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鱼狱圄
“我相信你的人，但不信你的腦子……嗯……我的意思是，不怎麼相信你的邭狻！�
一臉古井無波地扯了個謊後，威廉直接開口催促道：
“趕緊的，都說是如果了，你就奔着最壞的情況設想一下，如果真被扯進去的話，有什麼辦法能對付陰影之神？”
嘖，說到底你還是不相信我！
眼見威廉居然已經開始提前準備“後路”了，心裏一向嚴重缺乏B樹的拉胯女神撇了撇嘴，覺得他有些多此一舉，但出於對威廉判斷力的信任，最終還是老老實實地提議道：
“想要對抗陰影之神的話，最好的自然是聖光之類的能力，你不是有那個燒東西就變強的火焰麼？感覺有那個就差不多了啊～”
燒東西就變強……焚淨聖火麼？
順着拉胯女神的話思考了一下後，威廉皺眉道：
“在陰影位面的話，可以燃燒的負屬性能量近乎無窮無盡，焚淨聖火確實能讓我實力暴增。
但就算再怎麼燒，摸到十二階門檻就是極限了吧？和有陰影位面加持的陰影之神還是差了不少啊？”
“但你還有別的東西能用啊～”
拉胯女神開口提醒道：
“你從猩竦钐没貋碇埃皇前压饷魃竦囊巫右舶嶙吡它N？
那東西雖然造型是把椅子，但論位格的話就是一件最頂級的十三階聖光屬性神器，哪怕沒有附着什麼武器類的能力，僅憑光明神的權能就已經很了不得了，拿來對付陰影之神不是剛好麼？
當然，這東西你應該是用不上的，我肯定會幫你牢牢看好陰影之神，保證不會被他鑽空子。有我這個命吲裨冢阃耆梢苑乓话賯�心，他根本就沒有把你拉進陰影位面機會……”
無視了拉胯女神的自吹自擂後，威廉若有所思地捏了捏自己的下巴。
拉胯女神雖然拉胯，但她身爲真神的見識還是很靠譜的，光明神的椅子加上催動到極限的焚淨聖火，自己未必就沒有跟陰影之神掰掰腕子的能力。
哪怕依舊打不過有主場優勢的他，但想要從陰影位面全身而退還是沒什麼問題的，考慮到光明神堪稱“神力服務器”的特殊狀態，甚至還可以用他的椅子搞點騷操作……唔……等等。
突然想起了什麼，威廉眼帶好奇地開口詢問道：
“你的椅子呢？我當時檢查了好幾遍，都沒發現有命邫嗄艿囊巫樱y道萬神殿堂裏面沒有你的位置麼？”
“呸呸呸！我可是堂堂命吲瘢f神殿堂裏怎麼能沒有我的位子？”
氣鼓鼓地瞪了威廉一眼後，拉胯女神的聲量微微放小了一點。
“但我這不是落魄……嗯……沉睡了一段時間麼？雖然大部分真神還挺尊重我的，不過有知識之神那個王八蛋在，我的椅子肯定是保不住的，多半是被他給扛走了吧？”
……
哦對，還有知識之神啊……
聽到這個讓人頭疼的名字後，威廉不由得發自內心地嘖了一聲。
吞掉了魔法女神的時間之輪後，那玩意可能是喫撐了，到現在都沒什麼動靜，表現得就像本普普通通的書冊。
而在自己消失的這十年間，失去了狂亂之書的知識之神也異常老實，雖然派下了不少十階僕神，但主要目的似乎是爲了重建教會保證信仰，並沒有什麼其它的小動作。
即便後來挑頭組建了六神會壓制法蘭，但他卻好像直接忘記了某個拉胯女神似的，轉頭開始大力針對小富婆名下的新知識教會，好像他組建六神會壓制法蘭，只是爲了防止新知識教會坐大，危及到他的信仰穩定一樣。
真是離了大譜，知識之神不惦記拉胯女神，簡直就跟狗子見到答辯不湊過去聞聞一樣奇怪……難不成自己搶走了狂亂之書後，知識之神又恢復了正常？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聽完威廉的猜測後，拉胯女神毫不猶豫地否掉了他的猜測，直接把自己的腦袋搖成了撥浪鼓。
“我跟你說，這裏面肯定有陰郑《沂谴蟠蟮年幹！”
拉胯女神咬牙切齒地賭咒發誓道：
“沒有人比我更懂……嗯……算了換個說法吧，這麼多年下來我可太瞭解他了。
