
要是再分兵的話,十萬道兵攻打一州?這種異想天開的事情還是少想點。
四十萬道兵並非是幾個兵主的,而是至少有數千名兵主進行瓜分,所以無法形成四十萬道兵的實力,而是以分散形勢形成的道兵實力。
至於說讓江陸一個人自己就擁有五十萬道兵的兵主,這事是不可能的,你只顧自己喫,不分給別人,誰願意給你做事,這跟上班沒工資差不多。
另外就是你真敢一個人擁有五十萬道兵,這個消息傳出去,就會是下一個被討的僮印�
這種消息可捂不住,你一個人全貪下來,誰會幫你隱瞞,自己又沒喫到肉還被你壓榨,是個人都會有怨念。
所以這是屬於一種不得已而爲之的弊端,想要共贏,你喫肉也得給他們喝湯纔行,皇帝是不差餓兵的。
這就導致了梁州有五十萬道兵,但沒有真正五十萬道兵的實力。
各州地的情況也都是如此,這是沒有辦法改變的。
“顧先生,這計劃您怎麼看?”展言說了一大堆後,這纔看向了顧山海。
顧山海反正聽的都快犯困了,要不是他來上這麼一句,展言說完顧山海都差點下意識鼓掌了。
“就按你們的計劃進行,不用考慮我的意見。”顧山海沒有進行正面回答,不過意思大家都懂,他沒看法。
“但有一點,別貪功冒進,免得壞了大事。”
對於展言的計劃,總結一下就是閃電戰。
快很關鍵,但穩更關鍵,整體佔據很容易牽一髮而動全身,只要有一個地方出問題,很可能影響到大局。
時間一個月左右呢,乍一看確實是很長,和閃電兩個字一點都不匹配,只是作爲一個遠程通訊全靠兵主策略的世界裏,想要達到跨州進行溝通,起碼得是擁有十萬道兵的兵主才能夠做到,珉州和湘州兩地的州牧壓根就達不到這個實力,所以理論上是可行的。
實踐的話,顧山海也不清楚,他又不是執行人,對於軍事方面也屬於半吊子水平,哪裏知道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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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再有兩州之地,再有個兩年的時間發展一下,江陸的勢力很快就能夠躋身進霸主的勢力。
這三州之地對於那些掌握大州的異姓王來說,確實不足掛齒,可決定實力的不僅僅是地盤大小,更是生產力的問題。
他們地盤大產出大,但生產力卻差太多了。
至少,給他們三個州,不可能讓異姓王單獨養得起百萬道兵和麾下再瓜分一百五十萬道兵。
也就只有作爲國都和輻射整個大瀧的永安城有這個能力,只是這還是消耗了大瀧最後的元氣纔能有千萬道兵的聲勢,如今是別想了。
在顧山海的幫助下,江陸還真能依靠三個州達到這種程度。
這就是生產力上的差別。
“還請顧先生下令,整軍,備戰。”展言趕忙開口道。
主要是江陸把虎符、大印等東西全給了顧山海,再一個就顧山海地位確實是高,像是這種大事,沒有顧山海開口點頭,他們也不敢妄動。
特別是整個粱州最高成員全是顧山海弟子的情況下,那些新晉的官吏們也不敢去觸顧山海的黴頭。
“整軍,備戰。”顧山海也沒有整什麼幺蛾子,本來他就是過來走個過場的,這種事也輪不到他去處理。
而後又蓋了公文,各部將領了將令,這才散帳。
打肯定不是現在打了,諸如糧草輜重、軍備坐騎等等都得進行調動纔行,相當於是開了個計劃大會,現在計劃通過了,才能夠實施。
否則的話名不正言不順是無法調動的。
軍機大事,怎麼可能這麼隨意。
顧山海也是嫌棄這麻煩,所以才當個甩手掌櫃。
此次主帥是張河,也就是結義兄弟裏的老二哥了,除此之外,展言也得隨軍出發,再加上其他兵主,湊了二十萬道兵。
