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正常玩家! 第138章

作者:太白水君

“還是得幹活,也只能拿五行宗練手了。”

如果不是必須的,顧山海還真不太想學這些,如今能幫他變強,也就咬着牙學了。

之前是學過,只是學了點皮毛,覺得沒什麼用處,只要湊活把五行宗給搭建起來就行了,沒有必要建的太好。

主要是他這五行宗也就是個過渡,等他容納靈脈後就會離開,屆時五行宗自然也就荒廢了,不太可能會再回來。

這個時候,顧山海也不由得想起了前一段時間的那個機緣,具體是什麼他現在還沒用打聽到。

乘雲宗那邊也沒有傳來相應的消息,只是他可以確定一件事,那就是這機緣已經過去了。

他又不是主角,機緣不可能說等着他去拿,什麼百年一次、千年一遇的都會巧合的和他遇上,顧山海是錯過了就真的錯過了。

正尋思呢,一隻小巧玲瓏的紙鶴飛了過來,盤旋在顧山海的身邊。

“難怪會突然想起來,這直覺有長進啊,說曹操,這曹操就來了。”顧山海伸手接過了這紙鶴。

原本好似活物的紙鶴在落到顧山海的手上後,就失去了靈性,成了一張紙條。

顧山海打開一看,確實是他需要的消息。

“怎麼又是他?這貨是瘋了吧???”

看着內容,顧山海有些臥槽。

調查到的機緣情況大概是沈恆駕駛着巨神機甲一人獨戰十名神相期和三名法覺期以及卸嘀小⑾戮承尴烧撸罱K不敵,引爆了巨神機甲,千里之地化爲了一片煉獄,程度不下於法覺期的火劫。

根據情報的內容裏,提及了後續,就是全都死了,一個都沒能活。

“所以提醒我的機緣不會是主角的金手指吧……”顧山海吐槽了一句。

就這戰鬥強度,根本就不是他能夠參與進去的,他的極限狀態確實比以往更強大,能殺神相,可是這個前提是建立在一對一的程度上,一對二他就得慫,更何況對方那數量,一頭栽進去,就算是現在的他也得死無全屍。

奇門遁甲和太乙神數配合上九州儀確實神奇,再神奇也有個極限,實力上的差距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夠彌補的。

“這麼說來,沈恆是死了?”顧山海覺得有些不現實,不久之前,對方還在搞風搞雨,結果一轉頭人就沒了。

如果沒死,那麼就不會有這樁機緣了。

至於這些個神相期、法覺期等等修仙者,顧山海可不覺得這羣人能算得上是機緣。

“要不然,起一卦?”顧山海尋思着確認一下。

如果真死了的話,說不定沈恆身上的金手指被其他人撿走了,那顧山海就得化身不要臉,來上一句天材地寶有德者居之了。

殺主角這事他沒膽子,藉着幫主角報仇的名號斂財這事卻有着足夠大的膽子。

只是剛一起卦,九州儀上猛地就裂開了一個裂縫。

“臥槽,不祥之兆!”顧山海人都麻了,這算是個什麼事。

“人死沒死還沒測出來,爲什麼測了個不詳之兆來?”

顧山海有些疑惑,這不詳不是顧山海不詳,而是測算的目標有問題,反噬了他……的九州儀。

這要是沒有九州儀就得反噬顧山海他……的心魔替身了,然後纔是顧山海的各類靈植,之後纔是他。

他對此早就有了多重的防備。

“這什麼玩意,我就是測算了一下,怎麼連帶着我的氣數都降低了。”顧山海猛地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自己這些天喫葫蘆絲炒肉得來的臨時福緣直接被清空了,甚至連今生福祿數年積攢的福緣氣數也被削減了三分之一。

這勉強算是一個好事吧,不詳之兆本來順着顧山海的預言占卜爬過來了,結果被這福緣氣數抵消了,要不然他現在也得跟着倒黴。

“祥瑞術受到衝擊差點失效,逆轉天咚罊C需要重啓,還有……”

不僅僅是顧山海,如今已經融進《青帝長生經》裏的所有預言系法術都跟着受到了一定層度的衝擊,特別是邭庀嚓P的法術,是首當其衝。

“也就是說沈恆現在還沒有死,要不然也不可能出現這種問題,只是他身上的不祥之兆是從哪裏來的?”

顧山海頗有些疑惑,按理說對方沒了天命氣數,有着穿越者和金手指這雙重疊加下也不可能出現不祥之兆。

“不對,也不是不可能,是玄極界動手的。”

顧山海突然反應過來,這種手筆,肯定是玄極界動手的,祂不會直接殺,卻能夠借刀殺人。

主要是沒了天命氣數的沈恆就是個大病毒,不清理反而會禍害到自己。

“坑了,這直覺怎麼也不給我提個醒。”顧山海有些無奈,不過想想也很正常,自己這直覺要有這些能耐,他早就上天了,何必爲了這點事計較。

“所以,這一次殺毒行動到底有沒有殺死沈恆?”顧山海其實也是比較疑惑的。

按理說吧,肯定是死了,要不然不至於讓他去撿機緣。

可他這卜算出來的不祥之兆,又好似說了這沈恆壓根就沒死,人死債消自然是查無此人了,玄極界又沒有六道輪迴,轉世也只有洞魂期才能夠險之又險的通過投胎進行。

如果沈恆真抵達的洞魂期,哪裏需要自爆巨神機甲,神相、法覺估計都不是他的對手。

因此這事,變的有些撲朔迷離了。

不過玄極界的所有人,都認爲沈恆死了,連上古法寶都跟着毀滅在這一戰之中,因此卸嘧陂T、散修也都偃旗息鼓。

人都死了,再追查也沒有任何意義,最大好處的上古法寶也損毀了,沒有利益自然就沒有動力了。

“奇怪,我的卦象爲什麼會變成小兇?”