那個混蛋最喜歡做的事，就是在你以爲萬事大吉，所以放鬆了警惕的時候，突然冒出來狠狠地陰你一下！
你好好想想，不管是咱們從無盡深淵回來的時候，還是你在巨人國害你被島鯨吞掉那次，亦或者兩次截停時間之輪……是不是都這麼回事兒？
只要你覺得安全了放下警惕，他肯定就會突然蹦出來搞事情！這個混賬現在必然在憋着什麼壞！”
唔……你這麼說的話倒也是……
聽到拉胯女神的判斷後，威廉先是琢磨了一會兒，隨即頗爲認可地點了點頭。
雖然知識之神恢復正常的可能性不是沒有，但這王八蛋搞事的功夫實在一流，所以還是得對他嚴防死守！
哦還有，小富婆那邊也得加大力度！
知識之神的力量，並不完全來自於信仰，單純逼迫知識教會的信徒改信是沒用的，創造、總結、傳授、學習……這些會和“知識”產生交互的行爲，對他來說遠比信仰重要得多
但自己又不能爲了對付知識之神，大搞“焚書坑儒”，直接一口氣禁絕所有知識的傳播，所以眼下最好的辦法，就只剩下大力支持小富婆了。
她對知識神職的體悟每深厚一點，就能從知識之神的“蛋糕”裏狠狠地搶一塊下來，如果能把她拱成另一位知識之神的話，甚至有直接讓知識之神跌落等級的可能！
……
然而可惜的是，計劃終歸是計劃，理想和現實之間的差距，往往總是巨大得令人心碎。
“復甦之月就是最好的教會！”
“對！”
“阿爾妲大人才是最棒的！”
“是！”
“信仰復甦之月的人都是我們的好姐妹！”
“哦！”
看着身披灰色的連身長袍，混在復甦之月教團的信徒中，一臉狂熱地跟着振臂高呼的小富婆，威廉不由得痛苦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還是算了吧，和老的知識教會比起來，這個新知識教會估計也強不到哪兒去……
第1389章 巨大的成果與好多好多
“這個……我剛聽說你回了法蘭，稍晚些還準備去找你的。”
在被威廉從一堆貧汝精靈中拖了出來後，小富婆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至於剛剛的事兒……我的心還是在知識教會上，只有知識教會纔是我永遠的家，復甦之月什麼的只不過是……哎呀你不要那個表情啊，我真的沒有騙你！”
眼見威廉一臉的“我聽你在忽悠鬼”，小富婆不由得用力地跺了跺腳，隨即抬起手賭咒發誓道：
“真的！我堂堂知識教會的教皇，怎麼可能加入別的教團？我真正的目的只是爲了蹭一下復甦之月的神術，剛剛只不過是在跟她們虛與委蛇罷了！”
嗯？蹭神術？
聽到小富婆的話後，威廉不由得無語地瞥了瞥嘴。
好傢伙，這都多少年了，你怎麼還沒死心呢？
……
“當初不是都試過了麼？”
回憶了一下十年前混進復甦之月傳教現場時的情形，威廉忍不住開口提醒道：
“那個……嗯……叫什麼忘記了，反正那個信仰復甦魔神的精靈牧師，不是給你放過神術了嗎？根本不生效的神術你還蹭什麼？”
哼哼，那可未必啊！
小富婆聞言不由得傲然一笑，隨即一邊用力挺起胸膛，一邊悄悄將身上穿着的寬大灰袍往身後拽了拽，把前襟崩得更緊了一些，將窈窕纖細的身段兒清晰地勾勒了出來。
“你難道就沒有發現……我和十年前比起來，已經有了巨大的變化了嗎？”
什麼？！
見到小富婆的舉動後，威廉不由得喫了一驚，難道復甦之月的神術並不是沒有效果，只是在她身上效果不太明顯？
然而奇怪的是，即便威廉認真地盯着兩個目標地點反覆觀摩，但無論他怎麼研究，卻都沒有發現那個所謂的“巨大”改變，多年來一直都平易近人的小富婆，至今仍舊顯得那樣胸平氣和，身前還是不起半絲波瀾。
“這回注意到了吧？”
錯誤地理解了威廉詫異的目光，小富婆得意地微微一笑，昂首挺胸道：
“之所以能有今天，主要是因爲我的鍥而不捨！當初咱們離開之後我不死心，又悄悄蹭了好幾十場復甦之月教會的佈道集會，結果你猜我發現了什麼？”