而崔風、吳巖二人,則是配合顧山海鎮守梁州,作爲他們的基本盤,兩州之地可以拿不下,但梁州決不能有失。
士卒的話,整個粱州里還有五十萬,這些士卒也不是普通的士卒,全都是道兵預備役,一旦有事,就能夠在最短的時間裏成爲道兵,作爲戰力儲備,不會輕易動用,更多的是留在梁州維持秩序。
對此,顧山海也不得不感慨這個世界的龐大和豐饒,單單一個偏僻之州,都能夠養得起百萬脫產兵力,更主要的是這裏面還有五十萬的超凡個體,喫喝用度更是消耗大。
世界能級越高,對應着世界越龐大和越富饒。
得虧這個世界的兵主和道兵無法長生,要不然得鬧出多少亂子來。
“顧先生,您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展言並沒有走,而是留下來請教顧山海。
“沒有,你爲什麼會問我這些?”顧山海有些疑惑。
“那可有囑咐?”在展言眼裏,顧山海可能不方便直說,畢竟人多也得維護他的面子纔行。
“我看看……”對方都問到這種程度了,顧山海也只能預言占卜一番。
‘就預言一個成敗就要這麼多,太貴了……’顧山海直接就消耗了三百年的壽命,他其實也知道,貴很正常,因爲他這一行爲,揭示的不是一個人的信息,而是兩個龐大的勢力相互糾纏的所有人。
三百年還算是少的了。
主要是顧山海這一次不是正兒八經的花錢買賣,而是用邪道的方式薅了一把回來。
“注意糧草問題,若是想要以少勝多,斷糧是一種非常好的手段。”顧山海看見了己方糧道被斷,雖然珉州依然被打下來了,卻也平白生出了不必要的波折來。
至於其他的問題,都是正常勝敗,總不能顧山海一座城一座城的占卜預言過去吧,哪怕是用薅羊毛的手法,也得消耗大量的壽命,還不如直接解決關鍵問題。
展言聽到這話,也是眉頭一皺,糧草的事他當然知道了,只是得有多重視才能算是重視,他把握不住這個度。
“請先生教我。”自己不懂不要緊,眼前有個懂的,都到了這個時候了,自己瞎猜沒有什麼意義。
可問題是顧山海也把握不住這個度,最後只能通過四聖獸系統進行了一次簡單的邏輯咚恪�
手頭上的相關情報和數據有點不足,導致四聖獸系統也沒有辦法完整推演出來,就像是1+1=2一樣,前面的兩個一沒了,就剩一個加號和等於二,這玩意誰能知道是多少,有可能是0.9和0.1也有可能是0.98和0.02,誰知道是什麼。
不過好在顧山海知道答案,最後在地圖上的某個位置畫了個圈。
“二十七日後,讓崔風帶上他的五萬擒風道兵在這裏埋伏,誰來斷糧殺誰。”顧山海也不玩虛的,直接進行劇透,他壽命都花了,該劇透就得劇透,整什麼幺蛾子。
“記住,讓他在第二十六日半夜出發,不可驚動任何人,此事也不得泄密,呒Z之事你也別去干涉,按正常流程走,免得出意外。”
聽着顧山海的囑咐,展言也是一驚:“您又折壽了?!”
“這不是你該關心的問題。”顧山海語氣很平靜的說道。
“顧先生,你這麼做讓我不好向梁侯交待啊。”展言也是臉色一苦,這鍋他背定了。
“你不說誰知道啊,是吧。”顧山海表示你個傻子不說不就行了。
“崔將軍他知道……”展言幽幽的說道,執行人就是他弟子,這事不瞞還好,真要瞞了還讓江陸知道,他得脫層皮,而後補充了一句:“顧先生,您直說用來多少壽命,我好考慮是辭官離去還是先自縊保全家。”
“三……”
“三年?”
“不是,是三百年。”顧山海直白的回答了一句。
展言之所以不猜三十年,那是因爲正常情況下,沒幾個能在八十歲還這麼健朗,所以更大的可能是三年。
“顧先生可別調侃了,真用了多久。”展言有些無奈。
“三個時辰,怕什麼,你不會以爲區區一個珉州,能比得上你的才能吧。”顧山海也是換了個時間單位。
“你能花我十年時間,那是你有王佐之才,珉州,比得上一個大瀧嗎?”