顧山海謹慎起見,又給自己占卜了一下吉凶,結果發現自己一直都是平平無奇的卦象變成了小兇。

“那我現在要是離開這裏換個地方住呢。”顧山海又起了一卦:“怎麼還是小兇?有什麼東西纏上我了嗎?”

顧山海接連起了十七卦,無論他去哪裏,就算是回到乘雲宗,依然是兇,只不過跟着他的選擇從小兇到大凶不斷的變化,特別是回到乘雲宗,直接就變成了大凶之兆。

“先是不詳,又是兇卦,這事不簡單。”

“首先排除我暴露了自己是五德道人這件事,要不然就不是大凶了,而是直接窺道期劫數砸下來了。”

“所以只看是因爲我卜算沈恆導致的後果了。”

“那就,留着看看吧。”顧山海眼睛一眯,他等着這兇卦上門。

要是大凶他肯定跑路,小兇的話,有生命危險只要做出正確的行爲,就能夠化解,不像是大凶那是九死一生。

當然,主要是顧山海躲不掉,要是躲得掉他早就躲了,他這個人也是比較怕麻煩的。

……

沈恆睜開眼,有些虛弱的呼出了一口氣。

“玄極界對我的針對越來越強了。”沈恆知道,自己病了,並不是身體上的病,而是魂魄之上的病。

自從他踏足紫府期後,這病就開始發作了。

若要說是什麼病,他針對性的研究之後發現就是單純的水土不服。

他是一名穿越者,之前在煉氣期和築基期的時候並未涉足魂魄相關,因此他這穿越者的靈魂沒有接觸到外界,水土不服也就無從說起。

“看來我是命不久矣了,只是安兒……”沈恆看着被他以極北寒石冰封住的兒子,實在是無法割捨。

他自從紫府期後因爲魂魄水土不服病變,便隱姓埋名尋找解決辦法,意外和某個女修相戀育有一子,只是最終紙包不住火,他身上的躲災避劫法門太遭人覬覦了,最終那名女修死亡,他這兒子倒是沒死,卻也因爲當初懷孕時遭受到一些餘波而導致先天不足。

若是沒有用這極北寒石冰封,早就已經夭折了。

也正是如此,他纔會製造出巨神機甲復仇,當初所有追殺過他的人,一個都沒有放過,有一個算一個如今全都死了。

最後一刻雖然被追殺,但他也早就已經算計好了自爆後如何離開並隱姓埋名。

“人生畫卷,有什麼辦法讓安兒活下去!”沈恆也不期望能夠救自己,這件事,十年前他就問過了自己的這個金手指。

畫卷不斷的在演變,最後在不斷扭曲裏浮現了一行字。

沈恆也知道,自己這金手指也跟他一樣處於強弩之末了。

【東浮山脈,五行宗,五德道人】

看着這一行字,沈恆有些恍惚,他想到了當年神宗法會上的那條青龍。

一回首,恍若當年。

“未曾想,他如今竟然也才紫府期,輸得不冤啊。”沈恆知道,乘雲宗外出開宗立派的弟子都是紫府期突破靈元期。

“只是……對方如何肯幫安兒。”沈恆對這位五德道人的感官還是很好的,言出必行,這些年來乘雲宗還真就從未追究過他任何事情,至少明面上是如此。

“也只能用巨神機甲了。”沈恆明白,自己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的東西能夠讓這位五德道人動心了。

他穿越前,本就是機甲研究員,他的腦子裏其實除了能比擬法覺期的巨神機甲,其實還有能夠和窺道期相比的弒神者機甲,只是在玄極界沒有找到相應的核心材料,所以無法建造,否則的話他也就不用以假死脫身了。

“咳,只是去東浮山脈,恐怕也是一件難事,得想一個萬全之策纔行。”沈恆很虛弱,虛弱到現在可能只有紫府期左右的實力,再過一段時間可能就得跌到築基期了,水土不服導致的病變不斷的侵蝕他的魂魄。