“復甦之月教團的神術，其實並不是對我沒有用，而是效果不夠明顯！”
說到這裏時，小富婆不由得用力攥了攥拳頭，神情半是欣慰半是心酸地道：
“當發現了這個情況後，我便開始蒐集復甦之月教團的一切信息，力圖趕上她們的每一場集會！就連六神會打上門的時候，我都抽空去精靈之森蹭了兩次佈道。
呼……在這十年的時間裏，我前前後後總共參加了七百多場集會，偷偷接受了一百多回神術，這纔有了今天的成果！”
“……”
你這個經歷……聽着倒是比博人傳燃一點兒，但問題我也沒看出你有什麼變……哦，好像還真有一點兒？
當小富婆由於激動過度，導致呼吸變得急促了不少後，威廉終於發現了她和十年之前的“巨大”差距，原本刀削斧鑿一般的天塹絕壁，居然真的產生了不小的變化，差不多能有……
3毫米吧？
看了看那一次呼氣就能被徹底抹平的巨大變化後，看着臉上滿是欣悅的小富婆，善良的威廉不由得陷入了無聲的沉默當中。
少頃只見他的背脊悄悄地拱起了一點，隨即靠着輕微的輕微含胸駝背，巧妙地掩藏起了自己D－級別的胸肌，繼而由衷地微笑着誇讚道：
“那還真是……挺了不起的呢！只要再堅持個幾千年……我的意思是說，時間什麼的不重要，但你的進步空間這麼大，以後一定能夠完成自己的夢想！”
【你發自內心的真兆８＃瑯O盡殘忍地刺痛了一位少女脆弱的心靈，讓她發現了自己十年的努力到底有多微不足道】
【深淵意識對此頗感滿意，額外追加了一天“深淵領主”的可激活天數】
“……”
不知道爲什麼……好像突然感覺沒有那麼高興了……
看了看威廉即便含着也異常結實的胸大肌，又看了看自己哪怕挺得高高也……幾乎沒有弧度可言的胸肌後，小富婆臉上的笑容不由得微微一滯，亮晶晶的眼眸也慢慢失去了光彩。
只見她默默地鬆開了拽住自己袍子的手，讓灰袍垂落下去重新遮擋住了一切，繼而兩眼沒有焦點地道：
“你……你來找我到底是幹什麼的？”
當然是特意來打擊你賺激活天數……啊不是……我是來給你送好處的。
晃晃腦子把那些奇怪的念頭甩出去後，威廉乾咳了一聲道：
“我這次來找你，是想問問你對知識神職的參悟怎麼樣了，以及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或者有助於你更進一步的資源，譬如原本的權能完全流失的空白神格什麼的……”
“那些我都不需要。”
搖搖頭拒絕了威廉的好意後，小富婆先是遲疑地咬了咬嘴脣，隨即有些躊躇地道：
“比起這個，我倒是更想知道一件事……你見到的知識之神，是不是有些地方非常奇怪？”
錯了錯了，你該問的不是他哪裏奇怪，而是他哪裏不奇怪！
簡略地給小富婆講了一下知識之神的情況，尤其是失去了狂亂之書時的怪異場景後，威廉摸了摸後腰上的狂亂之書，最終還是沒有告訴她狂亂之書就在自己手裏。
威廉之所以這麼做，倒不是不信任小富婆，主要連知識之神都擋不住這東西的污染，狂亂之書對於小富婆而言還是太過危險了。
而鑑於知識神職天生就和“書”很親近，甚至還有專門複寫古籍的特殊神術，爲了避免她因爲好奇心出危險，還是乾脆連這東西的存在都瞞下來比較好。
“這樣啊……那還真是怪瘮人的……”
聽完威廉基本詳實的描述後，小富婆靈動的眼眸眨了眨，隨即心有餘悸地道：
“其實我也發現他不太對勁了，從十年前你消失的時間開始，和我爭搶知識神職的人就……嗯……該怎麼說呢……
稍微組織了一下語言後，小富婆有些不確定地道：
“他好像從一個人，直接變成了好多好多個人……”
嗯？很多個人？
威廉聞言不由得微微一愣。
這是什麼意思？難道知識之神精神分裂了？
第1390章 歷史是個小姑娘
“這和精神有什麼關係？”
聽到威廉的猜測後，小富婆不由得好奇地眨了眨眼道：
“知識之神給我的感覺，像是在身體裏塞進了好多好多個不同的意識，他應該不是精神上的不穩定，而是靈魂層面出了什麼問題。”
“……”