顧山海這話就純粹的給展言灌雞湯了,他有能力沒錯,但還真比不上珉州。
“顧先生,您……”展言那叫一個感動啊。
“別在這裏你你你了,去幹活。”顧山海打斷了後續的煽情,做人矯情幹什麼。
“好的,顧先生。”展言也沒敢多說些什麼,很快就離開去籌備後續的工作了。
“這一個個的,整的我好像要篡位一樣。”顧山海回憶了一下情況,他要是振臂一呼,好像還真能成。
不過這事也就想想,他的野心和這個世界不太符合,他的野心是不斷的變強,而這個世界的野心反而是在權利方面,和他格格不入。
他走的是個體偉力,而這個世界是羣體偉力。
“繼續完善我的策略吧。”顧山海的兵法除了已經完成了的道兵外,還差軍備、軍勢以及策略了。
軍備的話他完成的差不多了,全靠新靈植,也就是在五穀靈植之外還依靠其他靈植形成聯動效果。
軍勢這一塊的話依靠白虎,現在還沒有影子呢,剛剛啓動項目。
反而是策略,他有着不少的想法。
曾經想過用《孫子兵法》進行修改,結果發現不太行,這玩意和他畫風不符,更適合正統的兵主,他的職業其實不算是兵主,因爲心魔道兵是他的神通而不是真的道兵。
所以他選用了《三十六計》,主要是簡單,並且稍微和他的畫風符合了一點點。
比如金蟬脫殼這一計,在顧山海手上就能夠變成類似於法術的能力,讓心魔道兵進行脫身離去,還能留下個空殼子作爲掩護,存其形,完其勢。
又比如俸白劫,則是能夠形成困勢殲滅小股敵軍,小敵困之。
結合了陣法、神通等等形成的對軍級法術,優點是威力大、消耗小並且能夠適應大部分的形勢。
缺點肯定是有的,這《三十六計》策略想要發動就需要心魔道兵纔行,否則的話是無法釋放出來。
現在的話,顧山海的《三十六》裏勝戰計、敵戰計、攻戰計、混戰計、並戰計、敗戰計六套裏的最後一套敗戰計的第一計美人計,提高敵方的慾望和情緒,以此來增幅心魔道兵。
前三套是處於優勢時用的,後三套則是在處於劣勢時用的,顧山海都是未慮勝先慮敗,所以直接就先研究了劣勢裏最後一套敗戰計的第一計美人計。
第二百七十七章 隱匿,心魔道兵的首戰
“顧先生,不好了!!!”
一個急促的聲音傳來,讓正在完善《三十六計》的顧山海額頭上青筋都快爆起來了。
這怎麼還不安生了,明明他該處理的事情都處理了,什麼東西有不好了,天上掉隕石了?
“什麼事,說。”顧山海平靜的看着疾步匆匆而來的人,是州牧府裏的一名文吏。
“南,南邊有敵人長驅直入,直取州府而來。”對方神色緊張的說道。
“???”顧山海聽到這話的第一個想法就是你他孃的在逗我玩。
怎麼可能會有人能夠長驅直入,不提其他的,梁州之內二十萬道兵五十萬士卒是瞎子嗎?
“有多少人?”顧山海不緊不慢的問道。
數量少不用擔心,州府之內就有三萬道兵,數量多的話……那就再說吧。
“約莫有五萬人,行的是鬼魅之法的道兵,從方向來看,是從湘州而來。”這名文吏緊張兮兮的說道。
“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說些什麼?”顧山海吐槽了一句。
隔壁湘州要是哪位兵主有五萬道兵,何至於現在整個湘州還是這鬼樣子,早就被大一統了。
顧山海靈識一掃,別說……還真有!
“臥槽,怎麼真有五萬道兵?哪來的?他們又是怎麼進來的。”顧山海這一次是真的震驚了。
之前不管是靈識還是五感,他都是比較收斂的,主要是因爲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實驗上,專心致志,再加上真要一直維護大規模的靈識和五感,對顧山海也會形成相應的成本,道理就跟一邊做作業一邊看電視一樣,不管是你想做作業還是想看電視,都會因此而分心。
最主要的是顧山海所在的區域是整個梁州的核心區域,怎麼都想不到會有人悄無聲息的摸過來,並且還是五萬大軍。
“不對啊,人這麼隱蔽,守城的都沒發現,你怎麼發現了?”顧山海也反應過來了一件事,這名文吏好像有點問題,這五萬道兵是屬於特殊兵種,隱匿能力極其之強連諸多兵主都沒有發現,怎麼可能被一名小小的文吏給點出了。
“那當然是因爲……顧先生你該上路了。”這名文吏臉上露出了狠辣之意,從懷裏掏出了一把尖刀就刺向了顧山海。
結果自然是不言而喻了,這尖刀被一道無形的屏障給擋在了半空。
“那什麼,你沒調查過我嗎?”顧山海頗有些無語。
對方也是神色震驚:“這不可能,你沒有道兵在身邊,如何發動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