一旦退回凡人,那麼就是他魂飛魄散的時候了。

這個時間最多也就半年左右了,要不然他怎麼可能會這麼瘋狂。

死期將近,自然是得快意恩仇纔行,追殺他、得罪他的一個不留這樣子死了纔沒有遺憾,這口氣才能嚥下。

第二百零九章 人至,魂異,將亡

“哈欠~”顧山海砌牆的時候打了個哈欠,頗有些百無聊賴,尋思着是不是要給自己放假半小時。

他已經連續幹了大半個月了,青龍和小白都顯得有些頹靡,這倆也是跟着顧山海乾着土木,只是它們是八小時制度,顧山海是二十四小時制度,工時不一樣。

這一次對五行宗的改造工程量不小,至少心思不比當初投入最多的山門大陣要少,畢竟是爲了給自己紫府打樣,所以乾的也不能太差了。

“小白,再拉兩車水泥過來,青龍你記得拌勻。”顧山海朝後頭喊了一句。

一身黑的小白放下了剛剛拉來的一車磚頭,還沒來得及卸,就又起身去拉水泥了。

對於它們來說,工作量其實不大,以小白的體力,這點活都不夠它平日鍛鍊的零頭的,只是因爲水泥幹在毛上很難解決。

顧山海正幹着活呢,突兀的放下了工具,起身遠遠的看着山門處。

一個背後揹着包囊的中年人就這麼站在哪裏,似乎是在猶豫是否要進來。

“來客人了,你們倆先別忙,收拾一下吧,咱們得先招待客人了。”顧山海一眼就認出了對方。

那人正是沈恆,只不過和自己一樣,已經人到中年了。

“好久不見了,沈恆,在聽到你的消息時,我也是很驚訝。”顧山海打開了山門大陣,似乎一點也不驚訝他還活着。

“其實我也很驚訝,當年名震玄極的五德道人,會籍籍無名這麼多年。”沈恆也是開口說道。

“名聲累人,只是……你似乎擺脫了識劫?”顧山海看着對方,這一次是真驚訝,而不是客套話。

“識劫?”沈恆有些疑惑。

“邊走邊說吧,站在門口聊天,可不是什麼待客之道。”顧山海微微一笑,帶着對方進了山門內,而後便解釋了一下識劫是什麼。

識劫這劫數,本身就只在玄極界的高層流通,沈恆要是按部就班確實能夠成爲高層之一,而他半路就因爲沒了天命氣數而成了散修,所以不知道很正常。

聽完了顧山海的解釋,沈恆也是沉默了,他也隱約猜到了自己的識劫是如何消失的,肯定是因爲他這穿越者身份導致的魂魄病變,使得識劫這一屬於認知上的限制出現了破裂,最終消失。

二人坐下之後,小白和青龍也是燒水泡茶,效率很快。

“我來尋五德長老您,是有一事相求。”沈恆也沒有拐彎抹角,而是直接開口。

“因爲你揹着的那嬰童?我已經感知到了,先天不足,若非你冰住了,活不到一歲就得夭折。”顧山海沒等對方開口,就知道了對方所求爲何了。

而他,也知道自己這小兇從何而來了。

“正是,只要五德長老願意收爲真傳弟子,我願意以巨神機甲煉製作爲拜師束脩。”沈恆說完,又補充了一句:“我如今命不久矣,待我死後,此寶只有長老您能煉製,不會有第二人!”

“你就沒感覺到機甲的畫風和玄極界的修仙是一點都不符合嗎?”顧山海吐槽了一句。

沈恆聽見這話,也是一愣神:“五德長老您也是……”

“對啊,穿越者啊,要不然我怎麼會沒有識劫,說實話,之前見你拿出機甲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有問題了……”顧山海又給自己披了一個穿越者的馬甲,而後又說道:“你這命不久矣是怎麼一回事,能幫的話我幫你一手,怎麼說我也是乘雲宗的傳法長老,這點能耐還是有的。”

“你都紫府期了,難道沒感覺到嗎?”沈恆有些苦澀的問了一句。

“沒有啊,什麼東西?”顧山海有些疑惑,感覺到什麼,變強的錯覺?

而後,沈恆將自己水土不服的事情以及自己穿越前的一些職業簡單的進行了自我介紹。

“我沒有遇見這水土不服的事,可能因爲我提前突破了識劫的緣故?”

“你的識劫是因爲魂魄水土不服病變而消失的,但我確實在還沒有煉氣的時候就已經突破了識劫,甚至縱觀你穿越後的所作所爲,你更像是沒來得及跑被世界同化成了土著。”

“之前你也說過你是機甲研究員吧,怎麼可能會跟原住民一樣按部就班的修仙,科學思維哪裏去了,好奇心和求知慾怎麼都沒了?”

顧山海一連串的事情,讓沈恆神色恍然大悟:“一步錯,便是步步錯,從一開始我就沒能出來,到最後才嚐到了苦果。”

“不過話說回來,當年你爲什麼要我的一身氣數?”沈恆又問了一句。

“我以爲你是主角啊,就你那越級強殺、一路裝逼打臉的事蹟,先忽悠你一手,成不成再說,至於給你躲災避劫的法門,其實也是迫不得已,當初乘雲宗跟舉霞宗以及羽化宗的平衡已經崩潰。”

“如果我不做些什麼的話,肯定會打起來的,玄極界必然陷入千百年的戰火,也是無可奈何的事,給你只能說兩相其害取其輕,當年我就沒想過贏,誰知道乘雲宗給我的這伴生靈物養的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